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共同對敵
「被控制的感覺消失了，我現在很清醒，一點都不難受。」法拉澤爾說。
斯魁爾的規則之域完全有效，但又毫無意義，眼前的三百名吉斯澤萊巡邏隊武士依然被鴿子控制著。
幾名看上去也是隊長打扮的吉斯澤萊人不耐煩了。
「法拉澤爾，可亦啊化……」終於有一位隊長打扮的吉斯澤萊人出聲了。
法拉澤爾用吉斯語大聲地說了一堆話，斯魁爾一點都聽不懂。
討論越來越多，斯魁爾只能聽著他們的語調，看著他們的表情。
「快點談判啊，我這是在用生命給你們支撐啊……」他感嘆。
吉斯澤萊人的隊伍明顯產生了騷動……
斯魁爾希望這位清醒的隊長能夠說服其他人。
唰……唰……那些吉斯澤萊人抽出了腰間的短劍……
看起來，說服工作已經失敗了。
「我已經告訴他們，控制我們的力量來自噬魂怪，但他們無法擺脫門尼爾.阿嗝的力量。」法拉澤爾說。
看起來，不是每個吉斯澤萊人都像法拉澤爾這樣理智，能夠對控制做出反抗……
一些上弦的弩弓已經對準了斯魁爾和法拉澤爾。
「洋基……」有吉斯澤萊人發出叫喊。
吉斯澤萊人的部隊一陣騷動，許多弩弓轉向了另一側。
視野中，諾羅拉.維拉克伊斯帶著她裝備華麗的吉斯洋基精英部隊出現了，他們已經從牆的另一端返了過來。
「法拉澤爾，塔木嘎達！」一位隊長打扮的吉斯澤萊人看著法拉澤爾，惡狠狠地說。
法拉澤爾一臉黯然。
「他說我是叛徒……」他嘟囔著。
諾羅拉的部隊已經擺好了戰鬥的陣型，裝備更高級的吉斯洋基騎士在兩側，其他武士在中間形成一個楔形，這讓整個隊伍呈現出「W」的形狀。
激戰一觸即發，法拉澤爾不知所措，斯魁爾正在消耗生命，而諾羅拉的部隊處於人數劣勢，這一戰必定元氣大傷。
突然，吉斯澤萊人中間又一次騷動起來。
「法拉澤爾，可亦啊化，坎莫嘛哈蘇，那辛，咔薩可忒……」另一位隊長打扮的吉斯澤萊人出聲了。
他們的討論再次開始……
「他們說，曼耶.阿格尊者的指令消失了……」法拉澤爾說。
斯魁爾急忙解除了規則之域，走到吉斯澤萊和諾羅拉的吉斯洋基人中間。
他並不知道控制力量為什麼會消失，但既然情況有所變化，正在向好的趨勢發展，他要防止雙方在關鍵時刻擦槍走火……
諾羅拉也一個人走上前，來到斯魁爾的身邊，一起聽著吉斯澤萊人激烈的討論。
看起來，法拉澤爾再次得到了巡邏隊武士們的認可，他們眼神中的尊重表明，法拉澤爾仍然是他們的第一指揮官。
「他們在討論是對付我們，還是對付噬魂怪……」諾羅拉在翻譯聽到的談話。
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吉斯洋基和吉斯澤萊的仇恨之深，由此可見一斑。
「你呢？諾羅拉，你是想先對付吉斯澤萊人，還是先對付噬魂怪？」斯魁爾提出這個問題。
哼……諾羅拉發出不屑的感嘆。
「我們吉斯洋基才是真正的吉斯人，靈吸怪和噬魂怪是我們永遠的敵人，至于吉斯澤萊人嘛，如果他們不找麻煩，我們可以忽略他們。」她說。
「你希望聯合這些吉斯澤萊人一起對付那個噬魂怪嗎？」斯魁爾繼續問。
「當然可以，我們吉斯洋基人從來都充滿了理智。」
「如果你參加討論，你會怎麼說？」
「哈，我會表達我的友善……」
「你願意試一下嗎？」
諾羅拉點點頭，微笑著走上前。
斯魁爾希望這些吉斯人能夠一致對外，但又有些擔憂，害怕諾羅拉會起到火上澆油的作用。
諾羅拉高亢的聲音打斷了吉斯澤萊人的討論。
「有人告訴我，澤萊人不是吉斯人，他們是叛徒。」她用通用語說。
斯魁爾大吃一驚，準備應對即將開始的鬥毆……
一大半吉斯澤萊人都一臉懵懂，因為他們聽不懂。
但其他人聽懂了，很多已經放下的弩弓再一次舉起，對著這位吉斯洋基的女指揮官。
他們小聲地翻譯讓更多的人有了反應。
法拉澤爾蠟黃色的臉幾乎變成了綠色，眼中冒出了怒火。
「洋基，你要讓我們之間的紛爭超過對靈吸怪的仇恨嗎？」
看起來，這位第1巡邏隊的隊長雖然憤怒，但依然保持著理智。
「不，我是要告訴你們，真正的吉斯人只要知道有靈吸怪或者噬魂怪的存在，就會毫不猶豫第選擇對付它們。」諾羅拉回應。
法拉澤爾盯著諾羅拉看了幾秒鐘。
「哼，你是說，你願意放棄我們之間的仇恨，和我們一起對付噬魂怪？」
「作為吉斯人，我沒有選擇。」諾羅拉給了一個堅定的回答。
吉斯澤萊人嘀咕著，舉起的弩弓放下了一半。
談判有了效果……
但吉斯澤萊人又陷入了一陣吉斯語的討論，斯魁爾聽不懂。
諾羅拉憤怒地用吉斯語說了些什麼，然後扭頭回到了斯魁爾的身旁。
「澤萊人那個指揮官控制不了他的部隊，他是第1巡邏隊的隊長，但還有另外幾個也是隊長。」她說。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和諾羅拉這位女王血統的指揮官不同，法拉澤爾只是威望較高，在沒有分歧的時候可以暫時擔當這群吉斯澤萊人的指揮官，有分歧的時候，他的權威就不夠了。
吉斯澤萊人的討論還在繼續。
斯魁爾思考著自己能不能幫忙。
參與討論是不可能了，語言不通。
「能不能用規則來控制他們的思維呢？」他突發奇想……
很多時候，人在兩難的情況下，決策都有一定的隨機性，如果概率能夠有所傾斜，那麼結果就有可能被控制。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這個空間裡不能有仇恨吉斯洋基人的想法……」
規則無效。
「這要是能行，我就是第0類別的存在……」斯魁爾自嘲。
而且，針對群體的規則往往無效。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法拉澤爾在這個空間裡有更高的權威……」
無效……
斯魁爾緊張地開動腦筋。
「那個特別強壯，正在和法拉澤爾爭執的指揮官叫什麼名字？」他問諾羅拉。
「他應該叫拉克斯，我聽他們都這樣稱呼他。」諾羅拉回答。
「姓呢？」
「我聽他說他們『門魯』家族和洋基人的仇恨不共戴天，所以應該是『門魯』……」
斯魁爾決定細化規則，做進一步的嘗試。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拉克斯.門魯在這個空間裡必須聽從法拉澤爾……」
他停了下來……
這次使用規則之域的目的是改變思維決策的概率，「拉克斯在這個空間裡必須聽從法拉澤爾的命令」這條規則即使有效，也僅僅是讓克拉斯在行動上服從，並不能改變他的思想，而且不可能一直讓規則之域開啟……
他略加思索，制定了一條新的規則。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拉克斯.門魯的思維在這個空間裡會受到法拉澤爾.杜杜的影響……」
規則有效，至於效果是什麼，只能觀望了。
斯魁爾的生命開始消耗，法拉澤爾和拉克斯還在面紅耳赤地爭論，5分鐘已過……
突然，他看見拉克斯一臉沮喪地搖了搖頭，又充滿無奈地點了點頭，冒出一大堆吉斯語的話。
語言不通，斯魁爾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說他錯了，他忘記了吉斯人和靈吸怪的仇恨。」還好有諾羅拉翻譯。
難道是規則之域的效果？斯魁爾思索著，或許只是因為法拉澤爾的口才比較好。
「這位法拉澤爾隊長的說服能力還是很強的……」諾羅拉接著說。
這讓斯魁爾更加無法評估法術效果，他解除了讓他減少了兩天生命的規則之域。
隨著法拉澤爾和拉克斯達成一致，吉斯澤萊人的討論漸漸平息。
斯魁爾看見法拉澤爾走了過來。
「我們已經達成共識，願意和洋基人一起戰鬥，對付噬魂怪。」法拉澤爾說。
突然，吉斯澤萊人的隊伍再一次騷動起來……
「控制又來了……」法拉澤爾的臉色再次變綠……
那些吉斯澤萊人的眼中充滿了迷茫與恐懼，剛才的討論應該讓他們對這種控制有了新的認識，對突如其來的靈能召喚感到了警覺，這讓他們不知所措。
「這……」斯魁爾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諾羅拉已經後退了幾步，身後的吉斯洋基精英部隊發出了武器抖動的響聲。
好不容易達成的效果眼看就要付之東流。
半分鐘過去了，大部分吉斯澤萊人已經被鴿子的靈能召喚控制，他們拿好武器，準備行動……
「等等……」法拉澤爾發出一聲呼喊。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控制又消失了……」他說。
那些吉斯澤萊人面面相覷，滿臉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斯魁爾思索。
難道是鴿子的靈能召喚在間歇性地中斷？或者受到了什麼影響？
或者，鴿子的移動讓這片區域超出了他的影響範圍？
「那個噬魂怪的影響範圍是20里，我覺得他在移動，力量的影響範圍在變化……」斯魁爾對剛剛恢復正常的法拉澤爾說。
法拉澤爾思考了幾秒鐘，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啊……又來了……」看起來他再次感受到了控制……
斯魁爾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些吉斯澤萊人的變化。
在接近5分鐘的時間裡，這種控制的出現與消失反覆了多次。
所有人在沉默中焦急地觀望著……
又過了5分鐘，鴿子的控制終於沒有再出現。
大家的情緒略微好轉，又等了幾分鐘……
「我想，我猜到發生了什麼了……」法拉澤爾打破了沉默。
斯魁爾的規則之域完全有效，但又毫無意義，眼前的三百名吉斯澤萊巡邏隊武士依然被鴿子控制著。
幾名看上去也是隊長打扮的吉斯澤萊人不耐煩了。
「法拉澤爾，可亦啊化……」終於有一位隊長打扮的吉斯澤萊人出聲了。
法拉澤爾用吉斯語大聲地說了一堆話，斯魁爾一點都聽不懂。
討論越來越多，斯魁爾只能聽著他們的語調，看著他們的表情。
「快點談判啊，我這是在用生命給你們支撐啊……」他感嘆。
吉斯澤萊人的隊伍明顯產生了騷動……
斯魁爾希望這位清醒的隊長能夠說服其他人。
唰……唰……那些吉斯澤萊人抽出了腰間的短劍……
看起來，說服工作已經失敗了。
「我已經告訴他們，控制我們的力量來自噬魂怪，但他們無法擺脫門尼爾.阿嗝的力量。」法拉澤爾說。
看起來，不是每個吉斯澤萊人都像法拉澤爾這樣理智，能夠對控制做出反抗……
一些上弦的弩弓已經對準了斯魁爾和法拉澤爾。
「洋基……」有吉斯澤萊人發出叫喊。
吉斯澤萊人的部隊一陣騷動，許多弩弓轉向了另一側。
視野中，諾羅拉.維拉克伊斯帶著她裝備華麗的吉斯洋基精英部隊出現了，他們已經從牆的另一端返了過來。
「法拉澤爾，塔木嘎達！」一位隊長打扮的吉斯澤萊人看著法拉澤爾，惡狠狠地說。
法拉澤爾一臉黯然。
「他說我是叛徒……」他嘟囔著。
諾羅拉的部隊已經擺好了戰鬥的陣型，裝備更高級的吉斯洋基騎士在兩側，其他武士在中間形成一個楔形，這讓整個隊伍呈現出「W」的形狀。
激戰一觸即發，法拉澤爾不知所措，斯魁爾正在消耗生命，而諾羅拉的部隊處於人數劣勢，這一戰必定元氣大傷。
突然，吉斯澤萊人中間又一次騷動起來。
「法拉澤爾，可亦啊化，坎莫嘛哈蘇，那辛，咔薩可忒……」另一位隊長打扮的吉斯澤萊人出聲了。
他們的討論再次開始……
「他們說，曼耶.阿格尊者的指令消失了……」法拉澤爾說。
斯魁爾急忙解除了規則之域，走到吉斯澤萊和諾羅拉的吉斯洋基人中間。
他並不知道控制力量為什麼會消失，但既然情況有所變化，正在向好的趨勢發展，他要防止雙方在關鍵時刻擦槍走火……
諾羅拉也一個人走上前，來到斯魁爾的身邊，一起聽著吉斯澤萊人激烈的討論。
看起來，法拉澤爾再次得到了巡邏隊武士們的認可，他們眼神中的尊重表明，法拉澤爾仍然是他們的第一指揮官。
「他們在討論是對付我們，還是對付噬魂怪……」諾羅拉在翻譯聽到的談話。
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吉斯洋基和吉斯澤萊的仇恨之深，由此可見一斑。
「你呢？諾羅拉，你是想先對付吉斯澤萊人，還是先對付噬魂怪？」斯魁爾提出這個問題。
哼……諾羅拉發出不屑的感嘆。
「我們吉斯洋基才是真正的吉斯人，靈吸怪和噬魂怪是我們永遠的敵人，至于吉斯澤萊人嘛，如果他們不找麻煩，我們可以忽略他們。」她說。
「你希望聯合這些吉斯澤萊人一起對付那個噬魂怪嗎？」斯魁爾繼續問。
「當然可以，我們吉斯洋基人從來都充滿了理智。」
「如果你參加討論，你會怎麼說？」
「哈，我會表達我的友善……」
「你願意試一下嗎？」
諾羅拉點點頭，微笑著走上前。
斯魁爾希望這些吉斯人能夠一致對外，但又有些擔憂，害怕諾羅拉會起到火上澆油的作用。
諾羅拉高亢的聲音打斷了吉斯澤萊人的討論。
「有人告訴我，澤萊人不是吉斯人，他們是叛徒。」她用通用語說。
斯魁爾大吃一驚，準備應對即將開始的鬥毆……
一大半吉斯澤萊人都一臉懵懂，因為他們聽不懂。
但其他人聽懂了，很多已經放下的弩弓再一次舉起，對著這位吉斯洋基的女指揮官。
他們小聲地翻譯讓更多的人有了反應。
法拉澤爾蠟黃色的臉幾乎變成了綠色，眼中冒出了怒火。
「洋基，你要讓我們之間的紛爭超過對靈吸怪的仇恨嗎？」
看起來，這位第1巡邏隊的隊長雖然憤怒，但依然保持著理智。
「不，我是要告訴你們，真正的吉斯人只要知道有靈吸怪或者噬魂怪的存在，就會毫不猶豫第選擇對付它們。」諾羅拉回應。
法拉澤爾盯著諾羅拉看了幾秒鐘。
「哼，你是說，你願意放棄我們之間的仇恨，和我們一起對付噬魂怪？」
「作為吉斯人，我沒有選擇。」諾羅拉給了一個堅定的回答。
吉斯澤萊人嘀咕著，舉起的弩弓放下了一半。
談判有了效果……
但吉斯澤萊人又陷入了一陣吉斯語的討論，斯魁爾聽不懂。
諾羅拉憤怒地用吉斯語說了些什麼，然後扭頭回到了斯魁爾的身旁。
「澤萊人那個指揮官控制不了他的部隊，他是第1巡邏隊的隊長，但還有另外幾個也是隊長。」她說。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和諾羅拉這位女王血統的指揮官不同，法拉澤爾只是威望較高，在沒有分歧的時候可以暫時擔當這群吉斯澤萊人的指揮官，有分歧的時候，他的權威就不夠了。
吉斯澤萊人的討論還在繼續。
斯魁爾思考著自己能不能幫忙。
參與討論是不可能了，語言不通。
「能不能用規則來控制他們的思維呢？」他突發奇想……
很多時候，人在兩難的情況下，決策都有一定的隨機性，如果概率能夠有所傾斜，那麼結果就有可能被控制。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這個空間裡不能有仇恨吉斯洋基人的想法……」
規則無效。
「這要是能行，我就是第0類別的存在……」斯魁爾自嘲。
而且，針對群體的規則往往無效。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法拉澤爾在這個空間裡有更高的權威……」
無效……
斯魁爾緊張地開動腦筋。
「那個特別強壯，正在和法拉澤爾爭執的指揮官叫什麼名字？」他問諾羅拉。
「他應該叫拉克斯，我聽他們都這樣稱呼他。」諾羅拉回答。
「姓呢？」
「我聽他說他們『門魯』家族和洋基人的仇恨不共戴天，所以應該是『門魯』……」
斯魁爾決定細化規則，做進一步的嘗試。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拉克斯.門魯在這個空間裡必須聽從法拉澤爾……」
他停了下來……
這次使用規則之域的目的是改變思維決策的概率，「拉克斯在這個空間裡必須聽從法拉澤爾的命令」這條規則即使有效，也僅僅是讓克拉斯在行動上服從，並不能改變他的思想，而且不可能一直讓規則之域開啟……
他略加思索，制定了一條新的規則。
「啊，加格亞尼，尼亞莫紐姆，帕拉納，卡拉瓦，多……拉克斯.門魯的思維在這個空間裡會受到法拉澤爾.杜杜的影響……」
規則有效，至於效果是什麼，只能觀望了。
斯魁爾的生命開始消耗，法拉澤爾和拉克斯還在面紅耳赤地爭論，5分鐘已過……
突然，他看見拉克斯一臉沮喪地搖了搖頭，又充滿無奈地點了點頭，冒出一大堆吉斯語的話。
語言不通，斯魁爾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說他錯了，他忘記了吉斯人和靈吸怪的仇恨。」還好有諾羅拉翻譯。
難道是規則之域的效果？斯魁爾思索著，或許只是因為法拉澤爾的口才比較好。
「這位法拉澤爾隊長的說服能力還是很強的……」諾羅拉接著說。
這讓斯魁爾更加無法評估法術效果，他解除了讓他減少了兩天生命的規則之域。
隨著法拉澤爾和拉克斯達成一致，吉斯澤萊人的討論漸漸平息。
斯魁爾看見法拉澤爾走了過來。
「我們已經達成共識，願意和洋基人一起戰鬥，對付噬魂怪。」法拉澤爾說。
突然，吉斯澤萊人的隊伍再一次騷動起來……
「控制又來了……」法拉澤爾的臉色再次變綠……
那些吉斯澤萊人的眼中充滿了迷茫與恐懼，剛才的討論應該讓他們對這種控制有了新的認識，對突如其來的靈能召喚感到了警覺，這讓他們不知所措。
「這……」斯魁爾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諾羅拉已經後退了幾步，身後的吉斯洋基精英部隊發出了武器抖動的響聲。
好不容易達成的效果眼看就要付之東流。
半分鐘過去了，大部分吉斯澤萊人已經被鴿子的靈能召喚控制，他們拿好武器，準備行動……
「等等……」法拉澤爾發出一聲呼喊。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控制又消失了……」他說。
那些吉斯澤萊人面面相覷，滿臉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斯魁爾思索。
難道是鴿子的靈能召喚在間歇性地中斷？或者受到了什麼影響？
或者，鴿子的移動讓這片區域超出了他的影響範圍？
「那個噬魂怪的影響範圍是20里，我覺得他在移動，力量的影響範圍在變化……」斯魁爾對剛剛恢復正常的法拉澤爾說。
法拉澤爾思考了幾秒鐘，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啊……又來了……」看起來他再次感受到了控制……
斯魁爾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些吉斯澤萊人的變化。
在接近5分鐘的時間裡，這種控制的出現與消失反覆了多次。
所有人在沉默中焦急地觀望著……
又過了5分鐘，鴿子的控制終於沒有再出現。
大家的情緒略微好轉，又等了幾分鐘……
「我想，我猜到發生了什麼了……」法拉澤爾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