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三巨頭的決策
「我親愛的巴斯，今天的星象是什麼樣子？」
「聖女星六分海豚星，飛魚座的能量偏暗。我的主人。」
「好的，我今天會以女性精靈的形象出現……」
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面對鏡子，調整自己的外貌，讓自己長出尖尖的耳朵，瘦削的臉龐輪廓，窈窕纖細的身體，微藍的膚色。
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換上一身白色的衣裙，「她」一揚手，打開一道傳送門走了進去。
-
2-44號調查員，造物主教廷大主教海森堡匆忙地走進位於綠傘王國的那座秘密避難所，迎面看到了如雕像般靜止在那裡的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
「親愛的帕特蕾西亞，願主保佑你，你為什麼不到密室里找一個舒適的座位坐下，而要站在這裡呢？」
帕特蕾西亞輕輕地抬起右手。
「作為一個盲人，我需要造物主的引導，如果造物主不能親自這麼做，他的僕人也許願意。」
「呃……我很樂意。」海森堡大主教隨和地挽起她的手，一起進入那間有著厚重大門和魔法封印的密室。
一道傳送門出現在門前，身穿白色衣裙，皮膚微藍的女性精靈，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走了出來。
「她」優雅地揮手，讓傳送門消失。
「親愛的帕特蕾西亞，你的美麗讓今天身為女性的我也感到情不自禁，而你，海森堡大主教，好像瘦了。」
大陸調查員協會的最高領導是沒有人見過的「首席調查員」，他或者她或者祂通過一個秘的團隊領導著大陸調查員協會，所有的重大決策都要由「首席調查員」同意。
另一個決策機構是大陸調查員協會元老會議，負責對「首席調查員」同意通過的決策進行集體決策。
日常的運作則主要依靠這三位第2類別的調查員。
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古老而秘，掌控著與「首席調查員」的聯絡渠道，並且負責與天蓬海的古老種族、部落、公會合作。
2-44號調查員，造物主教廷大主教海森堡，代表造物主的權威，對上掌控著與造物主教大天使們的聯繫，對下掌握著與各個信奉造物主教的國家的合作，他直接領導著信奉造物主教「光明」信仰的調查員，這些調查員主要在碎影大陸活動，防止黑暗勢力的入侵。
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掌控著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主要負責協調天蓬海的調查、巡視工作。
不知何種原因，「首席調查員」已經幾十年沒有做過任何的指示和決策，而在這個時代，元老會議已經沒有什么元老，只是靠著碎影大陸的幾個國家和組織派出的代表運作，基本上不是利益攸關，不會產生有價值的影響。
所以，大陸調查員協會的決策基本上是由這三名第2類別的調查員負責，他們被稱為「三巨頭」。
嘎……嘎……嘭，那扇厚重的門在幾名衛兵的推動下緩緩關閉。
「首席調查員有做出回應嗎？」
隨著密室的門關閉，海森堡大主教瞬間收起了微笑，一臉焦慮的表情，找了一個座位快速地坐下。
「沒有，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指示，讓我們處理。」靈之眷者拉法回答。
「發生了這麼嚴重的危機，首席居然不管不問？」帕特蕾西亞的語氣有些激動。
「我們無法揣測首席的想法，也無法評價首席的決斷，只能一起面對這百年不遇的危機……」
「好吧，1-052號存在，那個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祂在哪？」海森堡大主教有些急躁。
「沒有祂的行蹤，也沒有發生其他的異常事件。」
靈之眷者拉法搖搖頭。
帕特蕾西亞表情凝重，在沉默中思索著。
「也許，我們應該把天蓬海的主力調查員先撤回來……」帕特蕾西亞發言。
「撤回來是什麼意思？很多調查員的家就在天蓬海，他們來碎影大陸避難，他們的家人、部落怎麼辦？」靈之眷者拉法質疑。
「那就先讓家在碎影大陸的調查員回來，比如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他是最好的聖武士，家在費倫納共和國，就是他跟蹤一位獻祭者，發現了1-052號封印的異常，還有那個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家在紅翡帝國，她的叔叔是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會長，羅費爾.阿波圖斯，如果她有個閃失，我們怎麼向羅費爾交代。」
帕特蕾西亞也有些急躁了。
「你們的討論和我們面臨的問題沒有任何的關係。」海森堡大主教打斷了她們。
帕特蕾西亞哼了一聲：
「那大主教能不能派出你那些能夠召喚大天使的牧師去天蓬海，讓第1類別的大天使們去挑戰1-052號存在，我覺得很有勝算。」
「教廷的主要任務是防止地獄和深淵的邪惡力量滲透，別忘了，深淵裡是有第0級別的存在的。」大主教辯解。
「但是深淵裡的存在沒有跑出來，我們現在要面對的是一個失控的第1類別舊日支配者。」靈之眷者拉法加入了爭執。
三巨頭陷入了沉默。
海森堡大主教思索了一會兒，抬起頭。
「其實，我還是那個問題：祂在哪？在真正發現祂之前，並不能夠認為祂存在威脅，也就不能認為我們的世界面臨著危機……」
「你是說，在調查清楚之前，我們保持低調，讓一切正常運行？」靈之眷者拉法問道。
「對，正在進行的任務繼續執行，說不定還能發現更多的信息。」海森堡大主教點頭。
「也就是說，我們不需要執行任何的緊急措施？警報可以解除了？」帕特蕾西亞的語氣有一些嘲諷。
「可以這樣認為……」海森堡大主教回答。
「這也許是一個比較可行的方法……」
靈之眷者拉法表示認同，但「她」還是希望能讓帕特蕾西亞滿意：
「讓南部調查員分部對任務調度進行調整，減少主力調查員參與天蓬海任務的程度，降低風險……」
這樣就可以讓屬於帕特蕾西亞掌控的那些主力調查員減少風險和損失。
果然，帕特蕾西亞表示了支持：
「我可以讓南部調查員分部給天蓬海那些僱傭兵更多的資源，讓他們多參與行動。」
更多的資源給僱傭兵，意味著與靈之眷者拉法合作的天蓬海古老種族、部落、公會有更多的利益。
「我全同意這個調整……」海森堡大主教認可，只要不動他的人，他很樂意支持。
-
斯魁爾按照規定，讓米蘭諾號繞行土山島，對1-97號存在，「閃電之」洛魯魯的封印做了日光下的觀察。
確認在土山島的任務已經成，米蘭諾號準備前往下一站執行任務。
按照原計劃，前方還有兩個島嶼的封印需要巡視，然後掉頭返回，在返程途中巡視1-038號存在，「智慧之腦」琉比亞圖所在的激流島。
但新的指令已經到達，根據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做出的調整，那兩個島嶼的封印巡視任務交給了從其他島嶼出發的輔助調查員和僱傭兵，米蘭諾號直接前往激流島做最後一次巡視任務，然後直接前往8-06號雲洞，返回碎影大陸。
從半途島出發的一艘船將與米蘭諾號在激流島會合，把雌狼勇士尼迦和任務小隊的僱傭兵接回半途島。
斯魁爾知道，這是調查員協會的三巨頭做出的決策，特別是帕特蕾西亞，目的是保護他們這些主力調查員的安全。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現在安全了，會不會以後更糟？」他思索著。
黃昏，大家在憂心忡忡的心情下開始晚餐。
三位調查員已經得到了內部的通報，知曉了2-812號存在「暗箭」的偵察結果。
「你覺得是什麼把1-052號存在的封印劈成了兩半？」雌狼勇士尼迦壓低了聲音，問斯魁爾。
「呃……外？」斯魁爾想起了前兩天討論過的話題。
而且，他覺得自己在緊急撤離的時候看到了天空中的閃電狀裂紋，但不敢確認。
「你是說封印的能量光柱吸引了外，外把封印破壞了？」畢安卡把頭湊近到餐桌上，輕聲地問。
「有可能吧……」斯魁爾點點頭。
「那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去哪了？」
「被外吃掉了？」雌狼勇士尼迦輕聲的插嘴。
三位調查員面面相覷，對這種恐怖的可能性充滿了畏懼。
「我想，如果某位強大的外真的吃了伊瓦諾諾，並且離開了，是不是危險就解除了？」斯魁爾用這個想法安慰自己和兩名女調查員。
「有道理，吃飽了就應該離開……」雌狼勇士尼迦點點頭。
畢安卡的大眼睛眨了眨：
「希望祂不是很飢餓……」
這句話引來了斯魁爾和尼迦怨恨的目光……
畢安卡只好轉移話題：
「誰知道四百年前的那次事件？某個舊日支配者的封印被破壞了，據說就是帕爾馬帝國崩潰的原因。」
「帕爾馬帝國崩潰的原因我不知道……」雌狼勇士尼迦說，「碎影大陸的帝國對我來說比較遙遠和陌生，但是……」
她頓了一下。
「天蓬海的事我很熟悉，我的部落原來是精靈國的一塊自治領，依靠為精靈族作戰來換取封賞。
四百年前，舊日支配者還被叫做『邪』，一個叫做巴巴萊的邪從封印裡面失蹤了，和現在的情況很相似，祂的封印就在精靈國。
然後各種怪物出現在精靈國所在的島上，雖然在偉大的精靈王薩蘭多的領導下，這些怪物被消滅了，但薩蘭多戰死，精靈國變成一片廢墟，剩下的精靈，還有我的部落都成了難民，流亡到各個島嶼。
那個精靈國，就是現在的精靈廢墟……」
「哇……」畢安卡感嘆。
「那帕爾馬帝國的事，斯魁爾應該很熟悉吧？」
「呃……」斯魁爾發現自己對歷史缺乏研究……
「聖女星六分海豚星，飛魚座的能量偏暗。我的主人。」
「好的，我今天會以女性精靈的形象出現……」
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面對鏡子，調整自己的外貌，讓自己長出尖尖的耳朵，瘦削的臉龐輪廓，窈窕纖細的身體，微藍的膚色。
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換上一身白色的衣裙，「她」一揚手，打開一道傳送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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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號調查員，造物主教廷大主教海森堡匆忙地走進位於綠傘王國的那座秘密避難所，迎面看到了如雕像般靜止在那裡的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
「親愛的帕特蕾西亞，願主保佑你，你為什麼不到密室里找一個舒適的座位坐下，而要站在這裡呢？」
帕特蕾西亞輕輕地抬起右手。
「作為一個盲人，我需要造物主的引導，如果造物主不能親自這麼做，他的僕人也許願意。」
「呃……我很樂意。」海森堡大主教隨和地挽起她的手，一起進入那間有著厚重大門和魔法封印的密室。
一道傳送門出現在門前，身穿白色衣裙，皮膚微藍的女性精靈，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走了出來。
「她」優雅地揮手，讓傳送門消失。
「親愛的帕特蕾西亞，你的美麗讓今天身為女性的我也感到情不自禁，而你，海森堡大主教，好像瘦了。」
大陸調查員協會的最高領導是沒有人見過的「首席調查員」，他或者她或者祂通過一個秘的團隊領導著大陸調查員協會，所有的重大決策都要由「首席調查員」同意。
另一個決策機構是大陸調查員協會元老會議，負責對「首席調查員」同意通過的決策進行集體決策。
日常的運作則主要依靠這三位第2類別的調查員。
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古老而秘，掌控著與「首席調查員」的聯絡渠道，並且負責與天蓬海的古老種族、部落、公會合作。
2-44號調查員，造物主教廷大主教海森堡，代表造物主的權威，對上掌控著與造物主教大天使們的聯繫，對下掌握著與各個信奉造物主教的國家的合作，他直接領導著信奉造物主教「光明」信仰的調查員，這些調查員主要在碎影大陸活動，防止黑暗勢力的入侵。
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掌控著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主要負責協調天蓬海的調查、巡視工作。
不知何種原因，「首席調查員」已經幾十年沒有做過任何的指示和決策，而在這個時代，元老會議已經沒有什么元老，只是靠著碎影大陸的幾個國家和組織派出的代表運作，基本上不是利益攸關，不會產生有價值的影響。
所以，大陸調查員協會的決策基本上是由這三名第2類別的調查員負責，他們被稱為「三巨頭」。
嘎……嘎……嘭，那扇厚重的門在幾名衛兵的推動下緩緩關閉。
「首席調查員有做出回應嗎？」
隨著密室的門關閉，海森堡大主教瞬間收起了微笑，一臉焦慮的表情，找了一個座位快速地坐下。
「沒有，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指示，讓我們處理。」靈之眷者拉法回答。
「發生了這麼嚴重的危機，首席居然不管不問？」帕特蕾西亞的語氣有些激動。
「我們無法揣測首席的想法，也無法評價首席的決斷，只能一起面對這百年不遇的危機……」
「好吧，1-052號存在，那個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祂在哪？」海森堡大主教有些急躁。
「沒有祂的行蹤，也沒有發生其他的異常事件。」
靈之眷者拉法搖搖頭。
帕特蕾西亞表情凝重，在沉默中思索著。
「也許，我們應該把天蓬海的主力調查員先撤回來……」帕特蕾西亞發言。
「撤回來是什麼意思？很多調查員的家就在天蓬海，他們來碎影大陸避難，他們的家人、部落怎麼辦？」靈之眷者拉法質疑。
「那就先讓家在碎影大陸的調查員回來，比如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他是最好的聖武士，家在費倫納共和國，就是他跟蹤一位獻祭者，發現了1-052號封印的異常，還有那個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家在紅翡帝國，她的叔叔是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會長，羅費爾.阿波圖斯，如果她有個閃失，我們怎麼向羅費爾交代。」
帕特蕾西亞也有些急躁了。
「你們的討論和我們面臨的問題沒有任何的關係。」海森堡大主教打斷了她們。
帕特蕾西亞哼了一聲：
「那大主教能不能派出你那些能夠召喚大天使的牧師去天蓬海，讓第1類別的大天使們去挑戰1-052號存在，我覺得很有勝算。」
「教廷的主要任務是防止地獄和深淵的邪惡力量滲透，別忘了，深淵裡是有第0級別的存在的。」大主教辯解。
「但是深淵裡的存在沒有跑出來，我們現在要面對的是一個失控的第1類別舊日支配者。」靈之眷者拉法加入了爭執。
三巨頭陷入了沉默。
海森堡大主教思索了一會兒，抬起頭。
「其實，我還是那個問題：祂在哪？在真正發現祂之前，並不能夠認為祂存在威脅，也就不能認為我們的世界面臨著危機……」
「你是說，在調查清楚之前，我們保持低調，讓一切正常運行？」靈之眷者拉法問道。
「對，正在進行的任務繼續執行，說不定還能發現更多的信息。」海森堡大主教點頭。
「也就是說，我們不需要執行任何的緊急措施？警報可以解除了？」帕特蕾西亞的語氣有一些嘲諷。
「可以這樣認為……」海森堡大主教回答。
「這也許是一個比較可行的方法……」
靈之眷者拉法表示認同，但「她」還是希望能讓帕特蕾西亞滿意：
「讓南部調查員分部對任務調度進行調整，減少主力調查員參與天蓬海任務的程度，降低風險……」
這樣就可以讓屬於帕特蕾西亞掌控的那些主力調查員減少風險和損失。
果然，帕特蕾西亞表示了支持：
「我可以讓南部調查員分部給天蓬海那些僱傭兵更多的資源，讓他們多參與行動。」
更多的資源給僱傭兵，意味著與靈之眷者拉法合作的天蓬海古老種族、部落、公會有更多的利益。
「我全同意這個調整……」海森堡大主教認可，只要不動他的人，他很樂意支持。
-
斯魁爾按照規定，讓米蘭諾號繞行土山島，對1-97號存在，「閃電之」洛魯魯的封印做了日光下的觀察。
確認在土山島的任務已經成，米蘭諾號準備前往下一站執行任務。
按照原計劃，前方還有兩個島嶼的封印需要巡視，然後掉頭返回，在返程途中巡視1-038號存在，「智慧之腦」琉比亞圖所在的激流島。
但新的指令已經到達，根據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做出的調整，那兩個島嶼的封印巡視任務交給了從其他島嶼出發的輔助調查員和僱傭兵，米蘭諾號直接前往激流島做最後一次巡視任務，然後直接前往8-06號雲洞，返回碎影大陸。
從半途島出發的一艘船將與米蘭諾號在激流島會合，把雌狼勇士尼迦和任務小隊的僱傭兵接回半途島。
斯魁爾知道，這是調查員協會的三巨頭做出的決策，特別是帕特蕾西亞，目的是保護他們這些主力調查員的安全。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現在安全了，會不會以後更糟？」他思索著。
黃昏，大家在憂心忡忡的心情下開始晚餐。
三位調查員已經得到了內部的通報，知曉了2-812號存在「暗箭」的偵察結果。
「你覺得是什麼把1-052號存在的封印劈成了兩半？」雌狼勇士尼迦壓低了聲音，問斯魁爾。
「呃……外？」斯魁爾想起了前兩天討論過的話題。
而且，他覺得自己在緊急撤離的時候看到了天空中的閃電狀裂紋，但不敢確認。
「你是說封印的能量光柱吸引了外，外把封印破壞了？」畢安卡把頭湊近到餐桌上，輕聲地問。
「有可能吧……」斯魁爾點點頭。
「那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去哪了？」
「被外吃掉了？」雌狼勇士尼迦輕聲的插嘴。
三位調查員面面相覷，對這種恐怖的可能性充滿了畏懼。
「我想，如果某位強大的外真的吃了伊瓦諾諾，並且離開了，是不是危險就解除了？」斯魁爾用這個想法安慰自己和兩名女調查員。
「有道理，吃飽了就應該離開……」雌狼勇士尼迦點點頭。
畢安卡的大眼睛眨了眨：
「希望祂不是很飢餓……」
這句話引來了斯魁爾和尼迦怨恨的目光……
畢安卡只好轉移話題：
「誰知道四百年前的那次事件？某個舊日支配者的封印被破壞了，據說就是帕爾馬帝國崩潰的原因。」
「帕爾馬帝國崩潰的原因我不知道……」雌狼勇士尼迦說，「碎影大陸的帝國對我來說比較遙遠和陌生，但是……」
她頓了一下。
「天蓬海的事我很熟悉，我的部落原來是精靈國的一塊自治領，依靠為精靈族作戰來換取封賞。
四百年前，舊日支配者還被叫做『邪』，一個叫做巴巴萊的邪從封印裡面失蹤了，和現在的情況很相似，祂的封印就在精靈國。
然後各種怪物出現在精靈國所在的島上，雖然在偉大的精靈王薩蘭多的領導下，這些怪物被消滅了，但薩蘭多戰死，精靈國變成一片廢墟，剩下的精靈，還有我的部落都成了難民，流亡到各個島嶼。
那個精靈國，就是現在的精靈廢墟……」
「哇……」畢安卡感嘆。
「那帕爾馬帝國的事，斯魁爾應該很熟悉吧？」
「呃……」斯魁爾發現自己對歷史缺乏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