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爭論
只有背叛階級的個人，沒有背叛階級的階級。
看到七公爵為了分配貿易份額，炒個不可開交，戴景澤悄悄地對常學海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本來一開始，只是代表銀行家和貿易商的尼基雅和代表工礦企業的伊斯特在爭論最先需要進口的是鋼製漁船還是蒸汽機，但是簡單的午餐結束後，當李晨風被一個健壯的諾爾軍官拉到會議廳後，事情就發生了變化。
李晨風苦笑著向同伴介紹了拉他過來的洛希爾的身份，在城牆上，嚴肅的軍團長詢問武器價格的時候，李晨風覺得此次的出使任務基本上就算是搞定了。
果然，按照人民幣和黃金的換算，把張曉聰身上的全套武裝一報價，洛希爾立刻就拉著李晨風向執政府趕過去。
在路上，洛希爾嚴格地按照貴族禮儀向李晨風道了歉，順便解釋了自己心急地原因。
「作為世代從軍的家族，我身上的這套鎧甲是經過幾十年改進精製的，造價達到300金磅，普通士兵達不到這種水平，但是上前線的戰士也儘量配置上等品，平均每個人都要5到10磅。
剛才那個兄弟說全套鎧甲不算武器才20磅，質量比我身上的還好，滑輪弓才10磅，盾牌和手斧一套才7磅，這些都太便宜了，我需要大量訂購。」
仔細算算，也是啊，一磅諾爾金幣含金量0.997克，大概相當於450元人民幣，如果都用金幣支付，本身華夏就能在期貨市場上賺一筆。
賣出這些冷兵器更是賺，不需要昂貴的高合金鋼，哪怕是家裡做菜刀的普通不鏽鋼，稍微蘸個油冷淬一下，在這裡就是神兵利器。
前工業文明時期的手工打造鐵器，基本都是肉眼判斷鋼條溫度，隨緣熱處理，品質天註定。所以迷戀手工刀的現代人一看就不是鋼鐵冶金專業出來的，事實上，情懷不敵物理學，現在工業還是香。
如果按照張曉聰的報價，10萬人的武器裝備掙得利潤大致能讓部隊多配備2到4架J16吧，想想還是有點小激動呢！
結果到了會議廳，兩邊一碰，李晨風感覺要遭，就怕這個，選擇太多的後果可能就是什麼都不選。
果然，洛希爾向七公爵和現場的議員匯報了今天城牆上的振奮人心的一幕，沒有什麼比現場演示更能夠直白地說明武器的先進性。
晨曦公爵和凱勒博恩作為軍方的代表強烈要求等訂購的食品到貨後，先期採購1萬把滑輪弓，5千個防暴盾牌和2萬支手斧，因為軍工企業本來的重點生產項目也不是這些，倒是不至於一下子讓所有的鐵器作坊倒閉。
但是凱雷德表示執政府庫存的金幣不足以支持這麼大量的採購，畢竟才剛剛開春，預備春耕的資金是不能動用的。
看著凱勒博恩殿下的眼珠轉向自己，伊斯特連忙表示，礦業同盟的撥款可以稍稍減少，因為剛關閉一個枯竭的鐵礦，但是執政府必須要承擔對新開金礦的貸款擔保，因為未來的貿易主力還是黃金，必然要加大新的金礦的投資力度。
尼基雅看著情況不妙，也強烈要求不能縮減南方新漁港的建設資金，因為舊漁港年久失修，已經不能滿足現有漁船的需求。
扎德低聲向華夏人翻譯七公爵的各自發言，因為並沒有閉門會議，所以扎德覺得還是把自己這邊的所有意見都全面的告知對方比較好。
李晨風看到坐在第一排的七個人中有一個少年，於是向扎德打聽對方是誰。
他進來的時候，常學海跟他說了第一排是七公爵，但是大家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坐在邊上安安靜靜的少年明顯畫風不合。
「那就是本代的維林諾公爵，因為當年的巨大貢獻，這是唯一沒有稱王而在姓氏中加特的公爵。」扎德恭敬地介紹那個少年。
似乎是感覺到對面的華夏人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一直在偏頭看著其他長輩爭論的維林諾公爵轉向了李晨風，看著新來的華夏人，他的眼睛眯了眯，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少年很漂亮啊，從額頭上的角分辨出是個男性，但是秀氣的臉蛋，大大的丹鳳眼，長而濃密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樑，鮮艷的嘴唇，這些特徵即使放在一個女性的臉上也是非常精緻的。
看到華夏人這邊對他的面容有些驚訝，維林諾公爵嘴角上揚，坐直了身板，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敲了敲桌板，咳嗽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是大廳里的人都聽見了，於是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
「我看今天就到這裡吧，咱們的客人應該也累了，先請遠道而來的華夏客人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再討論這些問題！」
維林諾還是孩子，三個華夏人心裡冒出這個念頭，聲音很稚嫩。
但很聰明，第二個念頭迅速增長，蓋掉了第一個念頭。
不等華夏人這邊有什麼反應，扎德迅速站起身，請客人們離開會議廳。
吃瓜群眾戀戀不捨地回軍官俱樂部了，至於剩下的諾爾人吵出什麼結果，就只有明天才能知曉。
斷網的感覺非常不好，李晨風回到俱樂部，但是沒有接到其他小組的任何消息，感覺自己好像長征時期的紅軍，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其他組的情況。
儘管扎德說根據魔法協會的傳信，各個小組都已經安全到達目的地，但是沒有直接聯絡手段的這個事實，讓李晨風真的有點抓狂。
和常學海兩人溝通一下上午各自的參觀和談判過程，感覺應該在計劃內，但是現在諾爾的所有華夏人都不會魔法，也無法甩開諾爾法師單獨遠程聯絡，現在大家陷入了通訊靠吼，交通靠走的尷尬境地。
晚餐前胡文海和釋信武晃晃悠悠地回來了，照例沒有當眾透露自己的行程，只是很感興趣的在餐桌上停了一遍城牆上的裝B過程，大呼過癮。
一直到晚餐後好一陣，張曉聰和鄭哲明才回來，幸好提前有士兵過來報告兩人被留下來吃晚飯，否則李晨風都要找馬車去前線找他們了。
李晨風被拉走後，鄭哲明就自己帶著測量工具繞著整個城牆走了一圈，夾在山谷里的城牆也不長，直線距離不到200米，但是修建的曲里拐彎的，鄭哲明走了一遍，計數器上顯示是500米。
很明顯，這裡軍事建築學水平也很高，按照鄭哲明的估算，如果是地球上的冷兵器時期，想要攻克這樣的城牆至少要死1萬人以上才有可能。
城牆兩側的山壁很陡峭，幾乎是90度垂直，高度應該是在1000米以上，弗蘭克又找了一個守備軍團的法師陪同他轉悠，他自己就一直跟張曉聰，看他的各種武器演示。
張曉聰原本是邊防特警出身，手裡見過血，所以在第七道城牆上如魚得水。
李晨風和洛希爾走後，就沒有人再上來試試自己的武器夠不夠堅硬，張曉聰乾脆找了一小隊斥候，出了城牆向東邊山谷主動搜索獸人。
從第七道城牆向東一直前進一千米，就可以看到吉爾之道的最窄端——吉爾之喉，寬度不到20米，如果當初的第一道城牆還在，正好離著這個窄口不到100米，可以很方便地射殺因為山谷變窄而慢速通過的獸人。
同行的弗蘭克介紹說，當初的第一道城牆整整堅守了警戒50多年，後來是因為一個獸人祭祀獻祭了自己的生命，引來戰神降臨，才攻破第一道城牆。
現在的獸人也是學聰明了，每次攻破城牆都是要採用這種方式，幸好戰神降臨必須要10年才能有一次，否則古爾斯堡壘早就保不住了。
張曉聰可不管戰神啥時候來，出了這個吉爾之喉，這個小隊又向前探索了5哩地才往回返，一路上，依靠滑輪弓和結實的盔甲，張曉聰獵殺了整整7個狼騎兵和2隻座狼，當這隻小隊扛著7個獸人的頭和2個座狼屍體出現在城牆底下時，整個守備軍團都轟動了。
不是這個殺敵數有什麼了不起，關鍵是這個斥候小隊只有不到10個人，隊伍中只配備一個中階法師，而且沒有任何損失，連射出去的箭都收回來了。
當下熱情的守備軍軍官們拉著華夏人好好地享用了豐盛的烤座狼肉，味道還不錯，甚至有個軍官還偷偷地給他們倆各自倒了一杯酒，度數很高，味道不錯，見多識廣的鄭哲明說味道有點像麥芽威士忌。
最後鄭哲明匯報了一個小細節，烤肉時諾爾人沒有放鹽，而是拿出一個硬邦邦像是鹹魚的東西，碾碎後灑在了肉上，在品嘗烤肉時，一些沒劃開的鹹肉粒被他找出來，單獨嘗過後，確定是鹹魚。
怪不得，漁港和黃金礦場的地位居然是一致的。
看著大家奇怪地目光，外交部出身的常學海解釋，如果沒有陸地鹽井或鹽湖的寒冷地帶，想要靠海水製鹽是很困難的事，陽光不夠，煮鹽需要大量的燃料和鐵鍋，最省事的方法是曬魚乾，然後反覆浸漬海水，最後就能製成帶鹽的鹹魚干。
這種方法是前工業時期北歐的日常攝入鹽分的必須，這個地方這麼寒冷，估計也是如此。
看來這個尼基雅還是一個大鹽商啊，不能當她是個魚販子。
李晨風默默地想。
看到七公爵為了分配貿易份額，炒個不可開交，戴景澤悄悄地對常學海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本來一開始，只是代表銀行家和貿易商的尼基雅和代表工礦企業的伊斯特在爭論最先需要進口的是鋼製漁船還是蒸汽機，但是簡單的午餐結束後，當李晨風被一個健壯的諾爾軍官拉到會議廳後，事情就發生了變化。
李晨風苦笑著向同伴介紹了拉他過來的洛希爾的身份，在城牆上，嚴肅的軍團長詢問武器價格的時候，李晨風覺得此次的出使任務基本上就算是搞定了。
果然，按照人民幣和黃金的換算，把張曉聰身上的全套武裝一報價，洛希爾立刻就拉著李晨風向執政府趕過去。
在路上，洛希爾嚴格地按照貴族禮儀向李晨風道了歉，順便解釋了自己心急地原因。
「作為世代從軍的家族，我身上的這套鎧甲是經過幾十年改進精製的，造價達到300金磅，普通士兵達不到這種水平，但是上前線的戰士也儘量配置上等品，平均每個人都要5到10磅。
剛才那個兄弟說全套鎧甲不算武器才20磅，質量比我身上的還好，滑輪弓才10磅，盾牌和手斧一套才7磅，這些都太便宜了，我需要大量訂購。」
仔細算算，也是啊，一磅諾爾金幣含金量0.997克，大概相當於450元人民幣，如果都用金幣支付，本身華夏就能在期貨市場上賺一筆。
賣出這些冷兵器更是賺，不需要昂貴的高合金鋼，哪怕是家裡做菜刀的普通不鏽鋼，稍微蘸個油冷淬一下，在這裡就是神兵利器。
前工業文明時期的手工打造鐵器，基本都是肉眼判斷鋼條溫度，隨緣熱處理，品質天註定。所以迷戀手工刀的現代人一看就不是鋼鐵冶金專業出來的，事實上，情懷不敵物理學，現在工業還是香。
如果按照張曉聰的報價，10萬人的武器裝備掙得利潤大致能讓部隊多配備2到4架J16吧，想想還是有點小激動呢！
結果到了會議廳，兩邊一碰，李晨風感覺要遭，就怕這個，選擇太多的後果可能就是什麼都不選。
果然，洛希爾向七公爵和現場的議員匯報了今天城牆上的振奮人心的一幕，沒有什麼比現場演示更能夠直白地說明武器的先進性。
晨曦公爵和凱勒博恩作為軍方的代表強烈要求等訂購的食品到貨後，先期採購1萬把滑輪弓，5千個防暴盾牌和2萬支手斧，因為軍工企業本來的重點生產項目也不是這些，倒是不至於一下子讓所有的鐵器作坊倒閉。
但是凱雷德表示執政府庫存的金幣不足以支持這麼大量的採購，畢竟才剛剛開春，預備春耕的資金是不能動用的。
看著凱勒博恩殿下的眼珠轉向自己，伊斯特連忙表示，礦業同盟的撥款可以稍稍減少，因為剛關閉一個枯竭的鐵礦，但是執政府必須要承擔對新開金礦的貸款擔保，因為未來的貿易主力還是黃金，必然要加大新的金礦的投資力度。
尼基雅看著情況不妙，也強烈要求不能縮減南方新漁港的建設資金，因為舊漁港年久失修，已經不能滿足現有漁船的需求。
扎德低聲向華夏人翻譯七公爵的各自發言，因為並沒有閉門會議，所以扎德覺得還是把自己這邊的所有意見都全面的告知對方比較好。
李晨風看到坐在第一排的七個人中有一個少年，於是向扎德打聽對方是誰。
他進來的時候，常學海跟他說了第一排是七公爵，但是大家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坐在邊上安安靜靜的少年明顯畫風不合。
「那就是本代的維林諾公爵，因為當年的巨大貢獻，這是唯一沒有稱王而在姓氏中加特的公爵。」扎德恭敬地介紹那個少年。
似乎是感覺到對面的華夏人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一直在偏頭看著其他長輩爭論的維林諾公爵轉向了李晨風，看著新來的華夏人，他的眼睛眯了眯，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少年很漂亮啊，從額頭上的角分辨出是個男性，但是秀氣的臉蛋，大大的丹鳳眼，長而濃密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樑，鮮艷的嘴唇，這些特徵即使放在一個女性的臉上也是非常精緻的。
看到華夏人這邊對他的面容有些驚訝，維林諾公爵嘴角上揚，坐直了身板，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敲了敲桌板，咳嗽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是大廳里的人都聽見了，於是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
「我看今天就到這裡吧，咱們的客人應該也累了，先請遠道而來的華夏客人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再討論這些問題！」
維林諾還是孩子，三個華夏人心裡冒出這個念頭，聲音很稚嫩。
但很聰明，第二個念頭迅速增長，蓋掉了第一個念頭。
不等華夏人這邊有什麼反應，扎德迅速站起身，請客人們離開會議廳。
吃瓜群眾戀戀不捨地回軍官俱樂部了，至於剩下的諾爾人吵出什麼結果，就只有明天才能知曉。
斷網的感覺非常不好，李晨風回到俱樂部，但是沒有接到其他小組的任何消息，感覺自己好像長征時期的紅軍，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其他組的情況。
儘管扎德說根據魔法協會的傳信，各個小組都已經安全到達目的地，但是沒有直接聯絡手段的這個事實，讓李晨風真的有點抓狂。
和常學海兩人溝通一下上午各自的參觀和談判過程，感覺應該在計劃內，但是現在諾爾的所有華夏人都不會魔法，也無法甩開諾爾法師單獨遠程聯絡，現在大家陷入了通訊靠吼，交通靠走的尷尬境地。
晚餐前胡文海和釋信武晃晃悠悠地回來了，照例沒有當眾透露自己的行程，只是很感興趣的在餐桌上停了一遍城牆上的裝B過程，大呼過癮。
一直到晚餐後好一陣，張曉聰和鄭哲明才回來，幸好提前有士兵過來報告兩人被留下來吃晚飯，否則李晨風都要找馬車去前線找他們了。
李晨風被拉走後，鄭哲明就自己帶著測量工具繞著整個城牆走了一圈，夾在山谷里的城牆也不長，直線距離不到200米，但是修建的曲里拐彎的，鄭哲明走了一遍，計數器上顯示是500米。
很明顯，這裡軍事建築學水平也很高，按照鄭哲明的估算，如果是地球上的冷兵器時期，想要攻克這樣的城牆至少要死1萬人以上才有可能。
城牆兩側的山壁很陡峭，幾乎是90度垂直，高度應該是在1000米以上，弗蘭克又找了一個守備軍團的法師陪同他轉悠，他自己就一直跟張曉聰，看他的各種武器演示。
張曉聰原本是邊防特警出身，手裡見過血，所以在第七道城牆上如魚得水。
李晨風和洛希爾走後，就沒有人再上來試試自己的武器夠不夠堅硬，張曉聰乾脆找了一小隊斥候，出了城牆向東邊山谷主動搜索獸人。
從第七道城牆向東一直前進一千米，就可以看到吉爾之道的最窄端——吉爾之喉，寬度不到20米，如果當初的第一道城牆還在，正好離著這個窄口不到100米，可以很方便地射殺因為山谷變窄而慢速通過的獸人。
同行的弗蘭克介紹說，當初的第一道城牆整整堅守了警戒50多年，後來是因為一個獸人祭祀獻祭了自己的生命，引來戰神降臨，才攻破第一道城牆。
現在的獸人也是學聰明了，每次攻破城牆都是要採用這種方式，幸好戰神降臨必須要10年才能有一次，否則古爾斯堡壘早就保不住了。
張曉聰可不管戰神啥時候來，出了這個吉爾之喉，這個小隊又向前探索了5哩地才往回返，一路上，依靠滑輪弓和結實的盔甲，張曉聰獵殺了整整7個狼騎兵和2隻座狼，當這隻小隊扛著7個獸人的頭和2個座狼屍體出現在城牆底下時，整個守備軍團都轟動了。
不是這個殺敵數有什麼了不起，關鍵是這個斥候小隊只有不到10個人，隊伍中只配備一個中階法師，而且沒有任何損失，連射出去的箭都收回來了。
當下熱情的守備軍軍官們拉著華夏人好好地享用了豐盛的烤座狼肉，味道還不錯，甚至有個軍官還偷偷地給他們倆各自倒了一杯酒，度數很高，味道不錯，見多識廣的鄭哲明說味道有點像麥芽威士忌。
最後鄭哲明匯報了一個小細節，烤肉時諾爾人沒有放鹽，而是拿出一個硬邦邦像是鹹魚的東西，碾碎後灑在了肉上，在品嘗烤肉時，一些沒劃開的鹹肉粒被他找出來，單獨嘗過後，確定是鹹魚。
怪不得，漁港和黃金礦場的地位居然是一致的。
看著大家奇怪地目光，外交部出身的常學海解釋，如果沒有陸地鹽井或鹽湖的寒冷地帶，想要靠海水製鹽是很困難的事，陽光不夠，煮鹽需要大量的燃料和鐵鍋，最省事的方法是曬魚乾，然後反覆浸漬海水，最後就能製成帶鹽的鹹魚干。
這種方法是前工業時期北歐的日常攝入鹽分的必須，這個地方這麼寒冷，估計也是如此。
看來這個尼基雅還是一個大鹽商啊，不能當她是個魚販子。
李晨風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