136.你的把柄在我手裡
一個小時之後，南星的手機亮了起來，號碼顯示是白薇。
克隆體臨出發前，白薇將手機交給了她。但南星交代過，讓她不要主動打電話。
很簡單的推理：如果打電話來的不是克隆體，那麼一定是那支電話落到了別人手裡。
南星看看白薇，做出一個「怎麼樣，我就知道會出事」的表情。
白薇推了他一下。「快接電話！」她低聲抱怨，「我可不想那些綁匪看我的朋友圈。」
南星接起電話：「餵？」
話筒對面傳出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南星？」
「是我。」
「你本事很大嘛，居然偷偷跟聯合重工總裁秘書在酒吧幽會。區區一個咖啡店打工的，傍上年薪百萬的金領，本事不小啊。你是怎麼釣到她的？」
「當然是因為本人很帥。」
白薇尷尬地看了看南星，見他神情自若，氣得牙癢，忍不住一腳踢過去。
對面無語了一陣，然後說：「無論如何，你的女人現在落到我們手裡了。」
「哦，你想幹啥？」
對面的男人說：「接下來我會發一個位置給你。你帶著嚴子謙到那裡去。我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放心，只要嚴子謙完好無損地回來，她不會有任何事。」
「嚴子謙？我跟他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找我？」
對面乾笑兩聲，說：「因為我們發現，你最有可能是那個擄走子謙少爺的人。」
「為什麼？我只是個賣咖啡的。」
「你能空手扭彎一支12號霰彈槍。正常人類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對面說，「承認吧，你也是個被強化過的異類。你就是黃九針的傳人，也是聯合重工暗藏的特殊安保。他們的髒活都是交給你在做，對不對？正好，我這邊也有一個跟你差不多的人。幾個鐘頭之前，你在那個街角酒吧見過他了，印象如何？」
強化？
南星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從對面的話里，不難推斷出那個「被強化過的異類」是指酒吧里發起襲擊的那個精壯猛男。那傢伙確實力氣大得不正常，比源能修煉者差得遠，但遠超一般正常人。
這所謂強化到底是個什麼程序，看來值得調查一下。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那個的時候，南星回答：「如果你是說那個肌肉大叔，他已經死了。」
對面冷笑兩聲：「你該看看網上的新聞。」
南星拿出手機，第一條蹦出來的網頁就是：震撼！突發！京海市第一醫院惡性殺人事件！
那個臉被打爛，脖子被踹成麵條狀，背後被碎玻璃劃成稀碎的精壯猛男，竟然逃了。他殺了好幾個護士，殺了看守的警察，從四樓陽台跳下去，無影無蹤。
老實說，這點是出乎南星意料的。他是真沒想到那傢伙還能活過來，而且能跑掉。
電話里冒出另外一個聲音：「賣咖啡的，你最好還記得我。你的女人在我手上。乖乖把嚴子謙交回來，她不會有事。要是耍什麼花樣，我會把鹽酸倒進她眼睛裡。一滴、一滴、再一滴——」
狂妄的哈哈大笑聲中，電話被切斷了。
南星冷靜地溝通自家人工智慧：「天空，我要那個克隆體現在的位置，激活所有追蹤器。」
「了解，馬上發送到你手機。」
幾秒鐘之後，南星的手機屏幕亮了。地圖被激活，上面一個紅點非常醒目。那是克隆體「白薇」的位置。製造她的時候，天空在她體內埋下了不止一個追蹤器。它們都很小，依靠人體生物能供電，不含金屬，無法探測。
南星放大地圖，再度確認了一下目標地點。
那是京海市西郊的一個汽車旅館，外觀非常老舊。綁架犯要了一間盡頭處的客房。很僻靜，而且易於觀察。有車或者人接近的話，很容易就能從窗戶看到。
「除了被綁架的克隆體，房間裡還有兩個男人，」天空報告，「我已經安排無人機隱身監視，要看實時視頻嗎？」
南星想了想，吩咐道：「轉到我手機上。」
「了解。」
－－－※－※－※－－－
京海市郊的一家小汽車旅館裡。客房狹窄、骯髒、陳舊。百葉窗緊緊地拉著，上了鎖，搭了門鏈，還有一把椅子卡在門後面。
方唐靖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躺的女子。
可能是直覺吧，他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女子呼吸微弱，臉色蒼白，很明顯是麻醉得太深。
她被帶到小旅館之後一直都昏迷著，直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方唐靖測了一下她的脈搏，結果令人很沮喪。她心跳遲緩微弱，毫無緩解跡象。他試圖用冷水把她澆醒，然而淋了兩遍冷水，那女人也沒什麼反應。
幾個鐘頭之前，自家金牌打手順利從醫院逃脫，憑藉強大的恢復力，很快就重新生龍活虎。他們趕往白薇的住所，順利在她抵達之前潛入，守株待兔。
黑暗中潛伏的時候，方唐靖感覺等待實在太漫長，一度懷疑起自己的計劃。
然而他們順利蹲到了目標。
看見那輛黃色計程車一路開過來，看見她結帳下車，方唐靖感覺自己運氣又來了。
「不要傷到她，」他再次叮囑金牌打手，「輕一點。」
目標開門進屋來了。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強壯，細胳膊細腿的，很容易制服。
精壯男人拿出手帕，開始往上面倒氟烷。
深夜的郊區別墅群一片寂靜，除了車聲來來去去，就只有風吹樹葉的簌簌聲。
精壯男人輕輕地穿過走廊，拐到前門附近。
女人剛剛推門進屋，突然就被抓住手臂。她試圖掙扎，但毫無用處，就像一隻小貓般無力。她雙手被扭到身後，緊接著臉也被捂住。浸透氟烷的手帕散發著輕微的水果香味。她掙扎了兩下，很快就軟如爛泥，任憑擺布。
抓住、帶走、塞進車尾箱，開車離開。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除了氟烷用量可能有點多，其餘簡直完美。
方唐靖反覆看表，有點糾結。跟南星約定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只剩三十分鐘，他得出發了。
凌晨三點零五分，南星到了約好的地方。
那是京海市碼頭區一片工業用地，本來是打算建個遊艇會的，後來爛尾了。一堆洋式建築修到一半停工，風吹雨打破破爛爛，很像遊樂園裡的鬼屋。
「我到了，」南星對破爛建築的陰影大聲說，「出來吧，我看到你的影子在窗戶邊上晃。」
方唐靖緩緩從陰影里走出來：「人呢？」
南星伸手從屋角扯出一個人來。鼻青臉腫，但依然能看出正是嚴子謙。看起來，他被打得有點悽慘，處於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
「子謙少爺？」方唐靖試探著叫了一聲。
嚴子謙遲鈍地轉動著眼珠，呆滯了大概十幾秒，才把視線轉到方唐靖身上。「方律師？」他說話的樣子就像嘴裡塞了條毛巾，聲音烏魯烏魯的。但明眼人可以看出，其實是因為臉被抽腫了的緣故。
南星一攤手：「他說話很沒有禮貌，又不肯閉嘴，就這樣了。」
方唐靖咬咬牙，對嚴子謙招手：「子謙少爺，過來。」
嚴子謙看看南星，腳下一動不動。
「子謙少爺，你過來。你安全了，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然而嚴子謙還是一動不動。
南星走過去，繞著方唐靖轉了一圈，看看四周：「你那個朋友沒來？」
「他守著你女友，確保她沒事。現在，把子謙少爺交給我，我就打電話叫他放人。」
南星搖搖頭：「這事不著急。」
方唐靖提高聲調：「你的女友在我手裡，你最好乖乖按照我說的去做！」
「強化是怎麼回事？」
方唐靖楞了一下，說：「這跟你沒關係——」
南星突然湊到他面前。「憎恨，」他仔細觀察著方唐靖的表情，「我在你臉上看到了憎恨。你在憎恨誰？我？嚴子謙？還是你的同夥？咦、真奇怪，貌似你非常討厭你的同伴吶，為什麼？」
「你在說什麼？」
「一瞬間，你的嘴唇往上提，微微露出犬齒。那是憤怒的表示，幾千年來一直都是這樣的。同時我還在你臉上看到了非常隱晦的嫉妒。哦，我明白了，你在嫉妒那個人得到了強化。那麼、強化到底是什麼，你能否詳細說說？」
方唐靖惱火地摘下眼鏡猛擦：「閉嘴！現在是我們控制著人質。你必須聽我們的。你在子謙少爺身上裝了什麼？他為什麼不敢過來？我警告你，不要跟我耍花招！」
南星突然拔出一支槍。
帶消聲器的P99C緊湊型，開槍的時候幾乎看不見槍焰，聲音聽起來噼啪噼啪的，就像氣球破了那樣。
他朝嚴子謙膝蓋上開了一槍，打得嚴子謙當場跪下。
方唐靖又驚又怒：「你幹什麼？」
「我想聽聽你知道的強化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你討厭那個跟你一起的傢伙，為什麼要替他遮掩？你要是痛快一點都說出來，你就能馬上帶他走。我槍法不太好，下手沒個輕重。我建議你早點帶他去看醫生，早點替他把子彈取出來，免得下半輩子落個瘸腿。你說呢？」
方唐靖猶豫著，看了看痛苦地跪在地上的嚴子謙，又看看南星。
南星的槍口有意無意地在嚴子謙臉上晃悠：「來吧，律師，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然後就可以帶你子謙少爺離開。」
方唐靖一咬牙：「你今天在酒吧打傷的那個人，他叫嚴子傑。」
克隆體臨出發前，白薇將手機交給了她。但南星交代過，讓她不要主動打電話。
很簡單的推理：如果打電話來的不是克隆體，那麼一定是那支電話落到了別人手裡。
南星看看白薇，做出一個「怎麼樣，我就知道會出事」的表情。
白薇推了他一下。「快接電話！」她低聲抱怨，「我可不想那些綁匪看我的朋友圈。」
南星接起電話：「餵？」
話筒對面傳出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南星？」
「是我。」
「你本事很大嘛，居然偷偷跟聯合重工總裁秘書在酒吧幽會。區區一個咖啡店打工的，傍上年薪百萬的金領，本事不小啊。你是怎麼釣到她的？」
「當然是因為本人很帥。」
白薇尷尬地看了看南星，見他神情自若，氣得牙癢，忍不住一腳踢過去。
對面無語了一陣，然後說：「無論如何，你的女人現在落到我們手裡了。」
「哦，你想幹啥？」
對面的男人說：「接下來我會發一個位置給你。你帶著嚴子謙到那裡去。我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放心，只要嚴子謙完好無損地回來，她不會有任何事。」
「嚴子謙？我跟他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找我？」
對面乾笑兩聲，說：「因為我們發現，你最有可能是那個擄走子謙少爺的人。」
「為什麼？我只是個賣咖啡的。」
「你能空手扭彎一支12號霰彈槍。正常人類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對面說，「承認吧，你也是個被強化過的異類。你就是黃九針的傳人，也是聯合重工暗藏的特殊安保。他們的髒活都是交給你在做，對不對？正好，我這邊也有一個跟你差不多的人。幾個鐘頭之前，你在那個街角酒吧見過他了，印象如何？」
強化？
南星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從對面的話里，不難推斷出那個「被強化過的異類」是指酒吧里發起襲擊的那個精壯猛男。那傢伙確實力氣大得不正常，比源能修煉者差得遠，但遠超一般正常人。
這所謂強化到底是個什麼程序，看來值得調查一下。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那個的時候，南星回答：「如果你是說那個肌肉大叔，他已經死了。」
對面冷笑兩聲：「你該看看網上的新聞。」
南星拿出手機，第一條蹦出來的網頁就是：震撼！突發！京海市第一醫院惡性殺人事件！
那個臉被打爛，脖子被踹成麵條狀，背後被碎玻璃劃成稀碎的精壯猛男，竟然逃了。他殺了好幾個護士，殺了看守的警察，從四樓陽台跳下去，無影無蹤。
老實說，這點是出乎南星意料的。他是真沒想到那傢伙還能活過來，而且能跑掉。
電話里冒出另外一個聲音：「賣咖啡的，你最好還記得我。你的女人在我手上。乖乖把嚴子謙交回來，她不會有事。要是耍什麼花樣，我會把鹽酸倒進她眼睛裡。一滴、一滴、再一滴——」
狂妄的哈哈大笑聲中，電話被切斷了。
南星冷靜地溝通自家人工智慧：「天空，我要那個克隆體現在的位置，激活所有追蹤器。」
「了解，馬上發送到你手機。」
幾秒鐘之後，南星的手機屏幕亮了。地圖被激活，上面一個紅點非常醒目。那是克隆體「白薇」的位置。製造她的時候，天空在她體內埋下了不止一個追蹤器。它們都很小，依靠人體生物能供電，不含金屬，無法探測。
南星放大地圖，再度確認了一下目標地點。
那是京海市西郊的一個汽車旅館，外觀非常老舊。綁架犯要了一間盡頭處的客房。很僻靜，而且易於觀察。有車或者人接近的話，很容易就能從窗戶看到。
「除了被綁架的克隆體，房間裡還有兩個男人，」天空報告，「我已經安排無人機隱身監視，要看實時視頻嗎？」
南星想了想，吩咐道：「轉到我手機上。」
「了解。」
－－－※－※－※－－－
京海市郊的一家小汽車旅館裡。客房狹窄、骯髒、陳舊。百葉窗緊緊地拉著，上了鎖，搭了門鏈，還有一把椅子卡在門後面。
方唐靖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躺的女子。
可能是直覺吧，他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女子呼吸微弱，臉色蒼白，很明顯是麻醉得太深。
她被帶到小旅館之後一直都昏迷著，直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方唐靖測了一下她的脈搏，結果令人很沮喪。她心跳遲緩微弱，毫無緩解跡象。他試圖用冷水把她澆醒，然而淋了兩遍冷水，那女人也沒什麼反應。
幾個鐘頭之前，自家金牌打手順利從醫院逃脫，憑藉強大的恢復力，很快就重新生龍活虎。他們趕往白薇的住所，順利在她抵達之前潛入，守株待兔。
黑暗中潛伏的時候，方唐靖感覺等待實在太漫長，一度懷疑起自己的計劃。
然而他們順利蹲到了目標。
看見那輛黃色計程車一路開過來，看見她結帳下車，方唐靖感覺自己運氣又來了。
「不要傷到她，」他再次叮囑金牌打手，「輕一點。」
目標開門進屋來了。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強壯，細胳膊細腿的，很容易制服。
精壯男人拿出手帕，開始往上面倒氟烷。
深夜的郊區別墅群一片寂靜，除了車聲來來去去，就只有風吹樹葉的簌簌聲。
精壯男人輕輕地穿過走廊，拐到前門附近。
女人剛剛推門進屋，突然就被抓住手臂。她試圖掙扎，但毫無用處，就像一隻小貓般無力。她雙手被扭到身後，緊接著臉也被捂住。浸透氟烷的手帕散發著輕微的水果香味。她掙扎了兩下，很快就軟如爛泥，任憑擺布。
抓住、帶走、塞進車尾箱，開車離開。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
除了氟烷用量可能有點多，其餘簡直完美。
方唐靖反覆看表，有點糾結。跟南星約定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只剩三十分鐘，他得出發了。
凌晨三點零五分，南星到了約好的地方。
那是京海市碼頭區一片工業用地，本來是打算建個遊艇會的，後來爛尾了。一堆洋式建築修到一半停工，風吹雨打破破爛爛，很像遊樂園裡的鬼屋。
「我到了，」南星對破爛建築的陰影大聲說，「出來吧，我看到你的影子在窗戶邊上晃。」
方唐靖緩緩從陰影里走出來：「人呢？」
南星伸手從屋角扯出一個人來。鼻青臉腫，但依然能看出正是嚴子謙。看起來，他被打得有點悽慘，處於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
「子謙少爺？」方唐靖試探著叫了一聲。
嚴子謙遲鈍地轉動著眼珠，呆滯了大概十幾秒，才把視線轉到方唐靖身上。「方律師？」他說話的樣子就像嘴裡塞了條毛巾，聲音烏魯烏魯的。但明眼人可以看出，其實是因為臉被抽腫了的緣故。
南星一攤手：「他說話很沒有禮貌，又不肯閉嘴，就這樣了。」
方唐靖咬咬牙，對嚴子謙招手：「子謙少爺，過來。」
嚴子謙看看南星，腳下一動不動。
「子謙少爺，你過來。你安全了，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然而嚴子謙還是一動不動。
南星走過去，繞著方唐靖轉了一圈，看看四周：「你那個朋友沒來？」
「他守著你女友，確保她沒事。現在，把子謙少爺交給我，我就打電話叫他放人。」
南星搖搖頭：「這事不著急。」
方唐靖提高聲調：「你的女友在我手裡，你最好乖乖按照我說的去做！」
「強化是怎麼回事？」
方唐靖楞了一下，說：「這跟你沒關係——」
南星突然湊到他面前。「憎恨，」他仔細觀察著方唐靖的表情，「我在你臉上看到了憎恨。你在憎恨誰？我？嚴子謙？還是你的同夥？咦、真奇怪，貌似你非常討厭你的同伴吶，為什麼？」
「你在說什麼？」
「一瞬間，你的嘴唇往上提，微微露出犬齒。那是憤怒的表示，幾千年來一直都是這樣的。同時我還在你臉上看到了非常隱晦的嫉妒。哦，我明白了，你在嫉妒那個人得到了強化。那麼、強化到底是什麼，你能否詳細說說？」
方唐靖惱火地摘下眼鏡猛擦：「閉嘴！現在是我們控制著人質。你必須聽我們的。你在子謙少爺身上裝了什麼？他為什麼不敢過來？我警告你，不要跟我耍花招！」
南星突然拔出一支槍。
帶消聲器的P99C緊湊型，開槍的時候幾乎看不見槍焰，聲音聽起來噼啪噼啪的，就像氣球破了那樣。
他朝嚴子謙膝蓋上開了一槍，打得嚴子謙當場跪下。
方唐靖又驚又怒：「你幹什麼？」
「我想聽聽你知道的強化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你討厭那個跟你一起的傢伙，為什麼要替他遮掩？你要是痛快一點都說出來，你就能馬上帶他走。我槍法不太好，下手沒個輕重。我建議你早點帶他去看醫生，早點替他把子彈取出來，免得下半輩子落個瘸腿。你說呢？」
方唐靖猶豫著，看了看痛苦地跪在地上的嚴子謙，又看看南星。
南星的槍口有意無意地在嚴子謙臉上晃悠：「來吧，律師，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然後就可以帶你子謙少爺離開。」
方唐靖一咬牙：「你今天在酒吧打傷的那個人，他叫嚴子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