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幻術的本質是……
「去請貝魯奇家主過來——告訴他謁見廳這裡有個非常有趣的傢伙在。」李昂是這麼吩咐衛兵的：「讓他儘早過來，越快越好。」
「是，閣下！」
衛兵的回答非常乾脆利落，但是沒等他轉身離開謁見廳，大廳的中央便出現了一片朦朧盤旋的黑色霧氣——先是蔓延，然後猛地收縮成一個人形，如果單看外表的話這正是林·貝魯奇。
不過這顯然不是本人，林·貝魯奇可不會弄一團鬼氣森森的黑霧纏在自己身上，大概是分身或者投影之類的東西吧。
這位來自白港的商人和術士最近似乎越來越不務正業，雖然依託羅馬的轉口貿易和自身掌握的貿易特許權賺的盆滿缽滿，但是作為羅馬城唯一的施法者以及李昂在超自然力量方面的顧問卻整天不見人影。
搞不好連蛋疼星人那邊的觀眾都忘記還有這麼個人存在了。
「我已經來了，尊敬的公爵大人。」
陰影凝聚成的人形朝李昂行了個禮，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但是配合上這陰森的外表只會產生驚悚的效果。
「你倒是消息靈通啊？」每次發生了涉及到超自然力量的事件這傢伙就會從某個犄角旮旯里鑽出來，簡直像條鼻子靈敏的狗，不過只對超自然事件感興趣：「話說回來，最近都沒見到你人，忙什麼去了？」
「一些商業上的俗務罷了，不值一提。」
陰影構成的人形擺了擺手，然後四下里看了一圈——幻術大師製造出來的幻象火焰已經消失了，謁見廳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不同。
「嗯，到處都是痕跡，非常粗糙。」這傢伙抬手放出一道灰色的霧氣，過了一會霧氣回到術士手中，他點了點頭說道：「是幻術沒錯，那麼尊貴的公爵大人，您最近在這座謁見廳里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
「非說的話，有。」李昂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曾經火焰密布的各個區域：「這些地方之前被火燒過，卻沒有任何損壞和燒焦的地方。」
「原來如此——沒損壞很正常，這只是幻象，並不是你家房子真的著火了。」貝魯奇家主露出促狹的笑容：「不過我想著幻象一定很逼真，您有沒有被嚇到呢？」
「既沒有焦糊味也沒有『噼里啪啦』的聲音，用屁股想也知道這火是假的。」
「沒錯，幻術再怎麼逼真也會留下破綻，比如沒法模擬聲音和觸感……」貝魯奇家主似乎在尋找什麼，他目光不斷游移，最後停留在幻術大師身上：「就是你吧，在這裡釋放幻術的傢伙。」
語氣十分篤定，顯然這反問的句式單純只是出於禮貌而已。
「正是在下，不過這都是在公爵大人的要求下做的。」幻術大師毫不猶豫的搬出李昂來證明自己行為的正當性，或者只是單純的想要推卸責任。
「嗯……有趣，你是個術士？」
林·貝魯奇的注意力並不在要怎麼追責或者懲罰上，反而表現出一副對這外來者十分感興趣的樣子：「不對，術士的做派可沒那麼粗暴，你這傢伙大概是個天生的靈能者。」
「抱歉，先生，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當然不明白了，很明顯你沒有經受過任何系統化的訓練，在開發能力方面幾乎全靠自己摸索。」貝魯奇呵呵一笑，對幻術大師的話不以為然：「雖然道路完全走偏了，卻誤打誤撞的走出一條新的道路，該說是天賦異稟呢還是運氣好呢？」
林·貝魯奇打量著有些拘謹的幻術大師，嘖嘖稱奇。
幻術大師卻擺出一副防備心深重的姿態——雖然沒有受過系統化的訓練，無法通過方法論來評價雙方實力的差距，但林·貝魯奇登場的姿態實在是過於超自然，這給幻術大師造成了莫大的心理壓力。
「公爵大人，您一定不介意把這傢伙借我研究幾天吧？」
「從我個人來說倒是不介意，但我還是得拒絕你的請求。」李昂卻搖了搖頭：「我正準備把這傢伙派給山外總督做助手……你知道那地方現在混亂極了，但是光靠馬克西米利安一個人很難搞定山外地區的殘敵。」
「原來如此，您說的有道理。」
貝魯奇家主點點頭表示贊同，他繞著有點手足無措的幻術大師晃蕩了一圈，腳步聲輕柔到幾乎無法聽見。
然後突然開口：「那麼，如果由我來代替他呢？」
「嗯？」
「您看，雖然這個男人比您的副官更擅長處理這種事務，不過他終究是外來人士，再怎麼說也不會比一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更熟悉山外地區的情況。」
顯而易見，貝魯奇家主打算推薦另一個人去給馬克西米利安當助手。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打算推薦誰，不過想來應該跳不出貝魯奇家族這一圈。不過根據李昂收集的信息來看，貝魯奇家族並沒有什麼年輕有為的新生代成員——或者說最年輕有為的就是家主本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
「您覺得由我來代替這位先生去山外地區就任如何？」
「你？」
貝魯奇家主最後提出來的人選完全超出李昂的預期，公爵大人不由得提出質疑：「你這傢伙整天不見人影，你覺得我會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嗎？」
「您不信任我，這很正常，但您應該知道我的提議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這捲毛仔對李昂的問題不以為意，甚至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拋出個反問句來。
「您需要的無非是為總督閣下提供情報支持以及在清繳結束後主持重建工作：在收集情報方面人類無論如何也不能與暗影一較高下；而重建工作更是不在話下——您眼前便是白港最成功的商人。」
「哼……算你說的沒錯。」
雖然對這傢伙有種本能的不信任，但李昂確實找不出對方言辭中的問題，只好承認對方說的對——當然這不代表對方的言論中就真的沒有漏洞，只是李昂暫時找不到而已。
「看來我們已經達成共識，那真是太好了，公爵大人。」
「是，閣下！」
衛兵的回答非常乾脆利落，但是沒等他轉身離開謁見廳，大廳的中央便出現了一片朦朧盤旋的黑色霧氣——先是蔓延，然後猛地收縮成一個人形，如果單看外表的話這正是林·貝魯奇。
不過這顯然不是本人，林·貝魯奇可不會弄一團鬼氣森森的黑霧纏在自己身上，大概是分身或者投影之類的東西吧。
這位來自白港的商人和術士最近似乎越來越不務正業，雖然依託羅馬的轉口貿易和自身掌握的貿易特許權賺的盆滿缽滿，但是作為羅馬城唯一的施法者以及李昂在超自然力量方面的顧問卻整天不見人影。
搞不好連蛋疼星人那邊的觀眾都忘記還有這麼個人存在了。
「我已經來了，尊敬的公爵大人。」
陰影凝聚成的人形朝李昂行了個禮，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但是配合上這陰森的外表只會產生驚悚的效果。
「你倒是消息靈通啊？」每次發生了涉及到超自然力量的事件這傢伙就會從某個犄角旮旯里鑽出來，簡直像條鼻子靈敏的狗，不過只對超自然事件感興趣：「話說回來，最近都沒見到你人，忙什麼去了？」
「一些商業上的俗務罷了，不值一提。」
陰影構成的人形擺了擺手，然後四下里看了一圈——幻術大師製造出來的幻象火焰已經消失了，謁見廳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不同。
「嗯，到處都是痕跡，非常粗糙。」這傢伙抬手放出一道灰色的霧氣，過了一會霧氣回到術士手中，他點了點頭說道：「是幻術沒錯，那麼尊貴的公爵大人，您最近在這座謁見廳里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
「非說的話，有。」李昂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曾經火焰密布的各個區域：「這些地方之前被火燒過，卻沒有任何損壞和燒焦的地方。」
「原來如此——沒損壞很正常，這只是幻象，並不是你家房子真的著火了。」貝魯奇家主露出促狹的笑容：「不過我想著幻象一定很逼真，您有沒有被嚇到呢？」
「既沒有焦糊味也沒有『噼里啪啦』的聲音，用屁股想也知道這火是假的。」
「沒錯，幻術再怎麼逼真也會留下破綻，比如沒法模擬聲音和觸感……」貝魯奇家主似乎在尋找什麼，他目光不斷游移，最後停留在幻術大師身上：「就是你吧，在這裡釋放幻術的傢伙。」
語氣十分篤定，顯然這反問的句式單純只是出於禮貌而已。
「正是在下，不過這都是在公爵大人的要求下做的。」幻術大師毫不猶豫的搬出李昂來證明自己行為的正當性，或者只是單純的想要推卸責任。
「嗯……有趣，你是個術士？」
林·貝魯奇的注意力並不在要怎麼追責或者懲罰上，反而表現出一副對這外來者十分感興趣的樣子：「不對，術士的做派可沒那麼粗暴，你這傢伙大概是個天生的靈能者。」
「抱歉，先生，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當然不明白了，很明顯你沒有經受過任何系統化的訓練，在開發能力方面幾乎全靠自己摸索。」貝魯奇呵呵一笑，對幻術大師的話不以為然：「雖然道路完全走偏了，卻誤打誤撞的走出一條新的道路，該說是天賦異稟呢還是運氣好呢？」
林·貝魯奇打量著有些拘謹的幻術大師，嘖嘖稱奇。
幻術大師卻擺出一副防備心深重的姿態——雖然沒有受過系統化的訓練，無法通過方法論來評價雙方實力的差距，但林·貝魯奇登場的姿態實在是過於超自然，這給幻術大師造成了莫大的心理壓力。
「公爵大人，您一定不介意把這傢伙借我研究幾天吧？」
「從我個人來說倒是不介意，但我還是得拒絕你的請求。」李昂卻搖了搖頭：「我正準備把這傢伙派給山外總督做助手……你知道那地方現在混亂極了，但是光靠馬克西米利安一個人很難搞定山外地區的殘敵。」
「原來如此，您說的有道理。」
貝魯奇家主點點頭表示贊同，他繞著有點手足無措的幻術大師晃蕩了一圈，腳步聲輕柔到幾乎無法聽見。
然後突然開口：「那麼，如果由我來代替他呢？」
「嗯？」
「您看，雖然這個男人比您的副官更擅長處理這種事務，不過他終究是外來人士，再怎麼說也不會比一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更熟悉山外地區的情況。」
顯而易見，貝魯奇家主打算推薦另一個人去給馬克西米利安當助手。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打算推薦誰，不過想來應該跳不出貝魯奇家族這一圈。不過根據李昂收集的信息來看，貝魯奇家族並沒有什麼年輕有為的新生代成員——或者說最年輕有為的就是家主本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
「您覺得由我來代替這位先生去山外地區就任如何？」
「你？」
貝魯奇家主最後提出來的人選完全超出李昂的預期，公爵大人不由得提出質疑：「你這傢伙整天不見人影，你覺得我會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嗎？」
「您不信任我，這很正常，但您應該知道我的提議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這捲毛仔對李昂的問題不以為意，甚至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拋出個反問句來。
「您需要的無非是為總督閣下提供情報支持以及在清繳結束後主持重建工作：在收集情報方面人類無論如何也不能與暗影一較高下；而重建工作更是不在話下——您眼前便是白港最成功的商人。」
「哼……算你說的沒錯。」
雖然對這傢伙有種本能的不信任，但李昂確實找不出對方言辭中的問題，只好承認對方說的對——當然這不代表對方的言論中就真的沒有漏洞，只是李昂暫時找不到而已。
「看來我們已經達成共識，那真是太好了，公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