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老友重逢
第一章七月中旬，現實世界，一家星巴克內。
陸望心情激動地坐在座椅上，時不時捋一捋自己的頭髮，然後又拍一拍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此刻是在等人，發發和老楊，為了這次見面，特地新買的范思哲，襯衫西褲，簡約不簡單，都說人靠衣裝，陸望感覺穿上這套衣服，顏值都拔高了幾分，一種成功人士的逼格撲面而來，和老同學見面，不裝一把怎麼行。
激動了一陣子，陸望的心情也就慢慢平復了下來，深吸了幾口氣，看了看時間，離約好的見面時間還有十來分鐘.......他來得有點兒早。陸望百無聊賴，刷了刷自己遊戲的貼吧，目前最熱的一條帖子是面向新手的完美流程攻略，陸望仔細看了看那個帖子，忽然意識到玩家反覆試探出來的這種「攻略」其實有些時候比他在那個蒸汽世界的行為要做的更好。
可惜不能讀檔.......
不過再轉念一想，遊戲內容比之異世界的劇情其實是超前了許多的，陸望摸了摸下巴，心想以後穿越之前，他可以先看看攻略。當然啦，肯定不能照搬，遊戲和現實畢竟是有區別的。
正想著，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發發。陸望臉上油然升起一個笑容，接起電話：「喂，發發，你在哪兒啊？」
「到你說的那家星巴克外面了。你在哪兒？」
「稍微等我一下。」陸望闊步走出去，四處張望了一下。星巴克外面的街道上，也有一名女子正拿著手機四處張望，兩人一下子對上眼神，陸望正想打招呼，卻是愣了一下，有些不敢認。印象中的發發是個小美女，戴眼鏡，波波頭，氣質成熟中帶著點兒小頹喪。
但眼前那位卻給人很不一樣的感覺，直發，空氣劉海，沒有眼鏡，穿著輕薄的牛仔風衣，裡面則是白色T恤和顏色稍微深一點的牛仔熱褲，手裡提著包包。
就像是那種，會在路上偶遇，然後一下子給人驚艷感覺的元氣系少女。
陸望眨了眨眼睛，心想我是不是認錯人了......目光朝別的地方轉過去，但對方倒是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陸望！」
陸望又愣，不要吧，還真是啊。
本名叫華清清的發發同學笑眯眯地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圈陸望，道：「看起來混的不錯哦。」
一開口，陸望就確認了。發發說話的語氣很獨特，從來都帶著一種懶散，尾音又有點兒悠揚的上翹，讓人想起小貓小狗小松鼠，總之就是某種會在陽光下懶洋洋地眯著眼睛打哈欠的小動物。
陸望挺了挺胸，一伸手：「裡邊兒請！」
那氣勢，仿佛星巴克是他開的一樣。
陸望又忍不住道：「你變化好大。」
發發有些促狹地笑道：「可能是因為不用熬夜，黑眼圈都沒了吧？」
陸望連連咳嗽。以前發發為什麼熬夜？還不是因為他整天催稿......
發發大樂，吐了吐舌頭：「戴隱形眼鏡了啦！而且在家閒的，還減了減肥，又換了個髮型，就認不出了吧！」
發發有點兒小得意：「是不是變漂亮了很多啊？」
陸望有些疑惑：「你不是說回家去考了公務員嗎……怎麼感覺你這麼休閒的樣子……」
發發正色道：「其實考了一年，已經變成禿頭了，現在戴的是假髮！」說著抬起手，摸上自己的頭髮，像是要把假髮當成掀開的樣子，陸望大驚，眼珠子都快瞪圓了。
發發在自己的秀髮上一拔，頭髮紋絲不動，顯然並非假髮。她沖陸望擠眉弄眼：「啊呀，頭髮好像又長出來了！」
陸望奇異道：「以前沒覺得你有這麼皮啊……」
發發神采飛揚地走在前面。兩人落座，陸望又看了看眼前已經大變樣的發發，本來是想著公事公辦，直接從包里拿出合同來的，但又覺得那樣未免太僵硬，老朋友見面，總得多聊幾句。陸望輕咳一聲，道：「老白最終還是沒來，忙著結婚，結了婚的男人果然不一樣啊。老楊則是一開始沒做決定，看我們這個遊戲銷量確實不錯才過來的。」
現在遊戲發售已經將近一個月了，銷量突破六十萬，還在繼續緩慢而堅定地上漲。董事長在b站做的遊戲系列也已經出到了第五期，累計千萬的播放量，漲粉不少，一次雙贏。
陸望笑道：「就你，第一次給你打電話就決定要過來。」
發發端起面前的咖啡：「給我準備的？」
陸望點點頭。發發用吸管滋溜了一口，才道：「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我是怎麼給你騙過來的？」
陸望想了想：「……好像，也是請你吃了頓飯你就答應了？」
發發笑起來：「那時候我想著當漫畫家嘛，結果一個月稿酬只有兩千不到，我都不敢和家裡人說。但是每個月房租就要快一千，便宜的租房條件有多差你也知道，牆上都發霉，交了房租，剩下的錢吃飯都不太夠，還不敢用光，得儘量存一點以防意外。我自己買了個小電飯煲煮稀飯吃，一碗稀飯能吃一天，早一半晚一半，一天兩頓，就著榨菜和魚罐頭，一個罐頭讓我吃了整整三天，好幾次半夜餓得睡不著，在被窩裡哭。」
發發使勁吸了一口冰咖啡，道：「那時候你找我吃飯，還是吃火鍋！把我感動得……腦袋一熱就過來了。真的，其實別說是當畫師了，那會兒你替別的要求我也立馬同意。」
陸望咳了一聲，撓了撓臉頰：「原來這麼好拐的嗎……那這次？」
發發聳了聳肩：「沒考上公務員嘛……整天被爸媽數落，又逼著我去相親。我就是想畫畫啊，但是爸媽就覺得這不是正經的工作，指指點點的，頭疼著吶！正好你打電話過來，我這不是腦子又一熱……」
聽上去像是個失敗者，但是陸望清楚一點，發發的畫工其實真的很好，沒得挑。玩家給《蒸汽江湖》好評，有相當一部分就是因遊戲濃烈而獨特的美術風格。發發同學未必能成為好的漫畫家，畢竟她編故事的能力不太行，可是以她的畫工，去遊戲公司當美工一定能出人頭地，這是一種才能。
陸望心中有些遺憾，其實發發回去之後，若是父母願意支持她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會兒混的估計也挺不錯的。世上許多人都會有這樣的毛病，自己不喜歡，就不准別人做，一見到就要跳出來橫加指使：「你這樣不對，我不喜歡，應該那樣那樣」，如果是同輩，那最多就是噁心噁心人，但如果是領導或者長輩，那就讓人有些活得難受了。
但是話說回來，如果發發過的很好，那麼接到他的電話之後，還會這麼義無反顧地立馬答應下來嗎？
發發笑道：「......我想總不會被你騙第二次。」
上回陸望可是畫了好大一個餅。
陸望無奈一笑，旋即認真道：「不會的。」
陸望說著從包里拿出一疊合同，仔細看了看，是給發發的那一份。他將合同遞過去，道：「你看看吧，上面寫了之後給你的福利待遇、職務和工作任務等等，要是沒意見就簽個字。我最近弄了個新的工作室，回頭老楊來了，帶你們一起去。」
「唔。」發發點了點頭，接過合同看著，然後又忽然道：「說起來，咱們的遊戲我也下載了，裡面多出了好多立繪啊，不是我畫的，你哪兒找的畫師？」
陸望咳嗽不已：「網上......找人......專門約稿，模仿你的畫風畫的......可貴呢.......」
發發哼了一聲，有些不樂意。這會兒又有人走了過來，噗通一下落座：「陸哥！」
陸望驚喜：「老楊！」
來人自然是陸望的老朋友楊燁。他一落座，看了眼邊上的發發，也愣了一下：「發發？是你嗎發發」
發發一笑。陸望將另一份合同遞過去：「來的正好，你也看看。」
「行！」老楊點點頭，開始翻看起合同。陸望有些好奇，問道：「說起來老楊，你在銀行那邊不是月薪一萬嗎，挺高的了，真的捨得啊？」
「嘿，騙你的。」老楊羞澀道：「這不是要面子嘛，就往上抬了一點，其實沒那麼多，每個月八千出頭。」
陸望豎起大拇指：「也挺不錯的了！」
老楊搖頭道：「你那是不知道我們有多忙！其實基礎工資也挺低的，四千左右，八千那都是業績，我們是信貸部的，也就是信用卡和貸款，貸款主要是房貸，這個還好，信用卡的指標是真的慘，每天陪著笑臉，然後四處碰壁，你是不知道那是種什麼樣的感覺。而且有些時候，如果沒能完成當天的最低指標，大晚上的別人都下班了，你怎麼辦？你下班也行，就是這一天就相當於白干，績效就沒了，那你就得留下來，自願，加班！有些時候忙碌到晚上十點多才能回家，一天都在東奔西走和四處打電話，真的是.......」
老楊說起這個就有很大的苦水：「銀行的酒桌文化還賊他媽盛行！」
陸望戚戚然：「酒桌文化的確是糟粕，這銀行，不待也罷！我這兒給你的待遇好多了。」
老楊做出星星眼：「還是陸哥愛我。」
「嘖！」陸望大皺眉頭：「你這人怎麼這麼gay啊！」
老楊哈哈大笑。過了片刻，發發抬起頭來，道：「看完了，沒問題。我簽字了啊？」
老楊也道：「我也沒什麼意見，嘿，其實陸哥這邊給的待遇比我想像中好一點。」
陸望大為懊惱：「早說嘛！你覺得哪裡高了，直說，我給你降！」
楊燁哈哈大笑：「那不成！」
兩人簽完字。陸望伸出手，兩人會意，將手掌交疊在他手上，按了按，陸望感慨不已：「就差一個老白了，不然咱們四個可算是重新聚首了。」
陸望站起身來，道：「走！我帶你們去看看咱們現在的那個工作室，現在我招募的人手基本到齊，就差你們兩位了，咱們今兒就開工！」
陸望心情激動地坐在座椅上，時不時捋一捋自己的頭髮，然後又拍一拍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此刻是在等人，發發和老楊，為了這次見面，特地新買的范思哲，襯衫西褲，簡約不簡單，都說人靠衣裝，陸望感覺穿上這套衣服，顏值都拔高了幾分，一種成功人士的逼格撲面而來，和老同學見面，不裝一把怎麼行。
激動了一陣子，陸望的心情也就慢慢平復了下來，深吸了幾口氣，看了看時間，離約好的見面時間還有十來分鐘.......他來得有點兒早。陸望百無聊賴，刷了刷自己遊戲的貼吧，目前最熱的一條帖子是面向新手的完美流程攻略，陸望仔細看了看那個帖子，忽然意識到玩家反覆試探出來的這種「攻略」其實有些時候比他在那個蒸汽世界的行為要做的更好。
可惜不能讀檔.......
不過再轉念一想，遊戲內容比之異世界的劇情其實是超前了許多的，陸望摸了摸下巴，心想以後穿越之前，他可以先看看攻略。當然啦，肯定不能照搬，遊戲和現實畢竟是有區別的。
正想著，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發發。陸望臉上油然升起一個笑容，接起電話：「喂，發發，你在哪兒啊？」
「到你說的那家星巴克外面了。你在哪兒？」
「稍微等我一下。」陸望闊步走出去，四處張望了一下。星巴克外面的街道上，也有一名女子正拿著手機四處張望，兩人一下子對上眼神，陸望正想打招呼，卻是愣了一下，有些不敢認。印象中的發發是個小美女，戴眼鏡，波波頭，氣質成熟中帶著點兒小頹喪。
但眼前那位卻給人很不一樣的感覺，直發，空氣劉海，沒有眼鏡，穿著輕薄的牛仔風衣，裡面則是白色T恤和顏色稍微深一點的牛仔熱褲，手裡提著包包。
就像是那種，會在路上偶遇，然後一下子給人驚艷感覺的元氣系少女。
陸望眨了眨眼睛，心想我是不是認錯人了......目光朝別的地方轉過去，但對方倒是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陸望！」
陸望又愣，不要吧，還真是啊。
本名叫華清清的發發同學笑眯眯地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圈陸望，道：「看起來混的不錯哦。」
一開口，陸望就確認了。發發說話的語氣很獨特，從來都帶著一種懶散，尾音又有點兒悠揚的上翹，讓人想起小貓小狗小松鼠，總之就是某種會在陽光下懶洋洋地眯著眼睛打哈欠的小動物。
陸望挺了挺胸，一伸手：「裡邊兒請！」
那氣勢，仿佛星巴克是他開的一樣。
陸望又忍不住道：「你變化好大。」
發發有些促狹地笑道：「可能是因為不用熬夜，黑眼圈都沒了吧？」
陸望連連咳嗽。以前發發為什麼熬夜？還不是因為他整天催稿......
發發大樂，吐了吐舌頭：「戴隱形眼鏡了啦！而且在家閒的，還減了減肥，又換了個髮型，就認不出了吧！」
發發有點兒小得意：「是不是變漂亮了很多啊？」
陸望有些疑惑：「你不是說回家去考了公務員嗎……怎麼感覺你這麼休閒的樣子……」
發發正色道：「其實考了一年，已經變成禿頭了，現在戴的是假髮！」說著抬起手，摸上自己的頭髮，像是要把假髮當成掀開的樣子，陸望大驚，眼珠子都快瞪圓了。
發發在自己的秀髮上一拔，頭髮紋絲不動，顯然並非假髮。她沖陸望擠眉弄眼：「啊呀，頭髮好像又長出來了！」
陸望奇異道：「以前沒覺得你有這麼皮啊……」
發發神采飛揚地走在前面。兩人落座，陸望又看了看眼前已經大變樣的發發，本來是想著公事公辦，直接從包里拿出合同來的，但又覺得那樣未免太僵硬，老朋友見面，總得多聊幾句。陸望輕咳一聲，道：「老白最終還是沒來，忙著結婚，結了婚的男人果然不一樣啊。老楊則是一開始沒做決定，看我們這個遊戲銷量確實不錯才過來的。」
現在遊戲發售已經將近一個月了，銷量突破六十萬，還在繼續緩慢而堅定地上漲。董事長在b站做的遊戲系列也已經出到了第五期，累計千萬的播放量，漲粉不少，一次雙贏。
陸望笑道：「就你，第一次給你打電話就決定要過來。」
發發端起面前的咖啡：「給我準備的？」
陸望點點頭。發發用吸管滋溜了一口，才道：「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我是怎麼給你騙過來的？」
陸望想了想：「……好像，也是請你吃了頓飯你就答應了？」
發發笑起來：「那時候我想著當漫畫家嘛，結果一個月稿酬只有兩千不到，我都不敢和家裡人說。但是每個月房租就要快一千，便宜的租房條件有多差你也知道，牆上都發霉，交了房租，剩下的錢吃飯都不太夠，還不敢用光，得儘量存一點以防意外。我自己買了個小電飯煲煮稀飯吃，一碗稀飯能吃一天，早一半晚一半，一天兩頓，就著榨菜和魚罐頭，一個罐頭讓我吃了整整三天，好幾次半夜餓得睡不著，在被窩裡哭。」
發發使勁吸了一口冰咖啡，道：「那時候你找我吃飯，還是吃火鍋！把我感動得……腦袋一熱就過來了。真的，其實別說是當畫師了，那會兒你替別的要求我也立馬同意。」
陸望咳了一聲，撓了撓臉頰：「原來這麼好拐的嗎……那這次？」
發發聳了聳肩：「沒考上公務員嘛……整天被爸媽數落，又逼著我去相親。我就是想畫畫啊，但是爸媽就覺得這不是正經的工作，指指點點的，頭疼著吶！正好你打電話過來，我這不是腦子又一熱……」
聽上去像是個失敗者，但是陸望清楚一點，發發的畫工其實真的很好，沒得挑。玩家給《蒸汽江湖》好評，有相當一部分就是因遊戲濃烈而獨特的美術風格。發發同學未必能成為好的漫畫家，畢竟她編故事的能力不太行，可是以她的畫工，去遊戲公司當美工一定能出人頭地，這是一種才能。
陸望心中有些遺憾，其實發發回去之後，若是父母願意支持她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會兒混的估計也挺不錯的。世上許多人都會有這樣的毛病，自己不喜歡，就不准別人做，一見到就要跳出來橫加指使：「你這樣不對，我不喜歡，應該那樣那樣」，如果是同輩，那最多就是噁心噁心人，但如果是領導或者長輩，那就讓人有些活得難受了。
但是話說回來，如果發發過的很好，那麼接到他的電話之後，還會這麼義無反顧地立馬答應下來嗎？
發發笑道：「......我想總不會被你騙第二次。」
上回陸望可是畫了好大一個餅。
陸望無奈一笑，旋即認真道：「不會的。」
陸望說著從包里拿出一疊合同，仔細看了看，是給發發的那一份。他將合同遞過去，道：「你看看吧，上面寫了之後給你的福利待遇、職務和工作任務等等，要是沒意見就簽個字。我最近弄了個新的工作室，回頭老楊來了，帶你們一起去。」
「唔。」發發點了點頭，接過合同看著，然後又忽然道：「說起來，咱們的遊戲我也下載了，裡面多出了好多立繪啊，不是我畫的，你哪兒找的畫師？」
陸望咳嗽不已：「網上......找人......專門約稿，模仿你的畫風畫的......可貴呢.......」
發發哼了一聲，有些不樂意。這會兒又有人走了過來，噗通一下落座：「陸哥！」
陸望驚喜：「老楊！」
來人自然是陸望的老朋友楊燁。他一落座，看了眼邊上的發發，也愣了一下：「發發？是你嗎發發」
發發一笑。陸望將另一份合同遞過去：「來的正好，你也看看。」
「行！」老楊點點頭，開始翻看起合同。陸望有些好奇，問道：「說起來老楊，你在銀行那邊不是月薪一萬嗎，挺高的了，真的捨得啊？」
「嘿，騙你的。」老楊羞澀道：「這不是要面子嘛，就往上抬了一點，其實沒那麼多，每個月八千出頭。」
陸望豎起大拇指：「也挺不錯的了！」
老楊搖頭道：「你那是不知道我們有多忙！其實基礎工資也挺低的，四千左右，八千那都是業績，我們是信貸部的，也就是信用卡和貸款，貸款主要是房貸，這個還好，信用卡的指標是真的慘，每天陪著笑臉，然後四處碰壁，你是不知道那是種什麼樣的感覺。而且有些時候，如果沒能完成當天的最低指標，大晚上的別人都下班了，你怎麼辦？你下班也行，就是這一天就相當於白干，績效就沒了，那你就得留下來，自願，加班！有些時候忙碌到晚上十點多才能回家，一天都在東奔西走和四處打電話，真的是.......」
老楊說起這個就有很大的苦水：「銀行的酒桌文化還賊他媽盛行！」
陸望戚戚然：「酒桌文化的確是糟粕，這銀行，不待也罷！我這兒給你的待遇好多了。」
老楊做出星星眼：「還是陸哥愛我。」
「嘖！」陸望大皺眉頭：「你這人怎麼這麼gay啊！」
老楊哈哈大笑。過了片刻，發發抬起頭來，道：「看完了，沒問題。我簽字了啊？」
老楊也道：「我也沒什麼意見，嘿，其實陸哥這邊給的待遇比我想像中好一點。」
陸望大為懊惱：「早說嘛！你覺得哪裡高了，直說，我給你降！」
楊燁哈哈大笑：「那不成！」
兩人簽完字。陸望伸出手，兩人會意，將手掌交疊在他手上，按了按，陸望感慨不已：「就差一個老白了，不然咱們四個可算是重新聚首了。」
陸望站起身來，道：「走！我帶你們去看看咱們現在的那個工作室，現在我招募的人手基本到齊，就差你們兩位了，咱們今兒就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