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讓火焰淨化一切
最後的攻城開始了。
首先還是聯軍的士兵們扛著雲梯舉著盾牌逼近城牆，他們的任務是擺出一副準備攻擊城牆的姿態，迫使敵人迎擊。迎擊就會暴露兵力配置，這樣羅馬的步槍兵們就能從容的鎖定目標開火。
不過殺死對方守城的步兵並不是這次攻擊的主要目標，這一次攻擊的核心人物是摧毀敵人城牆上可能存在的守城器械——弩炮、投石機等等。
一旦這些守城器械的位置暴露，炮兵就會集中火力打掉它們。
如果敵人打定主意不反擊，那麼聯軍就會乘勢占領城牆並破壞掉守城器械，所以敵人無論怎麼選擇最後的下場都不會有什麼區別。
解除了守城器械的威脅後，那些拆成零件裝車的投石機會被運到距離城牆較近的區域進行組裝，這些能將沉重的石塊丟出幾百米遠的大型機械裝置會把提前準備好的『燃燒彈』丟進城堡當中。
這『燃燒彈』其實是被緊固綑紮並浸泡燃油或者塗抹瀝青的柴草堆，點燃後用投石機拋入城牆內部引發火災，是非常經典的縱火武器。
除了這些經典口味的燃燒武器外，李昂還準備了現代口味的——裝滿燃油或者瀝青的瓦罐，瓶口接上火繩，點燃火繩後也是用投石機丟進城牆內部。
這些油罐在落地或者撞擊到硬物的時候就會碎裂，內盛的可燃液體被瓶口安置的火繩點燃，形成一朵巨大的火焰之花。
油罐燒的更快、更容易點燃房屋——但成本也更高。因此它被視作一個順位不高的替代選項，如果靠燃燒彈就能解決問題的話，李昂是不會把這些價格高企的罐子拿出來碎著玩的。
聯軍的步兵們正在朝城牆衝鋒，城牆上的守軍一開始還能沉得住氣，但是當長梯真的搭到城頭時他們便也無法忍耐，開始朝來襲的步兵發起攻擊。
然後它們就被嚴陣以待的步槍兵射了一臉。
看起來守軍並沒有太多器械，除了一些讓弓箭手居高臨下射擊的平台和塔樓外就只剩寥寥數架大型弩機。這些有能力威脅到攻城器械的工事被羅馬軍隊的火炮集中火力猛烈攻擊，雖然精度不是很理想，但是數量和威力彌補了精度的缺失。
只用了不到一個白天的時間，炮兵就已經完成了面前這一段城牆的掃蕩。
望著眼前千瘡百孔的城牆和天邊西斜的太陽，李昂在下達了組裝投石機的命令後便離開了攻城前線，留下大部分軍隊在戰線上待命，自己帶著衛隊回到營地。
軍官們會按照操典安排夜間執勤，不需要李昂操心這些具體事務。
用過晚餐後李昂就回到自己的帳篷里躺下了，不過和之前有所不同的是，這一次帳篷外面至少有八個全副武裝的衛隊猛男在執勤。
之前那次失敗的刺殺並沒有給李昂帶來太多心理上的衝擊，卻讓他的手下們慌得不行。尤其是近衛隊長，不由分說給李昂的貼身衛士來了個超級加倍。
原本李昂身邊一般只有兩名衛士進行貼身護衛，但是在近衛隊長的安排下，這個數字翻倍再翻倍變成了八個人。
每當李昂看著四前四後八個罐頭猛男圍在身邊，他就忍不住想要發出『我不能呼吸了』的感慨。不是沒嘗試過要求對方縮減數量，但是對方態度異常堅決，他也不好肆意打壓手下的好意，只好默認了近衛隊長的安排。
在八名猛男的包圍下，李昂難得失眠了。
第二天，頂著一輪青黑色的眼圈來到攻城前線的李昂收穫了許多注目。
不過沒人敢嘲笑他，一方面是因為李昂畢竟是這支軍隊中地位最高也最有權力的人沒有之一，另一方面則是當遭遇了如此兇險的刺殺後，緊張過度難以入眠才是正常情況，反倒是那些中午被刺殺晚上還能呼呼大睡的猛人才是珍禽猛獸。
來到前線，李昂先例行視察了部隊的狀況。
總的來說沒什麼可說的，各個單位都在旅行自己的職責，包括由兩塔聯軍負責的投石機那邊也已經清空場地且已將運載著投石機零件的馬車趕到前線。
因為夜間光照不足難以工作，如果挑燈夜戰的話又等於是給敵人提供標靶，所以聯軍那邊乾脆就沒有組裝這些巨型攻城器械。
因為羅馬這邊沒有會玩投石機的人才，所以李昂選擇相信對方執行人員的判斷，並沒有強令對方連夜施工完成工作。當李昂抵達前線時，兩塔聯軍的工程師們正在起重機的幫助下搭建攻城器械的框架。
從進度上看，要讓投石機投入使用還需要等上一段時間。
而對方的城牆上出現了不少臨時修補的痕跡，守軍連夜用木板和填滿泥土的口袋對那些被火炮摧毀的掩體進行了臨時加固。
從修補的規模來看，可以說守軍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可惜他們的努力對於羅馬軍隊來說不值一提，隨著李昂一聲令下，大炮再次開始轟鳴。炮兵們根據昨天記錄下來的各個工事點位挨個點名摧毀，那些木板和沙袋構築的臨時掩體根本擋不住灼熱的鉛球炮彈，很快就在炮火下損耗殆盡。
敵人似乎放棄守住城牆的希望，城頭上見不到一個活人。
其實現在完全可以派步兵上去奪牆了，實際上聯軍那邊已經不止一次請求發動總攻擊，不過李昂始終沒有鬆口。
如果雙方只是單純的盟友的話，現在兩塔聯軍可能已經甩開羅馬單幹了。但如今聯軍的最高指揮官是馬克西姆爵士——也就是李昂曾經的近衛隊長馬克西米利安，他當然不會跟李昂對著幹，李昂說不攻擊他就嚴令手下禁止擅自出動。
當然也不是沒有反對者，比如說代表星塔的那位攝政官。
不過當對方提出想要拋開羅馬人單幹的時候，馬克西米利安輕飄飄一句「你想被炮彈砸到頭上嗎？」就把他給堵了回去。
於是這場本該血腥拉鋸的攻城戰被打成了靜坐戰爭。
守城方抱著頭躲在城牆後面瑟瑟發抖，攻城方在城外等待攻城器械修建完畢，雙方就這樣維持著微妙的平衡，直到有足夠分量的砝碼落到天平上打破現狀。
首先還是聯軍的士兵們扛著雲梯舉著盾牌逼近城牆，他們的任務是擺出一副準備攻擊城牆的姿態，迫使敵人迎擊。迎擊就會暴露兵力配置，這樣羅馬的步槍兵們就能從容的鎖定目標開火。
不過殺死對方守城的步兵並不是這次攻擊的主要目標，這一次攻擊的核心人物是摧毀敵人城牆上可能存在的守城器械——弩炮、投石機等等。
一旦這些守城器械的位置暴露，炮兵就會集中火力打掉它們。
如果敵人打定主意不反擊，那麼聯軍就會乘勢占領城牆並破壞掉守城器械，所以敵人無論怎麼選擇最後的下場都不會有什麼區別。
解除了守城器械的威脅後，那些拆成零件裝車的投石機會被運到距離城牆較近的區域進行組裝，這些能將沉重的石塊丟出幾百米遠的大型機械裝置會把提前準備好的『燃燒彈』丟進城堡當中。
這『燃燒彈』其實是被緊固綑紮並浸泡燃油或者塗抹瀝青的柴草堆，點燃後用投石機拋入城牆內部引發火災，是非常經典的縱火武器。
除了這些經典口味的燃燒武器外，李昂還準備了現代口味的——裝滿燃油或者瀝青的瓦罐，瓶口接上火繩，點燃火繩後也是用投石機丟進城牆內部。
這些油罐在落地或者撞擊到硬物的時候就會碎裂，內盛的可燃液體被瓶口安置的火繩點燃，形成一朵巨大的火焰之花。
油罐燒的更快、更容易點燃房屋——但成本也更高。因此它被視作一個順位不高的替代選項，如果靠燃燒彈就能解決問題的話，李昂是不會把這些價格高企的罐子拿出來碎著玩的。
聯軍的步兵們正在朝城牆衝鋒，城牆上的守軍一開始還能沉得住氣，但是當長梯真的搭到城頭時他們便也無法忍耐，開始朝來襲的步兵發起攻擊。
然後它們就被嚴陣以待的步槍兵射了一臉。
看起來守軍並沒有太多器械，除了一些讓弓箭手居高臨下射擊的平台和塔樓外就只剩寥寥數架大型弩機。這些有能力威脅到攻城器械的工事被羅馬軍隊的火炮集中火力猛烈攻擊，雖然精度不是很理想，但是數量和威力彌補了精度的缺失。
只用了不到一個白天的時間，炮兵就已經完成了面前這一段城牆的掃蕩。
望著眼前千瘡百孔的城牆和天邊西斜的太陽，李昂在下達了組裝投石機的命令後便離開了攻城前線，留下大部分軍隊在戰線上待命，自己帶著衛隊回到營地。
軍官們會按照操典安排夜間執勤，不需要李昂操心這些具體事務。
用過晚餐後李昂就回到自己的帳篷里躺下了，不過和之前有所不同的是，這一次帳篷外面至少有八個全副武裝的衛隊猛男在執勤。
之前那次失敗的刺殺並沒有給李昂帶來太多心理上的衝擊，卻讓他的手下們慌得不行。尤其是近衛隊長，不由分說給李昂的貼身衛士來了個超級加倍。
原本李昂身邊一般只有兩名衛士進行貼身護衛，但是在近衛隊長的安排下，這個數字翻倍再翻倍變成了八個人。
每當李昂看著四前四後八個罐頭猛男圍在身邊，他就忍不住想要發出『我不能呼吸了』的感慨。不是沒嘗試過要求對方縮減數量，但是對方態度異常堅決，他也不好肆意打壓手下的好意，只好默認了近衛隊長的安排。
在八名猛男的包圍下，李昂難得失眠了。
第二天，頂著一輪青黑色的眼圈來到攻城前線的李昂收穫了許多注目。
不過沒人敢嘲笑他，一方面是因為李昂畢竟是這支軍隊中地位最高也最有權力的人沒有之一，另一方面則是當遭遇了如此兇險的刺殺後，緊張過度難以入眠才是正常情況，反倒是那些中午被刺殺晚上還能呼呼大睡的猛人才是珍禽猛獸。
來到前線，李昂先例行視察了部隊的狀況。
總的來說沒什麼可說的，各個單位都在旅行自己的職責，包括由兩塔聯軍負責的投石機那邊也已經清空場地且已將運載著投石機零件的馬車趕到前線。
因為夜間光照不足難以工作，如果挑燈夜戰的話又等於是給敵人提供標靶，所以聯軍那邊乾脆就沒有組裝這些巨型攻城器械。
因為羅馬這邊沒有會玩投石機的人才，所以李昂選擇相信對方執行人員的判斷，並沒有強令對方連夜施工完成工作。當李昂抵達前線時，兩塔聯軍的工程師們正在起重機的幫助下搭建攻城器械的框架。
從進度上看，要讓投石機投入使用還需要等上一段時間。
而對方的城牆上出現了不少臨時修補的痕跡，守軍連夜用木板和填滿泥土的口袋對那些被火炮摧毀的掩體進行了臨時加固。
從修補的規模來看，可以說守軍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可惜他們的努力對於羅馬軍隊來說不值一提，隨著李昂一聲令下，大炮再次開始轟鳴。炮兵們根據昨天記錄下來的各個工事點位挨個點名摧毀，那些木板和沙袋構築的臨時掩體根本擋不住灼熱的鉛球炮彈，很快就在炮火下損耗殆盡。
敵人似乎放棄守住城牆的希望，城頭上見不到一個活人。
其實現在完全可以派步兵上去奪牆了，實際上聯軍那邊已經不止一次請求發動總攻擊，不過李昂始終沒有鬆口。
如果雙方只是單純的盟友的話，現在兩塔聯軍可能已經甩開羅馬單幹了。但如今聯軍的最高指揮官是馬克西姆爵士——也就是李昂曾經的近衛隊長馬克西米利安，他當然不會跟李昂對著幹，李昂說不攻擊他就嚴令手下禁止擅自出動。
當然也不是沒有反對者，比如說代表星塔的那位攝政官。
不過當對方提出想要拋開羅馬人單幹的時候，馬克西米利安輕飄飄一句「你想被炮彈砸到頭上嗎？」就把他給堵了回去。
於是這場本該血腥拉鋸的攻城戰被打成了靜坐戰爭。
守城方抱著頭躲在城牆後面瑟瑟發抖，攻城方在城外等待攻城器械修建完畢，雙方就這樣維持著微妙的平衡，直到有足夠分量的砝碼落到天平上打破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