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回家路上發生的事
「馬克西米利安！」看到自己手下的頭號工具人，李昂走出帳篷迎了上去：「我還以為你會在聯軍那裡多待個幾天？」
「他們打算拆隊回家，繼續跟他們待在一起也沒什麼意義，所以我乾脆辭職走人了。」
兩人走進李昂的領主帳篷在桌邊坐下，李昂取了個杯子給馬克西米利安倒了杯茶，兩人邊喝邊聊。
聊的東西主要是馬克西米利安在任務期間的見聞和感想，這些由馬克西米利安親自獲取的情報遠比來自文獻和第三方的轉手信息來的準確和可靠。李昂派出馬克西米利安去支援兩塔聯軍除了讓他們不要輸的太快外，也有通過這些接觸獲取第一手信息的意思在裡面。
而馬克西米利安對兩塔聯軍的評價也很有意思。
——受訓程度和紀律性嚴重不足，組織結構混亂，裝備良莠不齊。但另一方面，他們體魄強健而且擁有極好的韌性和意志力，雖然不是一支優秀的軍隊但是經過整訓後可以變成不錯的兵員。
『單純以兵員素質來說，這些人要比那些加入羅馬軍隊的自然人強一些。』
馬克西米利安給出了自己的看法，而這些傢伙在戰場上的表現也和馬克西米利安的評價相符，因此李昂選擇相信馬克西米利安的判斷。
並不是說馬克西米利安不值得信任，而是一個人的看法終歸會被自身所處的環境所影響，事實上幾乎沒有人能夠完全脫離環境的影響，本質上來說完全客觀中立的判斷是不存在的。
不過目前看來，馬克西米利安還沒那麼有『人味』，他對兩塔聯軍的看法是客觀詳實的。
閒談一直持續到中午，直到侍從將兩人的午餐送進領主帳篷，李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花費了太多時間在閒聊上。不過在吃飯的時候，李昂卻突然提出一個令人驚訝的要求。
「我已經厭倦了睡在帳篷里，既然你已經回來，那麼這支軍隊就暫且交給你了。」
「公爵大人？」頭號工具人一時沒能理解李昂的意思。
「意思是你現在是這支軍隊的最高指揮官了。」李昂拍了拍他的肩膀：「工作很簡單，保證據點的穩定，如果還有餘力的話就獵殺一下周邊的匪徒和亂軍。」
「那您呢？」馬克西米利安困惑地反問道。
「我準備羅馬去。」李昂搖搖頭：「有太多工作要做，但是整天待在這裡什麼也做不成，我打算立刻啟程回到羅馬去主持後續的工作。」
「是，我明白了。」
於是占領了山外地區一半土地的軍隊——就這樣更換了指揮官。更好笑的是，這足以改變整個軍隊乃至整個國家的大事，竟然是在餐桌上兩個人邊吃邊聊決定的。
下午馬克西米利安便換上儀仗甲、騎上披甲戰馬在營地里搞了一場公開巡視，以此來昭告全軍指揮官換人，並且豎立自己作為新任指揮官的權威。
而李昂則在第二天一早便帶著近衛軍離開了營壘，輕裝簡行一路向西去了。
路上果不其然遭遇了一些盜匪亂軍之流，雖然有一些是活不下去的農民，但是大部分敵人是被擊潰後脫隊的叛軍。這些傢伙倒是不敢對裝備豪華人數眾多的近衛軍動手，但李昂可不打算放過他們。
一路上抓了不少俘虜，無驚無險的來到白塔。
看到天色已晚，李昂本打算在白塔休息一夜，但是剛進入白塔兩百步的範圍他的直覺就開始報警。
似乎有人正在窺視自己——李昂是這樣解讀的。
他立刻掏出望遠鏡把白塔的城牆掃了一遍，可惜沒有發現任何能稱得上『異常』的景象。站崗的士兵並沒有比往日更多，防守用的器械也都被帆布覆蓋著，防止在日曬雨淋中老化。
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危險，不過安全起見李昂還是決定取消在白塔的行程，直接去有羅馬軍隊駐紮的白港。
於是李昂和隨行護衛的近衛軍繞著白塔的城牆轉了小半圈，直接轉向港口所在的方向。
結果沒走出多遠，就有士兵發現身後有一隊騎手接近。
近衛軍立刻擺出戰鬥陣型，除了李昂本人被八個重裝騎兵圍了一圈外其他近衛騎兵全部進入戰鬥位置。不過等到追來的騎手來到隊伍近前時，李昂才注意到這些人除了幾個護衛外基本沒人頂盔摜甲，看起來並不是來找麻煩的。
「像您致敬，能征善戰的公爵大人！」
為首的男人騎著馬前出幾步，舉起雙手表示自己並無敵意：「聽說您攻占了權杖塔，還重創山外公爵的軍隊，這可真是一場激動人心的勝利！」
李昂絞盡腦汁回憶面前這人的身份，最後還是調用了腦插進行頭像識別才想起來眼前這傢伙到底是誰：曾經的白塔四大家族之一、控制著海盜和走私貿易的皮席家族的家主，還是白塔名義上的最高領袖。
看來這傢伙的消息不太靈通啊，不過李昂擊破聖杯塔的事情才發生了不久，白塔這邊還沒得到消息也不算奇怪。
如今莫蒂諾、萊特、薩瓦多、皮希這白塔傳統的四大家族已經名存實亡：莫蒂諾和萊特兩家靠對聖國貿易賺的盆滿缽滿；薩瓦多家族在戰爭中倒向西境入侵者，在戰爭結束後慘遭清算。
羅馬海軍的殘酷掃蕩讓新世界南部海域的海盜和走私活動幾乎絕跡，皮希家族這曾經的海盜贊助者和走私大亨如今只能苦苦支撐。
雖然這個家族依舊是實力強悍的商業實體，但很明顯他們已經被曾與自己平起平坐的莫蒂諾和萊特兩家拋下了，甚至連某些曾經只能屈居四大家族之下的新興家族——比如捲毛仔的貝魯奇家——都已經爬到了他們的頭頂上。
李昂回憶了一下，沒想到眼前這傢伙和自己或者羅馬有什麼關聯。
所以他只好擺出一副符合雙方身份的姿態，不能太有禮貌，要適當的表現出上位者的傲慢：「好久不見，皮希家主，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他們打算拆隊回家，繼續跟他們待在一起也沒什麼意義，所以我乾脆辭職走人了。」
兩人走進李昂的領主帳篷在桌邊坐下，李昂取了個杯子給馬克西米利安倒了杯茶，兩人邊喝邊聊。
聊的東西主要是馬克西米利安在任務期間的見聞和感想，這些由馬克西米利安親自獲取的情報遠比來自文獻和第三方的轉手信息來的準確和可靠。李昂派出馬克西米利安去支援兩塔聯軍除了讓他們不要輸的太快外，也有通過這些接觸獲取第一手信息的意思在裡面。
而馬克西米利安對兩塔聯軍的評價也很有意思。
——受訓程度和紀律性嚴重不足，組織結構混亂，裝備良莠不齊。但另一方面，他們體魄強健而且擁有極好的韌性和意志力，雖然不是一支優秀的軍隊但是經過整訓後可以變成不錯的兵員。
『單純以兵員素質來說，這些人要比那些加入羅馬軍隊的自然人強一些。』
馬克西米利安給出了自己的看法，而這些傢伙在戰場上的表現也和馬克西米利安的評價相符，因此李昂選擇相信馬克西米利安的判斷。
並不是說馬克西米利安不值得信任，而是一個人的看法終歸會被自身所處的環境所影響，事實上幾乎沒有人能夠完全脫離環境的影響，本質上來說完全客觀中立的判斷是不存在的。
不過目前看來，馬克西米利安還沒那麼有『人味』，他對兩塔聯軍的看法是客觀詳實的。
閒談一直持續到中午，直到侍從將兩人的午餐送進領主帳篷，李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花費了太多時間在閒聊上。不過在吃飯的時候，李昂卻突然提出一個令人驚訝的要求。
「我已經厭倦了睡在帳篷里，既然你已經回來，那麼這支軍隊就暫且交給你了。」
「公爵大人？」頭號工具人一時沒能理解李昂的意思。
「意思是你現在是這支軍隊的最高指揮官了。」李昂拍了拍他的肩膀：「工作很簡單，保證據點的穩定，如果還有餘力的話就獵殺一下周邊的匪徒和亂軍。」
「那您呢？」馬克西米利安困惑地反問道。
「我準備羅馬去。」李昂搖搖頭：「有太多工作要做，但是整天待在這裡什麼也做不成，我打算立刻啟程回到羅馬去主持後續的工作。」
「是，我明白了。」
於是占領了山外地區一半土地的軍隊——就這樣更換了指揮官。更好笑的是，這足以改變整個軍隊乃至整個國家的大事，竟然是在餐桌上兩個人邊吃邊聊決定的。
下午馬克西米利安便換上儀仗甲、騎上披甲戰馬在營地里搞了一場公開巡視，以此來昭告全軍指揮官換人，並且豎立自己作為新任指揮官的權威。
而李昂則在第二天一早便帶著近衛軍離開了營壘，輕裝簡行一路向西去了。
路上果不其然遭遇了一些盜匪亂軍之流，雖然有一些是活不下去的農民，但是大部分敵人是被擊潰後脫隊的叛軍。這些傢伙倒是不敢對裝備豪華人數眾多的近衛軍動手，但李昂可不打算放過他們。
一路上抓了不少俘虜，無驚無險的來到白塔。
看到天色已晚，李昂本打算在白塔休息一夜，但是剛進入白塔兩百步的範圍他的直覺就開始報警。
似乎有人正在窺視自己——李昂是這樣解讀的。
他立刻掏出望遠鏡把白塔的城牆掃了一遍，可惜沒有發現任何能稱得上『異常』的景象。站崗的士兵並沒有比往日更多，防守用的器械也都被帆布覆蓋著，防止在日曬雨淋中老化。
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危險，不過安全起見李昂還是決定取消在白塔的行程，直接去有羅馬軍隊駐紮的白港。
於是李昂和隨行護衛的近衛軍繞著白塔的城牆轉了小半圈，直接轉向港口所在的方向。
結果沒走出多遠，就有士兵發現身後有一隊騎手接近。
近衛軍立刻擺出戰鬥陣型，除了李昂本人被八個重裝騎兵圍了一圈外其他近衛騎兵全部進入戰鬥位置。不過等到追來的騎手來到隊伍近前時，李昂才注意到這些人除了幾個護衛外基本沒人頂盔摜甲，看起來並不是來找麻煩的。
「像您致敬，能征善戰的公爵大人！」
為首的男人騎著馬前出幾步，舉起雙手表示自己並無敵意：「聽說您攻占了權杖塔，還重創山外公爵的軍隊，這可真是一場激動人心的勝利！」
李昂絞盡腦汁回憶面前這人的身份，最後還是調用了腦插進行頭像識別才想起來眼前這傢伙到底是誰：曾經的白塔四大家族之一、控制著海盜和走私貿易的皮席家族的家主，還是白塔名義上的最高領袖。
看來這傢伙的消息不太靈通啊，不過李昂擊破聖杯塔的事情才發生了不久，白塔這邊還沒得到消息也不算奇怪。
如今莫蒂諾、萊特、薩瓦多、皮希這白塔傳統的四大家族已經名存實亡：莫蒂諾和萊特兩家靠對聖國貿易賺的盆滿缽滿；薩瓦多家族在戰爭中倒向西境入侵者，在戰爭結束後慘遭清算。
羅馬海軍的殘酷掃蕩讓新世界南部海域的海盜和走私活動幾乎絕跡，皮希家族這曾經的海盜贊助者和走私大亨如今只能苦苦支撐。
雖然這個家族依舊是實力強悍的商業實體，但很明顯他們已經被曾與自己平起平坐的莫蒂諾和萊特兩家拋下了，甚至連某些曾經只能屈居四大家族之下的新興家族——比如捲毛仔的貝魯奇家——都已經爬到了他們的頭頂上。
李昂回憶了一下，沒想到眼前這傢伙和自己或者羅馬有什麼關聯。
所以他只好擺出一副符合雙方身份的姿態，不能太有禮貌，要適當的表現出上位者的傲慢：「好久不見，皮希家主，什麼風把你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