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文青與小混混
「 irrumabo！」（拉丁語：笨蛋）
即便是罵人，馬基諾斯使用的也是卡圖盧斯詩句中的詞彙，而且還是在心裡。
他的臉上還是掛著無可指摘的笑容。
「以我的經驗來看，如果問題從『為什麼』開始，那麼多半會以『我拒絕』結束，」馬基諾斯搖了搖頭，然後伸出兩根手指。
站在他身後的一名侍者，遞過來一個打開的雪茄盒。這位似乎是來自義大利的闊佬，此時的做派才有些像美國的大亨。
「我很不喜歡這樣的對話，」他用拇指、中指夾著雪茄，食指卻點指著坐在對面的趙卓，「從前可沒有人會以這種方式向我提問。」
趙卓平靜地看著他，但是目光卻注意到馬基諾斯食指上帶著一枚戒指：那是一枚戒印，上面陰刻著一個「M」狀紋飾。
聽到馬基諾斯這樣講話，坐在趙卓身邊的吉米仔皺了皺眉，脊背不由得向靠背貼去。
剛剛不還在熱絡地討論合作事宜麼，為何只是因為一言不合，現在就要轉為恫嚇？
雖然吉米仔對獲得投資、拍攝新戲都很感興趣，但是他也不希望自己與神經質的人合作。因為那種人通常都非常危險。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傻瓜。包括和馬基諾斯聊得不錯的斯蒂文導演在內，他們覺得趙卓的提問哪怕有些直白，可是也並不算是沒有禮貌。為何眼前這位賭場大亨會如此介懷？
這根本說不通。
就在氣氛漸漸陷入僵局的時候，馬基諾斯突然自顧自地笑了出來。「哈哈哈，」這位賭場大亨把剛剛點燃的雪茄按滅，「你們看，我的台詞功底還可以吧，是不是很有帶入感？」
稍稍解釋了一下，表明自己剛剛只是開了一個玩笑，馬基諾斯便繼續說道：
「我想請趙先生作為主演，主要是看中了您的文化背景和格鬥功底。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蛇女傳奇》這部戲劇。」
「在我構思出來的電影《暮色城市》之中，加入了一些神秘的東方元素，其中就有《蛇女傳奇》裡面那個僧侶模樣的獵魔人。」
「男主角是一名年輕英俊的血族，女主角則是一名年輕的少女。獵魔人出現攪局他們的愛情，可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
用一種近乎於念誦莎翁戲劇台詞的說話方式，馬基諾斯簡單闡述了一下自己的劇本構想。同時也算是解釋了為何要讓趙卓來參演，更準確地講，是來當反派男一號的原因。
眾人聽完之後，反應不一：
斯蒂文導演點了點頭，他覺得劇本有些俗套，但也並不是完全不行；
吉米仔則是身體前傾，鼓了鼓章，用「精彩至極」之類的詞彙拍起了彩虹屁；
那位托尼·斯塔克的前女友，眼睛之中冒起了小星星，流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神情。
唯有趙卓，還是平靜得如同一塊石頭。既不置評也不吹捧，就仿佛說的和自己沒關係。
事實也正是如此。
且不說這個《暮色城市》的劇情，講的不過就是那些不務正業、每天忙於搞對象吸血鬼的故事，而且還想要抄襲人家的故事情節。
單單就是馬基諾斯剛剛流露出來的惡意——和他在賭場走廊里感受過的非常相似——那絕對不是什麼「秀台詞功底」能夠解釋通的。
這個闊佬，剛剛是真起了殺心。
更重要的是，趙卓隱隱覺得，對方那種惡意還不是簡單的、人與人之間的敵視，更像是……
把他看成了獵物。
而那個馬基諾斯，則把其自己定義為了獵手，高高在上、可以隨意玩弄他人於鼓掌中。
這種感覺令趙卓很不舒服。
只不過，因為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趙卓對那個馬基諾斯的真正身份有了些猜測，所以出於對在場其他人安全考慮，他才一直強忍著。
否則，他身上那蠢蠢欲動的巨魔之力，早就在這種「挑釁」之下泄露出自己的氣息。
趙卓臉上露出了樸實的微笑，對馬基諾斯，同時也是對自己說道：「我是一名新人演員。」
仿佛被這微笑感染到了，這間會客廳內的氣氛都變得輕鬆了幾分，不再那麼嚴肅。
「有好的劇本當然不願意放過，只要我的老闆同意，」趙卓一邊說著話，一邊看了眼吉米仔，「我當然沒有理由放棄機會。那樣的行為，用我的母語來說，叫作『自掘墳墓』。」
雖然這些話聽著沒什麼不妥，但他最後一句話是用漢語說的，吉米仔堆著笑臉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可是也沒說別的。
最後，吉米仔要了一份《暮色城市》的劇情簡述，並且當場簽訂了一份保密協議——這是電影製作行業的規則——之後，眾人便和馬基諾斯告辭，前往自己的房間休息。
他們明天還要忙著應付記者。
這位賭場大亨吩咐人，為劇組的每個成員都贈送了五百美元的籌碼，而趙卓、吉米仔、斯蒂文和那位女演員，則得到了兩枚白金色的千元籌碼作為「見面禮」，以便今晚的消遣娛樂之用。
在劇組的人離開之後，那兩名侍者立刻為老闆端來了一杯紅色的飲品。馬基諾斯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小酌一杯，今天亦不例外。
「自掘墳墓。」
品嘗著甘甜的飲料，坐在沙發之中的馬基諾斯不屑地「嗤」笑了一聲，「盡耍些小聰明。」
在其漫長的生命歷程之中，他學會並且熟練掌握了許多門語言，漢語也在其中。
剛剛趙卓說的話，馬基諾斯自然是聽懂了，並且也聽明白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想提醒那個小子。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這名老者靜靜地沉思著，兩名侍者依雙手交叉在小腹之前，也靜靜地站立在老闆身後。
「不過那都無關緊要。《暮色城市》這部電影一定會上映，不管採取何種方式。」
馬基諾斯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然後就將這個水晶杯放在了面前喬治時代流傳下來的、用胡桃心木和大理石做成的茶几上面。
正當他想要再讓侍者為自己續一杯飲品的時候，會客廳那繪有邁錫尼獅子圖案的大門，被」砰「的一聲從外面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費斯先生，您不能……」
站在馬基諾斯身後的一名侍者想要攔住來者，可是卻被那人一把推開，然後那個人大咧咧地坐到了此地主人的對面的沙發里，雙腳還交叉搭在了茶几上，顯得既無禮又傲慢。
「狄肯·費斯，你來這裡做什麼？」
馬基諾斯唰地站了起來，嫌棄地從懷裡拿出一張手帕，捂著自己的嘴巴同來者說道。
看那模樣，仿佛來者僅僅是出現在這裡，就已經污染了這個會客廳的空氣一般。
「議員大人，」狄肯·費斯咧開了嘴，露出自己尖銳的犬齒，「我們是吸血鬼，不需要呼吸。」
聽到他說的是「吸血鬼」而非「血族」，馬基諾斯再次厭惡地皺了皺眉頭。
「沒錯，你狄肯·費斯是一頭吸血鬼，就如同你雜種的身份一樣。但我、馬基諾斯、密党家族的議員之一，卻是一位身份高貴的血族！」
空氣仿佛凍結了一般。
在吸血鬼之中，有純血和混血的說法。當然，這也是那幫純血們自己劃定的區別。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本身也是「混血」。
漫威世界最初的吸血鬼，最初只是遠古亞特蘭蒂斯人的一名巫師，這位名為瓦爾納的巫師在亞特蘭蒂斯沉沒之後依舊在陸地上活動，並且將一些人類也轉化為了吸血鬼。
那些人類吸血鬼便是第二代始祖，他們可以利用「初擁」儀式，以付出自己精血、一段時間內實力下降為代價，創造新的吸血鬼。
其中有一個名為德古拉的二代吸血鬼，運氣最好。當瓦爾納厭倦了生命、脫下了所有的防護道具、自動走到陽光下赴死時，這個亞特蘭蒂斯吸血鬼將所有力量都賦予了德古拉。
相比於其它人類吸血鬼，德古拉的具有更強的力量、速度、耐力和反應能力，對於傳統疾病免疫。在得到了瓦爾納的力量之後，他還克服了吸血鬼不能暴露於陽光之下的弱點。
因為實力強大，所以比起其它老資格的吸血鬼，德古拉很少沉睡。
而且，在其漫長的生命之中，德古拉還創造出一種精簡版的「初擁」儀式：只用付出一點點精血，二代吸血鬼便可以轉化出一名各項能力都稍稍弱於自己的三代吸血鬼。
憑藉這項技術，德古拉曾經創造出了一支三代吸血鬼大軍，並試圖奴役所有人類。
但是他的計劃最終還是失敗了，他自己也因為死亡而陷入了長期的沉睡。
殘存的所有二代吸血鬼組成了名為「密黨」的結社，並且開始自稱為「血族」，他們以更加隱秘的方式，緩慢地滲透進人類社會。
金融、賭博、黑市……骯髒的政客成為了他們的盟友、社會的陰暗面成為了供養他們的溫床，而那些三代吸血鬼則是他們的打手。
像馬基諾斯這樣的二代吸血鬼，認為自己的血脈更加高貴，根本看不上那些三代的「混血」。他們通常只會付出一些金錢，來讓其為自己服務，並將其視作一種施捨行為。
過了片刻，狄肯·費斯才繼續說道：「我來這裡是為了問你一件事情。為何這個月你把本應支付給我的報償減少了兩成？難道你不知道，這些錢是我為手下購買口糧所必須的麼？」
即便是罵人，馬基諾斯使用的也是卡圖盧斯詩句中的詞彙，而且還是在心裡。
他的臉上還是掛著無可指摘的笑容。
「以我的經驗來看，如果問題從『為什麼』開始，那麼多半會以『我拒絕』結束，」馬基諾斯搖了搖頭，然後伸出兩根手指。
站在他身後的一名侍者，遞過來一個打開的雪茄盒。這位似乎是來自義大利的闊佬，此時的做派才有些像美國的大亨。
「我很不喜歡這樣的對話，」他用拇指、中指夾著雪茄，食指卻點指著坐在對面的趙卓，「從前可沒有人會以這種方式向我提問。」
趙卓平靜地看著他，但是目光卻注意到馬基諾斯食指上帶著一枚戒指：那是一枚戒印，上面陰刻著一個「M」狀紋飾。
聽到馬基諾斯這樣講話，坐在趙卓身邊的吉米仔皺了皺眉，脊背不由得向靠背貼去。
剛剛不還在熱絡地討論合作事宜麼，為何只是因為一言不合，現在就要轉為恫嚇？
雖然吉米仔對獲得投資、拍攝新戲都很感興趣，但是他也不希望自己與神經質的人合作。因為那種人通常都非常危險。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傻瓜。包括和馬基諾斯聊得不錯的斯蒂文導演在內，他們覺得趙卓的提問哪怕有些直白，可是也並不算是沒有禮貌。為何眼前這位賭場大亨會如此介懷？
這根本說不通。
就在氣氛漸漸陷入僵局的時候，馬基諾斯突然自顧自地笑了出來。「哈哈哈，」這位賭場大亨把剛剛點燃的雪茄按滅，「你們看，我的台詞功底還可以吧，是不是很有帶入感？」
稍稍解釋了一下，表明自己剛剛只是開了一個玩笑，馬基諾斯便繼續說道：
「我想請趙先生作為主演，主要是看中了您的文化背景和格鬥功底。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蛇女傳奇》這部戲劇。」
「在我構思出來的電影《暮色城市》之中，加入了一些神秘的東方元素，其中就有《蛇女傳奇》裡面那個僧侶模樣的獵魔人。」
「男主角是一名年輕英俊的血族，女主角則是一名年輕的少女。獵魔人出現攪局他們的愛情，可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
用一種近乎於念誦莎翁戲劇台詞的說話方式，馬基諾斯簡單闡述了一下自己的劇本構想。同時也算是解釋了為何要讓趙卓來參演，更準確地講，是來當反派男一號的原因。
眾人聽完之後，反應不一：
斯蒂文導演點了點頭，他覺得劇本有些俗套，但也並不是完全不行；
吉米仔則是身體前傾，鼓了鼓章，用「精彩至極」之類的詞彙拍起了彩虹屁；
那位托尼·斯塔克的前女友，眼睛之中冒起了小星星，流露出了十分感興趣的神情。
唯有趙卓，還是平靜得如同一塊石頭。既不置評也不吹捧，就仿佛說的和自己沒關係。
事實也正是如此。
且不說這個《暮色城市》的劇情，講的不過就是那些不務正業、每天忙於搞對象吸血鬼的故事，而且還想要抄襲人家的故事情節。
單單就是馬基諾斯剛剛流露出來的惡意——和他在賭場走廊里感受過的非常相似——那絕對不是什麼「秀台詞功底」能夠解釋通的。
這個闊佬，剛剛是真起了殺心。
更重要的是，趙卓隱隱覺得，對方那種惡意還不是簡單的、人與人之間的敵視，更像是……
把他看成了獵物。
而那個馬基諾斯，則把其自己定義為了獵手，高高在上、可以隨意玩弄他人於鼓掌中。
這種感覺令趙卓很不舒服。
只不過，因為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趙卓對那個馬基諾斯的真正身份有了些猜測，所以出於對在場其他人安全考慮，他才一直強忍著。
否則，他身上那蠢蠢欲動的巨魔之力，早就在這種「挑釁」之下泄露出自己的氣息。
趙卓臉上露出了樸實的微笑，對馬基諾斯，同時也是對自己說道：「我是一名新人演員。」
仿佛被這微笑感染到了，這間會客廳內的氣氛都變得輕鬆了幾分，不再那麼嚴肅。
「有好的劇本當然不願意放過，只要我的老闆同意，」趙卓一邊說著話，一邊看了眼吉米仔，「我當然沒有理由放棄機會。那樣的行為，用我的母語來說，叫作『自掘墳墓』。」
雖然這些話聽著沒什麼不妥，但他最後一句話是用漢語說的，吉米仔堆著笑臉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可是也沒說別的。
最後，吉米仔要了一份《暮色城市》的劇情簡述，並且當場簽訂了一份保密協議——這是電影製作行業的規則——之後，眾人便和馬基諾斯告辭，前往自己的房間休息。
他們明天還要忙著應付記者。
這位賭場大亨吩咐人，為劇組的每個成員都贈送了五百美元的籌碼，而趙卓、吉米仔、斯蒂文和那位女演員，則得到了兩枚白金色的千元籌碼作為「見面禮」，以便今晚的消遣娛樂之用。
在劇組的人離開之後，那兩名侍者立刻為老闆端來了一杯紅色的飲品。馬基諾斯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小酌一杯，今天亦不例外。
「自掘墳墓。」
品嘗著甘甜的飲料，坐在沙發之中的馬基諾斯不屑地「嗤」笑了一聲，「盡耍些小聰明。」
在其漫長的生命歷程之中，他學會並且熟練掌握了許多門語言，漢語也在其中。
剛剛趙卓說的話，馬基諾斯自然是聽懂了，並且也聽明白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想提醒那個小子。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這名老者靜靜地沉思著，兩名侍者依雙手交叉在小腹之前，也靜靜地站立在老闆身後。
「不過那都無關緊要。《暮色城市》這部電影一定會上映，不管採取何種方式。」
馬基諾斯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然後就將這個水晶杯放在了面前喬治時代流傳下來的、用胡桃心木和大理石做成的茶几上面。
正當他想要再讓侍者為自己續一杯飲品的時候，會客廳那繪有邁錫尼獅子圖案的大門，被」砰「的一聲從外面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費斯先生，您不能……」
站在馬基諾斯身後的一名侍者想要攔住來者，可是卻被那人一把推開，然後那個人大咧咧地坐到了此地主人的對面的沙發里，雙腳還交叉搭在了茶几上，顯得既無禮又傲慢。
「狄肯·費斯，你來這裡做什麼？」
馬基諾斯唰地站了起來，嫌棄地從懷裡拿出一張手帕，捂著自己的嘴巴同來者說道。
看那模樣，仿佛來者僅僅是出現在這裡，就已經污染了這個會客廳的空氣一般。
「議員大人，」狄肯·費斯咧開了嘴，露出自己尖銳的犬齒，「我們是吸血鬼，不需要呼吸。」
聽到他說的是「吸血鬼」而非「血族」，馬基諾斯再次厭惡地皺了皺眉頭。
「沒錯，你狄肯·費斯是一頭吸血鬼，就如同你雜種的身份一樣。但我、馬基諾斯、密党家族的議員之一，卻是一位身份高貴的血族！」
空氣仿佛凍結了一般。
在吸血鬼之中，有純血和混血的說法。當然，這也是那幫純血們自己劃定的區別。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本身也是「混血」。
漫威世界最初的吸血鬼，最初只是遠古亞特蘭蒂斯人的一名巫師，這位名為瓦爾納的巫師在亞特蘭蒂斯沉沒之後依舊在陸地上活動，並且將一些人類也轉化為了吸血鬼。
那些人類吸血鬼便是第二代始祖，他們可以利用「初擁」儀式，以付出自己精血、一段時間內實力下降為代價，創造新的吸血鬼。
其中有一個名為德古拉的二代吸血鬼，運氣最好。當瓦爾納厭倦了生命、脫下了所有的防護道具、自動走到陽光下赴死時，這個亞特蘭蒂斯吸血鬼將所有力量都賦予了德古拉。
相比於其它人類吸血鬼，德古拉的具有更強的力量、速度、耐力和反應能力，對於傳統疾病免疫。在得到了瓦爾納的力量之後，他還克服了吸血鬼不能暴露於陽光之下的弱點。
因為實力強大，所以比起其它老資格的吸血鬼，德古拉很少沉睡。
而且，在其漫長的生命之中，德古拉還創造出一種精簡版的「初擁」儀式：只用付出一點點精血，二代吸血鬼便可以轉化出一名各項能力都稍稍弱於自己的三代吸血鬼。
憑藉這項技術，德古拉曾經創造出了一支三代吸血鬼大軍，並試圖奴役所有人類。
但是他的計劃最終還是失敗了，他自己也因為死亡而陷入了長期的沉睡。
殘存的所有二代吸血鬼組成了名為「密黨」的結社，並且開始自稱為「血族」，他們以更加隱秘的方式，緩慢地滲透進人類社會。
金融、賭博、黑市……骯髒的政客成為了他們的盟友、社會的陰暗面成為了供養他們的溫床，而那些三代吸血鬼則是他們的打手。
像馬基諾斯這樣的二代吸血鬼，認為自己的血脈更加高貴，根本看不上那些三代的「混血」。他們通常只會付出一些金錢，來讓其為自己服務，並將其視作一種施捨行為。
過了片刻，狄肯·費斯才繼續說道：「我來這裡是為了問你一件事情。為何這個月你把本應支付給我的報償減少了兩成？難道你不知道，這些錢是我為手下購買口糧所必須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