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難得交流
快要抵達荊棘牆防禦工事的時候，斯魁爾用真相之眼觀察。
前方，一小隊身穿白袍的人正沿著荊棘牆快速行進，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是特羅伊的任務小隊，不知道特羅伊是否已經和他們會合。
催動蝸牛，他迅速上前，看清楚了前方的12個白袍人。
斯魁爾能認出其中兩個人，一個是那名低級別的嚮導，一名是歐利安娜。
看來，特羅伊還沒有和他們匯合。
「歐利安娜，布穀鳥在哪裡？我是布穀鳥的那位朋友。」斯魁爾上前詢問。
他使用了歐利安娜的名字和特羅伊的代號。
「知更鳥」歐利安娜愣了一下。
「布穀鳥是多少號？」她問。
看來這是特羅伊教他的一種身份驗證方式。
「88。」斯魁爾回答。
這樣的對話並不會引起其他人的任何懷疑，知更鳥是黑暗聖女，布穀鳥是他們的頭兒，而斯魁爾自己是他們頭兒的朋友。
「布穀鳥讓我們繼續前進，到光明信徒的演出場地找你，說剩下的事由你處理。」
「跟我走……」斯魁爾帶著他們來到了諾羅拉的吉斯洋基精英部隊所在的那個圍牆一角。
看上去，上一批俘虜已經完成了吸血和釋放。
在一群吉斯洋基女武士的包圍中，斯魁爾把歐利安娜叫到一邊，然後向諾羅拉使了個眼色，那十一名任務小隊成員馬上被吉斯洋基騎士控制，沒有人嘗試反抗。
作為專業的星界海盜，諾羅拉手下的那些騎士和精英武士很擅長處理俘虜，他們隨身攜帶的繩索具備魔法封印效果，很快地把11名俘虜控制起來。
「咪拉……」他召喚著。
「喵嘔……我一直在跳躍監視……還有……消化……」咪拉以貓娘的形態出現，臉色通紅，額頭冒汗，看來運動有助於消耗……
「『特羅伊的床』你監視了嗎？」
「他繞過鴿子的人，跑回碎影大陸去了。」
斯魁爾感覺很奇怪，特羅伊肯定不是在臨陣脫逃，但不知道他有什麼新的想法。
既然特羅伊沒有來信通知，那麼應該是不方便收發信件。
「咪拉，你跳躍過去，找機會問問他的想法，不過不要太冒失，沒機會就先去監視別的地方，注意那個『布布的袋子』。」
歐利安娜需要保護，諾羅拉安排了一名騎士和兩名武士護送她去和辛西婭匯合，一方面接受保護，一方面可以在演出上露面，讓辛西婭的宣傳效果更好。
諾羅拉.維拉克伊斯看上去精神抖擻，揮灑自如地指揮者那支精英部隊。
一直忙於戰鬥，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態如何。
「諾羅拉，你的記憶恢復了嗎？」斯魁爾決定關心一下。
諾羅拉聳了聳肩。
「恐怕是恢復不了了，好在我要知道的事情非常簡單，拉加奇斯給我講一講就可以了。」
「你知道自己來這個位面的目標了嗎？」
「拉加奇斯告訴我了，我們先前答應與黑暗之基合作，他們會幫助們尋找維拉克伊斯女王，還有她的埃菲洛蒙權杖。」
「你們的女王失蹤了？」
「是的，四百年前的大動亂，我們的圖拉城被毀，女王和她的權杖一起失蹤了，只留下了這把銀劍。」
諾羅拉揮了揮手中那把裝飾華麗的銀劍。
看起來，不僅吉斯澤萊人失去了作為最高領袖的尊者，吉斯洋基人也失去了他們的女王，這裡面的故事估計很多。
而四百年前仿佛是一個重要的節點，天蓬海的精靈國覆滅，碎影大陸的帕爾馬帝國崩潰……
當然，現在還沒有時間聊歷史。
「看你的姓氏，你是女王的繼承人？」
「我只是擁有女王的血統，維拉克伊斯女王的傳承是一件很神秘的事，我自己也不知道。」
「權杖有什麼用？」
「埃菲洛蒙權杖是吉斯洋基人和有色龍神提亞瑪特的契約，我們的騎士本來是騎著紅龍戰鬥的，權杖遺失了400年，現在我們一條紅龍都沒有了。」
「等這裡的事情完結以後，我會想辦法幫助你的……」這是斯魁爾先前承諾的事，只要不違反原則，就可以做。
按照斯魁爾的安排，諾羅拉的隊伍將順著荊棘牆的外側，向牆的另一端移動，他們的主要任務，是防禦另外兩支即將出現的吉斯澤萊部隊。
斯魁爾自己則騎著蝸牛，奔向距離圍牆更遠的位置，以更快的速度去迎擊敵人。
這些很有特點的吉斯澤萊人並不是自己的死敵，而且對納茜坎珀之心的人類沒有任何的敵對，現在發生的一切都來源於鴿子的靈能召喚，這可怕的精神控制讓守序中立，熱愛和平的吉斯澤萊人變成了無腦的殺人機器。
現在，破解鴿子的靈能精神控制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斯魁爾希望能遇到一群信仰不是那麼狂熱，能夠有自己獨立思考的吉斯澤萊人，就像那位布布一樣。
很快，另一隻吉斯澤萊的部隊很快出現在前方，不知道他們的信仰是不是夠強，但很顯然，他們的行軍速度非常不錯，眼看就要到達荊棘圍牆了。
他們速度快是因為輕裝上陣，斯魁爾熟悉他們的打扮，那是吉斯澤萊人的巡邏隊。
而更讓他熟悉的，是那位走在最前面的指揮官，第1巡邏隊的隊長法拉澤爾。
曾經並肩作戰的經歷讓斯魁爾知道，這是一個強大的對手，法拉澤爾的戰鬥力在15級左右，他的職業應該是武僧和施法者的結合。
「法拉澤爾隊長……」斯魁爾高聲呼喚。
第1巡邏隊隊長法拉澤爾抬起手，指示身後的部隊停下。
「強大的人類戰士斯魁爾……」法拉澤爾回應。
斯魁爾感覺到了交流的可能性。
「我能和你談一談嗎？」他問。
法拉澤爾有所反應，但他剛剛邁出半步，身後的另外幾名和他一樣打扮的吉斯澤萊人就警惕地動了一下，手放到了腰間的短刀刀柄上。
斯魁爾的第一種感覺就是那些人要對法拉澤爾動手，但法拉澤爾再次抬起手，制止了他們。
看起來，法拉澤爾至少有一定的威望和力量控制這支部隊。
制止了部隊的移動，法拉澤爾走了50尺，來到斯魁爾的馬前。
斯魁爾慢慢下馬，面對著這位看起來能夠交流的指揮官。
「你們這是要去屠殺人類嗎？」他直接問，只是聲音比較小。
法拉澤爾手握刀柄，停頓了好一陣，好像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我們死去的尊者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復活，控制了我們……」他說話的聲音更小。
斯魁爾也把聲音壓得更低。
「那個擁有曼耶.阿格力量的人是個噬魂怪，上次那些吉斯洋基人就是他僱傭的。」他說。
法拉澤爾微微點頭。
「記載中，曼耶.阿格尊者確實變成了噬魂怪，尊者自己的思想已經消失了，這是別人在利用他的力量，但是這力量我們無法抗拒啊……」
「你也被控制了嗎？我覺得你還清醒。」
「我當然會被控制，」法拉澤爾回答，「不過，我來自信仰的靈能力量告訴我服從，但我的理智告訴我必須反抗，我現在非常的……難受……」
斯魁爾無法理解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他知道這位堅強的隊長需要自己的幫助。
「必須找到解除這種控制的方法……」他思索。
也許一個規則之域的法術能讓眼前的這些吉斯澤萊人暫時從鴿子的蠱惑下解脫。
「如果你相信我，我就嘗試一個法術，看看能不能緩解這種控制……」
法拉澤爾猶豫了一下，微微地點了點頭。
斯魁爾瞥了一眼其他的吉斯洋基人，發現他們正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
他的規則之域法術已經有280尺的範圍，可以覆蓋眼前的所有吉斯澤萊人。
儘量壓低聲音，他念誦咒語。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曼耶.阿格的力量不能影響這個空間的生靈……」
規則無效……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曼耶.阿格的力量不能影響這個空間的吉斯澤萊人……」
還是無效……
「也許，你的發音要改一下……」法拉澤爾低語。
「哪個發音？」
「按照吉斯語，尊者的名字應該讀作『門尼爾.阿嗝』……」
其他吉斯洋基人的眼中已經露出了懷疑與憤怒，時間有限，斯魁爾決定照辦……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門尼爾.阿嗝的力量不能影響這個空間的吉斯澤萊人……」
無效……
最令斯魁爾焦急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規則之域能不能針對曼耶.阿格的力量，或者叫「門尼爾.阿嗝」。
既然要試驗，那麼試驗的條件越簡單越好……
「你的全名，法拉澤爾……」他問。
「呃……我的全名是法拉澤爾.杜杜……」
斯魁爾沒有時間去思考吉斯澤萊人奇怪的姓名。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門尼爾.阿嗝的力量不能影響法拉澤爾.杜杜……」
空氣扭曲波動，規則有效！
斯魁爾開始消耗自己的生命，而法術只能針對一個人，效果還有待檢驗。
前方，一小隊身穿白袍的人正沿著荊棘牆快速行進，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是特羅伊的任務小隊，不知道特羅伊是否已經和他們會合。
催動蝸牛，他迅速上前，看清楚了前方的12個白袍人。
斯魁爾能認出其中兩個人，一個是那名低級別的嚮導，一名是歐利安娜。
看來，特羅伊還沒有和他們匯合。
「歐利安娜，布穀鳥在哪裡？我是布穀鳥的那位朋友。」斯魁爾上前詢問。
他使用了歐利安娜的名字和特羅伊的代號。
「知更鳥」歐利安娜愣了一下。
「布穀鳥是多少號？」她問。
看來這是特羅伊教他的一種身份驗證方式。
「88。」斯魁爾回答。
這樣的對話並不會引起其他人的任何懷疑，知更鳥是黑暗聖女，布穀鳥是他們的頭兒，而斯魁爾自己是他們頭兒的朋友。
「布穀鳥讓我們繼續前進，到光明信徒的演出場地找你，說剩下的事由你處理。」
「跟我走……」斯魁爾帶著他們來到了諾羅拉的吉斯洋基精英部隊所在的那個圍牆一角。
看上去，上一批俘虜已經完成了吸血和釋放。
在一群吉斯洋基女武士的包圍中，斯魁爾把歐利安娜叫到一邊，然後向諾羅拉使了個眼色，那十一名任務小隊成員馬上被吉斯洋基騎士控制，沒有人嘗試反抗。
作為專業的星界海盜，諾羅拉手下的那些騎士和精英武士很擅長處理俘虜，他們隨身攜帶的繩索具備魔法封印效果，很快地把11名俘虜控制起來。
「咪拉……」他召喚著。
「喵嘔……我一直在跳躍監視……還有……消化……」咪拉以貓娘的形態出現，臉色通紅，額頭冒汗，看來運動有助於消耗……
「『特羅伊的床』你監視了嗎？」
「他繞過鴿子的人，跑回碎影大陸去了。」
斯魁爾感覺很奇怪，特羅伊肯定不是在臨陣脫逃，但不知道他有什麼新的想法。
既然特羅伊沒有來信通知，那麼應該是不方便收發信件。
「咪拉，你跳躍過去，找機會問問他的想法，不過不要太冒失，沒機會就先去監視別的地方，注意那個『布布的袋子』。」
歐利安娜需要保護，諾羅拉安排了一名騎士和兩名武士護送她去和辛西婭匯合，一方面接受保護，一方面可以在演出上露面，讓辛西婭的宣傳效果更好。
諾羅拉.維拉克伊斯看上去精神抖擻，揮灑自如地指揮者那支精英部隊。
一直忙於戰鬥，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態如何。
「諾羅拉，你的記憶恢復了嗎？」斯魁爾決定關心一下。
諾羅拉聳了聳肩。
「恐怕是恢復不了了，好在我要知道的事情非常簡單，拉加奇斯給我講一講就可以了。」
「你知道自己來這個位面的目標了嗎？」
「拉加奇斯告訴我了，我們先前答應與黑暗之基合作，他們會幫助們尋找維拉克伊斯女王，還有她的埃菲洛蒙權杖。」
「你們的女王失蹤了？」
「是的，四百年前的大動亂，我們的圖拉城被毀，女王和她的權杖一起失蹤了，只留下了這把銀劍。」
諾羅拉揮了揮手中那把裝飾華麗的銀劍。
看起來，不僅吉斯澤萊人失去了作為最高領袖的尊者，吉斯洋基人也失去了他們的女王，這裡面的故事估計很多。
而四百年前仿佛是一個重要的節點，天蓬海的精靈國覆滅，碎影大陸的帕爾馬帝國崩潰……
當然，現在還沒有時間聊歷史。
「看你的姓氏，你是女王的繼承人？」
「我只是擁有女王的血統，維拉克伊斯女王的傳承是一件很神秘的事，我自己也不知道。」
「權杖有什麼用？」
「埃菲洛蒙權杖是吉斯洋基人和有色龍神提亞瑪特的契約，我們的騎士本來是騎著紅龍戰鬥的，權杖遺失了400年，現在我們一條紅龍都沒有了。」
「等這裡的事情完結以後，我會想辦法幫助你的……」這是斯魁爾先前承諾的事，只要不違反原則，就可以做。
按照斯魁爾的安排，諾羅拉的隊伍將順著荊棘牆的外側，向牆的另一端移動，他們的主要任務，是防禦另外兩支即將出現的吉斯澤萊部隊。
斯魁爾自己則騎著蝸牛，奔向距離圍牆更遠的位置，以更快的速度去迎擊敵人。
這些很有特點的吉斯澤萊人並不是自己的死敵，而且對納茜坎珀之心的人類沒有任何的敵對，現在發生的一切都來源於鴿子的靈能召喚，這可怕的精神控制讓守序中立，熱愛和平的吉斯澤萊人變成了無腦的殺人機器。
現在，破解鴿子的靈能精神控制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斯魁爾希望能遇到一群信仰不是那麼狂熱，能夠有自己獨立思考的吉斯澤萊人，就像那位布布一樣。
很快，另一隻吉斯澤萊的部隊很快出現在前方，不知道他們的信仰是不是夠強，但很顯然，他們的行軍速度非常不錯，眼看就要到達荊棘圍牆了。
他們速度快是因為輕裝上陣，斯魁爾熟悉他們的打扮，那是吉斯澤萊人的巡邏隊。
而更讓他熟悉的，是那位走在最前面的指揮官，第1巡邏隊的隊長法拉澤爾。
曾經並肩作戰的經歷讓斯魁爾知道，這是一個強大的對手，法拉澤爾的戰鬥力在15級左右，他的職業應該是武僧和施法者的結合。
「法拉澤爾隊長……」斯魁爾高聲呼喚。
第1巡邏隊隊長法拉澤爾抬起手，指示身後的部隊停下。
「強大的人類戰士斯魁爾……」法拉澤爾回應。
斯魁爾感覺到了交流的可能性。
「我能和你談一談嗎？」他問。
法拉澤爾有所反應，但他剛剛邁出半步，身後的另外幾名和他一樣打扮的吉斯澤萊人就警惕地動了一下，手放到了腰間的短刀刀柄上。
斯魁爾的第一種感覺就是那些人要對法拉澤爾動手，但法拉澤爾再次抬起手，制止了他們。
看起來，法拉澤爾至少有一定的威望和力量控制這支部隊。
制止了部隊的移動，法拉澤爾走了50尺，來到斯魁爾的馬前。
斯魁爾慢慢下馬，面對著這位看起來能夠交流的指揮官。
「你們這是要去屠殺人類嗎？」他直接問，只是聲音比較小。
法拉澤爾手握刀柄，停頓了好一陣，好像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我們死去的尊者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復活，控制了我們……」他說話的聲音更小。
斯魁爾也把聲音壓得更低。
「那個擁有曼耶.阿格力量的人是個噬魂怪，上次那些吉斯洋基人就是他僱傭的。」他說。
法拉澤爾微微點頭。
「記載中，曼耶.阿格尊者確實變成了噬魂怪，尊者自己的思想已經消失了，這是別人在利用他的力量，但是這力量我們無法抗拒啊……」
「你也被控制了嗎？我覺得你還清醒。」
「我當然會被控制，」法拉澤爾回答，「不過，我來自信仰的靈能力量告訴我服從，但我的理智告訴我必須反抗，我現在非常的……難受……」
斯魁爾無法理解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他知道這位堅強的隊長需要自己的幫助。
「必須找到解除這種控制的方法……」他思索。
也許一個規則之域的法術能讓眼前的這些吉斯澤萊人暫時從鴿子的蠱惑下解脫。
「如果你相信我，我就嘗試一個法術，看看能不能緩解這種控制……」
法拉澤爾猶豫了一下，微微地點了點頭。
斯魁爾瞥了一眼其他的吉斯洋基人，發現他們正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
他的規則之域法術已經有280尺的範圍，可以覆蓋眼前的所有吉斯澤萊人。
儘量壓低聲音，他念誦咒語。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曼耶.阿格的力量不能影響這個空間的生靈……」
規則無效……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曼耶.阿格的力量不能影響這個空間的吉斯澤萊人……」
還是無效……
「也許，你的發音要改一下……」法拉澤爾低語。
「哪個發音？」
「按照吉斯語，尊者的名字應該讀作『門尼爾.阿嗝』……」
其他吉斯洋基人的眼中已經露出了懷疑與憤怒，時間有限，斯魁爾決定照辦……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門尼爾.阿嗝的力量不能影響這個空間的吉斯澤萊人……」
無效……
最令斯魁爾焦急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規則之域能不能針對曼耶.阿格的力量，或者叫「門尼爾.阿嗝」。
既然要試驗，那麼試驗的條件越簡單越好……
「你的全名，法拉澤爾……」他問。
「呃……我的全名是法拉澤爾.杜杜……」
斯魁爾沒有時間去思考吉斯澤萊人奇怪的姓名。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門尼爾.阿嗝的力量不能影響法拉澤爾.杜杜……」
空氣扭曲波動，規則有效！
斯魁爾開始消耗自己的生命，而法術只能針對一個人，效果還有待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