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李昂所不知道的事·其一
自從被稱為『火之夜』的事件發生後,這片大地上已經很少能看到精靈了。
偶爾發現精靈的蹤跡會讓奴隸販子們興奮地發狂。
這些相貌姣好的長生種類人生物一直是奴隸市場的寵兒,在精靈尚且比較常見的年代一個調教完成的精靈奴隸都能賣出天價,更別說現在這精靈越發罕見的世道。
極少有人知道在壁壘山脈的深處存在著精靈的村落,更加鮮為人知的是,這精靈的聚居點不僅是個村落,還是精靈們的聖所。
「赫莉安娜,來。」
「我在。」
精靈們篤信母樹,他們認為母樹掌握著無盡的智慧與力量,年邁的女性精靈們會在生命走向盡頭的時候將自己的肉體和靈魂與母樹連接,變成一棵會說話、能思考的植物。
精靈們稱這些會說話的植物為『樹姆』,一方面代表了她們『變成樹』,另一方面在精靈的信仰中,樹姆也是母樹的『侍奉者』。
「我——得到了母樹的指引。」樹姆顫動著枝葉,也不知道是怎麼發出聲音的:「籠罩火塔的陰影已經消散,熔山的惡魔被討伐了。」
「熔山的……」名為赫莉安娜的年輕精靈差點驚叫出聲,幸好心理素質過硬的她靠意志力把驚叫掐斷了。
「霸主已經降臨,他誕生自群星之間,踏著火焰的船從天而降。」樹姆沒有理會年輕精靈的訝異,用經典的神棍口吻喋喋不休:「霸主的左手托著盛滿榮譽與財富的黃金之杯,右手握著散播恐懼與死亡的毀滅之刃……」
「……這是……這……我……啊啊啊————」
神棍發言毫無徵兆的變成含混的呢喃和尖叫,樹姆顫抖著,好一陣才恢復平靜。
「回去吧,赫莉安娜。」
「……是。」年輕的精靈抬頭望向眼前已經變成蔓藤、樹葉和枝幹的樹姆,那是她的——至少曾經是她的祖母,現在卻被禁錮在一堆死氣沉沉的木質當中:「您……您沒事吧?」
「唉。」
樹姆一開始沒有回應她,最後卻沒憋住,嘆了一口氣。
鬼知道一棵樹要怎麼嘆氣。
「赫莉安娜,我的小赫莉安娜。」樹姆的口吻變了,變成了帶點擔憂的寵溺:「當我成為母樹一部分的時候,我就不再是你的祖母了。」
「但是……」
「聽著,小赫莉安娜,母樹的預言是不會出錯的。」木質化老太婆說道:「母樹說來自群星的霸主降臨了,那麼他就真的降臨了。我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我想,這是一個機會……」
「您的意思是……」
「你應該去找到那個霸主,接近他、觀察他、拉攏他,讓霸主成為我們的朋友,而非敵人。」樹姆說道:「沒準你能為這個悲慘的種族找到一條新的道路呢?」
「……」年輕的精靈沒接話。
「回去吧,赫莉安娜。」樹姆也沒打算逼她做出選擇:「你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考慮,不過,到最後還是不得不做出選擇:是親眼見證這可悲的種族走向滅亡,或者成為開拓者、尋找全新的道路。」
偶爾發現精靈的蹤跡會讓奴隸販子們興奮地發狂。
這些相貌姣好的長生種類人生物一直是奴隸市場的寵兒,在精靈尚且比較常見的年代一個調教完成的精靈奴隸都能賣出天價,更別說現在這精靈越發罕見的世道。
極少有人知道在壁壘山脈的深處存在著精靈的村落,更加鮮為人知的是,這精靈的聚居點不僅是個村落,還是精靈們的聖所。
「赫莉安娜,來。」
「我在。」
精靈們篤信母樹,他們認為母樹掌握著無盡的智慧與力量,年邁的女性精靈們會在生命走向盡頭的時候將自己的肉體和靈魂與母樹連接,變成一棵會說話、能思考的植物。
精靈們稱這些會說話的植物為『樹姆』,一方面代表了她們『變成樹』,另一方面在精靈的信仰中,樹姆也是母樹的『侍奉者』。
「我——得到了母樹的指引。」樹姆顫動著枝葉,也不知道是怎麼發出聲音的:「籠罩火塔的陰影已經消散,熔山的惡魔被討伐了。」
「熔山的……」名為赫莉安娜的年輕精靈差點驚叫出聲,幸好心理素質過硬的她靠意志力把驚叫掐斷了。
「霸主已經降臨,他誕生自群星之間,踏著火焰的船從天而降。」樹姆沒有理會年輕精靈的訝異,用經典的神棍口吻喋喋不休:「霸主的左手托著盛滿榮譽與財富的黃金之杯,右手握著散播恐懼與死亡的毀滅之刃……」
「……這是……這……我……啊啊啊————」
神棍發言毫無徵兆的變成含混的呢喃和尖叫,樹姆顫抖著,好一陣才恢復平靜。
「回去吧,赫莉安娜。」
「……是。」年輕的精靈抬頭望向眼前已經變成蔓藤、樹葉和枝幹的樹姆,那是她的——至少曾經是她的祖母,現在卻被禁錮在一堆死氣沉沉的木質當中:「您……您沒事吧?」
「唉。」
樹姆一開始沒有回應她,最後卻沒憋住,嘆了一口氣。
鬼知道一棵樹要怎麼嘆氣。
「赫莉安娜,我的小赫莉安娜。」樹姆的口吻變了,變成了帶點擔憂的寵溺:「當我成為母樹一部分的時候,我就不再是你的祖母了。」
「但是……」
「聽著,小赫莉安娜,母樹的預言是不會出錯的。」木質化老太婆說道:「母樹說來自群星的霸主降臨了,那麼他就真的降臨了。我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我想,這是一個機會……」
「您的意思是……」
「你應該去找到那個霸主,接近他、觀察他、拉攏他,讓霸主成為我們的朋友,而非敵人。」樹姆說道:「沒準你能為這個悲慘的種族找到一條新的道路呢?」
「……」年輕的精靈沒接話。
「回去吧,赫莉安娜。」樹姆也沒打算逼她做出選擇:「你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考慮,不過,到最後還是不得不做出選擇:是親眼見證這可悲的種族走向滅亡,或者成為開拓者、尋找全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