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黑暗氣息藥水
「特羅伊，你怎麼看？」斯魁爾喜歡上了這種提問方式。
「唯一可以辨識的是那種黑暗魔法顆粒，但那並不是很特別的東西，只是那些腰帶的引爆方式比較奇特。」特羅伊分析。
「會不會像我們引爆魔法火槍那樣，使用一些火焰戲法？」
「我就在旁邊，如果有人能夠在施法範圍內出現，我一定會發現的。」
「超遠距離的引爆？有沒有這種法術或者方法？」
「如果給我時間，我想我能研究出一兩種方法，比如在腰帶里塞一隻長著迷人眼睛的火蜥蜴幼仔，然後通過超遠距離控制它的心靈，讓它噴火。」
「可惜所有的線索都在爆炸中被摧毀了，我們又不能為了這種事去麻煩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
「唉……」特羅伊嘆了一口氣，「你也許不知道，我得罪了帕特蕾西亞……」
「什麼情況？」斯魁爾很吃驚。
「還記得我的假期嗎？我本來要去陪伴帕特蕾西亞寫詩的，但是我提前休假，去了沃爾蕾那陪伴朱麗葉塔.拉瓦蒂奇伯爵夫人。」
「呃……這是你不守信用……」斯魁爾只能這麼評價。
「我準備守信用的，我結束沃爾蕾那的活動就會去找她，但不知道那個壞蛋把這件事告訴了帕特蕾西亞，結果我就被海森堡大主教安排去調查黑暗之基了。」
「你怎麼知道是帕特蕾西亞的主意？」
「經驗，常年和這些女士打交道，我很清楚。」
「周旋在一群女士當中是什麼感覺？」斯魁爾微笑著問特羅伊。
「爽……」
斯魁爾無語，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在等待帕特蕾西亞的決策，看能不能重返天蓬海繼續調查。
-
位於綠傘王國的調查員協會秘密避難所，那間密閉的房間裡……
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用帶著喘息與呻吟聲的語調吟唱：
「我的聽覺啊，渴望你急促的喘息，」
「我的味覺啊，渴望你汗水的刺激，」
「我的雙唇啊，渴望最甜蜜的吮吸，」
……
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打斷了她：
「親愛的帕特蕾西亞，這段已經吟唱過了……」
拉法依然保持著金髮藍瞳，氣質高貴的男子形象。
「哈，我才不在乎……」帕特蕾西亞說著，雙手摸到了拉法的腰帶……
「也許，我們可以喝一杯酒，休息一下……」拉法說。
「不要用自己的感受來判斷別人，」帕特蕾西亞回答，「時光倒流不會影響你的記憶，你知道自己已經做了很多次，但對於我來說，我們還沒開始。」
她快速地解開拉法的腰帶……
「我只想在無情的毀滅中尋找激情的撫慰……」
「……」
「唉……好吧，讓你休息一下，希望適當的交談能讓你找回激情。」
帕特蕾西亞起身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拉法，你覺得聖武士的勇氣靈光是不是可以增強人的激情？」她帶著挑逗的微笑問。
「這麼奇怪的問題是怎麼來的？」拉法反問。
「那個聖武士，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通過南部調查員分部申請，希望回天蓬海繼續他的調查，而且還提供了一些據說是舊日支配者的低語，認為1-044號存在，『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和1-067號存在，『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有可能像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一樣，面臨外的威脅。」
「你的判斷和決策是什麼？」
「不知道，斯魁爾.波魯克長得很漂亮，我不希望他死掉……他那烏黑的捲髮，湛藍的雙瞳，美的身材……嘖嘖……」
「呃……這不是一個用於決策的標準吧？」拉法一臉迷惑。
「等你變成女人的時候就會明白了，」帕特蕾西亞發出緩慢而充滿誘惑力的聲音：「想像一下……你自己……變成一個美麗的女人……滋滋……」
「哈哈哈……」，她突然笑起來，「看，交談果然能讓你找回激情……」
「……」
-
走了不到1小時的路程，斯魁爾和特羅伊居然遇到了在路旁吃草的那匹馬，這挽救了斯魁爾租馬的押金。
於是，特羅伊遣散了哈士奇，重新回到馬背。
他們騎著馬來到旅館所在的城郊附近，特羅伊在僻靜處隱藏等待，斯魁爾遣散了蝸牛，騎著租來的馬回到旅館。
在檢查了周邊的情況後，他把傳送門信標放在遠離窗戶的位置，讓特羅伊傳送到房間。
他們要使用「死靈之鍋」，按照「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提供的方法，煉製具有黑暗氣息的藥水。
不過，在此之前，斯魁爾要先寫信。
他沒有忘記給6-1078號輔助調查員，威尼.斯馬特曼寫信，讓他安排轉賣古物的事情。
接下來，他給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寫信，希望對曾經居住在精靈廢墟迷霧鎮的術士凱斯.考爾斯的背景進行調查。
「我在思考，要不要把遇襲的事件上報。」斯魁爾徵求特羅伊的意見。
「應該我來上報，這些歹徒和黑暗勢力相關的機率更高，可以報告教廷調查員分部。」
斯魁爾沒意見。
「就是例行的報告而已，這種事太多了，沒有人關心，沒有人協助調查……」
特羅伊寫信，把剛才途中遇襲的事件報告給了代號777的教廷調查員分部。
「你不一樣，你開展調查工作就容易得多……」特羅伊帶著嘲諷的微笑，「南部調查員分部的調度部門就像你的……」
「3-099號調查員巴貝拉.霍爾確實對我幫助很大……」斯魁爾打斷了他。
「等等，我在想一個適合你的詞……」特羅伊繼續著，「南部調查員分部的調度部門都是美女，你可以把那裡變成你的……」
他思索著，「後宮……哈哈哈……」
「這種事只適合你，特羅伊……」斯魁爾白了他一眼。
「沒錯，斯魁爾，不過我的後宮在沃爾蕾那……」特羅伊興奮地說。
斯魁爾無語……
他決定轉移話題：
「你對那個凱斯.考爾斯提到的邪巴巴萊有什麼了解？」
特羅伊搖頭：「傳說很多，但並不能作為可信的資料。但可以肯定的是，天蓬海精靈王國的毀滅和帕爾馬帝國的崩潰，根源就是那個叫做巴巴萊的邪從封印里消失，可惜歷史資料有太多的缺失。」
他好像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微笑：
「你有沒有讓3-099幫助你在星界圖書館找家族歷史的資料？」
「有啊，」斯魁爾回答，「目前只找到一本野史，而且非常適合你。」
特羅伊露出好奇的表情。
「那本書叫做《情聖左爾坦，波魯克家族的風流事》，可以借給你讀。」斯魁爾壞笑著說。
「哈哈，」特羅伊笑起來，「親愛的斯魁爾，你才是需要讀這種書的人，而我，應該是這種書的作者……」
交談中，他們開始準備今天最重要的工作，幫助特羅伊煉製黑暗氣息藥水。
「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給了他們一個配方和一堆輔助原料，免費……
特羅伊很認真地核對那些一小包一小瓶的輔助原料。
「乾燥的有角鼻涕蟲……一隻……」
「鰓囊草……三根……」
「落巴蟲毒液……一小瓶……」
「肉瘤粉……一小包……」
……
娜奧米婭已經讓她的助手對所有輔助原料的量進行了仔細的稱量，只是特羅伊在做類似工作的時候非常細緻。
「這個面罩是幹什麼用的？」斯魁爾問。
「根據說明書，煉製過程中會出現難聞的味道……」特羅伊回答。
「不知道有多嚴重……」
他們把「死靈之鍋」放在桌面上，然後按照說明書，把清點過的固體輔助原料放入。
「如果出現了意外情況，比如味道太大，你去開窗，我躲在暗處，我不想被人看見……」特羅伊說。
斯魁爾點了點頭，做好了準備。
特羅伊把裝有黑暗卓爾精靈靈魂的容器和一隻準備裝藥水的小瓶子輕輕地放在一旁，然後把剩下的液體輔助原料倒入死靈之鍋。
「絲呀嗎，斯瓦森哪，噗拉卡森，嘎里，加瓦，多……」他一邊攪拌一邊誦念咒語。
死靈之鍋中的混合物輕輕波動，慢慢變成一種渾濁的液體。
沒有什麼氣體放出，更沒有難聞的味道。
特羅伊拿起靈魂容器，把裡面的液體到了進去。
「啪達恰呀嗯，薩里嗯，啊瓦里，多……」
噗……一聲輕微的響聲。
斯魁爾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一種被灼燒的感覺，鼻子聞到的是一股混合了腐爛屍體、燒焦的草木以及硫磺的味道。
「見鬼！」他閉上眼睛，捂住口鼻，向窗戶奔去。
「等等……」特羅伊叫住了他，「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他的聲音在顫抖……
只見他抬起了死靈之鍋，對著那個小瓶子，把鍋中的液體倒進去，然後蓋好了瓶蓋。
他迅速地跑到房間的暗處……
「好了，開窗吧……」
斯魁爾急忙跑過去打開窗戶。
天色已近黃昏，天空中沒有一絲微風，這讓臭氣的散發更加緩慢。斯魁爾只好站在窗前，儘量吸入外界的空氣。
特羅伊在房間一角坐著，從調查員腰帶里取出了一個金色的護身符和一個玻璃眼球，把眼球鑲嵌在金色護身符發中間，然後做了一個法術動作。
那個鑲嵌了玻璃眼球的護身符從他手中消失，在斯魁爾身後不遠的地方形成一個漂浮的無形球體。
這是一個「千里眼」法術，特羅伊希望在躲藏中依然保持對外界的視野。
看來他確實非常小心。
「唯一可以辨識的是那種黑暗魔法顆粒，但那並不是很特別的東西，只是那些腰帶的引爆方式比較奇特。」特羅伊分析。
「會不會像我們引爆魔法火槍那樣，使用一些火焰戲法？」
「我就在旁邊，如果有人能夠在施法範圍內出現，我一定會發現的。」
「超遠距離的引爆？有沒有這種法術或者方法？」
「如果給我時間，我想我能研究出一兩種方法，比如在腰帶里塞一隻長著迷人眼睛的火蜥蜴幼仔，然後通過超遠距離控制它的心靈，讓它噴火。」
「可惜所有的線索都在爆炸中被摧毀了，我們又不能為了這種事去麻煩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
「唉……」特羅伊嘆了一口氣，「你也許不知道，我得罪了帕特蕾西亞……」
「什麼情況？」斯魁爾很吃驚。
「還記得我的假期嗎？我本來要去陪伴帕特蕾西亞寫詩的，但是我提前休假，去了沃爾蕾那陪伴朱麗葉塔.拉瓦蒂奇伯爵夫人。」
「呃……這是你不守信用……」斯魁爾只能這麼評價。
「我準備守信用的，我結束沃爾蕾那的活動就會去找她，但不知道那個壞蛋把這件事告訴了帕特蕾西亞，結果我就被海森堡大主教安排去調查黑暗之基了。」
「你怎麼知道是帕特蕾西亞的主意？」
「經驗，常年和這些女士打交道，我很清楚。」
「周旋在一群女士當中是什麼感覺？」斯魁爾微笑著問特羅伊。
「爽……」
斯魁爾無語，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在等待帕特蕾西亞的決策，看能不能重返天蓬海繼續調查。
-
位於綠傘王國的調查員協會秘密避難所，那間密閉的房間裡……
2-51號調查員，洞悉者帕特蕾西亞.古德威爾用帶著喘息與呻吟聲的語調吟唱：
「我的聽覺啊，渴望你急促的喘息，」
「我的味覺啊，渴望你汗水的刺激，」
「我的雙唇啊，渴望最甜蜜的吮吸，」
……
2-32號調查員，靈之眷者拉法.貝特蘭斯打斷了她：
「親愛的帕特蕾西亞，這段已經吟唱過了……」
拉法依然保持著金髮藍瞳，氣質高貴的男子形象。
「哈，我才不在乎……」帕特蕾西亞說著，雙手摸到了拉法的腰帶……
「也許，我們可以喝一杯酒，休息一下……」拉法說。
「不要用自己的感受來判斷別人，」帕特蕾西亞回答，「時光倒流不會影響你的記憶，你知道自己已經做了很多次，但對於我來說，我們還沒開始。」
她快速地解開拉法的腰帶……
「我只想在無情的毀滅中尋找激情的撫慰……」
「……」
「唉……好吧，讓你休息一下，希望適當的交談能讓你找回激情。」
帕特蕾西亞起身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拉法，你覺得聖武士的勇氣靈光是不是可以增強人的激情？」她帶著挑逗的微笑問。
「這麼奇怪的問題是怎麼來的？」拉法反問。
「那個聖武士，3-086號調查員，斯魁爾.波魯克，通過南部調查員分部申請，希望回天蓬海繼續他的調查，而且還提供了一些據說是舊日支配者的低語，認為1-044號存在，『無限觸手』奧克達達斯和1-067號存在，『大洋里的呻吟』瓦奈薩有可能像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一樣，面臨外的威脅。」
「你的判斷和決策是什麼？」
「不知道，斯魁爾.波魯克長得很漂亮，我不希望他死掉……他那烏黑的捲髮，湛藍的雙瞳，美的身材……嘖嘖……」
「呃……這不是一個用於決策的標準吧？」拉法一臉迷惑。
「等你變成女人的時候就會明白了，」帕特蕾西亞發出緩慢而充滿誘惑力的聲音：「想像一下……你自己……變成一個美麗的女人……滋滋……」
「哈哈哈……」，她突然笑起來，「看，交談果然能讓你找回激情……」
「……」
-
走了不到1小時的路程，斯魁爾和特羅伊居然遇到了在路旁吃草的那匹馬，這挽救了斯魁爾租馬的押金。
於是，特羅伊遣散了哈士奇，重新回到馬背。
他們騎著馬來到旅館所在的城郊附近，特羅伊在僻靜處隱藏等待，斯魁爾遣散了蝸牛，騎著租來的馬回到旅館。
在檢查了周邊的情況後，他把傳送門信標放在遠離窗戶的位置，讓特羅伊傳送到房間。
他們要使用「死靈之鍋」，按照「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提供的方法，煉製具有黑暗氣息的藥水。
不過，在此之前，斯魁爾要先寫信。
他沒有忘記給6-1078號輔助調查員，威尼.斯馬特曼寫信，讓他安排轉賣古物的事情。
接下來，他給代號333的南部調查員分部寫信，希望對曾經居住在精靈廢墟迷霧鎮的術士凱斯.考爾斯的背景進行調查。
「我在思考，要不要把遇襲的事件上報。」斯魁爾徵求特羅伊的意見。
「應該我來上報，這些歹徒和黑暗勢力相關的機率更高，可以報告教廷調查員分部。」
斯魁爾沒意見。
「就是例行的報告而已，這種事太多了，沒有人關心，沒有人協助調查……」
特羅伊寫信，把剛才途中遇襲的事件報告給了代號777的教廷調查員分部。
「你不一樣，你開展調查工作就容易得多……」特羅伊帶著嘲諷的微笑，「南部調查員分部的調度部門就像你的……」
「3-099號調查員巴貝拉.霍爾確實對我幫助很大……」斯魁爾打斷了他。
「等等，我在想一個適合你的詞……」特羅伊繼續著，「南部調查員分部的調度部門都是美女，你可以把那裡變成你的……」
他思索著，「後宮……哈哈哈……」
「這種事只適合你，特羅伊……」斯魁爾白了他一眼。
「沒錯，斯魁爾，不過我的後宮在沃爾蕾那……」特羅伊興奮地說。
斯魁爾無語……
他決定轉移話題：
「你對那個凱斯.考爾斯提到的邪巴巴萊有什麼了解？」
特羅伊搖頭：「傳說很多，但並不能作為可信的資料。但可以肯定的是，天蓬海精靈王國的毀滅和帕爾馬帝國的崩潰，根源就是那個叫做巴巴萊的邪從封印里消失，可惜歷史資料有太多的缺失。」
他好像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微笑：
「你有沒有讓3-099幫助你在星界圖書館找家族歷史的資料？」
「有啊，」斯魁爾回答，「目前只找到一本野史，而且非常適合你。」
特羅伊露出好奇的表情。
「那本書叫做《情聖左爾坦，波魯克家族的風流事》，可以借給你讀。」斯魁爾壞笑著說。
「哈哈，」特羅伊笑起來，「親愛的斯魁爾，你才是需要讀這種書的人，而我，應該是這種書的作者……」
交談中，他們開始準備今天最重要的工作，幫助特羅伊煉製黑暗氣息藥水。
「遠古死靈法師」娜奧米婭給了他們一個配方和一堆輔助原料，免費……
特羅伊很認真地核對那些一小包一小瓶的輔助原料。
「乾燥的有角鼻涕蟲……一隻……」
「鰓囊草……三根……」
「落巴蟲毒液……一小瓶……」
「肉瘤粉……一小包……」
……
娜奧米婭已經讓她的助手對所有輔助原料的量進行了仔細的稱量，只是特羅伊在做類似工作的時候非常細緻。
「這個面罩是幹什麼用的？」斯魁爾問。
「根據說明書，煉製過程中會出現難聞的味道……」特羅伊回答。
「不知道有多嚴重……」
他們把「死靈之鍋」放在桌面上，然後按照說明書，把清點過的固體輔助原料放入。
「如果出現了意外情況，比如味道太大，你去開窗，我躲在暗處，我不想被人看見……」特羅伊說。
斯魁爾點了點頭，做好了準備。
特羅伊把裝有黑暗卓爾精靈靈魂的容器和一隻準備裝藥水的小瓶子輕輕地放在一旁，然後把剩下的液體輔助原料倒入死靈之鍋。
「絲呀嗎，斯瓦森哪，噗拉卡森，嘎里，加瓦，多……」他一邊攪拌一邊誦念咒語。
死靈之鍋中的混合物輕輕波動，慢慢變成一種渾濁的液體。
沒有什麼氣體放出，更沒有難聞的味道。
特羅伊拿起靈魂容器，把裡面的液體到了進去。
「啪達恰呀嗯，薩里嗯，啊瓦里，多……」
噗……一聲輕微的響聲。
斯魁爾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一種被灼燒的感覺，鼻子聞到的是一股混合了腐爛屍體、燒焦的草木以及硫磺的味道。
「見鬼！」他閉上眼睛，捂住口鼻，向窗戶奔去。
「等等……」特羅伊叫住了他，「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他的聲音在顫抖……
只見他抬起了死靈之鍋，對著那個小瓶子，把鍋中的液體倒進去，然後蓋好了瓶蓋。
他迅速地跑到房間的暗處……
「好了，開窗吧……」
斯魁爾急忙跑過去打開窗戶。
天色已近黃昏，天空中沒有一絲微風，這讓臭氣的散發更加緩慢。斯魁爾只好站在窗前，儘量吸入外界的空氣。
特羅伊在房間一角坐著，從調查員腰帶里取出了一個金色的護身符和一個玻璃眼球，把眼球鑲嵌在金色護身符發中間，然後做了一個法術動作。
那個鑲嵌了玻璃眼球的護身符從他手中消失，在斯魁爾身後不遠的地方形成一個漂浮的無形球體。
這是一個「千里眼」法術，特羅伊希望在躲藏中依然保持對外界的視野。
看來他確實非常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