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殺雞儆猴,告誡眾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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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牧化身的惠能離開後,柴松寒也向虛昀告辭,他本就是蘇牧授意傳信才趕來此處,眼下惡鬼既除,他便打算馬不停蹄地趕回酆都附近。

  這些日子柴松寒一直活躍江州地區,在他堅持不懈地努力下,不僅成功降伏超脫了一百隻冤魂厲鬼,成功晉級養氣境繡衣使者。

  更是發現了一些生前正直的苗子,準備培養出自己麾下的繡衣使者隊伍來,眼下正是帶他們歷練考驗的時候,他自然不會在這裡過多耽誤時間。

  「虛昀師傅,柴某先行告辭,日後有緣再見!」

  虛昀領著眾人將住持等人癱在地上的爛泥打掃乾淨後,重新歸置了大雄寶殿內的香案桌椅。

  忙活一陣兒後,這才領著老黃和阿志舅舅,召集寺內眾僧,包括方才那幾個暈過去的,也被他命人用水澆醒帶了過來。

  禪宗自惠能祖師門下弟子菏澤神會,南嶽懷讓,青原行思等諸位大德分頭並弘開始,便生出許多支系法脈,這當中絕大多數到今天傳承早已斷絕。

  即使是被部分禪宗弟子尊為禪宗第七祖的神會禪師所傳菏澤宗法脈,也沒能抵住歲月的沖刷,傳至唐末便中斷了傳承。

  唯有青原行思與南嶽懷讓兩系流傳最為久遠。

  虛昀所在的溈仰法脈祖師溈山靈佑,便是南嶽懷讓門下的第三代弟子。

  而靈佑禪師的師父百丈懷海另一弟子黃檗希運,則傳法於臨濟義玄,留下了禪宗五家之一的臨濟法脈。

  至於青原一系則分出另外三脈,包括如今的禪宗祖庭少林寺便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說,虛昀一旦離開密印禪寺,沒個一年半載,根本別想完成任務回來。

  這還是建立在有民航飛機的情況下。

  如果不對這些淨土宗的和尚好好敲打一翻,老黃怕是別好過。

  虛昀也生怕自己走了以後,這幫人給把禪寺弄得烏煙瘴氣。

  於是便決定人前顯聖一把,震懾一下他們。

  方才那兩個追著虛昀的年輕和尚,此刻也站在人群當中。

  但沒有經歷大雄寶殿一幕的他們有些不解,為什麼寺中這些德高望重的僧人,此刻竟然都俯首帖耳地站成幾排,面對主座上的虛昀畢恭畢敬。

  「人都到齊了吧?」虛昀緩緩開口問道。

  擔任監院的一名老和尚,出列應道:「啟稟住持,寺中僧人共三十二人,已全部在此,請住持開示。」

  一聽監院畢恭畢敬地稱呼虛昀為住持,那個脾氣有些沖的和尚,當時就差點沒忍住,可一聯想到剛才虛昀身形暴漲,一拳砸飛他的時候,反倒是冷靜許多。

  而原本能冷靜淡定的另一個年輕和尚,卻似乎是因為虛昀踹了他襠下一腳,此刻反而淡定不起來,直愣愣地問道:

  「等等,住持大師呢,為什麼不見他?監院師叔,這小子是溈仰宗的人,憑什麼做住持?!」

  那監院和尚還未回話,年輕和尚前面的一人,竟是怒不可遏地回頭便是一巴掌,將其扇飛在地。

  「這本來就是溈仰宗的祖庭,虛昀禪師擔任住持有何不妥,容得著你這個淨土宗的和尚在這裡嘰嘰歪歪?」

  那年輕和尚本來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一臉懵逼,此刻聽到那人義正言辭的訓斥,更是雙眼發愣,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特麼搞什麼?!

  你不是淨土宗的和尚?!

  仿佛看出他心中疑惑一樣,監院和尚雙手合什說道:「我等今日都已皈依禪宗溈仰法脈門下,日後切莫再提淨土宗舊事,妙真,你不具禪心,還是速速下山吧。」

  妙真只覺得太過荒謬,怎麼這兒一會兒的功夫,密印禪寺就變了天咧。

  這幾個大和尚道貌岸然的樣子,要不是妙真心裡門兒清,還真會以為他們是一幫得到高僧咧。

  「哼!下山就下山,一幫神經病!」妙真捂著臉,一臉不屑地站起來,撂下一句話,便往殿外走去。

  經過門檻時,像是發泄心中怨氣時,竟鬼使神差地踹了門檻一腳。

  去過寺廟的人都知道,這寺里的門檻那都是有講究的,你必須是得大步邁過去才行,踩都不行,別說是故意踹上一腳了。

  這不是挑釁又是什麼?

  虛昀當時變臉色一黑,掃視了一眼方才沒有在大雄寶殿內的其他僧人,心中明悟,還得殺雞儆猴才行。

  要不然,密印禪寺今後怕是不得安寧。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嘛空!」

  身形暴漲,狀若羅漢下凡的虛昀,頂著腦後金光,縱身一躍,從眾僧頭上掠過,提起妙真的後頸衣領,便往山門外拖去。

  妙真嚇得臉色一白,這才明白寺中高僧為何人人恭敬。

  為什麼他可以突然變大啊!

  這簡直就是靈異故事!

  殿中眾僧忙不迭地追了出去,只見虛昀腳步飛躍間,不過十幾步便來到寺門外。

  「嘭!」

  虛昀將妙真丟在地上,靜靜地等待著其他僧人的到來。

  「虛……哦不,住持,您,您放過我,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妙真嚇得有些哆嗦,不知道虛昀接下來打算怎麼對他。

  不一會兒,其他眾僧也氣喘吁吁地趕到了寺門外,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便聽見虛昀發話,趕緊挺直腰板,一臉寶相莊嚴。

  只是那臉色都有些憋得慌。

  「妙真,你身為出家人,與佛不敬,腳踹正殿門檻,便罰你五步一跪,十步一拜,從這裡一直拜到佛祖金身前。」

  「如若不然,貧僧便只能將你一腳從這裡踹到山下了,不要懷疑我的力度,絕對夠你翻到到底。」

  「咕!」

  妙真吞了一口唾沫,想到剛才虛昀提著他腳步如飛,哪裡會懷疑他的話,只好顫顫巍巍地照做起來。

  「諸位,我離寺期間,大小事宜,皆交由監院處理,黃檀越作為監督,若爾等再有為非作態,貪婪成性之事,亦或是危害禪寺,為難黃檀越及他的孩子。」

  「就是追至天涯海角,貧僧也會要他伏法佛前,就是死了,貧僧也會將他的魂魄帶回來!」

  「聽明白了嗎?」

  「若是不願意束縛於此,可就此離開,貧僧決不阻攔,但若留下,就必須得遵守戒律,如果誰能改過自新,將來貧僧也不是不能考慮,引渡他步入修煉之途。」

  一聽這話,方才的畏懼轉瞬間一掃而空,變成了極度的狂熱和激動。

  雖然這評價的標準完全取決於虛昀個人意願,不過看到虛昀這副狀態,誰不願意成為這傳說中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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