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一樣的獻祭
「那個……」斯魁爾突然想起了什麼，他也在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據我讀到的信息，拉瓦蒂奇伯爵的大女兒是費倫納共和國執政官的夫人，他們有一個十歲的兒子。
如果你要陪伴的這位拉瓦蒂奇伯爵夫人是這位大女兒的親媽的話，是不是年齡有點大？」
「她看上去非常年輕。」特羅伊毫不猶豫地回答。
然後他用狡黠的眼看著斯魁爾。
「斯魁爾，你變了，以前你不會關心這種問題。」
是的，以前的斯魁爾.波魯克一世性格木訥，循規蹈矩，不大會開玩笑。
「我只是想讓生活變得更豐富一點。」斯魁爾微笑著說。
特羅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我親愛的斯魁爾，有一句古老的諺語，一個人的一生需要三個朋友。
第一個朋友引領你走進藝術的殿堂，享受詩和夢想。在我的生命中，那位傑出的畫家和詩人拉菲里歐就是這樣的人。
第二個朋友帶給你平凡卻又豐富的生活經歷，分享彼此的友情和互助，雖然一切都很普通，卻是生命之不可或缺。
而你，我親愛的斯魁爾，是我的第三個朋友，那樣的憨厚、可愛，讓我忍不住要給與你更多的關心、更多的愛。
每一天，我都希望你能有更豐富的生活。」
「這是古老的諺語？」斯魁爾覺得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第三個朋友？憨厚、可愛？就是說比較傻……難道這就是斯魁爾.波魯克一世的人設嗎？」他想。
「那麼，你是我的第幾個朋友？」對於特羅伊的觀點，他決定用這個問題回應。
「別傻了，斯魁爾，你只有我一個朋友。」
「……」
他們繼續研究第二件魔法物品。
這是一個普通的木盒子，裡面裝著12隻透明的小玻璃瓶，瓶口被一個小巧的軟木塞蓋住。
「盒子是普通物品，瓶子才是關鍵。」特羅伊補充說。
斯魁爾小心的取出一隻小玻璃瓶，放在《解密之書》上。
「這件物品是什麼？」他寫下問題。
答案：「靈魂容器，可以收集瀕死者或者剛剛死亡者的靈魂，收集的靈魂會在容器中得到保護，可以長久儲存。」
「你這個是死靈魔法？」斯魁爾略顯驚訝的望向特羅伊。
從聖武士和光明牧師的視角看，這是邪惡的法術。
「差不多，有可能更加古老，看看怎麼使用。」
斯魁爾寫下：如何使用這件物品。
答案：「打開瓶塞，讓瓶口距離要收集的靈魂十尺以內，念誦：唉，啊塔每，伊卡特里塔，卡羅。如果有多個靈魂，則會隨機收集。瓶塞會自動蓋上。」
從這個咒語的發音看，確實有可能是古老魔法的一種。
「你下午出任務？」特羅伊問。
「對，下午出發，巡視任務。」
「你帶上兩隻靈魂容器，如果碰到戰鬥，殺死了敵人，就收集一兩個靈魂回來。」
「你確認要接觸這種死靈相關的魔法？收集靈魂本身就是一件有風險的事。」斯魁爾有些擔憂。
在這個世界上，靈魂是一種珍貴的物品，因為它是能量的載體，是之力量的營養來源。
碎影大陸的多數居民信奉造物主，這種信仰使他們與造物主簽訂了靈魂歸屬的契約，根據規則，他們死後的靈魂要麼上天國，要麼下地獄，成為天國和地獄的能量儲備，天國和地獄實際上有資源競爭關係的存在，所以經常出現紛爭。
還有少數人，或者說生靈，與其他的簽訂了契約，死後的靈魂被攝取，結果會各不相同。
斯魁爾是不可名狀之的契約者，他收集靈魂，就是和其他搶資源。
特羅伊是大天使卡斯迪利歐的侍從，屬於天國的代表，他收集靈魂屬於侵吞資產。
「收集少量的靈魂是不會有問題的。」特羅伊信心十足地說。
「好吧，我會尋找機會。」斯魁爾答應了。
對於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他是非常信任的，而且收集少量靈魂這種事也確實不會引起注意。
不知道斯魁爾一世以及更早祖先的靈魂是什麼狀態，陪伴在的身邊？還是當作能量被消化了？
如果又交錢又交命，那就太不公平了。
「還有一個問題，」斯魁爾臉上再次露出詭異的微笑，「你去陪伴朱麗葉塔.拉瓦蒂奇伯爵夫人的時候，是不是要從窗戶爬進去？」
「我會用傳送門！」特羅伊充滿自信地回答。
-
漸漸升高的氣溫中，斯魁爾送走了那位唯一的朋友，然後坐下來，等待下一位訪客。
6-1078號輔助調查員威尼.斯馬特曼將在斯魁爾執行任務期間幫他看守住宅並處理交代的事物，他會在午餐後上門，聽取斯魁爾的指示。
「我真的是憨厚、可愛、比較傻的人嗎？」他在等候中思考自己近一年的經歷。
在這段時間，自己一直按照斯魁爾一世的行為方式生活，一是為了避免穿越者的身份暴露，畢竟自己是一名調查員；二是為了儘快地適應和融入這個世界。
但即便在這個時代，斯魁爾一世的行為方式也是有有缺陷的，他性格木訥，做事過於循規蹈矩，缺乏靈活。雖然有聖武士職業特點的影響，但他明顯是過於執著了，耽誤續命儀式就是例證。
而更重要的是，他對新事物的欲望並不強，也不太願意嘗試改變，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困境。
聖武士職業的最高等級是二十級，現在只差一步了。
按照大陸調查員協會的分類分級規則，職業二十級是第3類別中最高級的存在，已經是凡人的最高境界。
這樣一個人不應該活得那麼可憐。
那位「唯一的朋友」特羅伊.瑟曼為人熱情，談吐幽默，見多識廣，充滿探索的勇氣，又不乏穩重，應該多向他學習。
他找出一張比較乾淨的信紙，思索著寫下：
「3-099，親愛的巴貝拉，自從你調任南部調查員分部擔任調度員，就一直沒能再見到你，希望你依舊美麗和快樂。
我不知道是否合適，因為我也許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我想探尋波魯克家族的一些歷史，但家族的傳承在近幾代已經非常有限，在我這裡更是中斷了。
我將非常感謝，如果你能夠幫我，在星界圖書館查詢一些波魯克家族的歷史文獻，內容和題材不限，如果太多的話，可以把目錄先給我，否則就請你直接把文獻發給我。
衷心地感謝和祝福。
你忠誠的斯魁爾.波魯克。
3-086
」
時間已經過了中午，豐盛的早餐使他對午餐沒有任何的需要，錯過了就算了。
6-1078號輔助調查員威尼.斯馬特曼準時出現。
斯魁爾給他安排的工作包括：把信發給3-099號調查員，去那個古墓進行封印。
還有一件私事，把那對鑲金的細腰蠟燭台和雕刻著鷹獅圖案的青銅酒杯交給古董商人馬爾科姆，讓他進行仔細的鑑定，並給出一個收益較高的變賣方案。
這個叫威尼的輔助調查員來自北方，有北方人的高大身材和金色頭髮，卻有著和北方人不相符合的氣質，從他不停轉動的眼球就可以看出來。
近一年來，他幫助斯魁爾處理了大量的物品變賣工作，從側面了解的信息看，他在中間賺了一些好處，但斯魁爾並沒有揭穿，也沒有難為他。
作為一個輔助調查員，他承擔的是打雜的工作，一年的收入只有150多費樂林金幣，生活比較窘迫，總是會找機會多賺一些錢來維持自己的生活，他暗中賺取的好處往往就是幾個銀幣到一兩個金幣，斯魁爾也不想計較了。
都是「窮人」，就不要互相傷害了。
中午已過，氣溫已經比較高了，斯魁爾把需要的裝備找出來，但剩下的時間裡，他並不想穿著裝備在汗水中發呆。
做點什麼呢？嘗試一點原來斯魁爾.波魯克一世不敢嘗試的事？他的目光落在獻祭之盅上。
「按照特羅伊的建議，嘗試獻祭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他思索著，「好主意！」
「我也寫一首讚美詩……算了，全不想讚美祂。」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停留在吃剩下的早餐上。
在一個油膩的碟子中，有一小塊通體綠色的奶酪，由於口味過重而沒有被吃掉。
「一般來說，貪財的人很有可能貪吃……也是這樣吧？」
他打開《解密之書》，把那小塊重口味奶酪用一個小紙片墊著，小心地放在左邊的頁面上。
「會接受這件物品的獻祭嗎？」他寫下問題。
答案：樂意接受波魯克家族獻祭的任何物品。
「這麼肯定？我要是獻祭一堆……」他自己都感到了噁心。
「會因為不合適的獻祭懲罰我嗎？」他寫下下一個問題。
答案：只要波魯克家族的傳人遵守契約，永遠不會做出懲罰。
這樣就好。他把奶酪放進獻祭之盅。
獻祭的咒語只會這一句：「普拉沙那，卡羅，克，塔麼，馬麼，馬魯姆，及哇那，恰魯，拉可哈瓦，馬特，呃，撒可提，阿朴。」
啪，啪，啪……
成功了，收下了那一小塊重口味的奶酪！
「獻祭有什麼效果？」斯魁爾把獻祭之盅放在《解密之書》上提問。
答案：會賜予你好運。
他把左手放在左側的頁面上。
「我還能活多久？」這個問題必須搞清楚。
答案：二百二十九天。
沒變化，這就放心了。
雖然沒有明顯的效果，但這種獻祭肯定是可行的。
斯魁爾的臉上露出興奮的光芒。
啪，啪，啪……
他高興地把吃剩下的燻肉渣、麵包屑通通獻祭給了……
還剩下五分之一瓶的沃爾蕾那葡萄酒。
算了，這酒很貴的，留著自己喝吧。他把酒收進了櫃櫥。
「據我讀到的信息，拉瓦蒂奇伯爵的大女兒是費倫納共和國執政官的夫人，他們有一個十歲的兒子。
如果你要陪伴的這位拉瓦蒂奇伯爵夫人是這位大女兒的親媽的話，是不是年齡有點大？」
「她看上去非常年輕。」特羅伊毫不猶豫地回答。
然後他用狡黠的眼看著斯魁爾。
「斯魁爾，你變了，以前你不會關心這種問題。」
是的，以前的斯魁爾.波魯克一世性格木訥，循規蹈矩，不大會開玩笑。
「我只是想讓生活變得更豐富一點。」斯魁爾微笑著說。
特羅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我親愛的斯魁爾，有一句古老的諺語，一個人的一生需要三個朋友。
第一個朋友引領你走進藝術的殿堂，享受詩和夢想。在我的生命中，那位傑出的畫家和詩人拉菲里歐就是這樣的人。
第二個朋友帶給你平凡卻又豐富的生活經歷，分享彼此的友情和互助，雖然一切都很普通，卻是生命之不可或缺。
而你，我親愛的斯魁爾，是我的第三個朋友，那樣的憨厚、可愛，讓我忍不住要給與你更多的關心、更多的愛。
每一天，我都希望你能有更豐富的生活。」
「這是古老的諺語？」斯魁爾覺得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第三個朋友？憨厚、可愛？就是說比較傻……難道這就是斯魁爾.波魯克一世的人設嗎？」他想。
「那麼，你是我的第幾個朋友？」對於特羅伊的觀點，他決定用這個問題回應。
「別傻了，斯魁爾，你只有我一個朋友。」
「……」
他們繼續研究第二件魔法物品。
這是一個普通的木盒子，裡面裝著12隻透明的小玻璃瓶，瓶口被一個小巧的軟木塞蓋住。
「盒子是普通物品，瓶子才是關鍵。」特羅伊補充說。
斯魁爾小心的取出一隻小玻璃瓶，放在《解密之書》上。
「這件物品是什麼？」他寫下問題。
答案：「靈魂容器，可以收集瀕死者或者剛剛死亡者的靈魂，收集的靈魂會在容器中得到保護，可以長久儲存。」
「你這個是死靈魔法？」斯魁爾略顯驚訝的望向特羅伊。
從聖武士和光明牧師的視角看，這是邪惡的法術。
「差不多，有可能更加古老，看看怎麼使用。」
斯魁爾寫下：如何使用這件物品。
答案：「打開瓶塞，讓瓶口距離要收集的靈魂十尺以內，念誦：唉，啊塔每，伊卡特里塔，卡羅。如果有多個靈魂，則會隨機收集。瓶塞會自動蓋上。」
從這個咒語的發音看，確實有可能是古老魔法的一種。
「你下午出任務？」特羅伊問。
「對，下午出發，巡視任務。」
「你帶上兩隻靈魂容器，如果碰到戰鬥，殺死了敵人，就收集一兩個靈魂回來。」
「你確認要接觸這種死靈相關的魔法？收集靈魂本身就是一件有風險的事。」斯魁爾有些擔憂。
在這個世界上，靈魂是一種珍貴的物品，因為它是能量的載體，是之力量的營養來源。
碎影大陸的多數居民信奉造物主，這種信仰使他們與造物主簽訂了靈魂歸屬的契約，根據規則，他們死後的靈魂要麼上天國，要麼下地獄，成為天國和地獄的能量儲備，天國和地獄實際上有資源競爭關係的存在，所以經常出現紛爭。
還有少數人，或者說生靈，與其他的簽訂了契約，死後的靈魂被攝取，結果會各不相同。
斯魁爾是不可名狀之的契約者，他收集靈魂，就是和其他搶資源。
特羅伊是大天使卡斯迪利歐的侍從，屬於天國的代表，他收集靈魂屬於侵吞資產。
「收集少量的靈魂是不會有問題的。」特羅伊信心十足地說。
「好吧，我會尋找機會。」斯魁爾答應了。
對於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他是非常信任的，而且收集少量靈魂這種事也確實不會引起注意。
不知道斯魁爾一世以及更早祖先的靈魂是什麼狀態，陪伴在的身邊？還是當作能量被消化了？
如果又交錢又交命，那就太不公平了。
「還有一個問題，」斯魁爾臉上再次露出詭異的微笑，「你去陪伴朱麗葉塔.拉瓦蒂奇伯爵夫人的時候，是不是要從窗戶爬進去？」
「我會用傳送門！」特羅伊充滿自信地回答。
-
漸漸升高的氣溫中，斯魁爾送走了那位唯一的朋友，然後坐下來，等待下一位訪客。
6-1078號輔助調查員威尼.斯馬特曼將在斯魁爾執行任務期間幫他看守住宅並處理交代的事物，他會在午餐後上門，聽取斯魁爾的指示。
「我真的是憨厚、可愛、比較傻的人嗎？」他在等候中思考自己近一年的經歷。
在這段時間，自己一直按照斯魁爾一世的行為方式生活，一是為了避免穿越者的身份暴露，畢竟自己是一名調查員；二是為了儘快地適應和融入這個世界。
但即便在這個時代，斯魁爾一世的行為方式也是有有缺陷的，他性格木訥，做事過於循規蹈矩，缺乏靈活。雖然有聖武士職業特點的影響，但他明顯是過於執著了，耽誤續命儀式就是例證。
而更重要的是，他對新事物的欲望並不強，也不太願意嘗試改變，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困境。
聖武士職業的最高等級是二十級，現在只差一步了。
按照大陸調查員協會的分類分級規則，職業二十級是第3類別中最高級的存在，已經是凡人的最高境界。
這樣一個人不應該活得那麼可憐。
那位「唯一的朋友」特羅伊.瑟曼為人熱情，談吐幽默，見多識廣，充滿探索的勇氣，又不乏穩重，應該多向他學習。
他找出一張比較乾淨的信紙，思索著寫下：
「3-099，親愛的巴貝拉，自從你調任南部調查員分部擔任調度員，就一直沒能再見到你，希望你依舊美麗和快樂。
我不知道是否合適，因為我也許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我想探尋波魯克家族的一些歷史，但家族的傳承在近幾代已經非常有限，在我這裡更是中斷了。
我將非常感謝，如果你能夠幫我，在星界圖書館查詢一些波魯克家族的歷史文獻，內容和題材不限，如果太多的話，可以把目錄先給我，否則就請你直接把文獻發給我。
衷心地感謝和祝福。
你忠誠的斯魁爾.波魯克。
3-086
」
時間已經過了中午，豐盛的早餐使他對午餐沒有任何的需要，錯過了就算了。
6-1078號輔助調查員威尼.斯馬特曼準時出現。
斯魁爾給他安排的工作包括：把信發給3-099號調查員，去那個古墓進行封印。
還有一件私事，把那對鑲金的細腰蠟燭台和雕刻著鷹獅圖案的青銅酒杯交給古董商人馬爾科姆，讓他進行仔細的鑑定，並給出一個收益較高的變賣方案。
這個叫威尼的輔助調查員來自北方，有北方人的高大身材和金色頭髮，卻有著和北方人不相符合的氣質，從他不停轉動的眼球就可以看出來。
近一年來，他幫助斯魁爾處理了大量的物品變賣工作，從側面了解的信息看，他在中間賺了一些好處，但斯魁爾並沒有揭穿，也沒有難為他。
作為一個輔助調查員，他承擔的是打雜的工作，一年的收入只有150多費樂林金幣，生活比較窘迫，總是會找機會多賺一些錢來維持自己的生活，他暗中賺取的好處往往就是幾個銀幣到一兩個金幣，斯魁爾也不想計較了。
都是「窮人」，就不要互相傷害了。
中午已過，氣溫已經比較高了，斯魁爾把需要的裝備找出來，但剩下的時間裡，他並不想穿著裝備在汗水中發呆。
做點什麼呢？嘗試一點原來斯魁爾.波魯克一世不敢嘗試的事？他的目光落在獻祭之盅上。
「按照特羅伊的建議，嘗試獻祭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他思索著，「好主意！」
「我也寫一首讚美詩……算了，全不想讚美祂。」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停留在吃剩下的早餐上。
在一個油膩的碟子中，有一小塊通體綠色的奶酪，由於口味過重而沒有被吃掉。
「一般來說，貪財的人很有可能貪吃……也是這樣吧？」
他打開《解密之書》，把那小塊重口味奶酪用一個小紙片墊著，小心地放在左邊的頁面上。
「會接受這件物品的獻祭嗎？」他寫下問題。
答案：樂意接受波魯克家族獻祭的任何物品。
「這麼肯定？我要是獻祭一堆……」他自己都感到了噁心。
「會因為不合適的獻祭懲罰我嗎？」他寫下下一個問題。
答案：只要波魯克家族的傳人遵守契約，永遠不會做出懲罰。
這樣就好。他把奶酪放進獻祭之盅。
獻祭的咒語只會這一句：「普拉沙那，卡羅，克，塔麼，馬麼，馬魯姆，及哇那，恰魯，拉可哈瓦，馬特，呃，撒可提，阿朴。」
啪，啪，啪……
成功了，收下了那一小塊重口味的奶酪！
「獻祭有什麼效果？」斯魁爾把獻祭之盅放在《解密之書》上提問。
答案：會賜予你好運。
他把左手放在左側的頁面上。
「我還能活多久？」這個問題必須搞清楚。
答案：二百二十九天。
沒變化，這就放心了。
雖然沒有明顯的效果，但這種獻祭肯定是可行的。
斯魁爾的臉上露出興奮的光芒。
啪，啪，啪……
他高興地把吃剩下的燻肉渣、麵包屑通通獻祭給了……
還剩下五分之一瓶的沃爾蕾那葡萄酒。
算了，這酒很貴的，留著自己喝吧。他把酒收進了櫃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