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造物主的魔寵
斯魁爾發現自己身處的位置是一個鋪滿了碎石的湖畔。
「這是……」他思索著。
他用真相之眼仔細掃視周圍，終於發現了一點點線索，在遠處由湖面形成的地平線上有一段很不明顯的扭曲凹陷，如固體一般保持著形狀，這違背了物理規律。
看起來，這可能是另一個虛幻空間，只不過非常巨大，而且非常清晰，讓人感覺就是真實的世界。
而能創造出如此巨大逼真的虛幻空間的，至少是第1類別的存在。
「不知道是哪位祗用如此盛大的場面歡迎我……」斯魁爾樂觀地自嘲著。
他踩著石灘，沿著湖岸走動，希望能看到一點變化。
虛幻空間的天空呈現出一片淡淡的灰色，彩虹般的光影閃爍其間，與碧玉般寧靜的深綠色湖水相映成輝。
白色的碎石在腳下咯咯作響，與風吹蘆葦的沙沙聲相得益彰。
「你覺得這裡很美嗎？」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柔和而悅耳，卻帶著模糊的回音，分不清男女。
看起來，某位祗就要以某種方式現身了。
斯魁爾保持了禮貌。
「我想我作為一個人類，欣賞祗創造的美超出了我的能力，不過，到目前為止，一切還不錯……」
那帶著回音的聲音發出淡淡的笑聲。
「你非常睿智，親愛的規則使者，我們想在你能承受的範圍內，以你最喜歡的形象出現，和你談一談……」
又是規則使者……
上次貓之女烏巴絲蒂就是以此為由賜予了咪拉力量。
看起來，自己確實能依靠這個自己並不理解的「規則使者」身份獲得與祗的對話資格。
那個聲音說的是「我們」，那麼這次對話的對象看來還不止一個。
而「以你最喜歡的形象出現」暗示著這些祗能夠了解自己的想法，就像畢安卡的叔叔，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會長羅費爾.阿波圖斯那樣。
正當他思索的時候，他的身後響起了優美而熟悉的聲音。
「斯魁爾，你願意和我這樣談話嗎？」
猛然回身，一片光照亮了他的視野，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站在那裡，身披四件套的銀色鎧甲，毫無瑕疵的軀體展現在眼前。
「畢安卡？難道我最喜歡的形象是畢安卡？還是這身暴露的打扮……」斯魁爾驚嘆。
他覺得這是因為剛才自己的思維中出現了畢安卡叔叔的緣故……
但他無法否認，畢安卡在他的心中確實印象深刻。
「我願意傾聽你們的建議。」他抑制住心中的不安，禮貌地回應。
「好的，斯魁爾，我們是曾經的舊日支配者，後來成為偉大的尤里西歐的魔寵，和祂一起封印在這個位面，我們發現你是一位規則使者，希望和你建立一些聯繫。」
雖然這些話從「畢安卡」的嘴裡說出來讓斯魁爾感到很彆扭，但他還是感嘆造物主尤里西歐的強大，連舊日支配者都是祂的寵物，這很震撼。
而且，和自己熟悉那些舊日支配者相比，這幾位魔寵能說會道，還很有禮貌。
相比之下，同樣是古的貓之女烏巴絲蒂，就顯得太寒酸了。
「我能幫你們做什麼？」他保持著禮貌的談話。
「我們的主人已經失蹤四千年了，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在這個位面的信徒在努力讓我們的主人回歸，但這很有可能會引發其他的危機，而沒有人能保護我們。」那位畢安卡說。
「這……」斯魁爾感到驚訝，他沒想到這些舊日支配者如此直白，全沒有祗的秘和尊嚴。
而且，祂們對自己主人的回歸不但不期待，反而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作為強大的舊日支配者，你們真的需要別人的保護嗎？在現在這個世界，你們應該是威脅才對。」斯魁爾直率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唉……那位畢安卡嘆了口氣。
「在我們和偉大的尤里西歐的魔寵契約里，我們只能用自己的力量來為這個世界服務，連使用力量對抗敵人都不行。」
斯魁爾明白了，這幾位舊日支配者應該是淪為了造物主尤里西歐的工具，連生存都要靠恩賜，這樣說來，祂們還不如天蓬海島嶼那些封印里的同類。
「這很難讓我相信，也許你們應該介紹一下自己。」他說。
「如果我們不能達成一個互相信任的契約，那你也沒有必要知道了。」那位畢安卡回應。
又是契約…… 斯魁爾感嘆著。
不過，上次貓之女烏巴絲蒂的賜予已經證明了規則使者身份確實很有分量，是一個可以依賴的籌碼。
「我可以知道是什麼樣的契約嗎？」斯魁爾問。
那位畢安卡的動作和語言毫無瑕疵，她輕鬆地聳聳肩，帶著溫和的微笑。
「你是一位規則使者，雖然你現在的能力還不明顯，也沒法承受太強大的力量，但我們希望能和你建立互助的關係。
你是規則之的使者，我們是尤里西歐的魔寵，我們大概可以和你在一個層面上，所有，我們建議你和我們簽訂一個契約，成為彼此幫助的夥伴。」
斯魁爾已經猜到這樣一位規則之的存在，但不知道祂究竟是何方聖，現在看來，這位規則之的地位還很高。
「契約內容是什麼？」他追問。
「很簡單，就是互相幫助，我們在合適的時候給你提供知識和力量，而你承諾在你的能力範圍內保護我們。」
斯魁爾明白了，這是幾位魔寵對自己未來的一種投資，他不知道自己能為這幾位祗提供什麼，但對方願意提供的知識和力量，是他最渴望得到的。
「我同意這樣的契約，但是如果你們危害這個世界，我不僅不會保護你們，還會和你們對抗。」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那位畢安卡微笑著上前一步。
「很好，簽約只需要一個儀式，我們可以用你們人類最喜歡的方式，用一個熱情的吻來簽約……」
說著，她已經來到了斯魁爾面前。
「不可以，」斯魁爾馬上否決，「我不能褻瀆這位女士的形象，就算是虛幻的也不行。」
眼前的畢安卡頓了一下，身體和衣物同時扭曲變形，從一堆馬賽克中展現出一個新的形象。
那還是一位女士，紅色捲髮，綠色眼睛，抖動的胸脯，看起來非常妖艷。
「夜鶯……」斯魁爾驚嘆。
還好，這位夜鶯穿了一身長袍。
她微笑著，聲音充滿了嫵媚。
「和這個形象親吻就不算褻瀆了吧？你已經做過一次了……」
斯魁爾對這幾位魔寵的行為方式感到十分的無奈，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位夜鶯已經來到面前，攬住他的脖子，開始熱情的激吻，和先前真實發生的情況一樣。
「現在……我可以知道你們是誰了吧？」
那位夜鶯放開斯魁爾的脖子，後退了幾步。
「你可以用你們人類的方式把我們想像成美好的存在……」
說話間，她保持著自己的面容，但身體其他部分卻發生了扭曲變化，雙腿拉長，踝關節向上移動，足部拉長，雙腳變成了分瓣的蹄子。
她的頭上慢慢長出一對異常巨大而複雜的鹿角。
這個半人半鹿的形象微笑著。
「我是『鹿之女』伊琥荻，是豐饒大地與萬物豐穰的守護者，納茜坎珀之心肥沃的土地和旺盛的作物都來源於我的法力，當然，我的法力也能讓一切變得貧瘠枯萎……」
她的身形再次變化，身體扭曲膨脹，迅速變成了一隻渾身如黑曜石般閃光的巨蛙趴在地上，說話的聲音變得有些含混而低沉。
「我是『金蟾之』薩圖亞，我擁有古老珍貴的知識和能夠賜予別人的強大魔法物品，吉斯澤萊造物師的能力很多都來自我的幫助，不過要獲取我的知識和物品，必須擁有特殊的頭腦和體質，這需要你的成長，親愛的規則使者……」
巨蛙從地上站起，變回了夜鶯的形象，不過，她的身體膨脹了很多，變得豐乳肥臀，頭上則長出了幾根角一樣的觸鬚。
「親愛的規則使者，我是『之乳母』烏忒烏斯荷，我的乳汁能提供光明和黑暗的力量，也能滋潤河流和水源，納茜坎珀之心的信徒飲用帶有這乳汁的水源，獲得了健康與寧靜，總有一天，你需要這乳汁力量的哺育……」
她收縮了自己的身體，恢復了夜鶯的形象：「這就是我們三個。」
斯魁爾長期和舊日支配者的封印打交道，對舊日支配者的知識有深入的了解，這三位舊日支配者的形象和描述並不會讓他大驚小怪。
唯一讓他不適應的反而是這些印象中不可直視的邪表現出的人性化。
看來造物主對祂們的調教非常有效。
有三位善解人意的祗做盟友確實不錯，斯魁爾希望能夠和祂們多聯繫。
「看起來，我的能力還不能保護你們，也不能使用你們的力量，但諮詢問題還是可以的，我要怎麼和你們聯繫呢？」
那位夜鶯笑了笑。
「我們的力量只能出現在在這個位面，只要你來到這裡，就可以聯繫……」
看起來，三位魔寵的力量還是受到了很大的束縛。
那位夜鶯繼續：
「在這個位面，你可以隨時呼喚我們中任何一位的名號，喚起我們植入你腦中的意念。」
「植入你腦中的意念？原來剛才的親吻……算了，和打交道就是在這樣……」斯魁爾暗自感嘆。
風險永遠巨大，成功還要靠好運。
無論如何，這算是一次對未來的投資，他又獲得了一個獲取知識和力量的渠道。
周圍的景物迅速模糊，標誌著這個虛幻空間的瓦解。
但斯魁爾驚奇的發現，自己還是沒有回到那片樹林，依然站在湖畔。
「這是……」他思索著。
他用真相之眼仔細掃視周圍，終於發現了一點點線索，在遠處由湖面形成的地平線上有一段很不明顯的扭曲凹陷，如固體一般保持著形狀，這違背了物理規律。
看起來，這可能是另一個虛幻空間，只不過非常巨大，而且非常清晰，讓人感覺就是真實的世界。
而能創造出如此巨大逼真的虛幻空間的，至少是第1類別的存在。
「不知道是哪位祗用如此盛大的場面歡迎我……」斯魁爾樂觀地自嘲著。
他踩著石灘，沿著湖岸走動，希望能看到一點變化。
虛幻空間的天空呈現出一片淡淡的灰色，彩虹般的光影閃爍其間，與碧玉般寧靜的深綠色湖水相映成輝。
白色的碎石在腳下咯咯作響，與風吹蘆葦的沙沙聲相得益彰。
「你覺得這裡很美嗎？」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柔和而悅耳，卻帶著模糊的回音，分不清男女。
看起來，某位祗就要以某種方式現身了。
斯魁爾保持了禮貌。
「我想我作為一個人類，欣賞祗創造的美超出了我的能力，不過，到目前為止，一切還不錯……」
那帶著回音的聲音發出淡淡的笑聲。
「你非常睿智，親愛的規則使者，我們想在你能承受的範圍內，以你最喜歡的形象出現，和你談一談……」
又是規則使者……
上次貓之女烏巴絲蒂就是以此為由賜予了咪拉力量。
看起來，自己確實能依靠這個自己並不理解的「規則使者」身份獲得與祗的對話資格。
那個聲音說的是「我們」，那麼這次對話的對象看來還不止一個。
而「以你最喜歡的形象出現」暗示著這些祗能夠了解自己的想法，就像畢安卡的叔叔，大陸魔法與機械學會會長羅費爾.阿波圖斯那樣。
正當他思索的時候，他的身後響起了優美而熟悉的聲音。
「斯魁爾，你願意和我這樣談話嗎？」
猛然回身，一片光照亮了他的視野，4-234號見習調查員，畢安卡.韋爾奇斯站在那裡，身披四件套的銀色鎧甲，毫無瑕疵的軀體展現在眼前。
「畢安卡？難道我最喜歡的形象是畢安卡？還是這身暴露的打扮……」斯魁爾驚嘆。
他覺得這是因為剛才自己的思維中出現了畢安卡叔叔的緣故……
但他無法否認，畢安卡在他的心中確實印象深刻。
「我願意傾聽你們的建議。」他抑制住心中的不安，禮貌地回應。
「好的，斯魁爾，我們是曾經的舊日支配者，後來成為偉大的尤里西歐的魔寵，和祂一起封印在這個位面，我們發現你是一位規則使者，希望和你建立一些聯繫。」
雖然這些話從「畢安卡」的嘴裡說出來讓斯魁爾感到很彆扭，但他還是感嘆造物主尤里西歐的強大，連舊日支配者都是祂的寵物，這很震撼。
而且，和自己熟悉那些舊日支配者相比，這幾位魔寵能說會道，還很有禮貌。
相比之下，同樣是古的貓之女烏巴絲蒂，就顯得太寒酸了。
「我能幫你們做什麼？」他保持著禮貌的談話。
「我們的主人已經失蹤四千年了，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在這個位面的信徒在努力讓我們的主人回歸，但這很有可能會引發其他的危機，而沒有人能保護我們。」那位畢安卡說。
「這……」斯魁爾感到驚訝，他沒想到這些舊日支配者如此直白，全沒有祗的秘和尊嚴。
而且，祂們對自己主人的回歸不但不期待，反而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作為強大的舊日支配者，你們真的需要別人的保護嗎？在現在這個世界，你們應該是威脅才對。」斯魁爾直率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唉……那位畢安卡嘆了口氣。
「在我們和偉大的尤里西歐的魔寵契約里，我們只能用自己的力量來為這個世界服務，連使用力量對抗敵人都不行。」
斯魁爾明白了，這幾位舊日支配者應該是淪為了造物主尤里西歐的工具，連生存都要靠恩賜，這樣說來，祂們還不如天蓬海島嶼那些封印里的同類。
「這很難讓我相信，也許你們應該介紹一下自己。」他說。
「如果我們不能達成一個互相信任的契約，那你也沒有必要知道了。」那位畢安卡回應。
又是契約…… 斯魁爾感嘆著。
不過，上次貓之女烏巴絲蒂的賜予已經證明了規則使者身份確實很有分量，是一個可以依賴的籌碼。
「我可以知道是什麼樣的契約嗎？」斯魁爾問。
那位畢安卡的動作和語言毫無瑕疵，她輕鬆地聳聳肩，帶著溫和的微笑。
「你是一位規則使者，雖然你現在的能力還不明顯，也沒法承受太強大的力量，但我們希望能和你建立互助的關係。
你是規則之的使者，我們是尤里西歐的魔寵，我們大概可以和你在一個層面上，所有，我們建議你和我們簽訂一個契約，成為彼此幫助的夥伴。」
斯魁爾已經猜到這樣一位規則之的存在，但不知道祂究竟是何方聖，現在看來，這位規則之的地位還很高。
「契約內容是什麼？」他追問。
「很簡單，就是互相幫助，我們在合適的時候給你提供知識和力量，而你承諾在你的能力範圍內保護我們。」
斯魁爾明白了，這是幾位魔寵對自己未來的一種投資，他不知道自己能為這幾位祗提供什麼，但對方願意提供的知識和力量，是他最渴望得到的。
「我同意這樣的契約，但是如果你們危害這個世界，我不僅不會保護你們，還會和你們對抗。」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那位畢安卡微笑著上前一步。
「很好，簽約只需要一個儀式，我們可以用你們人類最喜歡的方式，用一個熱情的吻來簽約……」
說著，她已經來到了斯魁爾面前。
「不可以，」斯魁爾馬上否決，「我不能褻瀆這位女士的形象，就算是虛幻的也不行。」
眼前的畢安卡頓了一下，身體和衣物同時扭曲變形，從一堆馬賽克中展現出一個新的形象。
那還是一位女士，紅色捲髮，綠色眼睛，抖動的胸脯，看起來非常妖艷。
「夜鶯……」斯魁爾驚嘆。
還好，這位夜鶯穿了一身長袍。
她微笑著，聲音充滿了嫵媚。
「和這個形象親吻就不算褻瀆了吧？你已經做過一次了……」
斯魁爾對這幾位魔寵的行為方式感到十分的無奈，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位夜鶯已經來到面前，攬住他的脖子，開始熱情的激吻，和先前真實發生的情況一樣。
「現在……我可以知道你們是誰了吧？」
那位夜鶯放開斯魁爾的脖子，後退了幾步。
「你可以用你們人類的方式把我們想像成美好的存在……」
說話間，她保持著自己的面容，但身體其他部分卻發生了扭曲變化，雙腿拉長，踝關節向上移動，足部拉長，雙腳變成了分瓣的蹄子。
她的頭上慢慢長出一對異常巨大而複雜的鹿角。
這個半人半鹿的形象微笑著。
「我是『鹿之女』伊琥荻，是豐饒大地與萬物豐穰的守護者，納茜坎珀之心肥沃的土地和旺盛的作物都來源於我的法力，當然，我的法力也能讓一切變得貧瘠枯萎……」
她的身形再次變化，身體扭曲膨脹，迅速變成了一隻渾身如黑曜石般閃光的巨蛙趴在地上，說話的聲音變得有些含混而低沉。
「我是『金蟾之』薩圖亞，我擁有古老珍貴的知識和能夠賜予別人的強大魔法物品，吉斯澤萊造物師的能力很多都來自我的幫助，不過要獲取我的知識和物品，必須擁有特殊的頭腦和體質，這需要你的成長，親愛的規則使者……」
巨蛙從地上站起，變回了夜鶯的形象，不過，她的身體膨脹了很多，變得豐乳肥臀，頭上則長出了幾根角一樣的觸鬚。
「親愛的規則使者，我是『之乳母』烏忒烏斯荷，我的乳汁能提供光明和黑暗的力量，也能滋潤河流和水源，納茜坎珀之心的信徒飲用帶有這乳汁的水源，獲得了健康與寧靜，總有一天，你需要這乳汁力量的哺育……」
她收縮了自己的身體，恢復了夜鶯的形象：「這就是我們三個。」
斯魁爾長期和舊日支配者的封印打交道，對舊日支配者的知識有深入的了解，這三位舊日支配者的形象和描述並不會讓他大驚小怪。
唯一讓他不適應的反而是這些印象中不可直視的邪表現出的人性化。
看來造物主對祂們的調教非常有效。
有三位善解人意的祗做盟友確實不錯，斯魁爾希望能夠和祂們多聯繫。
「看起來，我的能力還不能保護你們，也不能使用你們的力量，但諮詢問題還是可以的，我要怎麼和你們聯繫呢？」
那位夜鶯笑了笑。
「我們的力量只能出現在在這個位面，只要你來到這裡，就可以聯繫……」
看起來，三位魔寵的力量還是受到了很大的束縛。
那位夜鶯繼續：
「在這個位面，你可以隨時呼喚我們中任何一位的名號，喚起我們植入你腦中的意念。」
「植入你腦中的意念？原來剛才的親吻……算了，和打交道就是在這樣……」斯魁爾暗自感嘆。
風險永遠巨大，成功還要靠好運。
無論如何，這算是一次對未來的投資，他又獲得了一個獲取知識和力量的渠道。
周圍的景物迅速模糊，標誌著這個虛幻空間的瓦解。
但斯魁爾驚奇的發現，自己還是沒有回到那片樹林，依然站在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