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餘燼中的塔樓
投石機攻擊了一整夜，最後耗盡了李昂準備的燃燒彈不得不停下來。
不過那時候城堡已經被火焰籠罩，裡面的人已經徹底放棄了撲滅火災的希望，開始各謀生路。一些守軍打開城門試圖逃亡，另一些人則龜縮進城堡中央的高塔，想要利用堅固的聖杯塔熬過這場人為造成的火災。
逃亡的傢伙基本上都成了羅馬軍隊的俘虜，而那些躲進高塔里的傢伙們則生死不明。
不過李昂認為他們凶多吉少。
有道菜叫竹筒燒肉，做法是將肉絲或者肉丁塞進竹筒里，用香茅草堵住洞口，將竹筒丟進火堆里烘烤，烤到竹皮焦黑的程度裡面的肉也就熟了，可以拿出來享用。
在眼下這局面，聖杯塔是那個被熏到焦黑的竹筒，而躲進聖杯塔里的殘軍就是筒里的肉。
或許有個別夾生的，但是李昂估摸著大部分守軍已經熟了，便下令停止攻擊。得到李昂命令後聯軍的攻城部隊也就沒拿出燃油罐繼續縱火，某種程度上可以說給李昂省了一大筆戰爭儲備。
在投石機停止攻擊後烈火仍然持續了一整天，直到次日深夜才逐漸熄滅。
第三天一早，羅馬的軍隊便順著洞開的城門進入堡壘內部。那些絕望的守軍打開城門試圖逃得一條生路然後集體成了羅馬軍隊的俘虜，洞開的城門就被丟在一旁沒人管他。
但是城裡熊熊燃燒的大火也打消了羅馬軍隊進入城堡的念頭，一直等到火焰幾乎熄滅才繼續前進。
雖然能將黑夜照亮成白天的可怖火災已經消退了，但是這座城市其實依舊在燃燒著。殘垣斷壁中不時能見到有陰險的紅光在搖曳——那是仍在陰燃的灰燼，只要得到合適的條件就能再次騰起熊熊火焰。
這隨時可能死灰復燃的環境過於危險，雖然李昂本人不是很在乎，但是在部下們的強烈建議下他最終還是決定留在營地里觀望。
一隊羅馬陸軍和聯軍步兵的混成部隊開進了幾乎被完全燒毀的城堡當中。
透過隨隊行動的靈體水母，李昂得到了完全無延遲的實況轉播。
城裡的景象比預期的還要可怖，那些堡壘當中的建築——無論是馬廄、穀倉還是兵營都燒毀，就連一些石料搭建的房屋都因木質樑柱被燒毀而坍塌。
除了中央的高塔，目之所及沒有第二棟完整的建築。
即便是最堅固的主樓都出現了不少損毀，整棟建築更是被烈火熏成了焦黑色。聖杯塔也沒能倖免，只不過它足夠高所以沒有被整個熏成黑色，於是就形成了上白下黑的半吊子外形。
看著跟一根倒過來的大蔥似的，被燻黑的部分是蔥葉而上面白色石料的部分是蔥白。
羅馬陸軍們包圍了高塔，那些跟隨羅馬陸軍一起進來的聯軍步兵看起來被這慘烈的場面嚇得夠嗆——做出這樣的判斷後，步兵指揮官便把對方安排去清理廢墟了。
於是這幫傢伙的士氣肉眼可見的提升到了頂點，放羊一樣開始在廢墟中尋寶，試圖找到殘留的值錢玩意。
這幫傢伙本身將生命放上戰爭的賭桌，除了履行封建義務之外就是為了賭這一波能夠靠戰利品發財。可惜聯軍這邊基本上淨打敗仗，沒什麼獲取戰利品的機會。
如今整座城堡的財富都擺在他們面前予取予求，這幫傢伙怎麼可能放過呢？
至於說偶爾有聯軍的士兵被塌陷的天花板砸傷或者整個人一腳踏空調進地窖里，那也是他們為了發財付出的代價，完全不值得同情。
讓李昂欣慰的是羅馬陸軍並沒有受到聯軍的影響，他們無視了聯軍散亂而缺乏紀律性的行為，封鎖了聖杯塔的出入通道後派出裝備盾牌、短劍和戰斧的小股部隊突入塔樓內部。
這種室內戰術是步兵們在訓練和演習中總結出來的，不過沒有經歷過實戰洗禮所以沒人知道它在實際操作中效果怎麼樣。
士兵們突入被高溫熏的發黑的走廊，穿過拱門進入高塔內部的核心區域。
塔樓一層的核心區似乎是軍械庫和訓練場，陳列著不少武器和盔甲，不過現在這裡最多的是屍體——焦黑失水、佝僂著身軀，不少人甚至掐著自己的喉嚨或者把胸口撓的一片狼藉。
許多屍體身上都穿著盔甲，但也有不少只穿了長袍的，不過沒有任何屍體能看出勞動人民的特徵。
不過這也很正常，在外面的城牆被攻破時，城裡的普通人就已經被這座城堡的統治者放棄了。市民階級的芸芸眾生當然不可能被城堡說接納，能夠撤到城堡當中的除了統治階級本身之外也就只有他們的忠實走狗而已。
考慮到聖杯塔這塊領地的特殊性，這裡的統治階級不是貴族而是神職人員並不令人驚訝。
看來在火災當中神職人員和一部分士兵們撤到了塔樓當中，可惜這也只是延長了他們的壽命——或者痛苦。不少屍體上都有拖曳摔打的痕跡，或許是倖存下來的人們把這裡當做停屍房，將死者從更高的樓層丟下來的緣故。
突擊部隊繼續前進，順便叫外面的同伴們進來封鎖上行樓梯以防有倖存者奪路而逃。
他們沿著石磚鋪就的台階一路向上，台階緊貼著塔樓外牆畫出一道弧線，一路上升直到新的樓層視野豁然開朗。
二層看起來是餐廳和活動室，或許還是圖書館。
雖然也是一團糟，但是這裡反而比一樓要乾淨整潔許多。除了歪倒的餐桌和椅子以及傾倒的書架外，並沒有太多髒污或者混亂的痕跡。
最令人驚奇的是，這層連一具屍體都沒有。
這二層的地界原本可能也是有人的，只是因為高溫他們最終放棄了這裡，而這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的原因恐怕是因為屍體都被丟棄到一層去了。
士兵們掃蕩了第二層後，再次呼叫增員。
不多時增員抵達，這些新來的士兵故技重施用盾牆堵死了通往三層的道路，不過在此之前突擊隊已經沿著樓梯向更高的樓層出發了。
不過那時候城堡已經被火焰籠罩，裡面的人已經徹底放棄了撲滅火災的希望，開始各謀生路。一些守軍打開城門試圖逃亡，另一些人則龜縮進城堡中央的高塔，想要利用堅固的聖杯塔熬過這場人為造成的火災。
逃亡的傢伙基本上都成了羅馬軍隊的俘虜，而那些躲進高塔里的傢伙們則生死不明。
不過李昂認為他們凶多吉少。
有道菜叫竹筒燒肉，做法是將肉絲或者肉丁塞進竹筒里，用香茅草堵住洞口，將竹筒丟進火堆里烘烤，烤到竹皮焦黑的程度裡面的肉也就熟了，可以拿出來享用。
在眼下這局面，聖杯塔是那個被熏到焦黑的竹筒，而躲進聖杯塔里的殘軍就是筒里的肉。
或許有個別夾生的，但是李昂估摸著大部分守軍已經熟了，便下令停止攻擊。得到李昂命令後聯軍的攻城部隊也就沒拿出燃油罐繼續縱火，某種程度上可以說給李昂省了一大筆戰爭儲備。
在投石機停止攻擊後烈火仍然持續了一整天，直到次日深夜才逐漸熄滅。
第三天一早，羅馬的軍隊便順著洞開的城門進入堡壘內部。那些絕望的守軍打開城門試圖逃得一條生路然後集體成了羅馬軍隊的俘虜，洞開的城門就被丟在一旁沒人管他。
但是城裡熊熊燃燒的大火也打消了羅馬軍隊進入城堡的念頭，一直等到火焰幾乎熄滅才繼續前進。
雖然能將黑夜照亮成白天的可怖火災已經消退了，但是這座城市其實依舊在燃燒著。殘垣斷壁中不時能見到有陰險的紅光在搖曳——那是仍在陰燃的灰燼，只要得到合適的條件就能再次騰起熊熊火焰。
這隨時可能死灰復燃的環境過於危險，雖然李昂本人不是很在乎，但是在部下們的強烈建議下他最終還是決定留在營地里觀望。
一隊羅馬陸軍和聯軍步兵的混成部隊開進了幾乎被完全燒毀的城堡當中。
透過隨隊行動的靈體水母，李昂得到了完全無延遲的實況轉播。
城裡的景象比預期的還要可怖，那些堡壘當中的建築——無論是馬廄、穀倉還是兵營都燒毀，就連一些石料搭建的房屋都因木質樑柱被燒毀而坍塌。
除了中央的高塔，目之所及沒有第二棟完整的建築。
即便是最堅固的主樓都出現了不少損毀，整棟建築更是被烈火熏成了焦黑色。聖杯塔也沒能倖免，只不過它足夠高所以沒有被整個熏成黑色，於是就形成了上白下黑的半吊子外形。
看著跟一根倒過來的大蔥似的，被燻黑的部分是蔥葉而上面白色石料的部分是蔥白。
羅馬陸軍們包圍了高塔，那些跟隨羅馬陸軍一起進來的聯軍步兵看起來被這慘烈的場面嚇得夠嗆——做出這樣的判斷後，步兵指揮官便把對方安排去清理廢墟了。
於是這幫傢伙的士氣肉眼可見的提升到了頂點，放羊一樣開始在廢墟中尋寶，試圖找到殘留的值錢玩意。
這幫傢伙本身將生命放上戰爭的賭桌，除了履行封建義務之外就是為了賭這一波能夠靠戰利品發財。可惜聯軍這邊基本上淨打敗仗，沒什麼獲取戰利品的機會。
如今整座城堡的財富都擺在他們面前予取予求，這幫傢伙怎麼可能放過呢？
至於說偶爾有聯軍的士兵被塌陷的天花板砸傷或者整個人一腳踏空調進地窖里，那也是他們為了發財付出的代價，完全不值得同情。
讓李昂欣慰的是羅馬陸軍並沒有受到聯軍的影響，他們無視了聯軍散亂而缺乏紀律性的行為，封鎖了聖杯塔的出入通道後派出裝備盾牌、短劍和戰斧的小股部隊突入塔樓內部。
這種室內戰術是步兵們在訓練和演習中總結出來的，不過沒有經歷過實戰洗禮所以沒人知道它在實際操作中效果怎麼樣。
士兵們突入被高溫熏的發黑的走廊，穿過拱門進入高塔內部的核心區域。
塔樓一層的核心區似乎是軍械庫和訓練場，陳列著不少武器和盔甲，不過現在這裡最多的是屍體——焦黑失水、佝僂著身軀，不少人甚至掐著自己的喉嚨或者把胸口撓的一片狼藉。
許多屍體身上都穿著盔甲，但也有不少只穿了長袍的，不過沒有任何屍體能看出勞動人民的特徵。
不過這也很正常，在外面的城牆被攻破時，城裡的普通人就已經被這座城堡的統治者放棄了。市民階級的芸芸眾生當然不可能被城堡說接納，能夠撤到城堡當中的除了統治階級本身之外也就只有他們的忠實走狗而已。
考慮到聖杯塔這塊領地的特殊性，這裡的統治階級不是貴族而是神職人員並不令人驚訝。
看來在火災當中神職人員和一部分士兵們撤到了塔樓當中，可惜這也只是延長了他們的壽命——或者痛苦。不少屍體上都有拖曳摔打的痕跡，或許是倖存下來的人們把這裡當做停屍房，將死者從更高的樓層丟下來的緣故。
突擊部隊繼續前進，順便叫外面的同伴們進來封鎖上行樓梯以防有倖存者奪路而逃。
他們沿著石磚鋪就的台階一路向上，台階緊貼著塔樓外牆畫出一道弧線，一路上升直到新的樓層視野豁然開朗。
二層看起來是餐廳和活動室，或許還是圖書館。
雖然也是一團糟，但是這裡反而比一樓要乾淨整潔許多。除了歪倒的餐桌和椅子以及傾倒的書架外，並沒有太多髒污或者混亂的痕跡。
最令人驚奇的是，這層連一具屍體都沒有。
這二層的地界原本可能也是有人的，只是因為高溫他們最終放棄了這裡，而這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的原因恐怕是因為屍體都被丟棄到一層去了。
士兵們掃蕩了第二層後，再次呼叫增員。
不多時增員抵達，這些新來的士兵故技重施用盾牆堵死了通往三層的道路，不過在此之前突擊隊已經沿著樓梯向更高的樓層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