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只是個幻術師
「本來這些政策只有羅馬公民才能享受，你們顯然沒有這個資格。」
李昂坐在謁見廳盡頭的寶座上，朝下面那一小群惶恐不安的覲見者說道：「前段時間我們擊敗了竊據山外地區的惡徒，從他手上奪取了許多土地。不過戰爭並沒有結束，他的手下們不願意接受羅馬的統治，發動了一場可恥的叛亂。」
「前不久我的副官成功粉碎了叛軍的主力，剩下的叛軍都不成氣候，很快就能就斬盡殺絕。不過這場叛亂給山外地區造成了巨大的損失，許多人失去了生命，更多人則是被迫離開了自己的家鄉……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李昂上身略微前傾，通過姿勢和話語給台下的覲見者們施加壓力。
「抱歉，公爵大人，他們都是普通人，理解不了這麼複雜的東西。」見氣氛一片僵硬，幻術大師趕忙出來打圓場。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說的更直白些——」李昂嘆了口氣，意識到自己之前那些話都白說了：「現在山外地區那邊百廢待興，有很多工作需要人手。你們都是手腳健全的人，完全可以承擔一些工作。」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目光凝聚在孤兒院的孩子們身上。
「……看看這些小鬼，有幾個傢伙完全可以養活自己，剩下的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來補貼家用——總而言之，你們應該去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來養活自己，而不是躺在床上當一條寄生蟲。」
李昂的言論讓謁見者們陷入困惑，幻術大師不得不再次救場。
「當然，公爵大人，毫無疑問只有自立更生的人才是有尊嚴的人。」他回答道：「不過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你指什麼問題？」
雖然是反問但無論語氣還是神態都沒有任何困惑的意味，幻術大師立刻理解了公爵大人想要傳達的意思：雖然本質上來說這些人是幻術大師上交的人質，但公爵大人似乎並不是非常重視這一點——甚至都不想把他們控制在手裡。
「不，什麼問題都沒有，尊敬的大人。」
「既然沒有問題那就回去吧。」公爵大人抬手趕人，但是在謁見者們轉身準備時他又想起了什麼，朝幻術大師招呼道：「你留一下，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等幻術大師的『人質』們離開了謁見廳，李昂才繼續開口：「山外地區發生的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馬克西米利安正在帶領部隊清繳那邊殘留的敵人……不過，光靠他一個人想要徹底解決山外地區殘留的叛軍恐怕會花上很多時間。」
「我只了解一些皮毛的消息，不過我聽說馬克西姆爵士是個優秀的將領，為什麼您會認為他無法解決一些零散的叛軍？」
看來馬克西米利安在山外戰爭時的表現為他掙來了不少聲望，就連半島之外的人都對這個名字有所耳聞——儘管馬克西姆爵士這個身份只是個馬甲，但現在看來這個馬甲的聲望已經完全壓過了本體。
「詳細信息等你到了權杖塔後找馬克西米利安詢問，至於為什麼我認為他無法解決叛軍？」
李昂嘆了口氣：「因為我了解他，馬克西米利安是一個軍人，但也僅僅只是個軍人。如果敵人是一支正經的軍隊，他一定會給我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但剿滅殘軍和叛匪是另一回事。」
「總而言之，我希望你能給馬克西米利安提供一些軍事領域之外的幫助，尤其是在情報方面，向你這樣優秀的密探應該能做好這件事。」
「我當然願意為是馬克西姆爵士提供幫助……但是閣下，我可不是什麼密探啊？」
「哈？」
二臉懵逼了一陣，然後李昂率先從困惑中恢復過來：「你能穿越羅馬的封鎖線、能和追兵周旋很長一段時間，然而你卻不是密探？」
「當然，我的公爵大人。」幻術大師笑得有點苦澀：「我是個幻術師，如果實在囊中羞澀的話也能客串一把竊賊，穿透封鎖、逃避追捕是我的專長，但刺探情報可不是——更別說要找出藏在山溝里的亡命徒了。」
「幻術師？」
說完這句話，李昂便一言不發的注視著眼前這衣著體面的年輕男子，直到對方額頭上直冒冷汗才開口：「我其實早就想問了，你一直說些幻術之類的東西，你那所謂的『幻術』到底是什麼？」
「幻術當然是……就是幻術了。」
有時候就是會發生這樣的事，一些你習以為常的概念，在有人問起來的時候才發現你根本不知道怎麼去解釋它：「總而言之，幻術是一種能夠創造出虛假幻象的技藝……我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它，不過我可以為您表演一番。」
「請。」
李昂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抬手示意對方開始表演。
「如您所願，公爵大人。」
幻術大師先向李昂行禮，然後攤開雙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大概是在讓觀眾確認手中並沒有安置什麼機關。
然後他將兩隻手掌貼在一起搓了搓，當手掌分開的剎那，一群擁有紅色瞳孔和黑色羽毛的鳥雀從他手中飛出，在謁見廳中盤旋著，時不時還有羽毛晃晃悠悠的從空中落下，看起來十分逼真。
李昂確實被這些東西吸引了注意力，但他很快發現這些盤旋的小黑鳥兒並不是真實存在的。
它們完全沒有任何聲音，無論是翅膀拍打空氣的撲騰還是鳥兒的鳴叫都沒有，簡直就像看電影時開啟了靜音模式一樣。
「這些鳥是用幻術製造的幻象？」
「沒錯，不過這還只是開胃菜。」幻術大師手上不停，在放出一群黑鳥後便回到合十的狀態，一邊搓著手一邊將嘴湊上去吹氣——然後一道火柱便從雙手之間湧出。
隨著幻術大師的動作，很快整個謁見廳都被熊熊大火所籠罩。
不過沒有火焰點燃木料的「噼啪」聲，也沒有焦糊的氣味，顯然這火焰是虛假的。衛兵倒是被嚇了一跳，他們差點衝上來拿下這個膽敢『襲擊』公爵大人的暴徒，但是被李昂斥退了。
「真有趣……」李昂考慮了片刻，叫來衛兵吩咐道：「去請貝魯奇先生來，越快越好。」
「是，閣下。」
李昂坐在謁見廳盡頭的寶座上，朝下面那一小群惶恐不安的覲見者說道：「前段時間我們擊敗了竊據山外地區的惡徒，從他手上奪取了許多土地。不過戰爭並沒有結束，他的手下們不願意接受羅馬的統治，發動了一場可恥的叛亂。」
「前不久我的副官成功粉碎了叛軍的主力，剩下的叛軍都不成氣候，很快就能就斬盡殺絕。不過這場叛亂給山外地區造成了巨大的損失，許多人失去了生命，更多人則是被迫離開了自己的家鄉……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李昂上身略微前傾，通過姿勢和話語給台下的覲見者們施加壓力。
「抱歉，公爵大人，他們都是普通人，理解不了這麼複雜的東西。」見氣氛一片僵硬，幻術大師趕忙出來打圓場。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說的更直白些——」李昂嘆了口氣，意識到自己之前那些話都白說了：「現在山外地區那邊百廢待興，有很多工作需要人手。你們都是手腳健全的人，完全可以承擔一些工作。」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目光凝聚在孤兒院的孩子們身上。
「……看看這些小鬼，有幾個傢伙完全可以養活自己，剩下的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來補貼家用——總而言之，你們應該去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來養活自己，而不是躺在床上當一條寄生蟲。」
李昂的言論讓謁見者們陷入困惑，幻術大師不得不再次救場。
「當然，公爵大人，毫無疑問只有自立更生的人才是有尊嚴的人。」他回答道：「不過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你指什麼問題？」
雖然是反問但無論語氣還是神態都沒有任何困惑的意味，幻術大師立刻理解了公爵大人想要傳達的意思：雖然本質上來說這些人是幻術大師上交的人質，但公爵大人似乎並不是非常重視這一點——甚至都不想把他們控制在手裡。
「不，什麼問題都沒有，尊敬的大人。」
「既然沒有問題那就回去吧。」公爵大人抬手趕人，但是在謁見者們轉身準備時他又想起了什麼，朝幻術大師招呼道：「你留一下，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等幻術大師的『人質』們離開了謁見廳，李昂才繼續開口：「山外地區發生的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馬克西米利安正在帶領部隊清繳那邊殘留的敵人……不過，光靠他一個人想要徹底解決山外地區殘留的叛軍恐怕會花上很多時間。」
「我只了解一些皮毛的消息，不過我聽說馬克西姆爵士是個優秀的將領，為什麼您會認為他無法解決一些零散的叛軍？」
看來馬克西米利安在山外戰爭時的表現為他掙來了不少聲望，就連半島之外的人都對這個名字有所耳聞——儘管馬克西姆爵士這個身份只是個馬甲，但現在看來這個馬甲的聲望已經完全壓過了本體。
「詳細信息等你到了權杖塔後找馬克西米利安詢問，至於為什麼我認為他無法解決叛軍？」
李昂嘆了口氣：「因為我了解他，馬克西米利安是一個軍人，但也僅僅只是個軍人。如果敵人是一支正經的軍隊，他一定會給我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但剿滅殘軍和叛匪是另一回事。」
「總而言之，我希望你能給馬克西米利安提供一些軍事領域之外的幫助，尤其是在情報方面，向你這樣優秀的密探應該能做好這件事。」
「我當然願意為是馬克西姆爵士提供幫助……但是閣下，我可不是什麼密探啊？」
「哈？」
二臉懵逼了一陣，然後李昂率先從困惑中恢復過來：「你能穿越羅馬的封鎖線、能和追兵周旋很長一段時間，然而你卻不是密探？」
「當然，我的公爵大人。」幻術大師笑得有點苦澀：「我是個幻術師，如果實在囊中羞澀的話也能客串一把竊賊，穿透封鎖、逃避追捕是我的專長，但刺探情報可不是——更別說要找出藏在山溝里的亡命徒了。」
「幻術師？」
說完這句話，李昂便一言不發的注視著眼前這衣著體面的年輕男子，直到對方額頭上直冒冷汗才開口：「我其實早就想問了，你一直說些幻術之類的東西，你那所謂的『幻術』到底是什麼？」
「幻術當然是……就是幻術了。」
有時候就是會發生這樣的事，一些你習以為常的概念，在有人問起來的時候才發現你根本不知道怎麼去解釋它：「總而言之，幻術是一種能夠創造出虛假幻象的技藝……我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它，不過我可以為您表演一番。」
「請。」
李昂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抬手示意對方開始表演。
「如您所願，公爵大人。」
幻術大師先向李昂行禮，然後攤開雙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大概是在讓觀眾確認手中並沒有安置什麼機關。
然後他將兩隻手掌貼在一起搓了搓，當手掌分開的剎那，一群擁有紅色瞳孔和黑色羽毛的鳥雀從他手中飛出，在謁見廳中盤旋著，時不時還有羽毛晃晃悠悠的從空中落下，看起來十分逼真。
李昂確實被這些東西吸引了注意力，但他很快發現這些盤旋的小黑鳥兒並不是真實存在的。
它們完全沒有任何聲音，無論是翅膀拍打空氣的撲騰還是鳥兒的鳴叫都沒有，簡直就像看電影時開啟了靜音模式一樣。
「這些鳥是用幻術製造的幻象？」
「沒錯，不過這還只是開胃菜。」幻術大師手上不停，在放出一群黑鳥後便回到合十的狀態，一邊搓著手一邊將嘴湊上去吹氣——然後一道火柱便從雙手之間湧出。
隨著幻術大師的動作，很快整個謁見廳都被熊熊大火所籠罩。
不過沒有火焰點燃木料的「噼啪」聲，也沒有焦糊的氣味，顯然這火焰是虛假的。衛兵倒是被嚇了一跳，他們差點衝上來拿下這個膽敢『襲擊』公爵大人的暴徒，但是被李昂斥退了。
「真有趣……」李昂考慮了片刻，叫來衛兵吩咐道：「去請貝魯奇先生來，越快越好。」
「是，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