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偉大拯救者
啪……蝸牛的前蹄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周圍環繞的，是吉斯澤萊人殘缺不全的屍體，大統領阿格巴.瓦瓦破碎鎧甲的裂口在不遠處反射著光芒。
伊娃一隻手握著短刀，一隻手拿著匕首，正站在自己的不遠處。
上萬名吉斯澤萊武士早已陷入了恐慌，正在向要塞逃跑，還有一些扔下了裝備，在那群混亂的母親中穿梭，呼喚，有可能是在尋找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只有極少數的武士還保持著戰鬥狀態，在不遠處組成零散的陣型，緊張地盯著斯魁爾和伊娃。
遠方的湖面上，翻騰的波浪和閃耀的光暈已經消失，湖水恢復了平靜，一些死去的吉斯澤萊母親的屍體從水中浮起，慢慢地漂浮著。
大祭司古拉丹.薩瑪的聲音響起，那聲音仍然非常高亢，足以讓所有人聽見。
雖然聽不懂，但斯魁爾可以聽出那聲音里的悲涼和無奈。
不遠處的一小隊吉斯澤萊武士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站起身，後退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諾羅拉手持銀劍，出現在身旁。
「我們已經脅迫大祭司與我們合作，他剛剛宣布大統領阿格巴.瓦瓦是叛徒，尊者的召喚是靈吸怪的陰謀，讓所有的人不要相信來自靈能召喚的指令。」她說。
「他這個級別的領袖會這麼容易被脅迫？」斯魁爾問。
「我想，你的力量已經震懾了所有人……」諾羅拉回答。
大祭司的聲音還在迴響，慌亂的人群逐漸恢復了平靜，四散奔逃的吉斯澤萊人慢慢停下了腳步。
「大祭司剛剛任命法拉澤爾為新的大統領，布布是他的副官……」諾羅拉繼續翻譯。
法拉澤爾的任命沒有太多的問題，一個高級指揮官不僅僅是靠武力，頭腦更重要。
布布靠裝死走到這一步，說明他是個很幸運的人。
突然，近處的上萬名母親和武士轉過頭，一起望向斯魁爾。
「大祭司說你是吉斯澤萊人的拯救者。」諾羅拉再次翻譯了大祭司的話。
上萬人的眼中充滿了疑惑和惶恐，目光在斯魁爾和諾羅拉的身上掃來掃去。
看著他們奇怪的眼神，再看看身邊的諾羅拉，斯魁爾明白了，這些吉斯澤萊人一定是在奇怪，他們的拯救者身旁，居然有一位仇敵吉斯洋基人。
「斯魁爾，要不要我幫你一個忙？」諾羅拉小聲地問。
「什麼」斯魁爾沒有跟上她的思路。
「你答應幫我找權杖的，對嗎？」諾羅拉反問。
「沒錯，不過要稍後了。」
諾羅拉上前一步，把華麗的銀劍指向天空，高聲地用吉斯語說了一段話。
「聖.波魯亞克，普拉卡西，奧爾，安德希爾，夏薩卡，夏西，吉斯，勞根，克伍德哈拉卡塔……」
人群中發出一陣輕微的竊竊私語。
只見諾羅拉一轉身，俯身單膝跪在了斯魁爾的馬前，把銀劍插在地上，向斯魁爾俯首。
法拉澤爾和布布出現在眼前，用吉斯澤萊人五體投地的姿勢，面向斯魁爾匍匐行禮。
嘩啦……嘩啦……現場上萬名吉斯澤萊人匍匐在地……
「聖.波魯亞克，普拉卡西，奧爾，安德希爾，夏薩卡……」他們的呼聲震耳欲聾。
「諾羅拉，你對他們說了什麼？」斯魁爾彎下腰，小聲問。
諾羅拉微微抬頭，輕聲回答：
「我說聖.波魯亞克是光明與黑暗的支配者，是所有吉斯人的拯救者，是洋基人和澤萊人的共同領袖，比尊者和女王還要偉大。」
這讓斯魁爾倍感吃驚，這位高傲的吉斯洋基女指揮官居然可以放下尊嚴，順利地吹出這麼一大段牛……
「呵呵，我是跟辛西婭學的……」諾羅拉補充。
法拉澤爾也微微抬起頭。
「斯魁爾，諾羅拉說得沒錯，如果沒有你，我們將失去一切，我要感謝你，你永遠擁有我的忠誠……「
「我也一樣。」那是布布的聲音。
斯魁爾抬起頭，挺直身體，讓聖武士的光暈照亮了四周，隨著蝸牛再一次抬起前蹄，他把手中的巨劍指向天際。
米亞托展開雙翼，散發著天使的光芒，懸停在斯魁爾的身後，讓斯魁爾看上去多了兩隻閃光的翅膀……
「聖.波魯亞克，普拉卡西，奧爾，安德希爾，夏薩卡……」
「聖.波魯亞克，光明與黑暗的支配者……」
無數美麗的植物從斯魁爾的身旁長出，展開一片片綠葉，再開出鮮艷的花朵，將斯魁爾包圍……
太陽已經西沉，斯魁爾依然擔心鴿子的靈能召喚會讓吉斯澤萊人的行為再次出現異常，但法拉澤爾告訴他，鴿子的靈能召喚又一次遠去，在萊耶湖畔和萊耶要塞已經感受不到靈能的控制了。
看起來，鴿子又一次出現了人格分裂，不知道這一次是誰在主導他的思想。
咪拉已經在各個監視點跳躍，馬上就會有定位鴿子的信息傳來。
「你的力量真的用完了嗎？」那個夜鶯問。
「應該用完了，你看，我沒有出現精神問題……」斯魁爾回答。
那個夜鶯停頓了幾秒鐘。
「你平息了萊耶湖的能量波動？我感覺湖裡的力量不同了。」
「沒錯，」斯魁爾說，「你的鄰居已經換了一個面孔了。」
面對三位魔寵的驚訝，他繼續：
「我翻轉了克蘇爾特的封印，現在你們的近鄰是『毀滅之牙』厲維坦……」
「斯魁爾，規則使者，你的強大超乎了我們的想像，我們真的很慶幸自己的選擇，我們願意為你服務，也希望能一直擁有你的眷顧……」那個夜鶯頷首。
她補充：「『神之乳母』烏忒烏斯荷的乳汁每天可以產出一瓶，你可以在需要時取用。」
斯魁爾很想和三位魔寵探討一下發現造物主本體的問題，但他還是決定以後再說。
有一個問題他沒有想明白，那就是當湖面上湧起光明力量的時候，三位魔寵居然沒有辨認出來，按理說，作為魔寵，他們應該對自己主人的能量非常熟悉才對。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還是以後再說把。」他思索。
咪拉報告，鴿子的靈能召喚被8號，9號和11號監控點感應到了。
拿出地圖，通過畫幾個圓圈，斯魁爾迅速地定位了鴿子的位置。
咪拉在第9號監視點布置了大型傳送門，斯魁爾帶著米亞托，諾羅拉和法拉澤爾傳送了過去。
米亞托立即升空偵察。
很快，咪拉報告，鴿子的行蹤出現，周圍有一百多名吉斯澤萊武士，騎著馬奔襲，和上次出現時的情形一樣。
米亞托在他們行進路線的前方放置了傳送門信標，再一次把斯魁爾他們傳送過去。
看來鴿子在不同的區域預留了少部分的吉斯澤萊部隊，在他移動時提供護衛，而從他現在行進的方向看，他很可能又要前往人類聚居地，打辛西婭的主意。
再一次的伏擊開始，但斯魁爾沒有得到攻擊的機會，鴿子直接通過傳送門逃跑了……
一百多名吉斯澤萊武士被扔在那裡不知所措，法拉澤爾急忙上去指示他們，作為新任的大統領，他很願意展示一下自己的權威。
「斯魁爾，下次直接用規則之域禁止傳送……」伊娃建議。
斯魁爾表示同意，而面對鴿子再次失蹤的局面，只能讓咪拉繼續在監控點之間奔走，查看狀態。
「喵嘰，快不行了……」咪拉抱怨。
「堅持一下，咪拉，想想醃鯡魚……」斯魁爾安慰。
「行動結束了，我們一起去新紅堡，讓你一邊吃醃鯡魚，一邊看骯髒……看表演……」伊娃說。
這次行動中，咪拉確實是最辛苦的。
從咪拉的報告看，所有的監控點都沒有感受到鴿子的召喚。
「他可能停止了靈能召喚的法術……」斯魁爾判斷。
「這說明他的行動不再依靠我們吉斯澤萊人，」法拉澤爾說，「或者說，他已經找不到為他服務的吉斯澤萊人了。」
焦急中，斯魁爾收到了來自特羅伊的信。
「鴿子並不知道我這邊的變故，以為我們已經混進了演出的現場，他通知我為他放置傳送門信標，把他傳送到演出場地附近，一起行動。
那是一個大型傳送門信標，來的可能不止一個人……」
看起來鴿子自身的意識正在起作用，他要繼續他的任務。
「我們先回演出場地……」斯魁爾決定。
他準備進行一次守株待兔的突襲。
------
天已擦黑，演出早已結束，聚集在演出場地周圍避難的村民和信徒點起了篝火，準備在這裡過夜。
諾羅拉手下的吉斯洋基精英部隊分散成小組，由那些騎士率領，和武裝村民一起，在周圍巡邏警戒，他們的交流並不是問題，有的吉斯洋基人會通用語，而很多村民會吉斯語，這是長期和吉斯澤萊人打交道的結果。
緊張的商議開始了。
鴿子不可能對特羅伊有太多的耐心，如果特羅伊遲遲不去放置那個傳送門信標，必然會引起鴿子的懷疑，如果他再次失蹤，那麼就只能依靠監視點粗略的定位來追蹤他了。
「既然是大型傳送門信標，鴿子不一定會出現，也許只有其他人。」特羅伊說。
斯魁爾搖搖頭。
「我覺得鴿子可以使用的力量已經很少了，他只有孤注一擲才有機會。」他說。
「但是鴿子可以和其他人走不同的傳送門，其他人先到，確定安全了，他再出現……」這是特羅伊的想法。
斯魁爾認同這個觀點。
這就決定了，不可能把傳送門放在一個明顯的陷阱里，一旦其他人發現異常，鴿子就不會來了。
「所以，特羅伊，你要按照鴿子期望的方式選擇傳送門的位置，不能引起懷疑。」斯魁爾說。
特羅伊表示認同。
「沒錯，我還需要歐利安娜陪同我一起去迎接他們，還要至少一個人假扮任務小隊的成員，否則會引起懷疑。」
哈……斯魁爾笑起來。
「假扮任務小隊成員的人就是我。」
確實，如果鴿子出現，斯魁爾就可以第一時間突襲。
周圍環繞的，是吉斯澤萊人殘缺不全的屍體，大統領阿格巴.瓦瓦破碎鎧甲的裂口在不遠處反射著光芒。
伊娃一隻手握著短刀，一隻手拿著匕首，正站在自己的不遠處。
上萬名吉斯澤萊武士早已陷入了恐慌，正在向要塞逃跑，還有一些扔下了裝備，在那群混亂的母親中穿梭，呼喚，有可能是在尋找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只有極少數的武士還保持著戰鬥狀態，在不遠處組成零散的陣型，緊張地盯著斯魁爾和伊娃。
遠方的湖面上，翻騰的波浪和閃耀的光暈已經消失，湖水恢復了平靜，一些死去的吉斯澤萊母親的屍體從水中浮起，慢慢地漂浮著。
大祭司古拉丹.薩瑪的聲音響起，那聲音仍然非常高亢，足以讓所有人聽見。
雖然聽不懂，但斯魁爾可以聽出那聲音里的悲涼和無奈。
不遠處的一小隊吉斯澤萊武士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站起身，後退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諾羅拉手持銀劍，出現在身旁。
「我們已經脅迫大祭司與我們合作，他剛剛宣布大統領阿格巴.瓦瓦是叛徒，尊者的召喚是靈吸怪的陰謀，讓所有的人不要相信來自靈能召喚的指令。」她說。
「他這個級別的領袖會這麼容易被脅迫？」斯魁爾問。
「我想，你的力量已經震懾了所有人……」諾羅拉回答。
大祭司的聲音還在迴響，慌亂的人群逐漸恢復了平靜，四散奔逃的吉斯澤萊人慢慢停下了腳步。
「大祭司剛剛任命法拉澤爾為新的大統領，布布是他的副官……」諾羅拉繼續翻譯。
法拉澤爾的任命沒有太多的問題，一個高級指揮官不僅僅是靠武力，頭腦更重要。
布布靠裝死走到這一步，說明他是個很幸運的人。
突然，近處的上萬名母親和武士轉過頭，一起望向斯魁爾。
「大祭司說你是吉斯澤萊人的拯救者。」諾羅拉再次翻譯了大祭司的話。
上萬人的眼中充滿了疑惑和惶恐，目光在斯魁爾和諾羅拉的身上掃來掃去。
看著他們奇怪的眼神，再看看身邊的諾羅拉，斯魁爾明白了，這些吉斯澤萊人一定是在奇怪，他們的拯救者身旁，居然有一位仇敵吉斯洋基人。
「斯魁爾，要不要我幫你一個忙？」諾羅拉小聲地問。
「什麼」斯魁爾沒有跟上她的思路。
「你答應幫我找權杖的，對嗎？」諾羅拉反問。
「沒錯，不過要稍後了。」
諾羅拉上前一步，把華麗的銀劍指向天空，高聲地用吉斯語說了一段話。
「聖.波魯亞克，普拉卡西，奧爾，安德希爾，夏薩卡，夏西，吉斯，勞根，克伍德哈拉卡塔……」
人群中發出一陣輕微的竊竊私語。
只見諾羅拉一轉身，俯身單膝跪在了斯魁爾的馬前，把銀劍插在地上，向斯魁爾俯首。
法拉澤爾和布布出現在眼前，用吉斯澤萊人五體投地的姿勢，面向斯魁爾匍匐行禮。
嘩啦……嘩啦……現場上萬名吉斯澤萊人匍匐在地……
「聖.波魯亞克，普拉卡西，奧爾，安德希爾，夏薩卡……」他們的呼聲震耳欲聾。
「諾羅拉，你對他們說了什麼？」斯魁爾彎下腰，小聲問。
諾羅拉微微抬頭，輕聲回答：
「我說聖.波魯亞克是光明與黑暗的支配者，是所有吉斯人的拯救者，是洋基人和澤萊人的共同領袖，比尊者和女王還要偉大。」
這讓斯魁爾倍感吃驚，這位高傲的吉斯洋基女指揮官居然可以放下尊嚴，順利地吹出這麼一大段牛……
「呵呵，我是跟辛西婭學的……」諾羅拉補充。
法拉澤爾也微微抬起頭。
「斯魁爾，諾羅拉說得沒錯，如果沒有你，我們將失去一切，我要感謝你，你永遠擁有我的忠誠……「
「我也一樣。」那是布布的聲音。
斯魁爾抬起頭，挺直身體，讓聖武士的光暈照亮了四周，隨著蝸牛再一次抬起前蹄，他把手中的巨劍指向天際。
米亞托展開雙翼，散發著天使的光芒，懸停在斯魁爾的身後，讓斯魁爾看上去多了兩隻閃光的翅膀……
「聖.波魯亞克，普拉卡西，奧爾，安德希爾，夏薩卡……」
「聖.波魯亞克，光明與黑暗的支配者……」
無數美麗的植物從斯魁爾的身旁長出，展開一片片綠葉，再開出鮮艷的花朵，將斯魁爾包圍……
太陽已經西沉，斯魁爾依然擔心鴿子的靈能召喚會讓吉斯澤萊人的行為再次出現異常，但法拉澤爾告訴他，鴿子的靈能召喚又一次遠去，在萊耶湖畔和萊耶要塞已經感受不到靈能的控制了。
看起來，鴿子又一次出現了人格分裂，不知道這一次是誰在主導他的思想。
咪拉已經在各個監視點跳躍，馬上就會有定位鴿子的信息傳來。
「你的力量真的用完了嗎？」那個夜鶯問。
「應該用完了，你看，我沒有出現精神問題……」斯魁爾回答。
那個夜鶯停頓了幾秒鐘。
「你平息了萊耶湖的能量波動？我感覺湖裡的力量不同了。」
「沒錯，」斯魁爾說，「你的鄰居已經換了一個面孔了。」
面對三位魔寵的驚訝，他繼續：
「我翻轉了克蘇爾特的封印，現在你們的近鄰是『毀滅之牙』厲維坦……」
「斯魁爾，規則使者，你的強大超乎了我們的想像，我們真的很慶幸自己的選擇，我們願意為你服務，也希望能一直擁有你的眷顧……」那個夜鶯頷首。
她補充：「『神之乳母』烏忒烏斯荷的乳汁每天可以產出一瓶，你可以在需要時取用。」
斯魁爾很想和三位魔寵探討一下發現造物主本體的問題，但他還是決定以後再說。
有一個問題他沒有想明白，那就是當湖面上湧起光明力量的時候，三位魔寵居然沒有辨認出來，按理說，作為魔寵，他們應該對自己主人的能量非常熟悉才對。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還是以後再說把。」他思索。
咪拉報告，鴿子的靈能召喚被8號，9號和11號監控點感應到了。
拿出地圖，通過畫幾個圓圈，斯魁爾迅速地定位了鴿子的位置。
咪拉在第9號監視點布置了大型傳送門，斯魁爾帶著米亞托，諾羅拉和法拉澤爾傳送了過去。
米亞托立即升空偵察。
很快，咪拉報告，鴿子的行蹤出現，周圍有一百多名吉斯澤萊武士，騎著馬奔襲，和上次出現時的情形一樣。
米亞托在他們行進路線的前方放置了傳送門信標，再一次把斯魁爾他們傳送過去。
看來鴿子在不同的區域預留了少部分的吉斯澤萊部隊，在他移動時提供護衛，而從他現在行進的方向看，他很可能又要前往人類聚居地，打辛西婭的主意。
再一次的伏擊開始，但斯魁爾沒有得到攻擊的機會，鴿子直接通過傳送門逃跑了……
一百多名吉斯澤萊武士被扔在那裡不知所措，法拉澤爾急忙上去指示他們，作為新任的大統領，他很願意展示一下自己的權威。
「斯魁爾，下次直接用規則之域禁止傳送……」伊娃建議。
斯魁爾表示同意，而面對鴿子再次失蹤的局面，只能讓咪拉繼續在監控點之間奔走，查看狀態。
「喵嘰，快不行了……」咪拉抱怨。
「堅持一下，咪拉，想想醃鯡魚……」斯魁爾安慰。
「行動結束了，我們一起去新紅堡，讓你一邊吃醃鯡魚，一邊看骯髒……看表演……」伊娃說。
這次行動中，咪拉確實是最辛苦的。
從咪拉的報告看，所有的監控點都沒有感受到鴿子的召喚。
「他可能停止了靈能召喚的法術……」斯魁爾判斷。
「這說明他的行動不再依靠我們吉斯澤萊人，」法拉澤爾說，「或者說，他已經找不到為他服務的吉斯澤萊人了。」
焦急中，斯魁爾收到了來自特羅伊的信。
「鴿子並不知道我這邊的變故，以為我們已經混進了演出的現場，他通知我為他放置傳送門信標，把他傳送到演出場地附近，一起行動。
那是一個大型傳送門信標，來的可能不止一個人……」
看起來鴿子自身的意識正在起作用，他要繼續他的任務。
「我們先回演出場地……」斯魁爾決定。
他準備進行一次守株待兔的突襲。
------
天已擦黑，演出早已結束，聚集在演出場地周圍避難的村民和信徒點起了篝火，準備在這裡過夜。
諾羅拉手下的吉斯洋基精英部隊分散成小組，由那些騎士率領，和武裝村民一起，在周圍巡邏警戒，他們的交流並不是問題，有的吉斯洋基人會通用語，而很多村民會吉斯語，這是長期和吉斯澤萊人打交道的結果。
緊張的商議開始了。
鴿子不可能對特羅伊有太多的耐心，如果特羅伊遲遲不去放置那個傳送門信標，必然會引起鴿子的懷疑，如果他再次失蹤，那麼就只能依靠監視點粗略的定位來追蹤他了。
「既然是大型傳送門信標，鴿子不一定會出現，也許只有其他人。」特羅伊說。
斯魁爾搖搖頭。
「我覺得鴿子可以使用的力量已經很少了，他只有孤注一擲才有機會。」他說。
「但是鴿子可以和其他人走不同的傳送門，其他人先到，確定安全了，他再出現……」這是特羅伊的想法。
斯魁爾認同這個觀點。
這就決定了，不可能把傳送門放在一個明顯的陷阱里，一旦其他人發現異常，鴿子就不會來了。
「所以，特羅伊，你要按照鴿子期望的方式選擇傳送門的位置，不能引起懷疑。」斯魁爾說。
特羅伊表示認同。
「沒錯，我還需要歐利安娜陪同我一起去迎接他們，還要至少一個人假扮任務小隊的成員，否則會引起懷疑。」
哈……斯魁爾笑起來。
「假扮任務小隊成員的人就是我。」
確實，如果鴿子出現，斯魁爾就可以第一時間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