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1號和2號指令
嘎……嘎……鐵條已經變形，形成了一個開口，但是遠遠不夠大……
「伊瓦諾諾，吧哈嘎哇哪，嗎喇，啊哈哇吶奴，加瓦吧，啊破……」
岩石後面傳來菲爾的咒語聲。
斯魁爾用真相之眼觀察海中的礁石，那是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封印。
強烈的光暈顯現出來，籠罩著那個封印……
看來，「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回應了菲爾的咒語。
正午已經到了，菲爾的獻祭開始了，怎麼辦？
先讓自己脫身再說……
「拉卡薩卡啊呢，嗎拉，基哇那，薩瑟，波拉哦……」第三個規則守衛！
「我斯魁爾.波魯克不能被囚禁在這個籠子裡！」
兩分鐘的思考……
六隻手的力量在拉動鐵條……
「吧哈嘎哇哪，啊，納吉哇，吧里喏，斯瓦咔喇，卡羅……」
菲爾的咒語聲還在繼續，看來這個獻祭儀式比較複雜。
咔……一聲巨響，三名規則守衛把鐵條拉斷了。
嘎……嘎……他們繼續拉下一根……
咔……三個守衛的力量確實很大，破壞形成的缺口已經足夠大，三個守衛已經從籠子裡出去，站在一旁等待斯魁爾。
斯魁爾衝出了籠子……
「吧哈嘎哇哪，呼姆，啊胡，昵仇……」
菲爾念這一句，迅速從岩石後面衝出……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礁石奔去……
斯魁爾一邊轉身追趕，一邊舉起了三管火槍，火焰戲法同時在三個槍管釋放……
嘭……嘭……嘭……火槍的三個槍管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射。
菲爾的身體已經越過了平地的邊緣，他騰空而起，向海水中的礁石飛躍過去……
嘭……噗……鋼彈穿透了他的身體，帶灼燒效果的魔法彈在他身上燃燒……
轟……斯魁爾看準時間，用一個火焰戲法引爆了混合了魔法驅散和燃燒傷害效果的爆炸彈丸……
他看見菲爾的身體變成了許多碎片，落入海中。
「我阻止了他嗎？」斯魁爾緊張地思考。
但只過了一秒鐘，他就做出了下一個動作。
他迅速把左手伸進調查員腰帶的一個儲物格，取掉了一支靈魂容器的塞子。
「唉，啊塔每，伊卡特里塔……」他快速誦念。
一股扭曲飄動的能量氣息飛入了靈魂容器。
「不管他有沒有成功，他的靈魂已經被我俘虜……」
斯魁爾轉過身，看見三個呆呆站著的規則守衛……
「要趕快把他們幹掉……可是，怎麼做？」
還好，方法就在腦子裡……
「波拉哦，拉加，伊卡……」
「波拉哦，拉加，拜……」
「波拉哦，拉加，察那……」
三個規則守衛依次虛化消失。
斯魁爾拿出《解密之書》，把左手放在左側的頁面上，然後在右側的頁面上寫下：我還能活多久。
答案：一百九十六天。
「天啊，這麼大的消耗……」
但現在不是嘆息的時候，斯魁爾用真相之眼觀察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封印。
能量依舊在噴發著，一條淡淡的光柱時隱時現，指向天空。
他取出了《9-12號手冊——處理封印異常的方法和步驟》，找到1-052號存在的章節。
「……在日光下觀察…………如果礁石上形成指向天空的光柱，則執行1號指令：立即撤離並上報……」
看來和方尖碑一樣。
斯魁爾迅速跑進岩洞，撿回自己的雙手劍和短刀，然後來到洞口，整理好物品，按下了緊急傳送門按鈕。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自己的身後襲來，讓斯魁爾的身體向後飛去，進入傳送門隧道。
在他的視野即將模糊的瞬間，他仿佛看到，天空中出現了閃電形狀的黑色裂紋……
嘭……斯奎爾的雙腳落在了事先擺好緊急傳送門信標的船艙。
一個踉蹌，他沒有掌握好平衡，眼看就要坐在地上，他機智地把左腿往後一伸，然後調整重心。
嘭……他的左膝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單膝跪地的動作，他探頭挺胸，做出了一個從容不迫的樣式。
一秒鐘之後，他發現這個動作很有用處，因為艙門被快速地打開，兩名女調查員沖了進來，臉上充滿了擔憂，看著他的樣子，臉上的緊張表情慢慢消散。
看起來她們都在戰鬥狀態，雌狼勇士尼迦身上的鎖甲整齊地披掛著，畢安卡除了最外面的鐵罐子，也沒有卸甲。
「你終於回來了，斯奎爾……」雌狼勇士尼迦吐出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畢安卡的聲音緊張地顫抖著。
斯魁爾摘下頭盔，露出勉強的微笑：
「好消息是，我清除了菲爾.迪克爾森，壞消息是，我遇到了需要執行1號指令的情況……」
他看了看兩位女調查員：「我現在馬上對狀況進行上報……」
-
半途島，調查員城堡。
噔……噔……
3-167號調查員巴巴和3-168號調查員波波小心地順著一段台階向上攀登，他們的小心地抬起腳，再非常小心地落下，保證自己的腳不會吧檯階邊緣的欄杆踢壞。
一前一後，巴巴和波波用肩膀扛著一支30尺長，直徑1尺半的灰黑色巨型弩箭。
他們慢慢地登上了城堡頂部的一座平台。
巴巴和波波是兩兄弟，石巨人，身高分別是18尺和19尺，在這個城堡，他們倆的一項主要工作是操作位於城堡頂部的一座巨弩。
今天要發射的，是2-812號存在，那支名叫「暗箭」的灰黑色巨型弩箭。
這是在出現1號指令的狀態後要執行的2號指令。
把「暗箭」放在平台旁邊的一個架子上，巴巴和波波來到了那座三重弓臂，展開有25尺的巨弩旁邊。
檢查了巨弩的各個部分，他們來到巨弩的尾部。
3-135號調查員布萊恩和幾名調查員拿著地圖和各類手冊，認真地計算著彈道。
「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封印位於炊煙島以北25海里……」
「距離670海里……」
巴巴和波波根據計算的結果，通過兩個齒輪驅動的大轉輪調整著巨弩的方向和角度。
確認無誤，巴巴和波波來到巨弩尾部，那裡有兩個平行的大型絞盤。
嘎吱……嘎吱……隨著兩位石巨人用力轉動絞盤，一個牽引鉤沿著中央的軌道，牽引著半尺粗的弩弦，慢慢向後移動，把三重弓臂拉彎。
嘎吱吱……咔，一個齒輪鎖卡住了弩弦。
2-812號存在，暗箭的頭部有一個像嘴一樣的裂縫，3-135號調查員布萊恩拿出一個半尺直徑的水晶球，輕拍暗箭的頭部，讓暗箭張開嘴，把水晶球放了進去。
「水晶的力量啊，讓你成為我的眼睛，我的記憶……」他念動咒語，輕拍暗箭的頭部，暗箭閉上嘴，把水晶球包住。
再次檢查，巴巴和波波小心地把暗箭抬起來，放在巨弩的滑軌上。
「承載著偉大精與力量的暗箭啊，請你迅速地飛向那遠方，然後安全地回來……」布萊恩再次誦念。
人員迅速從平台上撤離，巴巴拉著一根繩子退到平台的邊緣。
「準備……」
「3，2，1……」巴巴拉動繩子。
轟……由巨石建築的城堡平台如地震般抖動。
唰……暗箭從巨弩的軌道上激射而出，飛上天空。
空中出現一道耀眼的閃光，形成一道光芒四射的圓形光球，暗箭在一瞬間化為一道黑影，鑽入那光球之中，與光球一起消失。
巴巴迅速離開平台，和其他人一起，躲在了平台邊緣的外側。
一分鐘過去了。
啪……啪……啪，一陣響聲伴隨著一團閃光，2-812號存在暗箭從城堡不遠處的空中出現，迅速飛到平台上方，減速，停頓，慢慢地落在了巨弩旁邊的架子上，然後劇烈地抖動了一陣。
等暗箭全安靜下來，3-135號調查員布萊恩上前輕拍暗箭的頭部，讓它張嘴，取出了水晶球。
2號指令是執行一項無人偵察任務，讓暗箭攜帶可以記錄場景的魔法物品，飛行到發生1號指令的目標上空，記錄那裡當前的狀況，再飛回來，由專門的調查員進行分析記錄。
-
「準備記錄……」
在城堡的一間幽暗的房間裡，3-135號調查員布萊恩雙手抱住那個在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封印上空飛行了一趟的水晶球。
他的腦海中浮現處那裡的景象。
炊煙島以北25海里處，1-052號存在伊瓦諾諾的封印是海中的一塊礁石。
腦海中的影像里，布萊恩沒有看到任何的能量輻射，更沒有光柱。
他集中精，讓視野靠近那海中的礁石。
看到的一切令他極度不安……
從水晶球帶來的影像看，那塊礁石上有一條如同利斧劈砍的裂縫，讓那個礁石封印整齊地變成了兩半，礁石上有微弱的殘留能量光暈。看起來，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已經不在那個封印中了……
布萊恩用顫抖的聲音描述著自己看到的一切。
看著那位負責記錄的調查員，他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上一次發生舊日支配者封印被破壞的事件，是四百年前了，據我所知，那是帕爾馬帝國迅速崩潰的一個原因……」
「舊日支配者會跑到碎影大陸去？」那名年輕的調查員好奇地問。
「不，並不需要，當危機的陰影出現，文明世界總是在危機真正到來之前就陷入恐慌，造成內亂，無數的陰謀家，無數的邪惡力量會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在真正的危機爆發之前，文明已經自我毀滅……」
「伊瓦諾諾，吧哈嘎哇哪，嗎喇，啊哈哇吶奴，加瓦吧，啊破……」
岩石後面傳來菲爾的咒語聲。
斯魁爾用真相之眼觀察海中的礁石，那是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封印。
強烈的光暈顯現出來，籠罩著那個封印……
看來，「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回應了菲爾的咒語。
正午已經到了，菲爾的獻祭開始了，怎麼辦？
先讓自己脫身再說……
「拉卡薩卡啊呢，嗎拉，基哇那，薩瑟，波拉哦……」第三個規則守衛！
「我斯魁爾.波魯克不能被囚禁在這個籠子裡！」
兩分鐘的思考……
六隻手的力量在拉動鐵條……
「吧哈嘎哇哪，啊，納吉哇，吧里喏，斯瓦咔喇，卡羅……」
菲爾的咒語聲還在繼續，看來這個獻祭儀式比較複雜。
咔……一聲巨響，三名規則守衛把鐵條拉斷了。
嘎……嘎……他們繼續拉下一根……
咔……三個守衛的力量確實很大，破壞形成的缺口已經足夠大，三個守衛已經從籠子裡出去，站在一旁等待斯魁爾。
斯魁爾衝出了籠子……
「吧哈嘎哇哪，呼姆，啊胡，昵仇……」
菲爾念這一句，迅速從岩石後面衝出……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礁石奔去……
斯魁爾一邊轉身追趕，一邊舉起了三管火槍，火焰戲法同時在三個槍管釋放……
嘭……嘭……嘭……火槍的三個槍管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射。
菲爾的身體已經越過了平地的邊緣，他騰空而起，向海水中的礁石飛躍過去……
嘭……噗……鋼彈穿透了他的身體，帶灼燒效果的魔法彈在他身上燃燒……
轟……斯魁爾看準時間，用一個火焰戲法引爆了混合了魔法驅散和燃燒傷害效果的爆炸彈丸……
他看見菲爾的身體變成了許多碎片，落入海中。
「我阻止了他嗎？」斯魁爾緊張地思考。
但只過了一秒鐘，他就做出了下一個動作。
他迅速把左手伸進調查員腰帶的一個儲物格，取掉了一支靈魂容器的塞子。
「唉，啊塔每，伊卡特里塔……」他快速誦念。
一股扭曲飄動的能量氣息飛入了靈魂容器。
「不管他有沒有成功，他的靈魂已經被我俘虜……」
斯魁爾轉過身，看見三個呆呆站著的規則守衛……
「要趕快把他們幹掉……可是，怎麼做？」
還好，方法就在腦子裡……
「波拉哦，拉加，伊卡……」
「波拉哦，拉加，拜……」
「波拉哦，拉加，察那……」
三個規則守衛依次虛化消失。
斯魁爾拿出《解密之書》，把左手放在左側的頁面上，然後在右側的頁面上寫下：我還能活多久。
答案：一百九十六天。
「天啊，這麼大的消耗……」
但現在不是嘆息的時候，斯魁爾用真相之眼觀察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封印。
能量依舊在噴發著，一條淡淡的光柱時隱時現，指向天空。
他取出了《9-12號手冊——處理封印異常的方法和步驟》，找到1-052號存在的章節。
「……在日光下觀察…………如果礁石上形成指向天空的光柱，則執行1號指令：立即撤離並上報……」
看來和方尖碑一樣。
斯魁爾迅速跑進岩洞，撿回自己的雙手劍和短刀，然後來到洞口，整理好物品，按下了緊急傳送門按鈕。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自己的身後襲來，讓斯魁爾的身體向後飛去，進入傳送門隧道。
在他的視野即將模糊的瞬間，他仿佛看到，天空中出現了閃電形狀的黑色裂紋……
嘭……斯奎爾的雙腳落在了事先擺好緊急傳送門信標的船艙。
一個踉蹌，他沒有掌握好平衡，眼看就要坐在地上，他機智地把左腿往後一伸，然後調整重心。
嘭……他的左膝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單膝跪地的動作，他探頭挺胸，做出了一個從容不迫的樣式。
一秒鐘之後，他發現這個動作很有用處，因為艙門被快速地打開，兩名女調查員沖了進來，臉上充滿了擔憂，看著他的樣子，臉上的緊張表情慢慢消散。
看起來她們都在戰鬥狀態，雌狼勇士尼迦身上的鎖甲整齊地披掛著，畢安卡除了最外面的鐵罐子，也沒有卸甲。
「你終於回來了，斯奎爾……」雌狼勇士尼迦吐出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畢安卡的聲音緊張地顫抖著。
斯魁爾摘下頭盔，露出勉強的微笑：
「好消息是，我清除了菲爾.迪克爾森，壞消息是，我遇到了需要執行1號指令的情況……」
他看了看兩位女調查員：「我現在馬上對狀況進行上報……」
-
半途島，調查員城堡。
噔……噔……
3-167號調查員巴巴和3-168號調查員波波小心地順著一段台階向上攀登，他們的小心地抬起腳，再非常小心地落下，保證自己的腳不會吧檯階邊緣的欄杆踢壞。
一前一後，巴巴和波波用肩膀扛著一支30尺長，直徑1尺半的灰黑色巨型弩箭。
他們慢慢地登上了城堡頂部的一座平台。
巴巴和波波是兩兄弟，石巨人，身高分別是18尺和19尺，在這個城堡，他們倆的一項主要工作是操作位於城堡頂部的一座巨弩。
今天要發射的，是2-812號存在，那支名叫「暗箭」的灰黑色巨型弩箭。
這是在出現1號指令的狀態後要執行的2號指令。
把「暗箭」放在平台旁邊的一個架子上，巴巴和波波來到了那座三重弓臂，展開有25尺的巨弩旁邊。
檢查了巨弩的各個部分，他們來到巨弩的尾部。
3-135號調查員布萊恩和幾名調查員拿著地圖和各類手冊，認真地計算著彈道。
「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封印位於炊煙島以北25海里……」
「距離670海里……」
巴巴和波波根據計算的結果，通過兩個齒輪驅動的大轉輪調整著巨弩的方向和角度。
確認無誤，巴巴和波波來到巨弩尾部，那裡有兩個平行的大型絞盤。
嘎吱……嘎吱……隨著兩位石巨人用力轉動絞盤，一個牽引鉤沿著中央的軌道，牽引著半尺粗的弩弦，慢慢向後移動，把三重弓臂拉彎。
嘎吱吱……咔，一個齒輪鎖卡住了弩弦。
2-812號存在，暗箭的頭部有一個像嘴一樣的裂縫，3-135號調查員布萊恩拿出一個半尺直徑的水晶球，輕拍暗箭的頭部，讓暗箭張開嘴，把水晶球放了進去。
「水晶的力量啊，讓你成為我的眼睛，我的記憶……」他念動咒語，輕拍暗箭的頭部，暗箭閉上嘴，把水晶球包住。
再次檢查，巴巴和波波小心地把暗箭抬起來，放在巨弩的滑軌上。
「承載著偉大精與力量的暗箭啊，請你迅速地飛向那遠方，然後安全地回來……」布萊恩再次誦念。
人員迅速從平台上撤離，巴巴拉著一根繩子退到平台的邊緣。
「準備……」
「3，2，1……」巴巴拉動繩子。
轟……由巨石建築的城堡平台如地震般抖動。
唰……暗箭從巨弩的軌道上激射而出，飛上天空。
空中出現一道耀眼的閃光，形成一道光芒四射的圓形光球，暗箭在一瞬間化為一道黑影，鑽入那光球之中，與光球一起消失。
巴巴迅速離開平台，和其他人一起，躲在了平台邊緣的外側。
一分鐘過去了。
啪……啪……啪，一陣響聲伴隨著一團閃光，2-812號存在暗箭從城堡不遠處的空中出現，迅速飛到平台上方，減速，停頓，慢慢地落在了巨弩旁邊的架子上，然後劇烈地抖動了一陣。
等暗箭全安靜下來，3-135號調查員布萊恩上前輕拍暗箭的頭部，讓它張嘴，取出了水晶球。
2號指令是執行一項無人偵察任務，讓暗箭攜帶可以記錄場景的魔法物品，飛行到發生1號指令的目標上空，記錄那裡當前的狀況，再飛回來，由專門的調查員進行分析記錄。
-
「準備記錄……」
在城堡的一間幽暗的房間裡，3-135號調查員布萊恩雙手抱住那個在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封印上空飛行了一趟的水晶球。
他的腦海中浮現處那裡的景象。
炊煙島以北25海里處，1-052號存在伊瓦諾諾的封印是海中的一塊礁石。
腦海中的影像里，布萊恩沒有看到任何的能量輻射，更沒有光柱。
他集中精，讓視野靠近那海中的礁石。
看到的一切令他極度不安……
從水晶球帶來的影像看，那塊礁石上有一條如同利斧劈砍的裂縫，讓那個礁石封印整齊地變成了兩半，礁石上有微弱的殘留能量光暈。看起來，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已經不在那個封印中了……
布萊恩用顫抖的聲音描述著自己看到的一切。
看著那位負責記錄的調查員，他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上一次發生舊日支配者封印被破壞的事件，是四百年前了，據我所知，那是帕爾馬帝國迅速崩潰的一個原因……」
「舊日支配者會跑到碎影大陸去？」那名年輕的調查員好奇地問。
「不，並不需要，當危機的陰影出現，文明世界總是在危機真正到來之前就陷入恐慌，造成內亂，無數的陰謀家，無數的邪惡力量會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在真正的危機爆發之前，文明已經自我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