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見一次殺一次
斯魁爾發現前方出現的黑衣人中，一名頭目正試圖逃跑。
他向吉斯澤萊第1巡邏隊的法拉澤爾隊長做了一個手勢，表示自己要追擊敵人。
法拉澤爾顯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施放法術的間隙騰出手來，向他揮了揮手。
有法拉澤爾在，斯魁爾不需要再關心身後的戰況，他毫不猶豫，直接衝上去，準備清除攔路的黑衣人，然後追擊他們的頭目。
迎上來的幾名黑衣人應該是5級以內的戰士，雖然看上去十分勇敢，但毫無懸念地迅速陣亡。
那名疑似頭目的黑衣人動作很快，已經跑到前方200尺遠的地方，正從另一個方向跑出村莊。
斯魁爾發現自己的速度雖然很快，但和那名黑衣人的距離居然越來越遠。
他本想招呼伊娃，但考慮到情況不明，怕伊娃受到意外的傷害，於是一邊跑，一邊招呼自己的坐騎蝸牛。
蝸牛的出現需要一點點時間，在這段時間裡，那個黑衣人已經離自己300尺，正要鑽進一片樹林。
好在蝸牛的速度非常快，而黑衣人身上奇特的光暈在真相之眼裡一直保持清晰。
距離不斷拉近，斯魁爾騎著蝸牛，已經追進了樹林。
他覺得，那個黑衣人身上怪異的氣息和光暈是如此的熟悉……
斯魁爾騎著蝸牛追擊，黑衣人的背影就在前方。
感覺到自己快要被追上，黑衣人突然變向，開始橫向移動，這讓高速前進的蝸牛衝過了頭，轉眼間，黑衣人又一次拉遠了距離。
好在蝸牛的機動能力也非常出色，了解了黑衣人的動作模式以後，追趕的效果越來越好，距離再次拉近。
在黑衣人奔跑了一段距離後再次變向的時候，斯魁爾拔出了三管火槍。
嘭……他直接發射了粗管中的散彈彈丸，他預測了黑衣人的運動軌跡，帶上了提前量。
在極其敏銳的真相之眼中，那顆散彈彈丸的彈道清晰可見，馬上就要飛到黑衣人的身前。
突然，斯魁爾看到黑衣人的身上散發出一陣色彩斑駁的光線，那光線迅速輻射開來，讓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視野里的景物如同打了馬賽克一般。
又是虛幻空間……
模糊的光線讓斯魁爾暫時失去了對黑衣人和那枚散彈彈丸的監視，但他毫不猶豫，直接按照頭腦中判斷的位置引爆了那枚彈丸。
彈丸發出爆炸巨響的同時，虛幻空間已經成形，斯魁爾發現自己正騎著蝸牛出現在一片陰雲籠罩的海灘上，灰色的海水隨著浪潮，發出巨大的聲響。
海浪的拍擊聲中，他聽到了一陣痛苦的嚎叫與呻吟，聽上去是那樣的耳熟。
前方，那名黑衣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周圍的幾個奇形怪狀的物體應該是他的殘肢。
斯魁爾下馬，慢慢上前，看著在地上呻吟的黑衣人。
「你這個野蠻、可怕、無恥的斯魁爾.波魯克，我走到那裡，你都會出現！」黑衣人憤怒地吼叫著。
「我就知道是你，菲爾.迪克爾森，你居然加入了黑暗之基組織……」斯魁爾露出微笑。
虛幻的沙灘上躺著的正是奄奄一息的菲爾.迪克爾森，散彈彈丸爆炸產生的碎片讓他失去了手腳，身體也被洞穿了幾個窟窿，各種內部器官凌亂地粘在身上……
「這樣還能活？菲爾果然是穿越者中的奇葩……」斯魁爾思索。
雖然還活著，但嚴重的傷害讓菲爾無法進行反抗。
然而他的嘴是好的。
「我已經發現，我每次死亡以後的重生，都會解鎖恩賜給我的力量，得到額外的技能，這一次，我獲得了創造虛幻空間的技能，本來想和你進行一次公平的決鬥，但是你用卑劣的手段偷襲了我……」
斯魁爾發現，他身上沾著的內臟和血肉扭曲變形，正在慢慢地攪在一起。
這讓他想起了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力量，還有那個縫合怪。
看起來，菲爾確實解鎖了某些能力。
斯魁爾繼續微笑著，他對菲爾啟動了「誠實之域」的法術。
「除了虛幻空間，你還獲得了什麼能力？」
呵呵……菲爾露出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他無恥的樣子一看就是要撒謊，但他一開口，發現說的都是實話，嚇得變了臉色。
「我……獲得了……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力量，可以融合血肉……為什麼……我……」
「原來如此，怪不得如此眼熟……」斯魁爾思索著。
他並不理會菲爾的表情，準備繼續問訊。
菲爾的身體移動了一下，讓自己的斷腿接觸到地上的一小片血肉，那片血肉扭曲著融合到了他的腿上。
看起來，如果給菲爾足夠的時間，他應該可疑讓碎裂的身體重新融合，至於是恢復原狀，還是成為縫合怪，就不得而知了。
斯魁爾決定抓緊時間，詢問菲爾與黑暗之基相關的情報。
「好吧，你怎麼加入黑暗之基的？」
在「誠實之域」的影響下，菲爾只能不得已地說著實話。
「我……需要一個組織來發揮自己的能力……」
「你是鴿子的手下？你的任務是什麼？」
「我剛剛被鴿子招聘進來，我的任務是招募僱傭兵……」
斯魁爾露出嘲笑的表情。
「真沒想到你這個級別的傢伙會聽命於鴿子，還跑到這麼偏僻的位面給他跑腿。」
菲爾看上去氣急敗壞，蠕動著又融合了一些破碎的骨頭。
「鴿子算什麼？你知道我在黑暗之基的代號是什麼嗎？是白頭鷹！
我只是暫時服從鴿子，我要利用這次機會，幹掉那個狡詐而傲慢的傢伙，取代他的位置。
如果不是你搗亂，我已經組織好了一支強大的力量，我招募的吉斯洋基人只認識我，只會聽我的。」
斯魁爾很驚訝，原來想幹掉鴿子的人不止一夥，而菲爾剛剛被招進來，就想幹掉他……
不過這全可以理解，菲爾.迪克爾森絕對是整個世界最能搞事的人之一，他加入了黑暗之基，只會讓整個組織變得更加混亂，更加危險。
「這些吉斯洋基人從哪裡來？」他繼續問。
「他們都是從那邊的吉斯洋基人領地跑出來的，在躲避吉斯澤萊人的追殺，很容易招募。」
「你們要怎麼行動？你怎麼有機會去襲擊鴿子。」斯魁爾追問。
「明天一早出發，到傳送門附近集結，我的僱傭軍戰鬥力強，可以突襲鴿子。」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我招這麼多人已經算是很謹慎了，你以為鴿子是什麼大人物嗎？他不過是詭計多端罷了。」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任何的計謀在真正強大的力量面前都是沒有用的』……」斯魁爾感嘆。
事實上，按照特羅伊提供的情報，鴿子有可能以第2類別惡魔的形式出現，力量只強不弱。
在他思索的時候，他發現菲爾已經把一段殘破的斷腿融合到了身體上，只不過歪了，長在了腰上……
看起來，菲爾剛剛加入黑暗之基，又忙著搞事情，知道的情報應該不多，而他那些奇怪的能力卻不得不防。
如果再讓他繼續融合血肉，那麼後果將不可預測，很可能會成為一個麻煩……
「恐怕你那些理想要等下次了，我說過，見你一次殺你一次，現在是時候了……」斯魁爾晃了晃手中的雙手劍。
然而他並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嘗試啟動一個規則之域，希望能阻止菲爾的重生，收集他的靈魂。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菲爾.迪克爾森的靈魂不能離開這個空間……」
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規則無效……
「……菲爾.迪克爾森的靈魂可以被收集。」
規則無效……
「……菲爾.迪克爾森無法重生。」
還是無效……
菲爾的嘮叨還在繼續。
「斯魁爾.波魯克，你以前一定是一個年輕人，是那樣的沒有耐心，你要知道，作為一位海軍上將，我在邁伽第四帝國的偉大事業中得到了歷練，像你這樣的年輕人都是我的手下……哈哈……」
看來阻止菲爾重生是非常困難的，斯魁爾退而求其次，開始考慮如何削弱他的力量，讓菲爾再下次重生的時候少一些威脅。
在他嘗試的這段時間，菲爾又在身體下方融合了一隻手。
斯魁爾決定速戰速決……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菲爾.迪克爾森無法融合『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力量……」
如果成功，這將是對菲爾力量的一個重大削弱。
能量湧現，空氣波動，規則有效。
一番恐怖的景象在眼前發生，菲爾那血肉模糊的身體在他的慘叫聲中崩裂，融化，慢慢化為了一灘血水……
「我還會回來的……」菲爾發出了最後的吶喊。
斯魁爾沒有預料到這種效果，他解除了規則之域，用真相之眼觀察菲爾殘餘的那攤血水。
幾絲微弱的光暈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幾小塊沒有融化的骨骼碎片。
「難道是『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力量殘留？」斯魁爾驚嘆。
上次收集的那些殘存力量的排泄物小塊已經獻祭了，沒想到從菲爾的遺骸中還能找到……
他小心地收集了這些碎片，一共有5塊。
斯魁爾很滿意，他希望在這個虛幻空間結束以後，就儘快進行獻祭，升級自己的技能。
周圍的馬賽克景物異常緩慢的扭曲消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菲爾還沒死透……
斯魁爾思索著菲爾剛才說的話。
菲爾自稱來自邁伽第四帝國，而在他二十一世紀的那個世界，邁伽好像只是一個州……
他判斷，自己和菲爾來自不同的未來，也許是不同的平行世界。
周圍出現的變化打斷了他對這個問題的思考。
隨著虛幻空間的消散，海水和海灘消失了，他本應該回到那片樹林中，然而眼前出現的卻是另一片水域。
那是一個鋪滿了碎石的湖畔，煙波浩淼的巨大湖泊中蕩漾著深綠色的水波，一眼望不到邊。
他向吉斯澤萊第1巡邏隊的法拉澤爾隊長做了一個手勢，表示自己要追擊敵人。
法拉澤爾顯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施放法術的間隙騰出手來，向他揮了揮手。
有法拉澤爾在，斯魁爾不需要再關心身後的戰況，他毫不猶豫，直接衝上去，準備清除攔路的黑衣人，然後追擊他們的頭目。
迎上來的幾名黑衣人應該是5級以內的戰士，雖然看上去十分勇敢，但毫無懸念地迅速陣亡。
那名疑似頭目的黑衣人動作很快，已經跑到前方200尺遠的地方，正從另一個方向跑出村莊。
斯魁爾發現自己的速度雖然很快，但和那名黑衣人的距離居然越來越遠。
他本想招呼伊娃，但考慮到情況不明，怕伊娃受到意外的傷害，於是一邊跑，一邊招呼自己的坐騎蝸牛。
蝸牛的出現需要一點點時間，在這段時間裡，那個黑衣人已經離自己300尺，正要鑽進一片樹林。
好在蝸牛的速度非常快，而黑衣人身上奇特的光暈在真相之眼裡一直保持清晰。
距離不斷拉近，斯魁爾騎著蝸牛，已經追進了樹林。
他覺得，那個黑衣人身上怪異的氣息和光暈是如此的熟悉……
斯魁爾騎著蝸牛追擊，黑衣人的背影就在前方。
感覺到自己快要被追上，黑衣人突然變向，開始橫向移動，這讓高速前進的蝸牛衝過了頭，轉眼間，黑衣人又一次拉遠了距離。
好在蝸牛的機動能力也非常出色，了解了黑衣人的動作模式以後，追趕的效果越來越好，距離再次拉近。
在黑衣人奔跑了一段距離後再次變向的時候，斯魁爾拔出了三管火槍。
嘭……他直接發射了粗管中的散彈彈丸，他預測了黑衣人的運動軌跡，帶上了提前量。
在極其敏銳的真相之眼中，那顆散彈彈丸的彈道清晰可見，馬上就要飛到黑衣人的身前。
突然，斯魁爾看到黑衣人的身上散發出一陣色彩斑駁的光線，那光線迅速輻射開來，讓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視野里的景物如同打了馬賽克一般。
又是虛幻空間……
模糊的光線讓斯魁爾暫時失去了對黑衣人和那枚散彈彈丸的監視，但他毫不猶豫，直接按照頭腦中判斷的位置引爆了那枚彈丸。
彈丸發出爆炸巨響的同時，虛幻空間已經成形，斯魁爾發現自己正騎著蝸牛出現在一片陰雲籠罩的海灘上，灰色的海水隨著浪潮，發出巨大的聲響。
海浪的拍擊聲中，他聽到了一陣痛苦的嚎叫與呻吟，聽上去是那樣的耳熟。
前方，那名黑衣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周圍的幾個奇形怪狀的物體應該是他的殘肢。
斯魁爾下馬，慢慢上前，看著在地上呻吟的黑衣人。
「你這個野蠻、可怕、無恥的斯魁爾.波魯克，我走到那裡，你都會出現！」黑衣人憤怒地吼叫著。
「我就知道是你，菲爾.迪克爾森，你居然加入了黑暗之基組織……」斯魁爾露出微笑。
虛幻的沙灘上躺著的正是奄奄一息的菲爾.迪克爾森，散彈彈丸爆炸產生的碎片讓他失去了手腳，身體也被洞穿了幾個窟窿，各種內部器官凌亂地粘在身上……
「這樣還能活？菲爾果然是穿越者中的奇葩……」斯魁爾思索。
雖然還活著，但嚴重的傷害讓菲爾無法進行反抗。
然而他的嘴是好的。
「我已經發現，我每次死亡以後的重生，都會解鎖恩賜給我的力量，得到額外的技能，這一次，我獲得了創造虛幻空間的技能，本來想和你進行一次公平的決鬥，但是你用卑劣的手段偷襲了我……」
斯魁爾發現，他身上沾著的內臟和血肉扭曲變形，正在慢慢地攪在一起。
這讓他想起了1-052號存在，「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力量，還有那個縫合怪。
看起來，菲爾確實解鎖了某些能力。
斯魁爾繼續微笑著，他對菲爾啟動了「誠實之域」的法術。
「除了虛幻空間，你還獲得了什麼能力？」
呵呵……菲爾露出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他無恥的樣子一看就是要撒謊，但他一開口，發現說的都是實話，嚇得變了臉色。
「我……獲得了……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力量，可以融合血肉……為什麼……我……」
「原來如此，怪不得如此眼熟……」斯魁爾思索著。
他並不理會菲爾的表情，準備繼續問訊。
菲爾的身體移動了一下，讓自己的斷腿接觸到地上的一小片血肉，那片血肉扭曲著融合到了他的腿上。
看起來，如果給菲爾足夠的時間，他應該可疑讓碎裂的身體重新融合，至於是恢復原狀，還是成為縫合怪，就不得而知了。
斯魁爾決定抓緊時間，詢問菲爾與黑暗之基相關的情報。
「好吧，你怎麼加入黑暗之基的？」
在「誠實之域」的影響下，菲爾只能不得已地說著實話。
「我……需要一個組織來發揮自己的能力……」
「你是鴿子的手下？你的任務是什麼？」
「我剛剛被鴿子招聘進來，我的任務是招募僱傭兵……」
斯魁爾露出嘲笑的表情。
「真沒想到你這個級別的傢伙會聽命於鴿子，還跑到這麼偏僻的位面給他跑腿。」
菲爾看上去氣急敗壞，蠕動著又融合了一些破碎的骨頭。
「鴿子算什麼？你知道我在黑暗之基的代號是什麼嗎？是白頭鷹！
我只是暫時服從鴿子，我要利用這次機會，幹掉那個狡詐而傲慢的傢伙，取代他的位置。
如果不是你搗亂，我已經組織好了一支強大的力量，我招募的吉斯洋基人只認識我，只會聽我的。」
斯魁爾很驚訝，原來想幹掉鴿子的人不止一夥，而菲爾剛剛被招進來，就想幹掉他……
不過這全可以理解，菲爾.迪克爾森絕對是整個世界最能搞事的人之一，他加入了黑暗之基，只會讓整個組織變得更加混亂，更加危險。
「這些吉斯洋基人從哪裡來？」他繼續問。
「他們都是從那邊的吉斯洋基人領地跑出來的，在躲避吉斯澤萊人的追殺，很容易招募。」
「你們要怎麼行動？你怎麼有機會去襲擊鴿子。」斯魁爾追問。
「明天一早出發，到傳送門附近集結，我的僱傭軍戰鬥力強，可以突襲鴿子。」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我招這麼多人已經算是很謹慎了，你以為鴿子是什麼大人物嗎？他不過是詭計多端罷了。」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任何的計謀在真正強大的力量面前都是沒有用的』……」斯魁爾感嘆。
事實上，按照特羅伊提供的情報，鴿子有可能以第2類別惡魔的形式出現，力量只強不弱。
在他思索的時候，他發現菲爾已經把一段殘破的斷腿融合到了身體上，只不過歪了，長在了腰上……
看起來，菲爾剛剛加入黑暗之基，又忙著搞事情，知道的情報應該不多，而他那些奇怪的能力卻不得不防。
如果再讓他繼續融合血肉，那麼後果將不可預測，很可能會成為一個麻煩……
「恐怕你那些理想要等下次了，我說過，見你一次殺你一次，現在是時候了……」斯魁爾晃了晃手中的雙手劍。
然而他並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嘗試啟動一個規則之域，希望能阻止菲爾的重生，收集他的靈魂。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菲爾.迪克爾森的靈魂不能離開這個空間……」
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規則無效……
「……菲爾.迪克爾森的靈魂可以被收集。」
規則無效……
「……菲爾.迪克爾森無法重生。」
還是無效……
菲爾的嘮叨還在繼續。
「斯魁爾.波魯克，你以前一定是一個年輕人，是那樣的沒有耐心，你要知道，作為一位海軍上將，我在邁伽第四帝國的偉大事業中得到了歷練，像你這樣的年輕人都是我的手下……哈哈……」
看來阻止菲爾重生是非常困難的，斯魁爾退而求其次，開始考慮如何削弱他的力量，讓菲爾再下次重生的時候少一些威脅。
在他嘗試的這段時間，菲爾又在身體下方融合了一隻手。
斯魁爾決定速戰速決……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菲爾.迪克爾森無法融合『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力量……」
如果成功，這將是對菲爾力量的一個重大削弱。
能量湧現，空氣波動，規則有效。
一番恐怖的景象在眼前發生，菲爾那血肉模糊的身體在他的慘叫聲中崩裂，融化，慢慢化為了一灘血水……
「我還會回來的……」菲爾發出了最後的吶喊。
斯魁爾沒有預料到這種效果，他解除了規則之域，用真相之眼觀察菲爾殘餘的那攤血水。
幾絲微弱的光暈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幾小塊沒有融化的骨骼碎片。
「難道是『空間分割者』伊瓦諾諾的力量殘留？」斯魁爾驚嘆。
上次收集的那些殘存力量的排泄物小塊已經獻祭了，沒想到從菲爾的遺骸中還能找到……
他小心地收集了這些碎片，一共有5塊。
斯魁爾很滿意，他希望在這個虛幻空間結束以後，就儘快進行獻祭，升級自己的技能。
周圍的馬賽克景物異常緩慢的扭曲消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菲爾還沒死透……
斯魁爾思索著菲爾剛才說的話。
菲爾自稱來自邁伽第四帝國，而在他二十一世紀的那個世界，邁伽好像只是一個州……
他判斷，自己和菲爾來自不同的未來，也許是不同的平行世界。
周圍出現的變化打斷了他對這個問題的思考。
隨著虛幻空間的消散，海水和海灘消失了，他本應該回到那片樹林中，然而眼前出現的卻是另一片水域。
那是一個鋪滿了碎石的湖畔，煙波浩淼的巨大湖泊中蕩漾著深綠色的水波，一眼望不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