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奇特的高空落物
斯魁爾正在為自己歷史知識貧乏，無法回答問題而尷尬。
一陣嘈雜聲從甲板上傳來，他趕忙從船艙衝出。
幾個船員指著黑暗的天空，那裡有奇怪的閃光出現。
突然，夜空出現了一片淡淡的光芒，看上去巨大而遙遠，應該位於高空的雲層以上，閃電形狀的黑色裂紋出現在光芒照亮的區域，那些裂紋不停地變換著形狀，扭曲著從天空高速掠過，只用了幾秒鐘就消失在遠處的夜空里。
「這就是我緊急傳送前看到的東西……」斯魁爾感到一陣頭痛。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外？
「你們是不是感到頭痛？」
他聽見船員在互相詢問。
嘔……有船員在嘔吐……
大副歌德溫及時出現，安撫了船員，並讓隨船的醫生為大家檢查了身體。
斯魁爾則用《解密之書》對幾名船員是否受到污染做了調查，結果表明，他們很正常。
晚間，他收到來自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信：
「3-086， 親愛的斯魁爾，
聽說你遭遇了1號指令那樣的危險，我真的很擔心，好在你是一個幸運的人，永遠有各種護佑著你。
趕快做天蓬海的任務回來吧，碎影大陸是那麼的安全。
雖然我不得不提前結束假期，去調查那個黑暗組織，但這任務是那麼的輕鬆，而且還有不錯的收穫。
比如，我居然認識了那個組織里一位很有才華的女詩人，她寫的那些讚美惡魔的詩篇才華橫溢，簡直美極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敵對身份，我一定會嘗試多和她交往。
鑑於我現在的輕鬆狀態，你可以在需要的時候和我聯繫，如果有其他的變故，我會通知你。
願詩歌與你同在。
3-088」
「欣賞惡魔讚美詩的光明牧師……」斯魁爾在自言自語中笑了起來。
「或者，是因為作者是位女詩人……」
既然可以通信，有什麼事要找他呢？
對了，可以詢問一下靈魂容器的事，自己手裡還有一個菲爾的靈魂，他希望能有研究的手段。
他給特羅伊回信：
「3-088，親愛的特羅伊，
我在執行1號指令之前，用靈魂容器俘獲了那個獻祭者菲爾.迪克爾森的靈魂，我希望能對他進行一些研究。
既然你在任務中，無法對收集的靈魂進行研究，那麼是否能把相關的資料給我一些，讓我自己動手。
願你在黑暗與光明間遊刃有餘。
3-086」
一會兒，他收到特羅伊的回信，讓他在回到碎影大陸的時候，去找一位「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並給出了地址。
「遠古死靈法師，好有趣的名頭……看名字又是個女的……」
-
前往激流島有300海里的距離，需要航行3天多的時間。
雖然僱傭兵和船員並不知道舊日支配者失蹤的消息，但一系列任務的調整，加上那天夜晚出現的，令人頭痛嘔吐的奇怪飛行物，還是讓米蘭諾上瀰漫了淡淡的恐慌，每個人走上甲板的時候，都會抬起頭，用擔憂的眼看一看天空。
在這陰影下，米蘭諾號終於在第四天的清晨到達了激流島。
緊張的情緒讓大家的戰備工作更加認真，攜帶的裝備也更加豐富。
任務小隊在烏雲籠罩的陰鬱天氣下順利登陸。
斯魁爾檢查了三管火槍的彈藥，帶好了短刀和雙手劍。
雌狼勇士尼迦準備了兩套裝備，巨大的盾牌加單手斧，以及最心愛的雙手巨斧。
畢安卡穿好了層層鎧甲，罩上了鐵罐子，配了一把短刀。
山地矮人戰士準備了長矛，大盾牌、斧頭和短刀。
火槍手帶著火槍、普通和魔法彈丸，而且一如既往地攜帶了用於肉搏的小圓盾和短劍。
十幾名船員和他們一起登陸，通過幾輛雙輪平板車運輸裝備，攜帶了大量的彈藥。
激流島的面積不小，覆蓋著一片片形狀各異的森林，林間有一些空地和湖泊，而1-038號存在，「智慧之腦」琉比亞圖的封印就在其中的一個湖泊上。
順著已知的路線，他們穿過一片小樹林，又跨過一片開闊地，前方是一片薄霧籠罩的濃密森林。
這時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變得幽暗起來，大家抬頭看天，卻沒有發現異常，除了少數人疑疑鬼，聲稱自己看到了閃光。
斯魁爾下令讓大家保持鎮靜，以良好的隊形繼續前進。
根據手冊的規定，1-038號存在，「智慧之腦」琉比亞圖的封印要保持安靜的環境，所以斯魁爾讓僱傭兵在薄霧森林的邊緣原地待命，自己帶領雌狼勇士尼迦和畢安卡進入森林。
霧氣稀薄而均勻。當他們穿過迷霧籠罩的森林，前方一片奇異的景象讓所有人震驚，即使對於見過許多次的斯的魁爾和雌狼勇士尼迦來說，也不免又一次地驚詫。
那是一片面積不大的湖泊。
薄霧像一個罩子，讓林間這個寧靜的湖泊處在幽暗的光線下，淡藍透明的湖面上，無數螢火蟲一般的光點縈繞其中，那些閃爍的綠色螢光小點緩緩地從湖面上升起，忽明忽暗，聚集到湖面上方，在時隱時現中形成一個閃爍的光團，慢慢地蠕動著。
「這就是智慧之腦的封印，太美了！」畢安卡感嘆。
雌狼勇士尼迦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如果這些光點消散，你就會看到一個巨大、扭曲的大腦，那些大腦的回紋上有無數的小眼睛，只要看上幾秒鐘，就會令人瘋狂。」斯魁爾漫不經心地嘮叨著。
雌狼勇士尼迦和畢安卡用鄙視的眼看著斯魁爾。
「你見過？」
「沒有，只是傳說……」
切……
在湖的一側，有一個微微高起的岩山，上方有一個造型奇特的巨大裝置，一個看上去上青銅質地的龍頭雕塑，有一張10尺見方的大嘴，對著下方的湖面，龍頭上有一個明顯可以活動的角狀造型，這是一個水閘。
斯魁爾搖搖頭，拿出手冊，查看需要的操作規程：
「以沙漏計時，對湖面光點升起的速度進行計數……
每1尺見方的湖面上，每分鐘升起的光點不能超過30個，
正常情況下需要把水閘打開三分之一，灌水2小時。
每分鐘達到50個，需要把水閘打開一半，灌水15小時。
每分鐘達到100個，水閘全開，灌水15小時。
超過200個，立即撤離並上報。」
用一個精準的沙漏計時，三名調查員開始認真地數光點。
10……15……
他們在不同區域計數，每個人數了五遍，一致認為光點的數量為每分鐘20－25個，屬於正常的範圍。
很好，一切正常，只需要適當灌水就可以了。
斯魁爾親自動手，繞行到龍頭雕像的位置，爬到龍頭上，把那個可以活動的角轉動了大約30度。
噗……嘩啦啦……一股水流從龍嘴噴出，落到湖中。
湖面掀起了一片漣漪，騰起了陣陣水霧，那些緩慢升起的光點被攪動，如跳舞般上下翻飛。
一個沙漏開始計時。
兩個小時的時間，三名調查員坐在湖邊，安靜地注視著湖面，監控著灌水的過程。
罩子一般的薄霧上，隱隱可以看見外界的天空的明暗變化，有一陣子，薄霧投射的光線明顯減少，湖面的光線變得暗淡，而那些縈繞的光點好像也跟著變慢，變暗了。
斯魁爾扭頭看了一下畢安卡，發現她的臉色有些嚴峻，仿佛在傾聽著什麼，發現斯魁爾在看著自己，她慢慢扭過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對斯魁爾說：「我感覺『智慧之腦』琉比亞圖在低語。」
「祂說什麼？」
「不知道，但祂好像很害怕……」
「害怕就好，不要再鬧出什麼亂子……」斯魁爾思索。
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害怕……
兩個小時已到，斯魁爾關閉了水閘，又按照手冊的規定觀察了半個小時，三名調查員從這片薄霧籠罩的湖邊地帶走出，回到樹林，和任務小隊會和。
「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麼異常？」斯魁爾詢問其他的成員。
「天色突然暗了一下，有一些東西從天上掉下來……」
「什麼東西？」斯魁爾吃驚地問。
一位山地矮人指著空地上插著的，相互間隔著幾十尺的十幾根樹枝：
「看起來像石頭，但是從落地撞擊的情況看，比較輕。」
斯魁爾感嘆任務小隊這些僱傭兵的專業能力，他們迅速對空中落物做出了反應，第一時間進行了探查和標記，卻沒有冒然觸碰。
他走向這些插在地上的樹枝，繞了一圈，然後在一塊不大不小的空中落物旁蹲下。
那是一塊半尺見方的灰白色物體，表面凹凸不平，有些像乾燥的泥土塊，又像很不規則的石塊。
用真相之眼仔細觀察，沒有發現任何的能量特性。
斯魁爾拿出了《解密之書》，抽出一張信紙。
他用信紙墊著，輕輕地拿起那塊物體。
山地矮人的判斷很正確，這東西看上去像石頭，但拿在手裡卻很輕，捏上去卻又很硬，給人非常結實的感覺。他把信紙墊著的空中落物放在《解密之書》左側的頁面上，然後在右側的頁面上寫下：「這是什麼物品？」
答案：這是一位古老存在的物質遺骸。
「哪位古老存在？」
答案：一位強大的古老存在。
看起來《解密之書》不擅長這種問題。
「看起來很危險……」
他寫下問題：「這個古老存在的物質遺骸是否存在污染？」
答案：這個古老存在的物質遺骸中的能量和魔法特性已經全被消化。
消化？？
「被誰消化？」
答案：另一位古老存在。
「一位古老存在被另一位古老存在消化……變成了粉碎的遺骸……從空中落下來……」
斯魁爾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扭頭看著站在身邊的兩位女調查員。
「這還不簡單，一個古老存在被另一個吃掉了，消化了，然後排出來，我們正在看的東西是……」雌狼勇士尼迦做出了解釋……
「排泄物……」畢安卡用相對文雅的詞語補充。
三人面面相覷，覺得很不可思議。
「那麼可能的情況就是……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散發的光柱吸引了一位外，被吃掉了……」
「這是伊瓦諾諾的遺骸……」
「那個從天空飛過的黑色閃電就是那個外……」
「剛才祂又一次出現在我們的上空，但是因為雲層的遮擋，沒有被看見，也就沒有人頭痛……」
「祂在我們頭上進行了排泄……」
他們感覺這個世界已經變得不同……
一陣嘈雜聲從甲板上傳來，他趕忙從船艙衝出。
幾個船員指著黑暗的天空，那裡有奇怪的閃光出現。
突然，夜空出現了一片淡淡的光芒，看上去巨大而遙遠，應該位於高空的雲層以上，閃電形狀的黑色裂紋出現在光芒照亮的區域，那些裂紋不停地變換著形狀，扭曲著從天空高速掠過，只用了幾秒鐘就消失在遠處的夜空里。
「這就是我緊急傳送前看到的東西……」斯魁爾感到一陣頭痛。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外？
「你們是不是感到頭痛？」
他聽見船員在互相詢問。
嘔……有船員在嘔吐……
大副歌德溫及時出現，安撫了船員，並讓隨船的醫生為大家檢查了身體。
斯魁爾則用《解密之書》對幾名船員是否受到污染做了調查，結果表明，他們很正常。
晚間，他收到來自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信：
「3-086， 親愛的斯魁爾，
聽說你遭遇了1號指令那樣的危險，我真的很擔心，好在你是一個幸運的人，永遠有各種護佑著你。
趕快做天蓬海的任務回來吧，碎影大陸是那麼的安全。
雖然我不得不提前結束假期，去調查那個黑暗組織，但這任務是那麼的輕鬆，而且還有不錯的收穫。
比如，我居然認識了那個組織里一位很有才華的女詩人，她寫的那些讚美惡魔的詩篇才華橫溢，簡直美極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敵對身份，我一定會嘗試多和她交往。
鑑於我現在的輕鬆狀態，你可以在需要的時候和我聯繫，如果有其他的變故，我會通知你。
願詩歌與你同在。
3-088」
「欣賞惡魔讚美詩的光明牧師……」斯魁爾在自言自語中笑了起來。
「或者，是因為作者是位女詩人……」
既然可以通信，有什麼事要找他呢？
對了，可以詢問一下靈魂容器的事，自己手裡還有一個菲爾的靈魂，他希望能有研究的手段。
他給特羅伊回信：
「3-088，親愛的特羅伊，
我在執行1號指令之前，用靈魂容器俘獲了那個獻祭者菲爾.迪克爾森的靈魂，我希望能對他進行一些研究。
既然你在任務中，無法對收集的靈魂進行研究，那麼是否能把相關的資料給我一些，讓我自己動手。
願你在黑暗與光明間遊刃有餘。
3-086」
一會兒，他收到特羅伊的回信，讓他在回到碎影大陸的時候，去找一位「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並給出了地址。
「遠古死靈法師，好有趣的名頭……看名字又是個女的……」
-
前往激流島有300海里的距離，需要航行3天多的時間。
雖然僱傭兵和船員並不知道舊日支配者失蹤的消息，但一系列任務的調整，加上那天夜晚出現的，令人頭痛嘔吐的奇怪飛行物，還是讓米蘭諾上瀰漫了淡淡的恐慌，每個人走上甲板的時候，都會抬起頭，用擔憂的眼看一看天空。
在這陰影下，米蘭諾號終於在第四天的清晨到達了激流島。
緊張的情緒讓大家的戰備工作更加認真，攜帶的裝備也更加豐富。
任務小隊在烏雲籠罩的陰鬱天氣下順利登陸。
斯魁爾檢查了三管火槍的彈藥，帶好了短刀和雙手劍。
雌狼勇士尼迦準備了兩套裝備，巨大的盾牌加單手斧，以及最心愛的雙手巨斧。
畢安卡穿好了層層鎧甲，罩上了鐵罐子，配了一把短刀。
山地矮人戰士準備了長矛，大盾牌、斧頭和短刀。
火槍手帶著火槍、普通和魔法彈丸，而且一如既往地攜帶了用於肉搏的小圓盾和短劍。
十幾名船員和他們一起登陸，通過幾輛雙輪平板車運輸裝備，攜帶了大量的彈藥。
激流島的面積不小，覆蓋著一片片形狀各異的森林，林間有一些空地和湖泊，而1-038號存在，「智慧之腦」琉比亞圖的封印就在其中的一個湖泊上。
順著已知的路線，他們穿過一片小樹林，又跨過一片開闊地，前方是一片薄霧籠罩的濃密森林。
這時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變得幽暗起來，大家抬頭看天，卻沒有發現異常，除了少數人疑疑鬼，聲稱自己看到了閃光。
斯魁爾下令讓大家保持鎮靜，以良好的隊形繼續前進。
根據手冊的規定，1-038號存在，「智慧之腦」琉比亞圖的封印要保持安靜的環境，所以斯魁爾讓僱傭兵在薄霧森林的邊緣原地待命，自己帶領雌狼勇士尼迦和畢安卡進入森林。
霧氣稀薄而均勻。當他們穿過迷霧籠罩的森林，前方一片奇異的景象讓所有人震驚，即使對於見過許多次的斯的魁爾和雌狼勇士尼迦來說，也不免又一次地驚詫。
那是一片面積不大的湖泊。
薄霧像一個罩子，讓林間這個寧靜的湖泊處在幽暗的光線下，淡藍透明的湖面上，無數螢火蟲一般的光點縈繞其中，那些閃爍的綠色螢光小點緩緩地從湖面上升起，忽明忽暗，聚集到湖面上方，在時隱時現中形成一個閃爍的光團，慢慢地蠕動著。
「這就是智慧之腦的封印，太美了！」畢安卡感嘆。
雌狼勇士尼迦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如果這些光點消散，你就會看到一個巨大、扭曲的大腦，那些大腦的回紋上有無數的小眼睛，只要看上幾秒鐘，就會令人瘋狂。」斯魁爾漫不經心地嘮叨著。
雌狼勇士尼迦和畢安卡用鄙視的眼看著斯魁爾。
「你見過？」
「沒有，只是傳說……」
切……
在湖的一側，有一個微微高起的岩山，上方有一個造型奇特的巨大裝置，一個看上去上青銅質地的龍頭雕塑，有一張10尺見方的大嘴，對著下方的湖面，龍頭上有一個明顯可以活動的角狀造型，這是一個水閘。
斯魁爾搖搖頭，拿出手冊，查看需要的操作規程：
「以沙漏計時，對湖面光點升起的速度進行計數……
每1尺見方的湖面上，每分鐘升起的光點不能超過30個，
正常情況下需要把水閘打開三分之一，灌水2小時。
每分鐘達到50個，需要把水閘打開一半，灌水15小時。
每分鐘達到100個，水閘全開，灌水15小時。
超過200個，立即撤離並上報。」
用一個精準的沙漏計時，三名調查員開始認真地數光點。
10……15……
他們在不同區域計數，每個人數了五遍，一致認為光點的數量為每分鐘20－25個，屬於正常的範圍。
很好，一切正常，只需要適當灌水就可以了。
斯魁爾親自動手，繞行到龍頭雕像的位置，爬到龍頭上，把那個可以活動的角轉動了大約30度。
噗……嘩啦啦……一股水流從龍嘴噴出，落到湖中。
湖面掀起了一片漣漪，騰起了陣陣水霧，那些緩慢升起的光點被攪動，如跳舞般上下翻飛。
一個沙漏開始計時。
兩個小時的時間，三名調查員坐在湖邊，安靜地注視著湖面，監控著灌水的過程。
罩子一般的薄霧上，隱隱可以看見外界的天空的明暗變化，有一陣子，薄霧投射的光線明顯減少，湖面的光線變得暗淡，而那些縈繞的光點好像也跟著變慢，變暗了。
斯魁爾扭頭看了一下畢安卡，發現她的臉色有些嚴峻，仿佛在傾聽著什麼，發現斯魁爾在看著自己，她慢慢扭過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對斯魁爾說：「我感覺『智慧之腦』琉比亞圖在低語。」
「祂說什麼？」
「不知道，但祂好像很害怕……」
「害怕就好，不要再鬧出什麼亂子……」斯魁爾思索。
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害怕……
兩個小時已到，斯魁爾關閉了水閘，又按照手冊的規定觀察了半個小時，三名調查員從這片薄霧籠罩的湖邊地帶走出，回到樹林，和任務小隊會和。
「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麼異常？」斯魁爾詢問其他的成員。
「天色突然暗了一下，有一些東西從天上掉下來……」
「什麼東西？」斯魁爾吃驚地問。
一位山地矮人指著空地上插著的，相互間隔著幾十尺的十幾根樹枝：
「看起來像石頭，但是從落地撞擊的情況看，比較輕。」
斯魁爾感嘆任務小隊這些僱傭兵的專業能力，他們迅速對空中落物做出了反應，第一時間進行了探查和標記，卻沒有冒然觸碰。
他走向這些插在地上的樹枝，繞了一圈，然後在一塊不大不小的空中落物旁蹲下。
那是一塊半尺見方的灰白色物體，表面凹凸不平，有些像乾燥的泥土塊，又像很不規則的石塊。
用真相之眼仔細觀察，沒有發現任何的能量特性。
斯魁爾拿出了《解密之書》，抽出一張信紙。
他用信紙墊著，輕輕地拿起那塊物體。
山地矮人的判斷很正確，這東西看上去像石頭，但拿在手裡卻很輕，捏上去卻又很硬，給人非常結實的感覺。他把信紙墊著的空中落物放在《解密之書》左側的頁面上，然後在右側的頁面上寫下：「這是什麼物品？」
答案：這是一位古老存在的物質遺骸。
「哪位古老存在？」
答案：一位強大的古老存在。
看起來《解密之書》不擅長這種問題。
「看起來很危險……」
他寫下問題：「這個古老存在的物質遺骸是否存在污染？」
答案：這個古老存在的物質遺骸中的能量和魔法特性已經全被消化。
消化？？
「被誰消化？」
答案：另一位古老存在。
「一位古老存在被另一位古老存在消化……變成了粉碎的遺骸……從空中落下來……」
斯魁爾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扭頭看著站在身邊的兩位女調查員。
「這還不簡單，一個古老存在被另一個吃掉了，消化了，然後排出來，我們正在看的東西是……」雌狼勇士尼迦做出了解釋……
「排泄物……」畢安卡用相對文雅的詞語補充。
三人面面相覷，覺得很不可思議。
「那麼可能的情況就是……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散發的光柱吸引了一位外，被吃掉了……」
「這是伊瓦諾諾的遺骸……」
「那個從天空飛過的黑色閃電就是那個外……」
「剛才祂又一次出現在我們的上空，但是因為雲層的遮擋，沒有被看見，也就沒有人頭痛……」
「祂在我們頭上進行了排泄……」
他們感覺這個世界已經變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