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激昂回車上野橋
鐵門堡從一個軍事要塞轉變為商業中心，這還是獸人占領時期的政策，被聯軍奪過來之後，因為東南方向幾十千米外就是獸人控制區，所以聯軍指揮部一開始是想把它恢復到軍事要塞的原本職責。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自從聯軍的空中出現了飛機這種劃時代的戰爭兵器後，獸人自動地從鐵門堡前收縮了防線，完全把部隊和平民都撤退到巴塔奇尼亞沙漠裡去了，這樣鐵門堡周邊的戰略空間一下子擴大到上百千米。
現在整個諾爾大陸的聯軍控制區都是軍管狀態，加上通訊不是非常便利，所以所有的占領區的軍事負責人都具有相當獨立的自由裁量權，鐵門堡作為溝通南北的重要交通中心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作為軍事主官的鐵門堡駐紮第九旅的旅長陸涵，在矮人和諾爾本地商人的勸說下，開放了貫穿南北的商業街，而且取消了宵禁。
「所以呢，即使黃昏港也比不上鐵門堡的繁華，這個地方搞投資，絕對是賺大錢的機會。」溫羽飛滔滔不絕地向兩位女士介紹鐵門堡的商業地位的由來。
他面前的自然是汪文君和愛莎，愛莎是為了給兩位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密談留出空間，而上街閒逛遇到溫羽飛兩人的。
正好汪文君也溜達累了，就拉著愛莎找了間矮人開的酒館坐下來喝點飲料，溫羽飛也趁機灌輸一下鐵門堡的優勢。
和那些玄幻或者奇幻小說寫的不一樣，鐵門堡雖然商業很發達，但是畢竟是在聯軍的軍事管理下，華夏軍人的紀律性之強是全地球人都知道的，即使諾爾本地人不了解，但是鐵門堡郊外的十幾個埋葬上萬獸人的大坑也足夠警告那些打算渾水摸魚的傢伙，只能老老實實地做生意，想要像以前那樣，隨隨便便在酒館裡掏刀子砍人，街上溜達的巡邏隊會教你做人。
所以儘管酒館裡坐著一些看上去就不是善類的傢伙，但是兩個女孩還是放心大膽地坐下來喝酒館裡的特製飲料。
說起來，自從和華夏簽訂貿易協議以來，諾爾執政府就解決了糧食危機，因此也就放開了酒精類飲料的管制，再加上獸人愛喝的燒酒，諾爾本地人自釀的土酒，矮人們提供的蜂蜜酒，酒館吧檯後面的酒類瓶子擺了滿滿一牆。
有個穿著外籍軍團軍服的金髮地球人正在吧檯後面用眼花繚亂的手法調著酒，坐在吧檯前的人們大聲喝著采，這傢伙居然用諾爾本地的酒調配出一些看起來稀奇古怪的調製酒，賣的還不錯。
愛莎在鐵門堡集訓時一直呆在城外的飛機場，從來沒有進城玩過，所以看著這一切也是稀奇，問道：「這個技術在地球上人人都會嗎？怎麼隨便一個退役的軍人都能玩得這麼好？」
汪文君說：「就這技術，在華夏的酒吧根本不上檯面，哦，就是技術很一般的意思，」看到愛莎疑惑的眼神，汪文君儘量用通俗的語言解釋，「你看他只是一隻手上下搖動調酒器，地球那邊最高端的調酒師能夠把調酒器和酒瓶耍出花來，可惜，這裡沒有電和網絡，要不然我就可以給你看手機存的視頻了。」
「唉，好想去看看你們一直掛在嘴邊的網絡是什麼，感覺我們這邊都是鄉下地方，看到什麼都是大驚小怪的。」愛莎落寞地說。
「哪有，你們這不是受到世界規則的限制嘛，按照時間計算，我們進入蒸汽時代比你們晚了上千年呢，說起來，100年前，華夏人的生活水平還真不如你們現在的狀態呢，相信我，要是把獸人都趕走，你們的發展潛力更大。」汪文君趕緊安慰未來老闆娘。
溫羽飛補充道：「而且你們也有比我們強的技術，蘇必利爾戰役後，凡是活下來的人都沒有殘疾，這在地球上是不可想像的，現在好多地球人都排隊要來這裡治病呢，魔法真是太有用了。」
愛莎聽完這句話，嘴角微微上翹，嘴上說：「那也是體質不一樣，你們沒有這個角，」她指指頭上的角，「感應魔力就會有限制，你看獸人、矮人也沒法學會魔法，只能依靠神術。」
話題不可避免地歪樓到諾爾人的宗教信仰上來，這一點倒是和華夏人比較類似，雖然神靈真實存在於諾爾的世界，但是並沒有像地球上那些一神教那樣被排他性的崇拜，絕大部分諾爾人都是按照實用去信仰宗教。
比如耕種的時候要去奉獻豐收女神，生育的時候要去光明神的神廟接生，戰鬥的時候要有光明神和夜之女神的祭司灑下祝福等等，除了少量狂信徒，人類的各個神靈之間相安無事，甚至會相互協作。
現在矮人加入聯軍，矮人信仰的火神也進入了諾爾人的信仰序列，現在半島上的鐵匠鋪都出現了火神的圖騰。
一直在估算時間的溫羽飛看看差不多了，就拉著兩個女孩再去商業街閒逛一圈，到了晚上，街區的商鋪都已經關門，但是商鋪門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攤，無顏六色的魔晶石燈和照明用的馬燈交響輝映，熱騰騰地人類餛飩攤子緊挨著矮人的烤蘑菇爐，剛剛被解放的諾爾本地婦女在一塊破布上擺上了自己的紡織品，財大氣粗的華夏人皮箱裡放滿了來自包郵區的各種小玩意。
似乎整個城市的人們都出現在夜市上，人流密集到可以用摩肩擦踵這個詞，溫羽飛不由得感慨：「這讓我想起當年網購還沒興起來的時候，一到周末，大城市的商業步行街都是這麼多人。」
汪文君想要說點什麼，直接被愛莎拉到華夏人的小攤子前，各種玻璃和塑料製成的掛件、耳墜、項鍊和手鍊把未來的公主殿下晃花了眼，汪文君拿出自己上大學時在校門口小攤販那裡練就的砍價水準，殺得華夏奸商屁滾尿流，只花了幾個金幣，就拿了一大兜子的各種飾品。
然後轉戰十幾米外的化妝品小攤，只要是愛莎看中的，汪文君保證砍下三分之二的價格，儘管身為公爵繼承人，一點也不缺錢，愛莎還是興致勃勃地和汪文君一起砍價。
還好，已經和公爵大人達成共識的李江淮及時出現，挽救了可憐的夜市上的攤販，他在公爵家護衛的指引下很快找到了殺價二人組。
「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公爵說你要早點回去，」李江淮安撫著殺價殺得過癮的女朋友，讓她趕緊回家，「等你再有時間休假，我帶你去華夏那邊，比這些東西好多了，數量是這些的上百倍，到時候隨便你買。」
愛莎這才高高興興地回半島商會找叔叔去了，而汪文君也被李江淮和溫羽飛揪回了旅館，胖助理居然還想再逛一會呢。
趁熱打鐵，李江淮拉著兩個下屬在自己的房間開了個小會，通報了和公爵的密談結果，具體內容就被隱去，只是說投資方向發生了變化。
「也就是說，紅水河公司將會引進新的投資，公爵將會和我共同開發鐵門堡以西的土地，這一塊，汪文君你和索爾管家對接，儘快把這件事落地，華夏那邊的公司業務馬上開展種子和農機具採購，溫羽飛你去把土地授權合同搞定，土地的劃界、規劃、諾爾本地人的僱傭都由你來完成。」李江淮一口氣就把兩個人的工作方向指定。
汪文君瞅瞅一臉鎮靜的溫羽飛，又看著李江淮：「李總，那些要和你合作的戰友呢？需要說服他們一起參加這個新投資嗎？」
李江淮笑了：「我去說，他們一定會參加進來的，不過只是他們的土地配額參與進來，他們的人還要和我搞一個大計劃，這件事你們就不要參與了，事關機密。好好干，我會從我的投資份額里拿出20%的分紅，作為一開始就跟著我的員工，按照工作貢獻分配。」
這下子連溫羽飛也坐不住了，分紅啊，誰不想要呢，兩個人連忙賭咒發誓要好好干，然後就被李江淮趕回去睡覺了，明天一早就要幹活，趁早睡覺。
李江淮在屋裡沒有立即睡覺，用熱水沖了杯速溶咖啡，拿了一份旅店放在房間的報紙看了起來。
剛看了一張，門就被敲響了，李江淮說了聲：「請進。」溫羽飛走了進來。
「和你們設想的一樣，凱勒博恩要我組建新的外籍軍團，幫助他復國，我答應了，然後呢？」不等溫羽飛落座，李江淮連忙問道。
「然後就按照公爵大人的設想去做啊，不然你想幹什麼。」溫羽飛莫名其妙。
李江淮一臉鬱悶地看著對方：「那可是5萬人規模的部隊啊，我又沒有上過軍校，最多也就指揮過100多號人，你覺得我能玩得轉？」
「你以為5萬人是在遊戲裡造兵，點一下等一會就出來了，就算是錢到位，那不還得訓練、買裝備、實戰磨合，難道凱勒博恩說今年招兵，明年復國？」
李江淮搖搖頭：「沒有，今年的主要目標是先把阿拉貢王國收復，他的意思是明年再動手。」
「那不就得了，你放心，我的專業是幫你運營後方，就算是你把這5萬人全賠了，至少你這個農場保證後半輩子衣食無憂，至於前線的作戰，只要你在華夏公開招兵，自然會有專業人士加入進來，再說了，你那些戰友現在退役下來身上也不得勁吧，把他們叫進來，基礎的部隊骨架不就有了。」溫羽飛說。
「公爵還說，十天後，我去古爾斯，他介紹他的盟友給我認識，你覺得都會是誰？」李江淮還想起一個事。
溫羽飛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這個很難猜，除了南方公爵和東方公爵，其他的人都有可能，凱勒博恩這個人在執政府的架構中很超然，其他人都是以戰功逐漸從下層爬上來，只有他是因為僅剩的四大王國的王位繼承人身份，再加上免費貢獻出傳送門技術這一功勞，才晉升為公爵職位，除了他的兄弟之外，他本人很少上戰場，也不太參與國內的各種利益之爭，所以就看他的政治智慧了，這種人，要麼是孤家寡人，要麼是朋友遍地。」
說道這裡，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交給李江淮：「這是鐵門堡駐紮的遠征軍第九旅的旅長陸涵的邀請函，最近崑崙研究院又搞出了一些新武器，正好後天會有一個演習，作為帶著上千萬資金來投資的大投資商，你也有幸可以去現場看看，順便可以琢磨一下將來你的軍隊用什麼武器。」
李江淮一臉的莫名其妙，接過信一打開，受邀人果然是自己的名字，抬頭問：「武器展示為什麼要找我啊，我明面上的身份不是一個普通的農場主嗎？」
溫羽飛一拍腦袋，解釋道：「你這是在國內呆久了，要是美利堅人就不會問這種問題，鐵門堡看著很和平很熱鬧，但不可否認這是戰爭前線，而且國家有意在這個新占領的省實行有限的武器管制法令，也就是說，像你這樣的商人應該既要相信當地駐軍能保護你的財產，但也必須持有法令規定的武器，投石機可能不會放開，但是鎧甲、滑輪弓、盾牌、戰斧甚至弩炮都可以私人購買。」
李江淮震驚了，這怎麼有當初美利堅西進運動中那些農場主的既視感，我要是雇上幾百號人，就相當於一個民兵連長啊。
「等等，這些法令什麼的，我都沒見著啊，這些報紙，」他揚起放在桌子上的報紙，「怎麼什麼都沒說？」
「放心，這些專門對應諾爾的華夏人的法令很快就會出台，現在人大法工委都是在加班審核中，凡是有點關係的部門都打招呼了，現在就是你直接去買都不算犯法，畢竟這裡可是前線，而且通訊那麼不方便，只要你不去殺人搶劫強姦之類的，執法機構對你私藏武器都是當作沒看見。」
放下心來，李江淮也感覺今天接收的信息量有點大，稍微聊了兩句，溫羽飛就告辭回房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稍微琢磨了一會兒，李江淮就睡著了。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自從聯軍的空中出現了飛機這種劃時代的戰爭兵器後，獸人自動地從鐵門堡前收縮了防線，完全把部隊和平民都撤退到巴塔奇尼亞沙漠裡去了，這樣鐵門堡周邊的戰略空間一下子擴大到上百千米。
現在整個諾爾大陸的聯軍控制區都是軍管狀態，加上通訊不是非常便利，所以所有的占領區的軍事負責人都具有相當獨立的自由裁量權，鐵門堡作為溝通南北的重要交通中心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作為軍事主官的鐵門堡駐紮第九旅的旅長陸涵，在矮人和諾爾本地商人的勸說下，開放了貫穿南北的商業街，而且取消了宵禁。
「所以呢，即使黃昏港也比不上鐵門堡的繁華，這個地方搞投資，絕對是賺大錢的機會。」溫羽飛滔滔不絕地向兩位女士介紹鐵門堡的商業地位的由來。
他面前的自然是汪文君和愛莎，愛莎是為了給兩位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密談留出空間，而上街閒逛遇到溫羽飛兩人的。
正好汪文君也溜達累了，就拉著愛莎找了間矮人開的酒館坐下來喝點飲料，溫羽飛也趁機灌輸一下鐵門堡的優勢。
和那些玄幻或者奇幻小說寫的不一樣，鐵門堡雖然商業很發達，但是畢竟是在聯軍的軍事管理下，華夏軍人的紀律性之強是全地球人都知道的，即使諾爾本地人不了解，但是鐵門堡郊外的十幾個埋葬上萬獸人的大坑也足夠警告那些打算渾水摸魚的傢伙，只能老老實實地做生意，想要像以前那樣，隨隨便便在酒館裡掏刀子砍人，街上溜達的巡邏隊會教你做人。
所以儘管酒館裡坐著一些看上去就不是善類的傢伙，但是兩個女孩還是放心大膽地坐下來喝酒館裡的特製飲料。
說起來，自從和華夏簽訂貿易協議以來，諾爾執政府就解決了糧食危機，因此也就放開了酒精類飲料的管制，再加上獸人愛喝的燒酒，諾爾本地人自釀的土酒，矮人們提供的蜂蜜酒，酒館吧檯後面的酒類瓶子擺了滿滿一牆。
有個穿著外籍軍團軍服的金髮地球人正在吧檯後面用眼花繚亂的手法調著酒，坐在吧檯前的人們大聲喝著采，這傢伙居然用諾爾本地的酒調配出一些看起來稀奇古怪的調製酒，賣的還不錯。
愛莎在鐵門堡集訓時一直呆在城外的飛機場，從來沒有進城玩過，所以看著這一切也是稀奇，問道：「這個技術在地球上人人都會嗎？怎麼隨便一個退役的軍人都能玩得這麼好？」
汪文君說：「就這技術，在華夏的酒吧根本不上檯面，哦，就是技術很一般的意思，」看到愛莎疑惑的眼神，汪文君儘量用通俗的語言解釋，「你看他只是一隻手上下搖動調酒器，地球那邊最高端的調酒師能夠把調酒器和酒瓶耍出花來，可惜，這裡沒有電和網絡，要不然我就可以給你看手機存的視頻了。」
「唉，好想去看看你們一直掛在嘴邊的網絡是什麼，感覺我們這邊都是鄉下地方，看到什麼都是大驚小怪的。」愛莎落寞地說。
「哪有，你們這不是受到世界規則的限制嘛，按照時間計算，我們進入蒸汽時代比你們晚了上千年呢，說起來，100年前，華夏人的生活水平還真不如你們現在的狀態呢，相信我，要是把獸人都趕走，你們的發展潛力更大。」汪文君趕緊安慰未來老闆娘。
溫羽飛補充道：「而且你們也有比我們強的技術，蘇必利爾戰役後，凡是活下來的人都沒有殘疾，這在地球上是不可想像的，現在好多地球人都排隊要來這裡治病呢，魔法真是太有用了。」
愛莎聽完這句話，嘴角微微上翹，嘴上說：「那也是體質不一樣，你們沒有這個角，」她指指頭上的角，「感應魔力就會有限制，你看獸人、矮人也沒法學會魔法，只能依靠神術。」
話題不可避免地歪樓到諾爾人的宗教信仰上來，這一點倒是和華夏人比較類似，雖然神靈真實存在於諾爾的世界，但是並沒有像地球上那些一神教那樣被排他性的崇拜，絕大部分諾爾人都是按照實用去信仰宗教。
比如耕種的時候要去奉獻豐收女神，生育的時候要去光明神的神廟接生，戰鬥的時候要有光明神和夜之女神的祭司灑下祝福等等，除了少量狂信徒，人類的各個神靈之間相安無事，甚至會相互協作。
現在矮人加入聯軍，矮人信仰的火神也進入了諾爾人的信仰序列，現在半島上的鐵匠鋪都出現了火神的圖騰。
一直在估算時間的溫羽飛看看差不多了，就拉著兩個女孩再去商業街閒逛一圈，到了晚上，街區的商鋪都已經關門，但是商鋪門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攤，無顏六色的魔晶石燈和照明用的馬燈交響輝映，熱騰騰地人類餛飩攤子緊挨著矮人的烤蘑菇爐，剛剛被解放的諾爾本地婦女在一塊破布上擺上了自己的紡織品，財大氣粗的華夏人皮箱裡放滿了來自包郵區的各種小玩意。
似乎整個城市的人們都出現在夜市上，人流密集到可以用摩肩擦踵這個詞，溫羽飛不由得感慨：「這讓我想起當年網購還沒興起來的時候，一到周末，大城市的商業步行街都是這麼多人。」
汪文君想要說點什麼，直接被愛莎拉到華夏人的小攤子前，各種玻璃和塑料製成的掛件、耳墜、項鍊和手鍊把未來的公主殿下晃花了眼，汪文君拿出自己上大學時在校門口小攤販那裡練就的砍價水準，殺得華夏奸商屁滾尿流，只花了幾個金幣，就拿了一大兜子的各種飾品。
然後轉戰十幾米外的化妝品小攤，只要是愛莎看中的，汪文君保證砍下三分之二的價格，儘管身為公爵繼承人，一點也不缺錢，愛莎還是興致勃勃地和汪文君一起砍價。
還好，已經和公爵大人達成共識的李江淮及時出現，挽救了可憐的夜市上的攤販，他在公爵家護衛的指引下很快找到了殺價二人組。
「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公爵說你要早點回去，」李江淮安撫著殺價殺得過癮的女朋友，讓她趕緊回家，「等你再有時間休假，我帶你去華夏那邊，比這些東西好多了，數量是這些的上百倍，到時候隨便你買。」
愛莎這才高高興興地回半島商會找叔叔去了，而汪文君也被李江淮和溫羽飛揪回了旅館，胖助理居然還想再逛一會呢。
趁熱打鐵，李江淮拉著兩個下屬在自己的房間開了個小會，通報了和公爵的密談結果，具體內容就被隱去，只是說投資方向發生了變化。
「也就是說，紅水河公司將會引進新的投資，公爵將會和我共同開發鐵門堡以西的土地，這一塊，汪文君你和索爾管家對接，儘快把這件事落地，華夏那邊的公司業務馬上開展種子和農機具採購，溫羽飛你去把土地授權合同搞定，土地的劃界、規劃、諾爾本地人的僱傭都由你來完成。」李江淮一口氣就把兩個人的工作方向指定。
汪文君瞅瞅一臉鎮靜的溫羽飛，又看著李江淮：「李總，那些要和你合作的戰友呢？需要說服他們一起參加這個新投資嗎？」
李江淮笑了：「我去說，他們一定會參加進來的，不過只是他們的土地配額參與進來，他們的人還要和我搞一個大計劃，這件事你們就不要參與了，事關機密。好好干，我會從我的投資份額里拿出20%的分紅，作為一開始就跟著我的員工，按照工作貢獻分配。」
這下子連溫羽飛也坐不住了，分紅啊，誰不想要呢，兩個人連忙賭咒發誓要好好干，然後就被李江淮趕回去睡覺了，明天一早就要幹活，趁早睡覺。
李江淮在屋裡沒有立即睡覺，用熱水沖了杯速溶咖啡，拿了一份旅店放在房間的報紙看了起來。
剛看了一張，門就被敲響了，李江淮說了聲：「請進。」溫羽飛走了進來。
「和你們設想的一樣，凱勒博恩要我組建新的外籍軍團，幫助他復國，我答應了，然後呢？」不等溫羽飛落座，李江淮連忙問道。
「然後就按照公爵大人的設想去做啊，不然你想幹什麼。」溫羽飛莫名其妙。
李江淮一臉鬱悶地看著對方：「那可是5萬人規模的部隊啊，我又沒有上過軍校，最多也就指揮過100多號人，你覺得我能玩得轉？」
「你以為5萬人是在遊戲裡造兵，點一下等一會就出來了，就算是錢到位，那不還得訓練、買裝備、實戰磨合，難道凱勒博恩說今年招兵，明年復國？」
李江淮搖搖頭：「沒有，今年的主要目標是先把阿拉貢王國收復，他的意思是明年再動手。」
「那不就得了，你放心，我的專業是幫你運營後方，就算是你把這5萬人全賠了，至少你這個農場保證後半輩子衣食無憂，至於前線的作戰，只要你在華夏公開招兵，自然會有專業人士加入進來，再說了，你那些戰友現在退役下來身上也不得勁吧，把他們叫進來，基礎的部隊骨架不就有了。」溫羽飛說。
「公爵還說，十天後，我去古爾斯，他介紹他的盟友給我認識，你覺得都會是誰？」李江淮還想起一個事。
溫羽飛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這個很難猜，除了南方公爵和東方公爵，其他的人都有可能，凱勒博恩這個人在執政府的架構中很超然，其他人都是以戰功逐漸從下層爬上來，只有他是因為僅剩的四大王國的王位繼承人身份，再加上免費貢獻出傳送門技術這一功勞，才晉升為公爵職位，除了他的兄弟之外，他本人很少上戰場，也不太參與國內的各種利益之爭，所以就看他的政治智慧了，這種人，要麼是孤家寡人，要麼是朋友遍地。」
說道這裡，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交給李江淮：「這是鐵門堡駐紮的遠征軍第九旅的旅長陸涵的邀請函，最近崑崙研究院又搞出了一些新武器，正好後天會有一個演習，作為帶著上千萬資金來投資的大投資商，你也有幸可以去現場看看，順便可以琢磨一下將來你的軍隊用什麼武器。」
李江淮一臉的莫名其妙，接過信一打開，受邀人果然是自己的名字，抬頭問：「武器展示為什麼要找我啊，我明面上的身份不是一個普通的農場主嗎？」
溫羽飛一拍腦袋，解釋道：「你這是在國內呆久了，要是美利堅人就不會問這種問題，鐵門堡看著很和平很熱鬧，但不可否認這是戰爭前線，而且國家有意在這個新占領的省實行有限的武器管制法令，也就是說，像你這樣的商人應該既要相信當地駐軍能保護你的財產，但也必須持有法令規定的武器，投石機可能不會放開，但是鎧甲、滑輪弓、盾牌、戰斧甚至弩炮都可以私人購買。」
李江淮震驚了，這怎麼有當初美利堅西進運動中那些農場主的既視感，我要是雇上幾百號人，就相當於一個民兵連長啊。
「等等，這些法令什麼的，我都沒見著啊，這些報紙，」他揚起放在桌子上的報紙，「怎麼什麼都沒說？」
「放心，這些專門對應諾爾的華夏人的法令很快就會出台，現在人大法工委都是在加班審核中，凡是有點關係的部門都打招呼了，現在就是你直接去買都不算犯法，畢竟這裡可是前線，而且通訊那麼不方便，只要你不去殺人搶劫強姦之類的，執法機構對你私藏武器都是當作沒看見。」
放下心來，李江淮也感覺今天接收的信息量有點大，稍微聊了兩句，溫羽飛就告辭回房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稍微琢磨了一會兒，李江淮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