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舊日低語
斯魁爾的頭上滲出冷汗，探知舊日祗的低語是不理智的行為。
羅費爾.阿波圖斯的臉色變得陰沉，他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祂們好像在重複幾個詞，『啊哦，哈勾，丘帕哦，那西克魯』。」畢安卡認真地重複著記憶中的詞句。
「這句話的意思，」羅費爾.阿波圖斯未加思索地回答，「來了，逃跑，隱藏，毀滅。」
這簡直和聽到通用語一樣迅速，看來羅費爾.阿波圖斯對古語的理解非常有造詣。
「看起來，這和最近的事件有關……」他繼續，「這說明，威脅這個世界的力量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尋覓更多的獵物。」
他又頓了一下。
「至少天蓬海已經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了，南部調查員分部已經把你們這些家在碎影大陸的調查員撤了回來，也許你們可以在避難中享受一下空閒的時光。」
斯魁爾默然。
那些依然留在天蓬海的戰友們，他們豈不是要冒很大的風險……
羅費爾.阿波圖斯用他深邃的眼掃視著斯魁爾。
「據我所知，留在天蓬海的高類別調查員也會暫時退回半途島的調查員城堡，會得到很好的保護，主要的任務將由那些低級調查員和僱傭軍來成。其實，留在天蓬海的調查員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多危險，只要在靠近那些封印時小心一些……除非他們的頭上能冒出能量光柱……」
斯魁爾一驚，看來這位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會長能夠洞察別人的想法……
畢安卡打斷了他：
「等等，叔叔，還有一些，我聽懂了兩個名字，古語的奧克達達斯和瓦奈薩……」
這對應1-044號存在，「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和1-067號存在，「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
「還有呢？」羅費爾.阿波圖斯問。
「還有『撒馬納，吧哈格呀啂，撒馬啂，卡拉喔……馬特拉，巴里打哪』。」畢安卡回答。
斯魁爾很佩服畢安卡的語言能力和記憶能力，那些怪異的發音對他來說，簡直和呻吟差不多。
對於這部分，羅費爾.阿波圖斯略微思考了一下。
「這些詞的意思是面臨著相同的命運，只有犧牲了。」他說。
斯魁爾大吃一驚，這說明1-044號存在，「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和1-067號存在，「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將面臨和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相同的命運，那就是被強大的外吞噬，然後被消化、排泄……
天蓬海將面臨無限危機！
而且，是什麼導致這樣的結果？「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被吞噬是因為菲爾的獻祭，那另外兩位舊日支配者呢？
鳥妖女王和先知霍加的預言都沒有提到……
話語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願奧術與機械與你同在，聖武士。」羅費爾.阿波圖斯帶著比安卡消失在傳送門中。
斯魁爾送走了畢安卡，寫信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
「333，根據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聽到的舊日支配者低語，1-044號存在，『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和1-067號存在，『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有可能像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一樣，面臨外的威脅……」
他把畢安卡聽到的古語音節和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會長羅費爾.阿波圖斯的翻譯附在了後面。
「我就這樣離開了？」他想，「把危險留給天蓬海的調查員們？」
3-106號調查員，雌狼勇士尼迦正準備探尋通往傳奇領域的途徑……
3-276號調查員巴菲，卓越的調查能力和細心體貼的籌劃能力……
5-1473號輔助調查員維克托.布蘭剛剛晉升，不需要再去打魚和彈琴……
在外和舊日支配者的威脅下，根本沒有安全地帶！
特別是根據指令，危險的工作將留給那些低類別的調查員和僱傭軍。
「這不僅會讓他們面臨隨時送命的危險，還會讓出現的危機迅速失控……」
他回想和縫合怪的戰鬥，真是千鈞一髮的場面……
「我很重要……我應該留下，天蓬海是才我的競技場，我要踐行聖武士的誓言，做那個拯救者……」
內心泛起的，是斯魁爾.波魯克一世十幾年來植根在內心深處的責任感和自己對戰友們的深情……
先知霍加預言中的自己，不可能是毀滅者，也不可能坐視毀滅的發生……
他又寫了一封信給3-099號調查員，巴貝拉.霍爾：
「3-099，親愛的巴貝拉，
現在的情況非常危機，我知道現在的指令是保存調查員協會的實力，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但面對可能出現的更多事件，我也許應該留在天蓬海繼續調查工作，危機將至，希望你能支持我。
畢竟，我掌握著主要的線索，而且有足夠的手段和力量。
3-086」
-
「波魯克大人，那些強大的捕食者真的不會跑到碎影大陸來嗎？」
這個問題來自米蘭諾號的大副歌德溫。
斯魁爾送走了畢安卡，發出了兩封信，正在船上的餐廳和大副一起用早餐。
「應該不會，天蓬海的魔法力量讓它們無法穿過。」斯魁爾回答大副歌德溫的問題。
「但是我聽說，這個世界的能量正在減弱，天蓬海邊緣的縫隙正在加大……」
「有這個趨勢……」
他們正在討論的是這個世界奇特的地理……如果可以叫做地理的話。
在斯魁爾的知識記憶中，他們所在的世界由許多位面組成。
結合他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認知，這個星球在最早的時候，它的表面是現在天蓬海所在的位面，有些人把它叫做舊日世界，有些人把它叫做天界。
遠古的靈在舊日世界的下方創造了另一層位面，就是碎影大陸所在的那一層，人們常說的新世界或者叫做人間。
舊日世界像一個殼，包在新世界的外面。
當然，從新世界抬頭看天，並不會看到上面的那一層殼，從這個角度，它是隱形的。
在新世界的下方，是覆蓋在厚厚岩層和岩漿之下的黑暗位面，也叫做冥界，墮落天使們在那裡建造了地獄和深淵。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能量的消逝，還有外來力量的衝擊和侵蝕，舊日世界在很早以前就已經變得支離破碎，「殼」變成了懸浮在空中的碎片，天蓬海就是這碎片中的一塊。
造物主所在的天國，也是一塊碎片，但一般人是不可能找到那裡的。
舊日世界的許多碎片像傘一樣遮蓋在新世界的上空，保護著新世界的大陸和海洋，而天蓬海就是碎影大陸的保護傘。
「就算能量在減弱，外也無法從舊日世界的碎片之間傳過去，出現在碎影大陸。」斯魁爾說。
大副歌德溫思考了一下說：
「確實是這樣，但傳說中，四百年前確實有邪的力量出現在碎影大陸，祂通過碎片的縫隙對帕爾馬帝國的堡壘發動了力攻擊。」
「呃……」又到了考驗斯魁爾歷史知識的時候了，而他依然缺乏認識。
當然，他的回答看起來很專業：
「我正在閱讀古老的文獻，探查這方面的歷史真相，畢竟，不能把傳說作為我們判斷事務的依據……」
大副歌德溫點點頭：
「希望不會發生這些令人恐懼的事件，我的妻子和兩個女兒住在紅翡帝國達爾斯克港，據我所知，那裡就位於天蓬海覆蓋的邊緣地帶。」
這句話引起了斯魁爾的共鳴，他居住的德納里港也在這種所謂的邊緣地帶。
「願那些善良的保佑這個世界。」他說。
「對，我應該向造物主祈禱……」大副歌德溫點頭，作為紅翡帝國的軍人，他是一個不算太虔誠的造物主信徒。
早餐後，斯魁爾收到了來自3-099號調查員，巴貝拉.霍爾的回信：
「3-086，親愛的斯魁爾，
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我也非常擔憂你的安危。
我真的不希望你在這個時候去天蓬海繼續冒險。
但我知道，如果還有人能夠在世界毀滅的危機中充當拯救者，那一定是你，我最親愛的斯魁爾.波魯克。
然而，面對調查員協會高層的指令，我不能直接安排你回天蓬海，這需要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親自批准。
我已經把情況反映給了帕特蕾西亞，等待她的回覆已經很長時間了，只能先給你回信。
你可以先安排你在回到碎影大陸後的行程，等帕特蕾西亞的指示到達，我再用南部調查員分部的指令通知你。
千萬保重你自己。
3-099」
斯魁爾很是質疑調查員協會高層的決策，但也無可奈何，好在，他還有別的事可以先做。
他安排了自己前往綠傘王國的傳送，這來源於他與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約定，他們將拜訪那位住在綠傘王國斯多爾特克的遠古死靈法師。
先幫助特羅伊，並且通過菲爾.迪克爾森的靈魂探查相關的真相。
後一步的行動需要等待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決策。
羅費爾.阿波圖斯的臉色變得陰沉，他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祂們好像在重複幾個詞，『啊哦，哈勾，丘帕哦，那西克魯』。」畢安卡認真地重複著記憶中的詞句。
「這句話的意思，」羅費爾.阿波圖斯未加思索地回答，「來了，逃跑，隱藏，毀滅。」
這簡直和聽到通用語一樣迅速，看來羅費爾.阿波圖斯對古語的理解非常有造詣。
「看起來，這和最近的事件有關……」他繼續，「這說明，威脅這個世界的力量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尋覓更多的獵物。」
他又頓了一下。
「至少天蓬海已經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了，南部調查員分部已經把你們這些家在碎影大陸的調查員撤了回來，也許你們可以在避難中享受一下空閒的時光。」
斯魁爾默然。
那些依然留在天蓬海的戰友們，他們豈不是要冒很大的風險……
羅費爾.阿波圖斯用他深邃的眼掃視著斯魁爾。
「據我所知，留在天蓬海的高類別調查員也會暫時退回半途島的調查員城堡，會得到很好的保護，主要的任務將由那些低級調查員和僱傭軍來成。其實，留在天蓬海的調查員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多危險，只要在靠近那些封印時小心一些……除非他們的頭上能冒出能量光柱……」
斯魁爾一驚，看來這位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會長能夠洞察別人的想法……
畢安卡打斷了他：
「等等，叔叔，還有一些，我聽懂了兩個名字，古語的奧克達達斯和瓦奈薩……」
這對應1-044號存在，「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和1-067號存在，「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
「還有呢？」羅費爾.阿波圖斯問。
「還有『撒馬納，吧哈格呀啂，撒馬啂，卡拉喔……馬特拉，巴里打哪』。」畢安卡回答。
斯魁爾很佩服畢安卡的語言能力和記憶能力，那些怪異的發音對他來說，簡直和呻吟差不多。
對於這部分，羅費爾.阿波圖斯略微思考了一下。
「這些詞的意思是面臨著相同的命運，只有犧牲了。」他說。
斯魁爾大吃一驚，這說明1-044號存在，「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和1-067號存在，「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將面臨和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相同的命運，那就是被強大的外吞噬，然後被消化、排泄……
天蓬海將面臨無限危機！
而且，是什麼導致這樣的結果？「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被吞噬是因為菲爾的獻祭，那另外兩位舊日支配者呢？
鳥妖女王和先知霍加的預言都沒有提到……
話語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願奧術與機械與你同在，聖武士。」羅費爾.阿波圖斯帶著比安卡消失在傳送門中。
斯魁爾送走了畢安卡，寫信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
「333，根據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聽到的舊日支配者低語，1-044號存在，『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和1-067號存在，『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有可能像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一樣，面臨外的威脅……」
他把畢安卡聽到的古語音節和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會長羅費爾.阿波圖斯的翻譯附在了後面。
「我就這樣離開了？」他想，「把危險留給天蓬海的調查員們？」
3-106號調查員，雌狼勇士尼迦正準備探尋通往傳奇領域的途徑……
3-276號調查員巴菲，卓越的調查能力和細心體貼的籌劃能力……
5-1473號輔助調查員維克托.布蘭剛剛晉升，不需要再去打魚和彈琴……
在外和舊日支配者的威脅下，根本沒有安全地帶！
特別是根據指令，危險的工作將留給那些低類別的調查員和僱傭軍。
「這不僅會讓他們面臨隨時送命的危險，還會讓出現的危機迅速失控……」
他回想和縫合怪的戰鬥，真是千鈞一髮的場面……
「我很重要……我應該留下，天蓬海是才我的競技場，我要踐行聖武士的誓言，做那個拯救者……」
內心泛起的，是斯魁爾.波魯克一世十幾年來植根在內心深處的責任感和自己對戰友們的深情……
先知霍加預言中的自己，不可能是毀滅者，也不可能坐視毀滅的發生……
他又寫了一封信給3-099號調查員，巴貝拉.霍爾：
「3-099，親愛的巴貝拉，
現在的情況非常危機，我知道現在的指令是保存調查員協會的實力，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但面對可能出現的更多事件，我也許應該留在天蓬海繼續調查工作，危機將至，希望你能支持我。
畢竟，我掌握著主要的線索，而且有足夠的手段和力量。
3-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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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魯克大人，那些強大的捕食者真的不會跑到碎影大陸來嗎？」
這個問題來自米蘭諾號的大副歌德溫。
斯魁爾送走了畢安卡，發出了兩封信，正在船上的餐廳和大副一起用早餐。
「應該不會，天蓬海的魔法力量讓它們無法穿過。」斯魁爾回答大副歌德溫的問題。
「但是我聽說，這個世界的能量正在減弱，天蓬海邊緣的縫隙正在加大……」
「有這個趨勢……」
他們正在討論的是這個世界奇特的地理……如果可以叫做地理的話。
在斯魁爾的知識記憶中，他們所在的世界由許多位面組成。
結合他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認知，這個星球在最早的時候，它的表面是現在天蓬海所在的位面，有些人把它叫做舊日世界，有些人把它叫做天界。
遠古的靈在舊日世界的下方創造了另一層位面，就是碎影大陸所在的那一層，人們常說的新世界或者叫做人間。
舊日世界像一個殼，包在新世界的外面。
當然，從新世界抬頭看天，並不會看到上面的那一層殼，從這個角度，它是隱形的。
在新世界的下方，是覆蓋在厚厚岩層和岩漿之下的黑暗位面，也叫做冥界，墮落天使們在那裡建造了地獄和深淵。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能量的消逝，還有外來力量的衝擊和侵蝕，舊日世界在很早以前就已經變得支離破碎，「殼」變成了懸浮在空中的碎片，天蓬海就是這碎片中的一塊。
造物主所在的天國，也是一塊碎片，但一般人是不可能找到那裡的。
舊日世界的許多碎片像傘一樣遮蓋在新世界的上空，保護著新世界的大陸和海洋，而天蓬海就是碎影大陸的保護傘。
「就算能量在減弱，外也無法從舊日世界的碎片之間傳過去，出現在碎影大陸。」斯魁爾說。
大副歌德溫思考了一下說：
「確實是這樣，但傳說中，四百年前確實有邪的力量出現在碎影大陸，祂通過碎片的縫隙對帕爾馬帝國的堡壘發動了力攻擊。」
「呃……」又到了考驗斯魁爾歷史知識的時候了，而他依然缺乏認識。
當然，他的回答看起來很專業：
「我正在閱讀古老的文獻，探查這方面的歷史真相，畢竟，不能把傳說作為我們判斷事務的依據……」
大副歌德溫點點頭：
「希望不會發生這些令人恐懼的事件，我的妻子和兩個女兒住在紅翡帝國達爾斯克港，據我所知，那裡就位於天蓬海覆蓋的邊緣地帶。」
這句話引起了斯魁爾的共鳴，他居住的德納里港也在這種所謂的邊緣地帶。
「願那些善良的保佑這個世界。」他說。
「對，我應該向造物主祈禱……」大副歌德溫點頭，作為紅翡帝國的軍人，他是一個不算太虔誠的造物主信徒。
早餐後，斯魁爾收到了來自3-099號調查員，巴貝拉.霍爾的回信：
「3-086，親愛的斯魁爾，
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我也非常擔憂你的安危。
我真的不希望你在這個時候去天蓬海繼續冒險。
但我知道，如果還有人能夠在世界毀滅的危機中充當拯救者，那一定是你，我最親愛的斯魁爾.波魯克。
然而，面對調查員協會高層的指令，我不能直接安排你回天蓬海，這需要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親自批准。
我已經把情況反映給了帕特蕾西亞，等待她的回覆已經很長時間了，只能先給你回信。
你可以先安排你在回到碎影大陸後的行程，等帕特蕾西亞的指示到達，我再用南部調查員分部的指令通知你。
千萬保重你自己。
3-099」
斯魁爾很是質疑調查員協會高層的決策，但也無可奈何，好在，他還有別的事可以先做。
他安排了自己前往綠傘王國的傳送，這來源於他與3-088號調查員，特羅伊.瑟曼的約定，他們將拜訪那位住在綠傘王國斯多爾特克的遠古死靈法師。
先幫助特羅伊，並且通過菲爾.迪克爾森的靈魂探查相關的真相。
後一步的行動需要等待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的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