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墓里有鬼，會死人的
這聲音一出。
方才還熱火朝天的恭維聲突然停滯。
哪裡來的小孩兒說話？
這是每一個人心頭的疑問。
也是每一個人心頭的恐懼。
赤膊大漢僵硬地轉過頭去。
一個頭上綁著牛角辮的紅衣小孩兒。
正咧著嘴，沖他慘然一笑。
那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朵上。
慘白到發青的臉蛋，像是即將入殮的屍體。
鮮紅欲滴的嘴唇，像是擇人而噬的餓鬼。
「啊！」
事實證明，並不是膀大腰圓就一定不怕鬼。
赤膊大漢發出一聲粗獷的驚呼，像是屁股著火一樣彈射起身。
迅速拾起身旁的泵動式霰彈槍，拉栓上膛，衝著紅衣小孩兒色厲內荏地說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
只是那粗重的呼吸聲，微微抖動的槍口，反應出赤膊大漢此刻慌亂緊張的心情。
其他人這時也紛紛回過頭來，直直地看著紅衣小孩兒，表情都有些發愣。
在一眾頭燈的光束下，紅衣小孩兒像是聚光燈下的明星。
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神。
「我？」
紅衣小孩兒歪了歪頭，小小的臉蛋兒上眉頭緊鎖，像是在認真地思考著赤膊大漢的問題。
但不會有人覺得他很可愛。
「哎呀！」
奶聲奶氣的一聲驚呼。
紅衣小孩兒歪著的頭像是劣質手辦一樣，突兀地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像一顆皮球，軲轆軲轆地滾到赤膊大漢腳邊。
「可以幫我撿一下我的頭嗎？」
地上的頭忽閃著呆萌的大眼睛，嘴裡卻說著駭人的話。
「我艹！」
赤膊大漢像是壯膽似的罵出聲來，隨後抬手便是一槍。
「嘭！」
「嘭！」
「嘭！」
赤膊大漢拋殼上膛，扣動扳機的動作連續做了三次，朝著紅衣小孩兒的頭一連開了三槍，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團濺起的煙塵。
連自己的胳膊被跳彈擦傷了都視若無睹。
「死了吧？這麼近……」
「不，不好說啊……要是鬼的話……不一定會怕槍吧……」
待煙塵散去，地磚上被赤膊大漢打出兩大一小三個窟窿。
在那窟窿旁邊。
一顆梳著牛角辮，臉色慘白的小孩兒腦袋。
正用一種陰狠的眼神看著赤膊大漢。
聲音像是信號不穩的收音機，又像是指甲摩擦塑料板一樣
「不給……就不給，為什麼……要打我……為什麼！」
話音一落，眾人頓時炸開了鍋，連赤膊大漢都忍不住地驚呼起來。
「鬼啊！真的是鬼！」
「快跑啊！」
「備遷！備奇！讓大家往墓室里跑！」
蒲三太爺老當益壯，一把抓住於先生的胳膊，扯著他一邊往墓室跑，一邊大聲呼喊道。
一時間墓道里光線紛飛，煙塵四起，驚呼聲、腳步聲、槍聲亂亂糟糟地響作一團。
於先生表情有些呆滯。
不是說好的，這些只是古人的智慧弄出來的假象嗎？
那剛才是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等所有人衝進墓室後，幾個年輕點兒的蒲家子弟，自發地將剛才炸開的石板推在一起，架上三桿泵動式霰彈槍。
緊緊地盯著外面，那激起的煙塵灰土。
漸漸地，煙塵散去。
墓道里空無一物。
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一樣。
「那……那東西呢……」
「……不知……不知道……」
七個人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
【蒲朝生三觀動搖，懷疑鬼怪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10】
【於靜元三觀動搖，懷疑鬼怪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10】
【蒲備遷三觀動搖，懷疑鬼怪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10】
【蒲備奇三觀動搖，懷疑鬼怪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10】
【蒲茂平三觀動搖，相信鬼怪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20】
……
一連九條系統提示，讓蘇牧瞬間收穫了90點動搖點。
雖然過程有些費力，但這收穫絕對是好的。
三觀動搖可是分為懷疑、相信、篤信三個級別呢。
這幫人還能讓我再收割兩次動搖點呢。
蘇牧面露微笑，欣慰地摸了摸紅衣小鬼的頭。
「幹得漂亮，去休息會兒，後面的事就交給我吧。」
對鬼神的恐懼加上對超自然力量的崇拜。
一個人可以給我貢獻六次動搖點。
真就可著一波人薅羊毛？
那是必須的啊！
啥家庭啊，現在靈氣復甦的大業剛剛起步，動搖點這東西就是得把每個人都榨乾啊。
……
主墓室里。
蒲三太爺的眼中透著一絲慌亂，衝著赤膊大漢問道：「茂平，你剛剛可看清楚了？到底是人是鬼？」
「三……三叔……」
蒲茂平此刻的心情還沒有平復下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話道：「看清楚了……絕對不是人……那顆頭，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辮子碰到我的腳踝。」
蒲三太爺有些沉默，顯然鬼怪這種事情也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一時間，空氣靜謐的有些可怕。
「咦？」
茂禎家的三小子原本雙手後撐著坐在地上，顯然也被剛剛那一幕嚇得不輕，此時似乎是摸到什麼東西似的，輕咦一聲，將那東西舉了起來。
「這是……」
壓了壓頭燈，讓光線可以更好地照到自己手上，茂禎家三小子定睛一看。
這是一件圓形平底子母口，下承以三獸足的青瓷硯台。
「三叔公，您看這東西……」
蒲三太爺接過硯台用袖口拂了佛上面的灰塵，仔細地端詳一番，原本凝重的臉上浮起一絲微笑。
「釉色青亮瑩潤，胎質緊密堅硬，這件晉瓷三足硯品相極好啊！」
其他人這會兒也都發現了地上堆放著的明器，無一例外都是晉代文物，一時間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兒還有呢！」
「地上都是！」
「這趟挺值啊！」
蒲家子弟們此刻俱是歡呼雀躍，個個興奮不已地拾撿著地上的明器。
方才墓道里的驚心動魄，已然被他們全部拋諸腦後。
即使是嵌在墓室牆壁上的東西也沒有倖免於難，被眾人拿著工具鑿出縫隙取了下來。
雖然這樣將墓室里的壁畫紋刻破壞的亂七八糟，也絲毫阻擋不了他們的熱情。
只能能帶出去換錢的東西，才是值錢的東西。
至於文物？
關我們什麼事？
大家熱火朝天地搜羅著明器，而剛剛最是硬氣不屑的蒲茂平，此刻卻臉色難看地喃喃自語著。
「墓里有鬼，會死人的……」
晉瓷雖好，但蒲三太爺卻並不滿足於此。
市面上晉瓷雖然緊俏值錢，但並非無價之寶，他這趟來，如果只有這些東西那是遠遠不夠的。
於先生也在身側發現了一尊青瓷香薰爐，釉色均勻青潤，一看就是上品。
這也使得此地就是盧循墓的認知在他心裡越來越堅定。
既然是盧循之墓，那麼……
於先生直起腰杆，接著頭燈的光亮環顧四周，一眼就發現了墓室正中間的那具石槨，登時便眼前一亮。
他隱隱覺得這座石槨里，有著整座墓里最為珍貴的重寶！
想到這兒，便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朝著石槨走去。
剛一邁過環流的水渠。
飄在半空的蘇牧心念一動，墓室內的兩個驚嚇匣子被同時主動啟動！
「等等！」
與此同時，蒲三太爺的聲音也在於先生背後響起。
方才還熱火朝天的恭維聲突然停滯。
哪裡來的小孩兒說話？
這是每一個人心頭的疑問。
也是每一個人心頭的恐懼。
赤膊大漢僵硬地轉過頭去。
一個頭上綁著牛角辮的紅衣小孩兒。
正咧著嘴，沖他慘然一笑。
那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朵上。
慘白到發青的臉蛋，像是即將入殮的屍體。
鮮紅欲滴的嘴唇，像是擇人而噬的餓鬼。
「啊！」
事實證明，並不是膀大腰圓就一定不怕鬼。
赤膊大漢發出一聲粗獷的驚呼，像是屁股著火一樣彈射起身。
迅速拾起身旁的泵動式霰彈槍，拉栓上膛，衝著紅衣小孩兒色厲內荏地說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
只是那粗重的呼吸聲，微微抖動的槍口，反應出赤膊大漢此刻慌亂緊張的心情。
其他人這時也紛紛回過頭來，直直地看著紅衣小孩兒，表情都有些發愣。
在一眾頭燈的光束下，紅衣小孩兒像是聚光燈下的明星。
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神。
「我？」
紅衣小孩兒歪了歪頭，小小的臉蛋兒上眉頭緊鎖，像是在認真地思考著赤膊大漢的問題。
但不會有人覺得他很可愛。
「哎呀！」
奶聲奶氣的一聲驚呼。
紅衣小孩兒歪著的頭像是劣質手辦一樣，突兀地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像一顆皮球，軲轆軲轆地滾到赤膊大漢腳邊。
「可以幫我撿一下我的頭嗎？」
地上的頭忽閃著呆萌的大眼睛，嘴裡卻說著駭人的話。
「我艹！」
赤膊大漢像是壯膽似的罵出聲來，隨後抬手便是一槍。
「嘭！」
「嘭！」
「嘭！」
赤膊大漢拋殼上膛，扣動扳機的動作連續做了三次，朝著紅衣小孩兒的頭一連開了三槍，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團濺起的煙塵。
連自己的胳膊被跳彈擦傷了都視若無睹。
「死了吧？這麼近……」
「不，不好說啊……要是鬼的話……不一定會怕槍吧……」
待煙塵散去，地磚上被赤膊大漢打出兩大一小三個窟窿。
在那窟窿旁邊。
一顆梳著牛角辮，臉色慘白的小孩兒腦袋。
正用一種陰狠的眼神看著赤膊大漢。
聲音像是信號不穩的收音機，又像是指甲摩擦塑料板一樣
「不給……就不給，為什麼……要打我……為什麼！」
話音一落，眾人頓時炸開了鍋，連赤膊大漢都忍不住地驚呼起來。
「鬼啊！真的是鬼！」
「快跑啊！」
「備遷！備奇！讓大家往墓室里跑！」
蒲三太爺老當益壯，一把抓住於先生的胳膊，扯著他一邊往墓室跑，一邊大聲呼喊道。
一時間墓道里光線紛飛，煙塵四起，驚呼聲、腳步聲、槍聲亂亂糟糟地響作一團。
於先生表情有些呆滯。
不是說好的，這些只是古人的智慧弄出來的假象嗎？
那剛才是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等所有人衝進墓室後，幾個年輕點兒的蒲家子弟，自發地將剛才炸開的石板推在一起，架上三桿泵動式霰彈槍。
緊緊地盯著外面，那激起的煙塵灰土。
漸漸地，煙塵散去。
墓道里空無一物。
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一樣。
「那……那東西呢……」
「……不知……不知道……」
七個人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
【蒲朝生三觀動搖，懷疑鬼怪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10】
【於靜元三觀動搖，懷疑鬼怪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10】
【蒲備遷三觀動搖，懷疑鬼怪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10】
【蒲備奇三觀動搖，懷疑鬼怪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10】
【蒲茂平三觀動搖，相信鬼怪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20】
……
一連九條系統提示，讓蘇牧瞬間收穫了90點動搖點。
雖然過程有些費力，但這收穫絕對是好的。
三觀動搖可是分為懷疑、相信、篤信三個級別呢。
這幫人還能讓我再收割兩次動搖點呢。
蘇牧面露微笑，欣慰地摸了摸紅衣小鬼的頭。
「幹得漂亮，去休息會兒，後面的事就交給我吧。」
對鬼神的恐懼加上對超自然力量的崇拜。
一個人可以給我貢獻六次動搖點。
真就可著一波人薅羊毛？
那是必須的啊！
啥家庭啊，現在靈氣復甦的大業剛剛起步，動搖點這東西就是得把每個人都榨乾啊。
……
主墓室里。
蒲三太爺的眼中透著一絲慌亂，衝著赤膊大漢問道：「茂平，你剛剛可看清楚了？到底是人是鬼？」
「三……三叔……」
蒲茂平此刻的心情還沒有平復下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話道：「看清楚了……絕對不是人……那顆頭，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辮子碰到我的腳踝。」
蒲三太爺有些沉默，顯然鬼怪這種事情也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一時間，空氣靜謐的有些可怕。
「咦？」
茂禎家的三小子原本雙手後撐著坐在地上，顯然也被剛剛那一幕嚇得不輕，此時似乎是摸到什麼東西似的，輕咦一聲，將那東西舉了起來。
「這是……」
壓了壓頭燈，讓光線可以更好地照到自己手上，茂禎家三小子定睛一看。
這是一件圓形平底子母口，下承以三獸足的青瓷硯台。
「三叔公，您看這東西……」
蒲三太爺接過硯台用袖口拂了佛上面的灰塵，仔細地端詳一番，原本凝重的臉上浮起一絲微笑。
「釉色青亮瑩潤，胎質緊密堅硬，這件晉瓷三足硯品相極好啊！」
其他人這會兒也都發現了地上堆放著的明器，無一例外都是晉代文物，一時間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兒還有呢！」
「地上都是！」
「這趟挺值啊！」
蒲家子弟們此刻俱是歡呼雀躍，個個興奮不已地拾撿著地上的明器。
方才墓道里的驚心動魄，已然被他們全部拋諸腦後。
即使是嵌在墓室牆壁上的東西也沒有倖免於難，被眾人拿著工具鑿出縫隙取了下來。
雖然這樣將墓室里的壁畫紋刻破壞的亂七八糟，也絲毫阻擋不了他們的熱情。
只能能帶出去換錢的東西，才是值錢的東西。
至於文物？
關我們什麼事？
大家熱火朝天地搜羅著明器，而剛剛最是硬氣不屑的蒲茂平，此刻卻臉色難看地喃喃自語著。
「墓里有鬼，會死人的……」
晉瓷雖好，但蒲三太爺卻並不滿足於此。
市面上晉瓷雖然緊俏值錢，但並非無價之寶，他這趟來，如果只有這些東西那是遠遠不夠的。
於先生也在身側發現了一尊青瓷香薰爐，釉色均勻青潤，一看就是上品。
這也使得此地就是盧循墓的認知在他心裡越來越堅定。
既然是盧循之墓，那麼……
於先生直起腰杆，接著頭燈的光亮環顧四周，一眼就發現了墓室正中間的那具石槨，登時便眼前一亮。
他隱隱覺得這座石槨里，有著整座墓里最為珍貴的重寶！
想到這兒，便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朝著石槨走去。
剛一邁過環流的水渠。
飄在半空的蘇牧心念一動，墓室內的兩個驚嚇匣子被同時主動啟動！
「等等！」
與此同時，蒲三太爺的聲音也在於先生背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