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吟遊詩人氣質的牧師
周圍的世界再次改變，他回到了古墓的通道中，盜墓賊的屍體仍然在之前的位置。
抑制著複雜的心情，他回頭快速瞥了一眼那道門，上面的花紋已經消失，看來那位邪法師丈夫的力量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但是這樣古墓就失去了保護，我要找人來把它封印一下，以後只能我來……」他做出決定，回去後派遣某個低級調查員來做這件事。
一個可以確定的真相是，這位蟒蛇夫人是那位邪術師的魔法「寵物」，然後變成了他的妻子，然後又背叛了他……太狗血了。
這裡還有很多的真相需要探尋，以後有空還要來……
他搜查了盜墓賊那發臭膨脹的屍體，卻一無所獲，於是帶著四件物品攀上懸崖，騎著蝸牛踏上歸途。
他在天亮前趕到了德納里港的郊外，遣散了召喚的坐騎，用半小時走回了家。
下午要出任務，他把所有物品鎖進櫃櫥，趴在桌上開始小睡。
有了不少的金錢儲備，他安心了許多。
但在虛幻空間的這次戰鬥也使他產生了深深的忌憚，面對古老的舊日魔法，一個以肉搏為主的聖武士在戰鬥中非常吃力。
在大部分任務中，他面對的都是血肉之軀的怪物，在調查員協會的分類中，他自己是第3類別的頂級高手，而大部分怪物都是第3、4類別，即使有一些特殊的能力，都可以想辦法對付，而第2甚至更高類別的存在則會使他難以應對。
希望那些第1類別甚至第0類別的舊日祗不要從封印里跑出來，否則續命的錢可能就省下了。
「我的啊，給我指示，賜予我更加強大的力量吧，不要只收錢不辦事。」他在夢中祈禱。
-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在斯魁爾的房間裡投下一條條光影。
他被身邊空氣的微微振動驚醒，慢慢抬起頭，看見一道微弱的光在桌面上閃爍了幾下，形成了一個直徑一尺的光圈，中間亮著兩個箭頭交叉的光斑。
一隻白色信鴿放下一個紙卷和一小塊刻著符文的圓形石板，然後臥在光圈的邊緣，安靜地等待。
這是大陸調查員協會使用的信使服務，有其他調查員給他發來了信件。
斯魁爾打開紙卷，信息來自3-088號調查員，光明牧師特羅伊.瑟曼：
「3-086，親愛的斯魁爾.波魯克。
當初夏的溫暖洋溢在大陸的空氣中，當清晨的和風撫弄著鄉間的花草，你的朋友——我，希望能夠在你早餐之後造訪你那空蕩蕩的家。
在這個溫暖而平和的季節，我的假期要開始了，我將前往美麗的沃爾蕾那，參觀由拉瓦蒂奇家族贊助的畫展，並在和煦的海風中陪伴朱麗葉塔.拉瓦蒂奇伯爵夫人度過一段時光。
在此之前，我有兩件魔法物品需要和你一起研究，相信我，它們很有趣，你一定會感興趣。
當然，也許你並不需要準備和享用自己的早餐，如果你現在就把傳送門信標放置在你房間的地板上，我會帶著麵包，燻肉和奶酪來到你的房間，也許還有一瓶沃爾蕾那葡萄酒，這要看你放置信標的速度了。
快，我的朋友，不要讓我久等。
3-088」
光明牧師特羅伊是大天使卡斯迪利歐的侍從，他熱情浪漫的氣質讓他更像一位吟遊詩人。
斯魁爾搖頭微笑，他的朋友不多，這要歸咎於斯魁爾.波魯克一世相對木訥的性格和循規蹈矩的行為習慣，而他自己在近一年的時間裡，感覺特羅伊.瑟曼是一個最有趣，而且全可以信賴的朋友。
斯魁爾小心地把那一小塊刻著符文的圓形石板放在地板的中央。
這是調查員協會的標準裝備——傳送門信標。
如果放的位置不好，從傳送門出來的人有可能被某些物品絆到，所以要小心地把周圍清空。
當然，在斯魁爾的家裡，這個問題不需要太擔心，能絆到人的東西都變賣了，留下如特羅伊所說的，空蕩蕩的家。
「我要回復。」他對白鴿說。
他拿出一張小紙條，快速地寫下：「3-088，準備好了，3-086」，放在白鴿身旁的光圈內。
白鴿帶著紙條，與光圈一起消失。
隨著傳送門信標的符文亮起，一道藍色透明的傳送門閃現，又隨著一道身形的出現而消失。
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並沒有讓他久等，
談綠色的襯衫，褐色的小馬甲，飄逸的金色長髮，相貌一般但充滿魅力的臉帶著不羈的微笑。
沒錯，這就是看上去像個吟遊詩人的牧師特羅伊.瑟曼，只差一把魯特琴了。
特羅伊放下手中的一個大旅行包，給了斯魁爾一個熱情的擁抱。
「斯魁爾，你放置信標的速度為你贏得了這瓶沃爾蕾那葡萄酒。」他微笑著從包里拿出了酒和早餐。
特羅伊的生活品味確實不錯，居然帶來了兩種燻肉，精瘦有嚼頭的熏鹿肉和肥瘦相間、入口即化的熏豬肉，而那瓶沃爾蕾那葡萄酒更是香醇可口，這讓斯魁爾倍感欣慰。
「我有一個問題。」斯魁爾咽下一塊美味的熏豬肉，對特羅伊說。
特羅伊剛剛往嘴裡塞了一塊布滿綠色斑紋的奶酪，只能用鼻子哼了一下。
斯魁爾繼續：
「作為一個牧師，你知道自己侍奉的祗是誰，我想其他的牧師、術士和聖武士，還有那些侍奉邪的邪術師，也都知道。」
「沒錯。」特羅伊已經成了咀嚼，咽下了奶酪。
斯魁爾也滿意地吃了一片混合了熏豬肉的麵包。
「我們波魯克家族的卻是不可名狀的，而且在傳說中，祂會賜予波魯克家族的傳人額外的魔法力量，但是我卻沒有得到。」
「你好像已經很強大了，聖武士的力量不算嗎？」特羅伊喝了一口沃爾蕾那葡萄酒。
「聖武士的力量來自對調查員協會的誓言，而且要對抗高類別的存在，力量還不足，我又不能像你那樣召喚大天使。」
「你很貪婪啊，我的朋友，不過我也一樣。」特羅伊很享受地咂著嘴說。
「你知道我8歲就是孤兒，很多家族的知識我並不知道，我在思考自己是否應該去探究，或者說，怎麼去探究。」
特羅伊思考了一下。
「根據我的經驗，可以嘗試和做交流，比如獻祭。」
「用什麼做獻祭？」斯魁爾咽下一片熏鹿肉，接著問。
「舉個例子，有一段時間，我經常給大天使卡斯迪利歐獻祭讚美他的詩，他很滿意。」
「讚美詩？」斯魁爾頗感詫異，還有這種操作？
「滿意是什麼表現？」
「我召喚他來對付惡魔的時候，他的動作快了很多。」
「這個不好判斷吧……」斯魁爾覺得這個結論很不可靠。
特羅伊又想了一下說：
「假設你的是一位舊日支配者……」
「有這種可能性。」斯魁爾點點頭。
「我聽說過一些舊日祗的追隨者，他們會尋找高級別生物的器官進行獻祭，比如一位1-076號存在的信徒，他獻祭了一顆第2類別成年藍龍的心臟，於是獲得了穿梭大陸的飛行能力，飛得比龍還快。」
「這個難度有點高。」斯魁爾嘟囔著。
「還有一個你認識的人，我們調查員協會的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她曾經是一位女吟遊詩人，會很多預言方面的法術，在找到了向某存在獻祭的方法以後，她獻祭了自己的兩個眼球，然後就獲得了洞悉事務的能力，能夠根據一件來自現場的物品身臨其境地看到曾經發生的一切。」
「怪不得她是瞎子……」斯魁爾覺得背脊發涼。
「還有簡單的，據說有個侏儒在一位舊日支配者的封印外面獻祭了一頭烤羊，就獲得了長生不老的賜。」
「……」斯魁爾覺得這個不可信。
「不過要小心，如果獻祭的物品惹惱了，有可能被懲罰。」
「也許你可以試著獻祭一杯沃爾蕾那葡萄酒。」他帶著壞笑，又喝了一口。
「還有什麼方法？比如，找到家族的一些歷史資料。」斯魁爾愁了他一眼，邊嚼邊說。
「你們這樣的家族，一般都會有很多文獻遺留下來，即使現在遺失了，也可以從其他地方找到，歷史上，總會有人抄錄或者收藏。」
「但要怎麼找到呢？這是大海撈針的事情。」
「嗯……」特羅伊吃了幾口夾著燻肉的麵包，靜靜地思考。
「對了，可以去星界圖書館查資料，那裡收錄的資料最全。」
「星界圖書館？好像需要許可證，但是我沒有。」
「可以找3-099，把需要什麼資料告訴她，讓她去借出來給你。」特羅伊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3-099號調查員，巴貝拉.霍爾？那個喜歡對自己含情脈脈微笑的紅髮女術士？
他明白了特羅伊微笑的意思。
「好主意，我會抽空去找她。」斯魁爾大方地回答。
令人滿意的早餐畢，斯魁爾從櫃櫥中拿出了《解密之書》。
特羅伊有兩件需要研究的魔法物品，而《解密之書》對於這樣的研究自然非常有用。
第一件魔法物品是一個看似普通的捲軸。
斯魁爾把《解密之書》平放好，翻開第一頁，把捲軸放在左側的頁面上，然後在右側的頁面上寫下：這個捲軸有什麼用。答案：清潔捲軸，使用它可以對人的身體進行一次清潔，相當於一次沐浴。
「好像很有用啊，特別是在外面做任務的時候。」斯魁爾感嘆。
「看看能用多少次。」特羅伊提出了進一步的需求。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在不損壞的情況下可以使用無數次。
「果然是好東西，我花了900費樂林買下的，」特羅伊高興地說，「我會帶著它去沃爾蕾那。」
抑制著複雜的心情，他回頭快速瞥了一眼那道門，上面的花紋已經消失，看來那位邪法師丈夫的力量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但是這樣古墓就失去了保護，我要找人來把它封印一下，以後只能我來……」他做出決定，回去後派遣某個低級調查員來做這件事。
一個可以確定的真相是，這位蟒蛇夫人是那位邪術師的魔法「寵物」，然後變成了他的妻子，然後又背叛了他……太狗血了。
這裡還有很多的真相需要探尋，以後有空還要來……
他搜查了盜墓賊那發臭膨脹的屍體，卻一無所獲，於是帶著四件物品攀上懸崖，騎著蝸牛踏上歸途。
他在天亮前趕到了德納里港的郊外，遣散了召喚的坐騎，用半小時走回了家。
下午要出任務，他把所有物品鎖進櫃櫥，趴在桌上開始小睡。
有了不少的金錢儲備，他安心了許多。
但在虛幻空間的這次戰鬥也使他產生了深深的忌憚，面對古老的舊日魔法，一個以肉搏為主的聖武士在戰鬥中非常吃力。
在大部分任務中，他面對的都是血肉之軀的怪物，在調查員協會的分類中，他自己是第3類別的頂級高手，而大部分怪物都是第3、4類別，即使有一些特殊的能力，都可以想辦法對付，而第2甚至更高類別的存在則會使他難以應對。
希望那些第1類別甚至第0類別的舊日祗不要從封印里跑出來，否則續命的錢可能就省下了。
「我的啊，給我指示，賜予我更加強大的力量吧，不要只收錢不辦事。」他在夢中祈禱。
-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在斯魁爾的房間裡投下一條條光影。
他被身邊空氣的微微振動驚醒，慢慢抬起頭，看見一道微弱的光在桌面上閃爍了幾下，形成了一個直徑一尺的光圈，中間亮著兩個箭頭交叉的光斑。
一隻白色信鴿放下一個紙卷和一小塊刻著符文的圓形石板，然後臥在光圈的邊緣，安靜地等待。
這是大陸調查員協會使用的信使服務，有其他調查員給他發來了信件。
斯魁爾打開紙卷，信息來自3-088號調查員，光明牧師特羅伊.瑟曼：
「3-086，親愛的斯魁爾.波魯克。
當初夏的溫暖洋溢在大陸的空氣中，當清晨的和風撫弄著鄉間的花草，你的朋友——我，希望能夠在你早餐之後造訪你那空蕩蕩的家。
在這個溫暖而平和的季節，我的假期要開始了，我將前往美麗的沃爾蕾那，參觀由拉瓦蒂奇家族贊助的畫展，並在和煦的海風中陪伴朱麗葉塔.拉瓦蒂奇伯爵夫人度過一段時光。
在此之前，我有兩件魔法物品需要和你一起研究，相信我，它們很有趣，你一定會感興趣。
當然，也許你並不需要準備和享用自己的早餐，如果你現在就把傳送門信標放置在你房間的地板上，我會帶著麵包，燻肉和奶酪來到你的房間，也許還有一瓶沃爾蕾那葡萄酒，這要看你放置信標的速度了。
快，我的朋友，不要讓我久等。
3-088」
光明牧師特羅伊是大天使卡斯迪利歐的侍從，他熱情浪漫的氣質讓他更像一位吟遊詩人。
斯魁爾搖頭微笑，他的朋友不多，這要歸咎於斯魁爾.波魯克一世相對木訥的性格和循規蹈矩的行為習慣，而他自己在近一年的時間裡，感覺特羅伊.瑟曼是一個最有趣，而且全可以信賴的朋友。
斯魁爾小心地把那一小塊刻著符文的圓形石板放在地板的中央。
這是調查員協會的標準裝備——傳送門信標。
如果放的位置不好，從傳送門出來的人有可能被某些物品絆到，所以要小心地把周圍清空。
當然，在斯魁爾的家裡，這個問題不需要太擔心，能絆到人的東西都變賣了，留下如特羅伊所說的，空蕩蕩的家。
「我要回復。」他對白鴿說。
他拿出一張小紙條，快速地寫下：「3-088，準備好了，3-086」，放在白鴿身旁的光圈內。
白鴿帶著紙條，與光圈一起消失。
隨著傳送門信標的符文亮起，一道藍色透明的傳送門閃現，又隨著一道身形的出現而消失。
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並沒有讓他久等，
談綠色的襯衫，褐色的小馬甲，飄逸的金色長髮，相貌一般但充滿魅力的臉帶著不羈的微笑。
沒錯，這就是看上去像個吟遊詩人的牧師特羅伊.瑟曼，只差一把魯特琴了。
特羅伊放下手中的一個大旅行包，給了斯魁爾一個熱情的擁抱。
「斯魁爾，你放置信標的速度為你贏得了這瓶沃爾蕾那葡萄酒。」他微笑著從包里拿出了酒和早餐。
特羅伊的生活品味確實不錯，居然帶來了兩種燻肉，精瘦有嚼頭的熏鹿肉和肥瘦相間、入口即化的熏豬肉，而那瓶沃爾蕾那葡萄酒更是香醇可口，這讓斯魁爾倍感欣慰。
「我有一個問題。」斯魁爾咽下一塊美味的熏豬肉，對特羅伊說。
特羅伊剛剛往嘴裡塞了一塊布滿綠色斑紋的奶酪，只能用鼻子哼了一下。
斯魁爾繼續：
「作為一個牧師，你知道自己侍奉的祗是誰，我想其他的牧師、術士和聖武士，還有那些侍奉邪的邪術師，也都知道。」
「沒錯。」特羅伊已經成了咀嚼，咽下了奶酪。
斯魁爾也滿意地吃了一片混合了熏豬肉的麵包。
「我們波魯克家族的卻是不可名狀的，而且在傳說中，祂會賜予波魯克家族的傳人額外的魔法力量，但是我卻沒有得到。」
「你好像已經很強大了，聖武士的力量不算嗎？」特羅伊喝了一口沃爾蕾那葡萄酒。
「聖武士的力量來自對調查員協會的誓言，而且要對抗高類別的存在，力量還不足，我又不能像你那樣召喚大天使。」
「你很貪婪啊，我的朋友，不過我也一樣。」特羅伊很享受地咂著嘴說。
「你知道我8歲就是孤兒，很多家族的知識我並不知道，我在思考自己是否應該去探究，或者說，怎麼去探究。」
特羅伊思考了一下。
「根據我的經驗，可以嘗試和做交流，比如獻祭。」
「用什麼做獻祭？」斯魁爾咽下一片熏鹿肉，接著問。
「舉個例子，有一段時間，我經常給大天使卡斯迪利歐獻祭讚美他的詩，他很滿意。」
「讚美詩？」斯魁爾頗感詫異，還有這種操作？
「滿意是什麼表現？」
「我召喚他來對付惡魔的時候，他的動作快了很多。」
「這個不好判斷吧……」斯魁爾覺得這個結論很不可靠。
特羅伊又想了一下說：
「假設你的是一位舊日支配者……」
「有這種可能性。」斯魁爾點點頭。
「我聽說過一些舊日祗的追隨者，他們會尋找高級別生物的器官進行獻祭，比如一位1-076號存在的信徒，他獻祭了一顆第2類別成年藍龍的心臟，於是獲得了穿梭大陸的飛行能力，飛得比龍還快。」
「這個難度有點高。」斯魁爾嘟囔著。
「還有一個你認識的人，我們調查員協會的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她曾經是一位女吟遊詩人，會很多預言方面的法術，在找到了向某存在獻祭的方法以後，她獻祭了自己的兩個眼球，然後就獲得了洞悉事務的能力，能夠根據一件來自現場的物品身臨其境地看到曾經發生的一切。」
「怪不得她是瞎子……」斯魁爾覺得背脊發涼。
「還有簡單的，據說有個侏儒在一位舊日支配者的封印外面獻祭了一頭烤羊，就獲得了長生不老的賜。」
「……」斯魁爾覺得這個不可信。
「不過要小心，如果獻祭的物品惹惱了，有可能被懲罰。」
「也許你可以試著獻祭一杯沃爾蕾那葡萄酒。」他帶著壞笑，又喝了一口。
「還有什麼方法？比如，找到家族的一些歷史資料。」斯魁爾愁了他一眼，邊嚼邊說。
「你們這樣的家族，一般都會有很多文獻遺留下來，即使現在遺失了，也可以從其他地方找到，歷史上，總會有人抄錄或者收藏。」
「但要怎麼找到呢？這是大海撈針的事情。」
「嗯……」特羅伊吃了幾口夾著燻肉的麵包，靜靜地思考。
「對了，可以去星界圖書館查資料，那裡收錄的資料最全。」
「星界圖書館？好像需要許可證，但是我沒有。」
「可以找3-099，把需要什麼資料告訴她，讓她去借出來給你。」特羅伊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3-099號調查員，巴貝拉.霍爾？那個喜歡對自己含情脈脈微笑的紅髮女術士？
他明白了特羅伊微笑的意思。
「好主意，我會抽空去找她。」斯魁爾大方地回答。
令人滿意的早餐畢，斯魁爾從櫃櫥中拿出了《解密之書》。
特羅伊有兩件需要研究的魔法物品，而《解密之書》對於這樣的研究自然非常有用。
第一件魔法物品是一個看似普通的捲軸。
斯魁爾把《解密之書》平放好，翻開第一頁，把捲軸放在左側的頁面上，然後在右側的頁面上寫下：這個捲軸有什麼用。答案：清潔捲軸，使用它可以對人的身體進行一次清潔，相當於一次沐浴。
「好像很有用啊，特別是在外面做任務的時候。」斯魁爾感嘆。
「看看能用多少次。」特羅伊提出了進一步的需求。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在不損壞的情況下可以使用無數次。
「果然是好東西，我花了900費樂林買下的，」特羅伊高興地說，「我會帶著它去沃爾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