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叫那奸賊走脫了
「嗯，大致上的情況我已經清楚了。」李昂轉向星塔的代表：「那麼你呢？」
「呃，您指的是……？」
「星塔也悲慘到這種地步了嗎？此外你作為代表有權力做出決定嗎？」
「我們的情況比寶劍塔好不了多少，雖然沒有寶劍塔那麼誇張，但是持續的流血還是給星塔造成了難以消弭的額巨大損失。」代表這樣說道：「……另外，我的權力僅限於軍事領域，軍事之外的事務都需要回報給後方，由伯爵親自作出決斷。」
「懂了。」
微閉著雙眼，手指敲擊著桌面思索了一陣：「也許你們聽說過，在普羅溫和白塔的戰爭結束後，白塔那些商人也曾困頓到連軍隊的佣金都付不出的程度。」
「是的……我聽說過這件事。」寶劍塔伯爵回答道。
「很好。」李昂點點頭：「既然你聽說過這件事，應該知道後續的發展吧？」
「我聽說白塔抵押了未來的稅收從銀行里貸到一大筆錢，他們用這筆錢填平了虧空甚至還有餘力抽出一部分維修受損的城牆和街道。」
老伯爵的聲音越發低沉。
「但那是擁有很好信譽和前景的商業都市，他們甚至不需要真的拿出抵押品，光靠自己的名字就能借到一大筆錢……而寶劍塔除了土地本身之外一無所有。」
「看來你對這件事的了解僅僅浮於表面。」李昂卻笑了：「給白塔放貸的那間銀行就在羅馬，你可以猜猜它的幕後老闆是誰。」
「難道是您嗎？」
這一套『我借錢還給我自己』的操作對於這些新世界土著來說過於驚世駭俗，老伯爵和星塔代表都被駭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李昂卻曉有趣味的審視著眼前這兩人一驚一乍的反應。
「這很值得驚訝嗎？」
「但是……這不就是您將錢借給白塔，然後白塔再把錢還給您嗎？」
「不全是，解釋起來有點複雜……你只要知道我在這個交易當中並非一無所獲就行了，至少白塔那邊是要付利息的。」李昂支起上身，讓身體離開座椅靠背：「怎麼樣，有興趣嗎？」
「但是……我可拿不出什麼抵押物。」老伯爵看起來有些意動，但又被巨大的顧慮所包裹：「更何況我們可能連利息都還不起……」
「有沒有抵押物你說了不算。」
李昂拿起紙筆寫下幾個字：「那就這麼定了，銀行會立刻派出人考察團評估提供貸款的可行性，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你會得到足夠讓寶劍塔渡過難關的糧食。」
他喊來近衛隊長，叫他派人把這封剛寫好的口信送到羅馬銀行。
「我以個人名義援助寶劍塔幾車糧食，省著點用應該能讓你的人民堅持一段時間。」李昂轉向星塔的代表：「如果星塔也需要這種貸款的話，就寫信給羅馬銀行。」
「我會向伯爵大人傳達的，公爵大人。」
「很好，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你們就可以回去了……」說著，李昂拍了拍腦門：「隊長！隊長！」
剛安排好送信的事宜便聽到李昂的召喚，近衛隊長『蹬蹬蹬』的跑到領主帳篷邊，掀開帘布：「有何吩咐，公爵大人？」
「去叫後勤部門從繳獲的糧食里分十車出來送給寶劍塔的軍隊。」
「是，大人。」
聯軍三人組得到了撤軍和援助、以及貸款的承諾，而李昂則獲得了擴張影響力得到機會。雖然沒有得到期許的一切，但總的來說這場談判的結果大家都比較滿意。
送走了聯軍三人組後，李昂終於得到了一點寶貴的空閒時間。
太陽已經落到了地平線附近，再過一會就會徹底落入地平線以下，黑夜即將到來。這次李昂學乖了，他沒有再拿出奇物同調靈體水母，而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順便猜測下一個來找自己的會是誰。
然而直到大地徹底被黑暗籠罩，李昂也沒有等來人。很快侍從們端來了李昂的晚餐，李昂便給自己倒了一小杯酒，就著羅馬自產的白蘭地解決了這頓略顯粗糙的飯食，然後早早地躺到床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負責調查密道的隊伍回到了羅馬軍隊的駐地。
「所以……那個主教，跑了？」
「是的，根據我們的調查和追蹤的結果，那位『主教』早在我們開始攻擊城堡的時候便走密道逃出了我們的包圍圈。」突擊隊長站在李昂面前，他將頭盔脫下抱在腰間，身上也沒有武器：「他們逃到南方不遠處的一座磨坊，在那裡騎上馬然後一路朝西去了。」
「能找到他們的具體去向嗎？」
「恐怕很難，公爵大人。」突擊隊長有些羞愧：「對方非常小心，我們沒能抓住他們的尾巴。」
「我知道了。」李昂揮揮手趕走了隊長，然後靠在椅背上開始整理狀況。
戰爭毫無疑問是結束了，羅馬是唯一的勝利者。
敵人方面，山外公爵倫納德·傑拉爾和他的死忠班底被聖杯塔的主教殺了個囫圇，雖然他仍然有血脈後裔在世，但這些人全都一個不落的落在了李昂手裡，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反而是那個『主教』，雖然手下要麼在烈火中燒成灰燼，要麼被羅馬軍隊俘虜或者死於瘋狂，但他本人卻依舊在逃亡。
雖然這倉皇逃竄的傢伙手上一張牌都沒有，就算對李昂恨之入骨也拿不出什麼報復的手段。但是李昂有一種直覺，他覺得這個走脫的傢伙遲早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麻煩和危險。
但對方已經不知所蹤，而且很可能他根本不會在山外地區停留，直接一路向西去西境的可能完全存在。更何況西境對於陽炎教的接受程度和支持率都頗為可觀，讓李昂來選他也會選擇西境而不是野蠻落後的北境或者更加野蠻落後的東境。
就在李昂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突然被營地中的喧囂聲吸走了注意力。他起身掀開領主帳篷，發現營地門口有個全副武裝的男人正在從披甲戰馬背上爬下來。
眯著眼睛觀察一陣李昂才確定了來者的身份——是馬克西米利安，他回來了。
「呃，您指的是……？」
「星塔也悲慘到這種地步了嗎？此外你作為代表有權力做出決定嗎？」
「我們的情況比寶劍塔好不了多少，雖然沒有寶劍塔那麼誇張，但是持續的流血還是給星塔造成了難以消弭的額巨大損失。」代表這樣說道：「……另外，我的權力僅限於軍事領域，軍事之外的事務都需要回報給後方，由伯爵親自作出決斷。」
「懂了。」
微閉著雙眼，手指敲擊著桌面思索了一陣：「也許你們聽說過，在普羅溫和白塔的戰爭結束後，白塔那些商人也曾困頓到連軍隊的佣金都付不出的程度。」
「是的……我聽說過這件事。」寶劍塔伯爵回答道。
「很好。」李昂點點頭：「既然你聽說過這件事，應該知道後續的發展吧？」
「我聽說白塔抵押了未來的稅收從銀行里貸到一大筆錢，他們用這筆錢填平了虧空甚至還有餘力抽出一部分維修受損的城牆和街道。」
老伯爵的聲音越發低沉。
「但那是擁有很好信譽和前景的商業都市，他們甚至不需要真的拿出抵押品，光靠自己的名字就能借到一大筆錢……而寶劍塔除了土地本身之外一無所有。」
「看來你對這件事的了解僅僅浮於表面。」李昂卻笑了：「給白塔放貸的那間銀行就在羅馬，你可以猜猜它的幕後老闆是誰。」
「難道是您嗎？」
這一套『我借錢還給我自己』的操作對於這些新世界土著來說過於驚世駭俗，老伯爵和星塔代表都被駭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李昂卻曉有趣味的審視著眼前這兩人一驚一乍的反應。
「這很值得驚訝嗎？」
「但是……這不就是您將錢借給白塔，然後白塔再把錢還給您嗎？」
「不全是，解釋起來有點複雜……你只要知道我在這個交易當中並非一無所獲就行了，至少白塔那邊是要付利息的。」李昂支起上身，讓身體離開座椅靠背：「怎麼樣，有興趣嗎？」
「但是……我可拿不出什麼抵押物。」老伯爵看起來有些意動，但又被巨大的顧慮所包裹：「更何況我們可能連利息都還不起……」
「有沒有抵押物你說了不算。」
李昂拿起紙筆寫下幾個字：「那就這麼定了，銀行會立刻派出人考察團評估提供貸款的可行性，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你會得到足夠讓寶劍塔渡過難關的糧食。」
他喊來近衛隊長，叫他派人把這封剛寫好的口信送到羅馬銀行。
「我以個人名義援助寶劍塔幾車糧食，省著點用應該能讓你的人民堅持一段時間。」李昂轉向星塔的代表：「如果星塔也需要這種貸款的話，就寫信給羅馬銀行。」
「我會向伯爵大人傳達的，公爵大人。」
「很好，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你們就可以回去了……」說著，李昂拍了拍腦門：「隊長！隊長！」
剛安排好送信的事宜便聽到李昂的召喚，近衛隊長『蹬蹬蹬』的跑到領主帳篷邊，掀開帘布：「有何吩咐，公爵大人？」
「去叫後勤部門從繳獲的糧食里分十車出來送給寶劍塔的軍隊。」
「是，大人。」
聯軍三人組得到了撤軍和援助、以及貸款的承諾，而李昂則獲得了擴張影響力得到機會。雖然沒有得到期許的一切，但總的來說這場談判的結果大家都比較滿意。
送走了聯軍三人組後，李昂終於得到了一點寶貴的空閒時間。
太陽已經落到了地平線附近，再過一會就會徹底落入地平線以下，黑夜即將到來。這次李昂學乖了，他沒有再拿出奇物同調靈體水母，而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順便猜測下一個來找自己的會是誰。
然而直到大地徹底被黑暗籠罩，李昂也沒有等來人。很快侍從們端來了李昂的晚餐，李昂便給自己倒了一小杯酒，就著羅馬自產的白蘭地解決了這頓略顯粗糙的飯食，然後早早地躺到床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負責調查密道的隊伍回到了羅馬軍隊的駐地。
「所以……那個主教，跑了？」
「是的，根據我們的調查和追蹤的結果，那位『主教』早在我們開始攻擊城堡的時候便走密道逃出了我們的包圍圈。」突擊隊長站在李昂面前，他將頭盔脫下抱在腰間，身上也沒有武器：「他們逃到南方不遠處的一座磨坊，在那裡騎上馬然後一路朝西去了。」
「能找到他們的具體去向嗎？」
「恐怕很難，公爵大人。」突擊隊長有些羞愧：「對方非常小心，我們沒能抓住他們的尾巴。」
「我知道了。」李昂揮揮手趕走了隊長，然後靠在椅背上開始整理狀況。
戰爭毫無疑問是結束了，羅馬是唯一的勝利者。
敵人方面，山外公爵倫納德·傑拉爾和他的死忠班底被聖杯塔的主教殺了個囫圇，雖然他仍然有血脈後裔在世，但這些人全都一個不落的落在了李昂手裡，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反而是那個『主教』，雖然手下要麼在烈火中燒成灰燼，要麼被羅馬軍隊俘虜或者死於瘋狂，但他本人卻依舊在逃亡。
雖然這倉皇逃竄的傢伙手上一張牌都沒有，就算對李昂恨之入骨也拿不出什麼報復的手段。但是李昂有一種直覺，他覺得這個走脫的傢伙遲早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麻煩和危險。
但對方已經不知所蹤，而且很可能他根本不會在山外地區停留，直接一路向西去西境的可能完全存在。更何況西境對於陽炎教的接受程度和支持率都頗為可觀，讓李昂來選他也會選擇西境而不是野蠻落後的北境或者更加野蠻落後的東境。
就在李昂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突然被營地中的喧囂聲吸走了注意力。他起身掀開領主帳篷，發現營地門口有個全副武裝的男人正在從披甲戰馬背上爬下來。
眯著眼睛觀察一陣李昂才確定了來者的身份——是馬克西米利安，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