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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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望心中一跳,白貓,異色瞳,而且看上去還沒有完全長大!

  應該是白漁?!

  他二話不說就躥到那隻小貓的旁邊,圍著它轉了一圈。或許是因為貓的品種不同,白貓的體型本就偏大,看上去剛剛三個多月大的白貓依然比陸望大上一圈——不過陸望這會兒的貓身年齡估計也是三個月左右,應該和眼前這隻新的白貓差不多大。

  它的毛比白巨俠更加乾淨,而且蓬鬆,毛一長久顯得腿短短的,像是個墩墩的絨球。腦袋上兩隻貓耳朵軟乎乎的,從絨絨的毛裡面探出來,一張優雅的鵝蛋臉型,鼻子小巧,帶著點兒粉紅色,嘴巴也小小的,眼睛倒是很大,一紅一藍的異色瞳,像是仙靈的寶珠。

  陸望一時間感覺連呼吸都漏了一拍。以前他看小說,每次看到某某美女出場讓路人看呆,就覺得異常可笑,而且尷尬,心說怎麼可能有這麼誇張,但沒想到今天他卻真的目睹了這種驚心動魄的美貌,更沒想到,這種美貌居然出現在一隻貓身上......

  陸望旋即猛然一驚,等一下,難不成變成貓之後還會影響他的性取向?阿這......

  顧時雪也湊過來,呆呆地看了看那隻傾倒眾生的小白貓,然後又低頭看了看陸望,忍不住搖頭:「陸望啊,你說你怎麼長的沒有人家這麼好看呢?」

  陸望投給她一份貓之蔑視。

  顧時雪噗嗤噗嗤地笑出來,肩膀聳動。那隻白貓在門口試探了片刻,也就放心大膽地走進來,先是在陸望的身上聞了聞,然後又邁著步子看向別處,姿態猶如一位女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顧時雪咽著口水,盯著那隻貓,感覺有點兒手癢,心裡邊兒有種將它抱起來一頓狂擼的衝動。

  多半就是白漁無誤的小白貓在房間裡巡視了一圈,又施施然地走到陸望身邊,乖巧地蹲坐下來,目光看來看去。顧時雪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試圖伸出手摸摸它,貓聞了一下她的手,用舌頭在顧時雪的指肚上舔了一下,顧時雪立馬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它在舔我誒!」

  儼然是把尋寶的事情都給拋到一邊兒去了。因為陸望的關係,這小傢伙現在已經很有幾分貓奴潛質了。

  陸望哼了一聲,很陰險地給顧時雪潑冷水:「在貓的世界中,舔別人意味著自己的地位比對方高,是一種宣誓地位的意思。」

  話剛說完,那隻白貓忽地身子一撲,憑藉體型的優勢一下子將陸望壓倒在身上,按著他就給他舔起毛來。陸望「啊」一聲慘叫,抬起爪子奮力反抗,但是白貓體型更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生下來就和奇竅接觸,力量也大上許多,陸望掙扎了兩下發現根本沒用,也就鹹魚了下來,感覺這麼被舔著毛居然還挺舒服的。

  顧時雪哈哈大笑,但過了兩秒,就有點兒笑不出來。

  這......這貓......

  她伸手,先是把躺在地上的陸望撥到一旁去,然後又將那隻小白貓雙手抱起來。小白貓睜大了眼珠子,有些懵懵懂懂地看著她,顧時雪眼神險惡:「舔我的貓,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嗎?」

  顧時雪扭頭問陸望:「話說貓舔起來是什麼味道的?」

  陸望大驚:「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顧時雪呲溜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惡狠狠地盯著那隻小白貓,心中天人交戰。白貓無辜地看著她,睜大了眼睛,腦袋歪了歪,片刻,那條毛茸茸的貓尾巴逐漸翹起來,被它像是布偶一樣地抱在懷裡,那樣子活脫脫如同抱著玩偶的小女孩。顧時雪頓時感覺心都化了,無奈地將白貓放回地上,伸手在它的腦門上摸了摸:「算了,拿你沒轍。」

  她又轉過身去,附身看了看書架底下的磚,但是被書架的陰影擋著,根本看不清。顧時雪於是站起來,氣運周身,將沉重的書架慢慢挪開,書架移動時發出的聲音讓小白貓一驚一乍的,目不轉睛地盯著書架的那四條腿,忽然身子往前一撲,像是在抓老鼠一樣,兩隻前爪搭在書架上。

  陸望抬起爪子戳了戳那隻白貓,道:「會說話不?」

  白貓疑惑地看著他。

  看來是靈智未開。陸望心中稍有些古怪,在遊戲中,白漁的出場時間是在五年以後。設定當中白漁的具體年齡他沒寫,不過一隻五歲多的貓,換算成人類的年齡,倒也確實成年了。可是話說回來......五年時間就從靈智未開到修煉化形?這也太快了吧,難不成白漁其實是個修煉天才?

  「她其實會說話。」

  白巨俠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陸望扭頭一看,那隻成年的大白貓正用腦袋頂開門,探頭向裡面看進來,道:「就是不太愛說話而已。我這女兒天生就開啟了靈智,懂得如何吐納修煉,可惜呆了點兒。」

  這放在妖類之中,天資算得上是天選之子了啊。陸望驚訝地看向白漁,白漁此時正好將整個身子都翻轉過來,露出肚皮,就這麼歪著腦袋向他們看過來。

  果然是只純種的貓。

  陸望忍不住疑惑:「她真的開了靈智?」

  「對啊。」一直安安靜靜的白漁開口叫了一聲,聲音居然還挺清脆的。陸望頓時瞪大了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稀奇的珍寶一樣,向著白漁湊過去:「我叫陸望,認識一下?」

  白漁翻了個身,拿屁股對著他,尾巴一甩一甩的。貓的尾巴就像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生命,甚至讓人覺得貓尾巴上是不是長著一雙眼睛,反正陸望這會兒就有種白漁的尾巴好像對他很好奇的樣子,忍不住用爪子碰了碰。

  白漁的尾巴立馬一縮,馬上收了回去,尾巴尖兒被她叼在自己嘴裡。

  顧時雪那邊終於將沉重的大書架挪開,低頭一看,那塊與眾不同的磚塊就在腳下。顧時雪用腳一踩,磚塊微微下陷,機關的運行聲響起,白漁被嚇得噌一下跳了起來,一溜煙地鑽到爸爸的邊上。白巨俠則顯得頗為淡定,道:「你們看來知道不少。」

  但他也懶得追問更多。

  機關的響聲之中,一旁的地面掀起來,但露出的並不是一個地下室的入口,只是一個可以儲物的凹槽而已,大小估摸著可以放下一口棺材。一隻黑色的木箱就安放在其中,邊上則是許多字畫和書籍,但可惜的是,三十多年的蟲蛀已經將那些原本價值不菲的字畫破壞殆盡,哪怕是最完整的一張,紙張也早就變成了暗黃色,上面好幾個蟲咬出的孔洞。

  陸望道:「鏢局的人走的時候,覺得自己不用多久就會回來。沒想到一去就不復返。」

  顧時雪扼腕嘆息。要不是變成了這個樣子,這些字畫說不定也能賣出個幾千兩。

  陸望又道:「你找找,這裡面應該有一張沒壞的,叫做淵默雷聲劍,是一副劍譜圖,這是鏢局的人當年走的時候意外落在這裡的。實際上這張圖不全,還有另一半,叫屍居龍見經,兩者一內一外,合起來才是一部完整的劍經。現在缺了屍居龍見經,也就是內練的部分,只剩下劍譜,不過也沒關係,因為你有小重樓拳法,是天下第一等的內練法門,現在缺的只是個外練之法,拿著劍譜也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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