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六祖惠能，覓佛求道
那和尚穿著模樣都極為樸素，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
對他幾乎找不出來任何的形容詞，所有人看他第一眼，腦海里便只有和尚兩個字。
就仿佛，他就是和尚，和尚就是他。
但虛昀卻是例外。
從那和尚出現的一瞬間，他便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比剛剛見著厲鬼還要驚訝萬分。
無他。
這個人的相貌尊榮，每一個禪宗弟子可以說都是無比熟悉。
「大……大師……」
虛昀變得結巴了起來，斷斷續續地問出了自己想要求證的問題。
「您莫非是……六祖惠能？！」
什麼？！
六祖惠能？！
雖然殿中其他眾僧都是跟著住持來密印禪寺鳩占鵲巢的淨土宗僧人，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知道六祖惠能的名頭。
這個僧人的名字在佛門歷史上簡直就是傳奇。
雖目不識丁，卻頓悟成佛，踏碓勞作，修禪悟道，接受五祖弘忍付法傳衣，繼承禪宗祖位，稱為六祖，於曹溪創立南宗禪。
而後在他和他諸位弟子努力下，不僅令南宗禪取代其師兄神秀的北宗禪而成為禪宗主流，更自他之後，禪宗再無祖位，其法脈所傳弟子於各地弘法，一時間百花爭艷，使禪宗一脈成為佛門八宗中傳播最廣的存在。
可問題是，惠能大師是唐朝的人啊！
開什麼玩笑？！
真有佛陀降世了嗎？！
眾僧面面相覷，只覺得今日所見所聞，令他們長久以來的三觀都有些破碎。
那貌似老農的和尚微微頷首，薄唇微啟，其聲如古卷青燈，令人聞之便覺心靜如水。
「貧僧便是惠能。」
他語氣雖然平淡，可這六個字對於虛昀等眾僧而言，不亞於平地驚雷。
真佛在世啊！
【XXX三觀動搖，篤信神佛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50】
【XXX三觀動搖，篤信神佛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50】
尤其是虛昀，他雖敬佩仰慕前輩大師們的妙語深悟，但對於這諸佛菩薩卻從來不信。
乍一告訴他，站在他眼前的正是那位傳說中的唐代高僧，六祖惠能。
叫他如何平靜得下來。
可是一個已經作古多年的人，為什麼會活著出現在這裡？
【虛昀三觀動搖，懷疑神佛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10】
虛昀的心性不可謂不堅定，經歷了自己身上的變化，與厲鬼的一番大戰，蘇牧都沒有從他那兒收割到動搖點。
直到蘇牧扮演的六祖惠能出場，才動搖了他的三觀。
這一動搖令虛昀的妙明真心都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妙明真心本就講究明心即是法，見性即是佛。
如今虛昀連三觀都動搖了，難免對他的心性也產生影響。
惠能見狀，舌燦蓮花，口露金芒。
那道令虛昀無比熟悉的聲音自惠能口中傳出。
「痴兒，摩訶般若波羅蜜！你既為禪宗弟子，可知道什麼叫無相為體？什麼叫無住為本？什麼叫無念為宗？」
「如此執於表象，如何對得起貧僧賜予的妙明真心！」
虛昀額頭上頓時冒出豆大的汗珠，胸口一陣絞痛，甚至蓋過了他右肩處鐵鏈貫穿傷口的痛楚。
那是一種直指本心的拷問和痛苦。
若是過不去這般質問，妙明真心崩潰，虛昀不瘋也顛！
無相為體！
無住為本！
無念為宗！
虛昀雙膝跪於地上，瞳孔放大，眼中所見不再是大雄寶殿內的眾人，而是凡世種種外相，光怪陸離，魑魅魍魎，好不繁雜。
「稟祖師！看心著心相，看淨著淨相！所謂無相，離相而於相，非是離一切相，而是因離相而證自性！」
「自性即無相！我心即我想！是以無相為體！」
虛昀抬起一支腿來，單膝跪地，眼中渾濁盡掃，耳畔卻如開了個水陸道場，金鈸、銅鑼、玉磐，鐵鼓一齊作響，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稟祖師！人性雜念繁多，古今前後，念念相續，無有斷絕。若一念斷絕，法身即是離身色！」
「若一念若住，則念念即住，於一切法上念念不住，即無縛也，是以人性不絕，自性不絕，故無住為本！」
虛昀內心的壓迫與煎熬更少一分，於是另一隻腿也站了起來，再看向惠能時，耳清目明，只是那腦海中卻紛亂如麻，世間各種情緒一齊涌了上來，酸甜苦辣，喜怒哀樂。
「稟祖師，無念非是空心，非是不思，而是於一切境上不染，不依境起，不逐境轉！是以無念為宗！」
「嗡！」
妙明真心在這一刻更加凝實，與虛昀法相肉身上的心臟正式融為一體，自此心性非空非實，再不為外物所轉。
【虛昀三觀動搖，篤信神佛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50】
唯一可惜的，就是虛昀直接跳到了第三檔的動搖程度，又浪費了20點動搖點呢！
好在虛昀因禍得福，不僅穩固融合了妙明真心，更是半隻腳踏入養氣境界，只需假以時日，感悟天地之靈，便可成為當今世上第三位養氣境修士。
何清秋、柴松寒、虛昀。
至於蘇牧早已是聚韻境圓滿了。
感受到自己身體上的變化，虛昀也有些意外，他心裡清楚自己剛才經歷著怎麼樣的恐怖，若不是六祖惠能振聾發聵地質問他，妙明真心崩潰，後果不堪設想。
一念及此，虛昀以佛門重禮，頂禮三拜於惠能，口中稱頌。
「弟子禪宗溈仰法脈第三十一代傳人虛昀，叩謝惠能祖師開示啟下！」
惠能點了點頭，受了虛昀這番大禮，隨後看向柴松寒，故作不認識地問道：
「觀檀越衣著打扮，可是賈先生麾下？」
柴松寒抱拳應道：「正是！柴某見過惠能法師！」
「嗯。」
惠能又看向虛昀，意味深長地說道：「虛昀，你身負妙明真心，需覓佛求道，方得正果，可配享寺廟香火願力。」
「而如今世道將變，禪宗諸脈法度晦暗，貧僧尚需一人點撥諸寺，使五脈歸一，方能保禪宗無虞，普渡世人！」
「你可願意？」
虛昀本就對惠能的思想崇拜不已，如今接受了世間真有諸佛的現實之後，對惠能本人簡直堪稱狂熱，怎麼可能會不答應呢？
「弟子願意！」
「禪宗為佛門八宗，掌淨世青蓮一朵，五脈分離，溈仰得其蓮子，就在你師父遺留給你的東西里。」
「你將其帶上，會有大用。」
「至於這孩子，那位老丈可暫代虛昀管理本寺，有諸佛金身在此，一年之後，便可恢復如初。」
「諸位可有異議？」
眾僧點頭如搗蒜，哪裡敢有什麼異議。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活著的六祖惠能！
對他幾乎找不出來任何的形容詞，所有人看他第一眼，腦海里便只有和尚兩個字。
就仿佛，他就是和尚，和尚就是他。
但虛昀卻是例外。
從那和尚出現的一瞬間，他便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比剛剛見著厲鬼還要驚訝萬分。
無他。
這個人的相貌尊榮，每一個禪宗弟子可以說都是無比熟悉。
「大……大師……」
虛昀變得結巴了起來，斷斷續續地問出了自己想要求證的問題。
「您莫非是……六祖惠能？！」
什麼？！
六祖惠能？！
雖然殿中其他眾僧都是跟著住持來密印禪寺鳩占鵲巢的淨土宗僧人，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知道六祖惠能的名頭。
這個僧人的名字在佛門歷史上簡直就是傳奇。
雖目不識丁，卻頓悟成佛，踏碓勞作，修禪悟道，接受五祖弘忍付法傳衣，繼承禪宗祖位，稱為六祖，於曹溪創立南宗禪。
而後在他和他諸位弟子努力下，不僅令南宗禪取代其師兄神秀的北宗禪而成為禪宗主流，更自他之後，禪宗再無祖位，其法脈所傳弟子於各地弘法，一時間百花爭艷，使禪宗一脈成為佛門八宗中傳播最廣的存在。
可問題是，惠能大師是唐朝的人啊！
開什麼玩笑？！
真有佛陀降世了嗎？！
眾僧面面相覷，只覺得今日所見所聞，令他們長久以來的三觀都有些破碎。
那貌似老農的和尚微微頷首，薄唇微啟，其聲如古卷青燈，令人聞之便覺心靜如水。
「貧僧便是惠能。」
他語氣雖然平淡，可這六個字對於虛昀等眾僧而言，不亞於平地驚雷。
真佛在世啊！
【XXX三觀動搖，篤信神佛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50】
【XXX三觀動搖，篤信神佛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50】
尤其是虛昀，他雖敬佩仰慕前輩大師們的妙語深悟，但對於這諸佛菩薩卻從來不信。
乍一告訴他，站在他眼前的正是那位傳說中的唐代高僧，六祖惠能。
叫他如何平靜得下來。
可是一個已經作古多年的人，為什麼會活著出現在這裡？
【虛昀三觀動搖，懷疑神佛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10】
虛昀的心性不可謂不堅定，經歷了自己身上的變化，與厲鬼的一番大戰，蘇牧都沒有從他那兒收割到動搖點。
直到蘇牧扮演的六祖惠能出場，才動搖了他的三觀。
這一動搖令虛昀的妙明真心都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妙明真心本就講究明心即是法，見性即是佛。
如今虛昀連三觀都動搖了，難免對他的心性也產生影響。
惠能見狀，舌燦蓮花，口露金芒。
那道令虛昀無比熟悉的聲音自惠能口中傳出。
「痴兒，摩訶般若波羅蜜！你既為禪宗弟子，可知道什麼叫無相為體？什麼叫無住為本？什麼叫無念為宗？」
「如此執於表象，如何對得起貧僧賜予的妙明真心！」
虛昀額頭上頓時冒出豆大的汗珠，胸口一陣絞痛，甚至蓋過了他右肩處鐵鏈貫穿傷口的痛楚。
那是一種直指本心的拷問和痛苦。
若是過不去這般質問，妙明真心崩潰，虛昀不瘋也顛！
無相為體！
無住為本！
無念為宗！
虛昀雙膝跪於地上，瞳孔放大，眼中所見不再是大雄寶殿內的眾人，而是凡世種種外相，光怪陸離，魑魅魍魎，好不繁雜。
「稟祖師！看心著心相，看淨著淨相！所謂無相，離相而於相，非是離一切相，而是因離相而證自性！」
「自性即無相！我心即我想！是以無相為體！」
虛昀抬起一支腿來，單膝跪地，眼中渾濁盡掃，耳畔卻如開了個水陸道場，金鈸、銅鑼、玉磐，鐵鼓一齊作響，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稟祖師！人性雜念繁多，古今前後，念念相續，無有斷絕。若一念斷絕，法身即是離身色！」
「若一念若住，則念念即住，於一切法上念念不住，即無縛也，是以人性不絕，自性不絕，故無住為本！」
虛昀內心的壓迫與煎熬更少一分，於是另一隻腿也站了起來，再看向惠能時，耳清目明，只是那腦海中卻紛亂如麻，世間各種情緒一齊涌了上來，酸甜苦辣，喜怒哀樂。
「稟祖師，無念非是空心，非是不思，而是於一切境上不染，不依境起，不逐境轉！是以無念為宗！」
「嗡！」
妙明真心在這一刻更加凝實，與虛昀法相肉身上的心臟正式融為一體，自此心性非空非實，再不為外物所轉。
【虛昀三觀動搖，篤信神佛之說，宿主獲得動搖點*50】
唯一可惜的，就是虛昀直接跳到了第三檔的動搖程度，又浪費了20點動搖點呢！
好在虛昀因禍得福，不僅穩固融合了妙明真心，更是半隻腳踏入養氣境界，只需假以時日，感悟天地之靈，便可成為當今世上第三位養氣境修士。
何清秋、柴松寒、虛昀。
至於蘇牧早已是聚韻境圓滿了。
感受到自己身體上的變化，虛昀也有些意外，他心裡清楚自己剛才經歷著怎麼樣的恐怖，若不是六祖惠能振聾發聵地質問他，妙明真心崩潰，後果不堪設想。
一念及此，虛昀以佛門重禮，頂禮三拜於惠能，口中稱頌。
「弟子禪宗溈仰法脈第三十一代傳人虛昀，叩謝惠能祖師開示啟下！」
惠能點了點頭，受了虛昀這番大禮，隨後看向柴松寒，故作不認識地問道：
「觀檀越衣著打扮，可是賈先生麾下？」
柴松寒抱拳應道：「正是！柴某見過惠能法師！」
「嗯。」
惠能又看向虛昀，意味深長地說道：「虛昀，你身負妙明真心，需覓佛求道，方得正果，可配享寺廟香火願力。」
「而如今世道將變，禪宗諸脈法度晦暗，貧僧尚需一人點撥諸寺，使五脈歸一，方能保禪宗無虞，普渡世人！」
「你可願意？」
虛昀本就對惠能的思想崇拜不已，如今接受了世間真有諸佛的現實之後，對惠能本人簡直堪稱狂熱，怎麼可能會不答應呢？
「弟子願意！」
「禪宗為佛門八宗，掌淨世青蓮一朵，五脈分離，溈仰得其蓮子，就在你師父遺留給你的東西里。」
「你將其帶上，會有大用。」
「至於這孩子，那位老丈可暫代虛昀管理本寺，有諸佛金身在此，一年之後，便可恢復如初。」
「諸位可有異議？」
眾僧點頭如搗蒜，哪裡敢有什麼異議。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活著的六祖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