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夕陽下的紙飛機
房間裡的臭氣讓斯魁爾煩躁不安。
「你真的要把這麼臭的東西塗在身上？」他感到不可理解，「如果信仰惡魔的人都這麼臭，那麼他們早就被人打死了……」
「這只是煉製過程中的味道，成品藥水基本上沒有了，那微微的殘留是不容易覺察到的，除非貼上去聞。」特羅伊解釋。
「而且，」他補充說，「虔誠的惡魔信徒身上，真的會有一點點這種味道，那個非常有才華的女詩人身上，就有一點點……」
「哈哈，你真是來者不拒啊，你不是在信里說，你不會和敵對身份的女人交往嗎？」斯魁爾嘲笑他。
「不，我只是在和她探討寫作的時候聞到的……」
斯魁爾搖著頭，不以為然。
「對了，」他說，「這裡是綠傘王國，你幹嘛那么小心啊？」
「各種組織，包括黑暗之基組織的人也會去那裡尋求幫助，娜奧米婭的古老死靈魔法是一個很火的生意。」
「怪不得財大氣粗……」斯魁爾想著。
「這裡就是最近的城鎮，很多去死人公寓的人會來這裡……」
「……」
夕陽低沉，光線已經變暗，只有些許的微光投射到這片街道。
斯魁爾的耳邊，特羅伊的嘮叨聲漸漸變得微弱，沒有風的街道仿佛變得靜止，自己的視野變得狹窄……
身為調查員，渴望真相的斯魁爾.波魯克，在睡夢中還在不停分辨各種聲音的斯魁爾.波魯克，在面對強敵時喜歡毫不猶豫，先下手為強的斯魁爾.波魯克……
在這個瞬間，他被某個眼前的影像全吸引，不再聽，不再看其他的一切，只是盯著對面小酒館的二樓。
天色微暗，斯魁爾靜靜地站在窗前，背後是漆黑的房間背景。
夕陽的微光投射在他的臉上，讓他和黑色的背景融合成一副籠罩在柔光中的畫。
他烏黑的捲髮，映著夕陽的餘輝，他湛藍的雙瞳，如同藍色寶石鑲嵌在畫中，臉頰的輪廓，如浮雕一般精美……
他的目光凝在了對面小酒館的二樓窗戶上，那裡同樣是一副漆黑背景，從黑暗中浮現出來的畫。
一雙閃耀著星月般光彩的清澈眼睛從那幅畫中浮現出來，同樣凝視著斯魁爾。
一張美麗的面容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她的漆黑長髮如同飄逸的剪影，柔美的五官線條如素描般清晰，紅潤的雙唇如花朵綻放在黑暗裡……
世界靜止了……
突然，斯魁爾的腦海里響起了特羅伊的聲音：
「那激情的閃電啊，擊中了你孤獨的心，」
「那照人的雙眸啊，洞穿了你寂寞的靈，」
「那真愛的誘惑啊，吸引你渴望的眼。」
「天國還是地獄，還是輪迴中的靈魂，」
「這樣的時刻，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生。」
「進擊吧，斯魁爾，大聲地說出你的名字，」
「握住她的手，施放你一生的激情！」
特羅伊正開啟著千里眼的法術，他自然可以看到窗外的情形。
看起來，為了不干擾自己，他還使用了「短訊術」，沒有發出聲音，而是直接把要說的話投送到斯魁爾的腦海里。
當然，這種情形下，這位吟遊詩人氣質的牧師肯定要吟唱一首詩詞。
「快，斯魁爾，上啊！」特羅伊繼續鼓動。
他十分焦急，急促的呼吸聲通過「短訊術」在斯魁爾的腦中響起……
光影流動，對面的女孩輕啟紅唇，露出了一個微笑，讓本已凝固的世界掀起了細微的波動。
斯魁爾慢慢地抬起手，伸出食指，放到嘴邊，頓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搖了一下。
「快行動啊……」躲在牆角的特羅伊心急如焚。
只見斯魁爾迅速回身來到桌子旁邊，從調查員腰帶抽出一張大號的信紙，只用了十幾秒鐘，就折好了一架紙飛機，再用幾秒，在紙飛機上寫下了：
「我叫斯魁爾.波魯克，很高興認識你。」
一瞬間，他回到了窗前，一揚手，讓那紙飛機在無風的夕陽微光之下，平穩地飛了出去。
「還有這種操作……」特羅伊的驚嘆聲在腦海中響起，「你一定要教我啊……」
紙飛機平穩地飛到對面的窗口。
啪……對面的女孩靈巧地伸出手，接住了紙飛機。
她的臉上露出了驚喜……
一轉身，她消失在漆黑的背景中，十幾秒以後，手拿紙飛機的她再次回到窗口。
只見她一抬手，將紙飛機投擲了出來……
很遺憾，她看上去身手敏捷，但不會扔紙飛機……
紙飛機頭朝上竄了一下，迅速地減速，然後變成頭朝下的姿態墜落，雖然慢慢找到了滑翔的姿態，但還是掉落在街道的中間。
女孩的臉上顯露出難為情的微笑……
「好機會啊，快下去撿……」特羅伊在他腦中興奮地喊叫。
這時，一個行人出現在了街道上，正好來到紙飛機掉落的位置。
他身高體壯，身披帶兜帽的灰色斗篷，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看不清楚的眼睛。
這個陌生人的出現吸引了三個人的注意力……
陌生人抬頭看了看兩個打開的窗戶，還有窗戶里滿臉疑惑的一男一女，然後彎下腰，撿起了紙飛機。
只見他快速地看了一眼寫著字的紙飛機，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彎曲的機翼，然後轉身面對斯魁爾，輕輕地一抬手……
紙飛機輕盈地飛起來，慢慢地來到斯魁爾的窗前。
啪……斯魁爾伸手接住。
那個陌生人先對著斯魁爾，又轉身對著那邊的女孩，微微地躬身行禮兩次，便邁著穩健的步伐揚長而去。
「這個人居然如此熟練地飛紙飛機，到底是什麼人？」斯魁爾思索。
對面的女孩帶著微笑抬起頭，用光彩奪目的眼看著斯魁爾。
這讓斯魁爾的思索被打斷，他的心全被對面的女孩吸引了，他的目光投向了紙飛機上的字。
那個女孩用娟秀的筆跡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伊娃。
沒有寫姓……這重要嗎？不重要。
「快，繼續行動……其他的事先別管……」特羅伊又在催促。
斯魁爾陷入了思索……
他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對於中世紀的女孩，他沒有經驗……
「算了，都用上紙飛機了，還是繼續用二十一世紀的方式吧……」
他回到桌子旁，拿起筆，在紙飛機上畫了一顆大大的心，然後來到窗前，比劃了兩下，希望對面的女孩能學會動作。
那女孩露出幸福的微笑，快速地點了點頭。
嗖……紙飛機再次飛出，迅速到達那滿臉笑容的美麗女孩手中。
女孩微笑著，低頭看著紙飛機上的心形圖畫。
她的笑容驟然消失……
她像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
那雙閃耀著光彩的眼睛失去了采，只是呆呆地望著斯魁爾……
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滲出，緩慢地流下……
「發生了什麼？」斯魁爾緊張地思索。
特羅伊緊張地呼吸聲在他腦海中波動著，卻沒有任何的言語。
世界再一次靜止，只有女孩臉上的那滴淚水在緩緩地落下……
當那滴淚水到達女孩的嘴角，她堅強地擠壓了一下雙唇，把更多的淚水忍了回去。
從表情看，她也在緊張地思索著。
夕陽的光彩漸漸淡去，黑暗就要來臨。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女孩的嘴角動了一下，微微的點了點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只見她拿著紙飛機，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斯魁爾緊張地打開了真相之眼，向那黑暗中望去……
對面窗戶里的黑暗中有一絲騰起的光暈，卻稍縱即逝……
嗖……一聲劃破空氣的聲響，有東西從那窗戶里高速飛出……
斯魁爾看清了，那是一把小巧的匕首，串著那架紙飛機，高速飛來。
嘭……匕首不輕不重地插在了斯魁爾身邊的窗框上，把紙飛機釘在了那裡。
「這……」斯魁爾不知所措。
取下匕首，拿下紙飛機，他看到紙飛機上的那個心形圖案的中間，被女孩畫了兩把劍交叉的圖案。
「這是拒絕嗎？為什麼會這樣？」斯魁爾全懵懂……
他用真相之眼繼續掃視對面，卻沒有發現女孩的任何蹤跡。
「特羅伊，把你的千里眼放過去看看。」他扭頭看著同樣一臉懵懂的特羅伊。
「會被人看到的……」特羅伊表示自己的擔憂。
「快！」斯魁爾急了。
特羅伊只好小心翼翼地把那個一般人看不見的千里眼光球移動出窗戶，又快速地飛到對面的窗戶里。
「沒有人，家具也很少，就是一般旅店的配置。」他向斯魁爾報告。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斯魁爾低下頭，失望地嘟囔著。
「關窗戶，點蠟燭，然後慢慢說。」特羅伊小聲地請求，他已經不再使用短訊術。
關上窗戶，斯魁爾用火焰戲法點燃了幾根蠟燭。
燭光中，他嗅著依舊濃烈的臭味，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好了，情聖，慢慢來，究竟發生了什麼？」特羅伊安慰他。
「沒事，」斯魁爾抬起頭，擠出一個微笑，「我只是對奇怪的事情感興趣。」
「等等，」特羅伊的聲音帶著一絲惱火，「我也對奇怪的事情感興趣，我現在想問的是，剛才發生的一切是什麼鬼？」
「我也不知道……」斯魁爾一臉無辜。
特羅伊用奇怪的眼看了看他。
「首先我想確定的是，你不認識那個女孩，對嗎？」
斯魁爾點頭。
「你被她吸引，想和她交流，沒錯吧？」
斯魁爾再次點頭。
「你會感謝我剛才為你做的事，沒錯吧？」
「沒錯啊，特羅伊。」
特羅伊長出了一口氣：
「我的判斷從來不會錯……否則我剛才所做的一切就很傻了。」
「你真的要把這麼臭的東西塗在身上？」他感到不可理解，「如果信仰惡魔的人都這麼臭，那麼他們早就被人打死了……」
「這只是煉製過程中的味道，成品藥水基本上沒有了，那微微的殘留是不容易覺察到的，除非貼上去聞。」特羅伊解釋。
「而且，」他補充說，「虔誠的惡魔信徒身上，真的會有一點點這種味道，那個非常有才華的女詩人身上，就有一點點……」
「哈哈，你真是來者不拒啊，你不是在信里說，你不會和敵對身份的女人交往嗎？」斯魁爾嘲笑他。
「不，我只是在和她探討寫作的時候聞到的……」
斯魁爾搖著頭，不以為然。
「對了，」他說，「這裡是綠傘王國，你幹嘛那么小心啊？」
「各種組織，包括黑暗之基組織的人也會去那裡尋求幫助，娜奧米婭的古老死靈魔法是一個很火的生意。」
「怪不得財大氣粗……」斯魁爾想著。
「這裡就是最近的城鎮，很多去死人公寓的人會來這裡……」
「……」
夕陽低沉，光線已經變暗，只有些許的微光投射到這片街道。
斯魁爾的耳邊，特羅伊的嘮叨聲漸漸變得微弱，沒有風的街道仿佛變得靜止，自己的視野變得狹窄……
身為調查員，渴望真相的斯魁爾.波魯克，在睡夢中還在不停分辨各種聲音的斯魁爾.波魯克，在面對強敵時喜歡毫不猶豫，先下手為強的斯魁爾.波魯克……
在這個瞬間，他被某個眼前的影像全吸引，不再聽，不再看其他的一切，只是盯著對面小酒館的二樓。
天色微暗，斯魁爾靜靜地站在窗前，背後是漆黑的房間背景。
夕陽的微光投射在他的臉上，讓他和黑色的背景融合成一副籠罩在柔光中的畫。
他烏黑的捲髮，映著夕陽的餘輝，他湛藍的雙瞳，如同藍色寶石鑲嵌在畫中，臉頰的輪廓，如浮雕一般精美……
他的目光凝在了對面小酒館的二樓窗戶上，那裡同樣是一副漆黑背景，從黑暗中浮現出來的畫。
一雙閃耀著星月般光彩的清澈眼睛從那幅畫中浮現出來，同樣凝視著斯魁爾。
一張美麗的面容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她的漆黑長髮如同飄逸的剪影，柔美的五官線條如素描般清晰，紅潤的雙唇如花朵綻放在黑暗裡……
世界靜止了……
突然，斯魁爾的腦海里響起了特羅伊的聲音：
「那激情的閃電啊，擊中了你孤獨的心，」
「那照人的雙眸啊，洞穿了你寂寞的靈，」
「那真愛的誘惑啊，吸引你渴望的眼。」
「天國還是地獄，還是輪迴中的靈魂，」
「這樣的時刻，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生。」
「進擊吧，斯魁爾，大聲地說出你的名字，」
「握住她的手，施放你一生的激情！」
特羅伊正開啟著千里眼的法術，他自然可以看到窗外的情形。
看起來，為了不干擾自己，他還使用了「短訊術」，沒有發出聲音，而是直接把要說的話投送到斯魁爾的腦海里。
當然，這種情形下，這位吟遊詩人氣質的牧師肯定要吟唱一首詩詞。
「快，斯魁爾，上啊！」特羅伊繼續鼓動。
他十分焦急，急促的呼吸聲通過「短訊術」在斯魁爾的腦中響起……
光影流動，對面的女孩輕啟紅唇，露出了一個微笑，讓本已凝固的世界掀起了細微的波動。
斯魁爾慢慢地抬起手，伸出食指，放到嘴邊，頓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搖了一下。
「快行動啊……」躲在牆角的特羅伊心急如焚。
只見斯魁爾迅速回身來到桌子旁邊，從調查員腰帶抽出一張大號的信紙，只用了十幾秒鐘，就折好了一架紙飛機，再用幾秒，在紙飛機上寫下了：
「我叫斯魁爾.波魯克，很高興認識你。」
一瞬間，他回到了窗前，一揚手，讓那紙飛機在無風的夕陽微光之下，平穩地飛了出去。
「還有這種操作……」特羅伊的驚嘆聲在腦海中響起，「你一定要教我啊……」
紙飛機平穩地飛到對面的窗口。
啪……對面的女孩靈巧地伸出手，接住了紙飛機。
她的臉上露出了驚喜……
一轉身，她消失在漆黑的背景中，十幾秒以後，手拿紙飛機的她再次回到窗口。
只見她一抬手，將紙飛機投擲了出來……
很遺憾，她看上去身手敏捷，但不會扔紙飛機……
紙飛機頭朝上竄了一下，迅速地減速，然後變成頭朝下的姿態墜落，雖然慢慢找到了滑翔的姿態，但還是掉落在街道的中間。
女孩的臉上顯露出難為情的微笑……
「好機會啊，快下去撿……」特羅伊在他腦中興奮地喊叫。
這時，一個行人出現在了街道上，正好來到紙飛機掉落的位置。
他身高體壯，身披帶兜帽的灰色斗篷，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看不清楚的眼睛。
這個陌生人的出現吸引了三個人的注意力……
陌生人抬頭看了看兩個打開的窗戶，還有窗戶里滿臉疑惑的一男一女，然後彎下腰，撿起了紙飛機。
只見他快速地看了一眼寫著字的紙飛機，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彎曲的機翼，然後轉身面對斯魁爾，輕輕地一抬手……
紙飛機輕盈地飛起來，慢慢地來到斯魁爾的窗前。
啪……斯魁爾伸手接住。
那個陌生人先對著斯魁爾，又轉身對著那邊的女孩，微微地躬身行禮兩次，便邁著穩健的步伐揚長而去。
「這個人居然如此熟練地飛紙飛機，到底是什麼人？」斯魁爾思索。
對面的女孩帶著微笑抬起頭，用光彩奪目的眼看著斯魁爾。
這讓斯魁爾的思索被打斷，他的心全被對面的女孩吸引了，他的目光投向了紙飛機上的字。
那個女孩用娟秀的筆跡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伊娃。
沒有寫姓……這重要嗎？不重要。
「快，繼續行動……其他的事先別管……」特羅伊又在催促。
斯魁爾陷入了思索……
他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對於中世紀的女孩，他沒有經驗……
「算了，都用上紙飛機了，還是繼續用二十一世紀的方式吧……」
他回到桌子旁，拿起筆，在紙飛機上畫了一顆大大的心，然後來到窗前，比劃了兩下，希望對面的女孩能學會動作。
那女孩露出幸福的微笑，快速地點了點頭。
嗖……紙飛機再次飛出，迅速到達那滿臉笑容的美麗女孩手中。
女孩微笑著，低頭看著紙飛機上的心形圖畫。
她的笑容驟然消失……
她像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
那雙閃耀著光彩的眼睛失去了采，只是呆呆地望著斯魁爾……
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滲出，緩慢地流下……
「發生了什麼？」斯魁爾緊張地思索。
特羅伊緊張地呼吸聲在他腦海中波動著，卻沒有任何的言語。
世界再一次靜止，只有女孩臉上的那滴淚水在緩緩地落下……
當那滴淚水到達女孩的嘴角，她堅強地擠壓了一下雙唇，把更多的淚水忍了回去。
從表情看，她也在緊張地思索著。
夕陽的光彩漸漸淡去，黑暗就要來臨。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女孩的嘴角動了一下，微微的點了點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只見她拿著紙飛機，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斯魁爾緊張地打開了真相之眼，向那黑暗中望去……
對面窗戶里的黑暗中有一絲騰起的光暈，卻稍縱即逝……
嗖……一聲劃破空氣的聲響，有東西從那窗戶里高速飛出……
斯魁爾看清了，那是一把小巧的匕首，串著那架紙飛機，高速飛來。
嘭……匕首不輕不重地插在了斯魁爾身邊的窗框上，把紙飛機釘在了那裡。
「這……」斯魁爾不知所措。
取下匕首，拿下紙飛機，他看到紙飛機上的那個心形圖案的中間，被女孩畫了兩把劍交叉的圖案。
「這是拒絕嗎？為什麼會這樣？」斯魁爾全懵懂……
他用真相之眼繼續掃視對面，卻沒有發現女孩的任何蹤跡。
「特羅伊，把你的千里眼放過去看看。」他扭頭看著同樣一臉懵懂的特羅伊。
「會被人看到的……」特羅伊表示自己的擔憂。
「快！」斯魁爾急了。
特羅伊只好小心翼翼地把那個一般人看不見的千里眼光球移動出窗戶，又快速地飛到對面的窗戶里。
「沒有人，家具也很少，就是一般旅店的配置。」他向斯魁爾報告。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斯魁爾低下頭，失望地嘟囔著。
「關窗戶，點蠟燭，然後慢慢說。」特羅伊小聲地請求，他已經不再使用短訊術。
關上窗戶，斯魁爾用火焰戲法點燃了幾根蠟燭。
燭光中，他嗅著依舊濃烈的臭味，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好了，情聖，慢慢來，究竟發生了什麼？」特羅伊安慰他。
「沒事，」斯魁爾抬起頭，擠出一個微笑，「我只是對奇怪的事情感興趣。」
「等等，」特羅伊的聲音帶著一絲惱火，「我也對奇怪的事情感興趣，我現在想問的是，剛才發生的一切是什麼鬼？」
「我也不知道……」斯魁爾一臉無辜。
特羅伊用奇怪的眼看了看他。
「首先我想確定的是，你不認識那個女孩，對嗎？」
斯魁爾點頭。
「你被她吸引，想和她交流，沒錯吧？」
斯魁爾再次點頭。
「你會感謝我剛才為你做的事，沒錯吧？」
「沒錯啊，特羅伊。」
特羅伊長出了一口氣：
「我的判斷從來不會錯……否則我剛才所做的一切就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