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重要線人
當天晚上，哈里斯·田中的房間裡來了一位神秘訪客——CIA東亞情報主管。
哈里斯很不爽地盯著面前這個禿頂瘦老頭。手裡拿著一份卷宗，在桌子邊緣輕輕敲打。
「這份情報，」他說，「這份關於蕭林葉的情報，是完全錯誤的。」
情報主管表示不同意：「情報已經儘可能精確。為了你手裡這五頁紙，我們花掉將近2000萬，都是米國公民的稅金。」
哈里斯挑挑眉毛：「哦？大部分都用在名牌西裝、雞尾酒會、豪華跑車、還有跟女人過夜的開銷上面了吧？你們養了多少個007我不管，作為太平洋艦隊第一分遣艦隊的指揮官，我只要真、正、的情報！」
他隨手把那份卷宗扔進垃圾桶：「而你呢，帶給我的只是一堆垃圾。」
情報主管生氣了：「說話要有根據，將軍。」
「根據？我跟他在仰光碼頭見面，談了大概五分鐘。我確信，那5分鐘裡我得到的情報，比你這幾千字要準確得多。你們甚至連他是怎麼到緬甸的都查不到！告訴我，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去比對仰光機場的入境記錄？一個挑動了緬北百萬華裔造反的野心家，難道會乖乖買張機票飛到緬甸來？」
情報主管沉下臉，但沒有反駁。
平心而論，他認為這份報告中其他方面寫得還可以。關於聯合重工正在研發動力裝甲的情報，以及華夏軍方在高原測試動力裝甲的情報，都比較準確。
CIA認為，緬北華裔之所以能一夜攻下密支那，主要就是靠動力裝甲步兵。一個突擊拿下了城南軍營，又一個突擊拿下城北政府大樓。當然，中央廣場上那次爆炸也很經典。一秒鐘時間，緬甸北方軍區高官被一掃而空，緬軍士兵群龍無首，完全失去了組織能力。
但關於蕭林葉個人的部分就是狗屎一坨。通篇找不到多少乾貨，充斥著「據說」、「可能」、「概率上」之類模稜兩可的字眼，還寫得又臭又長，摻雜了許多蕭林葉與一家鄉港珠寶商的豪門恩怨。
當時情報主管就把寫報告的叫來臭罵了一頓。以為這樣就能混過去？CIA的薪水這麼好拿？
臭罵之後，情報主管也沒辦法。已經做成這鳥樣了，打回去重寫也來不及，他只能捏著鼻子交給哈里斯。
蕭林葉太神秘了，CIA幹員們用盡全力也沒挖到多少關於他的情報，這有什麼辦法呢？
情報主管想起湯瑪斯了。一個精明強幹的CIA幹員，就那麼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緬北。與他一起消失的還有一支精銳的CIA外勤小隊，派去接應他們的快艇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絕非偶然。蕭林葉的背後有華夏龐大的影子。
華夏插手到緬北衝突中了，這幾乎是一定的。
哈里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原本希望靠兩艘航母對他形成壓制，迫使他讓步，交出軍隊、海外流亡什麼的。到時候就可以秘密逮捕和審問。但現在，由於情報不足，接下來的緬北地位談判里，我們將非常被動。航母不能繼續停泊在仰光港，那樣不但不能形成威懾，反而成了人質。」
情報主管表示贊同：「是的。尤其是他手上掌握著一批我們的人。記者、遊客、公務員等等。那些人如果不能平安回家，事情就很麻煩。蕭非常狡猾，一開始就表示說願意談判。他已經做出了姿態，如果我們強硬拒絕，輿論壓力會非常大。」
「我會想辦法拖延談判進程，」哈里斯說，「而你，要把緬甸這邊的情報搜集力量翻倍。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將來這裡可能會出大事。CIA要想辦法滲透到他的隊伍里，查清他的裝備、資金、人力都是從哪裡來的。另外，關於他是如何控制雨雲和雷電這部分，我需要確切的評估。他可以隨時控制嗎？控制範圍有多大？威力如何？一道雷電劈下來是跟放個屁差不多，還是像奧丁之槍那樣？」
這位海軍老將滿臉憂慮：「我擔心，緬北局勢會發展到我們無法控制的程度。」
情報主管忽然笑了笑：「將軍，您大可不必擔心，我們還有一張底牌。」
「什麼底牌？」
「那是我們跟拉科托斯財閥的一個合作項目……請原諒，限於保密條例，我不能談論更多了。」
正當情報主管略顯驕傲的時候，哈里斯的一句話將他打入冰窖。「你是說改造人？」海軍老將說，「據我所知，你派出的改造人，那個叫薩洛的，目前下落不明。」
情報主管瞳孔一縮：「將軍，您知道薩洛？」
哈里斯搖搖頭：「你把海軍當成什麼？笨蛋嗎？我們也有自己的情報搜集機構。另外，送薩洛去班邵的快艇上也有海軍的人。我必須指出，由於你那個改造人的愚蠢和狂妄，他們都是好小伙子，現在被困在密支那。你們的愚蠢計劃連累了不少人，問題很大。」
情報主管摸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是的，那個改造人的確出了一些問題，目前我們聯繫不上他。不過，事情還沒到最壞的時候。我們有後備計劃。拉科托斯財閥的一位高級主管正飛來緬甸，親自解決這個問題。」
「高級主管？」哈里斯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不要小看這個人，」CIA情報主管強調，「拉科托斯財閥掌握著一些奇妙的人體改造技術。我們觀看過測試……非常不可思議。那就像是半生命和半機械的結合體，極其強大。」
「好吧，那麼現在我們該做什麼？跟這個野心勃勃的華裔繼續談判？虛與委蛇，拖延時間，直到那個穿西裝的救世主過來搞定一切？」
這時似乎有人找情報主管通訊。他歪著頭、按著耳機聽了一會兒，漸漸露出冰冷殘酷的笑容。「好消息，」他對哈里斯說，「我們剛剛得到了一份重要情報、不、一個重要的線人。」
哈里斯很不爽地盯著面前這個禿頂瘦老頭。手裡拿著一份卷宗，在桌子邊緣輕輕敲打。
「這份情報，」他說，「這份關於蕭林葉的情報，是完全錯誤的。」
情報主管表示不同意：「情報已經儘可能精確。為了你手裡這五頁紙，我們花掉將近2000萬，都是米國公民的稅金。」
哈里斯挑挑眉毛：「哦？大部分都用在名牌西裝、雞尾酒會、豪華跑車、還有跟女人過夜的開銷上面了吧？你們養了多少個007我不管，作為太平洋艦隊第一分遣艦隊的指揮官，我只要真、正、的情報！」
他隨手把那份卷宗扔進垃圾桶：「而你呢，帶給我的只是一堆垃圾。」
情報主管生氣了：「說話要有根據，將軍。」
「根據？我跟他在仰光碼頭見面，談了大概五分鐘。我確信，那5分鐘裡我得到的情報，比你這幾千字要準確得多。你們甚至連他是怎麼到緬甸的都查不到！告訴我，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去比對仰光機場的入境記錄？一個挑動了緬北百萬華裔造反的野心家，難道會乖乖買張機票飛到緬甸來？」
情報主管沉下臉，但沒有反駁。
平心而論，他認為這份報告中其他方面寫得還可以。關於聯合重工正在研發動力裝甲的情報，以及華夏軍方在高原測試動力裝甲的情報，都比較準確。
CIA認為，緬北華裔之所以能一夜攻下密支那，主要就是靠動力裝甲步兵。一個突擊拿下了城南軍營，又一個突擊拿下城北政府大樓。當然，中央廣場上那次爆炸也很經典。一秒鐘時間，緬甸北方軍區高官被一掃而空，緬軍士兵群龍無首，完全失去了組織能力。
但關於蕭林葉個人的部分就是狗屎一坨。通篇找不到多少乾貨，充斥著「據說」、「可能」、「概率上」之類模稜兩可的字眼，還寫得又臭又長，摻雜了許多蕭林葉與一家鄉港珠寶商的豪門恩怨。
當時情報主管就把寫報告的叫來臭罵了一頓。以為這樣就能混過去？CIA的薪水這麼好拿？
臭罵之後，情報主管也沒辦法。已經做成這鳥樣了，打回去重寫也來不及，他只能捏著鼻子交給哈里斯。
蕭林葉太神秘了，CIA幹員們用盡全力也沒挖到多少關於他的情報，這有什麼辦法呢？
情報主管想起湯瑪斯了。一個精明強幹的CIA幹員，就那麼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緬北。與他一起消失的還有一支精銳的CIA外勤小隊，派去接應他們的快艇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絕非偶然。蕭林葉的背後有華夏龐大的影子。
華夏插手到緬北衝突中了，這幾乎是一定的。
哈里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原本希望靠兩艘航母對他形成壓制，迫使他讓步，交出軍隊、海外流亡什麼的。到時候就可以秘密逮捕和審問。但現在，由於情報不足，接下來的緬北地位談判里，我們將非常被動。航母不能繼續停泊在仰光港，那樣不但不能形成威懾，反而成了人質。」
情報主管表示贊同：「是的。尤其是他手上掌握著一批我們的人。記者、遊客、公務員等等。那些人如果不能平安回家，事情就很麻煩。蕭非常狡猾，一開始就表示說願意談判。他已經做出了姿態，如果我們強硬拒絕，輿論壓力會非常大。」
「我會想辦法拖延談判進程，」哈里斯說，「而你，要把緬甸這邊的情報搜集力量翻倍。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將來這裡可能會出大事。CIA要想辦法滲透到他的隊伍里，查清他的裝備、資金、人力都是從哪裡來的。另外，關於他是如何控制雨雲和雷電這部分，我需要確切的評估。他可以隨時控制嗎？控制範圍有多大？威力如何？一道雷電劈下來是跟放個屁差不多，還是像奧丁之槍那樣？」
這位海軍老將滿臉憂慮：「我擔心，緬北局勢會發展到我們無法控制的程度。」
情報主管忽然笑了笑：「將軍，您大可不必擔心，我們還有一張底牌。」
「什麼底牌？」
「那是我們跟拉科托斯財閥的一個合作項目……請原諒，限於保密條例，我不能談論更多了。」
正當情報主管略顯驕傲的時候，哈里斯的一句話將他打入冰窖。「你是說改造人？」海軍老將說，「據我所知，你派出的改造人，那個叫薩洛的，目前下落不明。」
情報主管瞳孔一縮：「將軍，您知道薩洛？」
哈里斯搖搖頭：「你把海軍當成什麼？笨蛋嗎？我們也有自己的情報搜集機構。另外，送薩洛去班邵的快艇上也有海軍的人。我必須指出，由於你那個改造人的愚蠢和狂妄，他們都是好小伙子，現在被困在密支那。你們的愚蠢計劃連累了不少人，問題很大。」
情報主管摸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是的，那個改造人的確出了一些問題，目前我們聯繫不上他。不過，事情還沒到最壞的時候。我們有後備計劃。拉科托斯財閥的一位高級主管正飛來緬甸，親自解決這個問題。」
「高級主管？」哈里斯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不要小看這個人，」CIA情報主管強調，「拉科托斯財閥掌握著一些奇妙的人體改造技術。我們觀看過測試……非常不可思議。那就像是半生命和半機械的結合體，極其強大。」
「好吧，那麼現在我們該做什麼？跟這個野心勃勃的華裔繼續談判？虛與委蛇，拖延時間，直到那個穿西裝的救世主過來搞定一切？」
這時似乎有人找情報主管通訊。他歪著頭、按著耳機聽了一會兒，漸漸露出冰冷殘酷的笑容。「好消息，」他對哈里斯說，「我們剛剛得到了一份重要情報、不、一個重要的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