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亨利的復仇
亨利失去過一切。
他的事業曾被迫中止，然後又捲入了一場恐怖襲擊，最後被關押了足足24個小時。
沒有哪家影視公司還會給他機會。
經歷了那些事情之後，懷揣著進行最後一場醉生夢死的念想，他來到拉斯維加斯。
然而，就在其成功把帳戶清零並且債台高築的時候，居然又有人遞給了他一根橄欖枝。
當然，準確地講，給他機會的傢伙並不是人類。而是一些以人類為食的吸血鬼。
一個星期前，某個被亨利的魅力弄得五迷三道的雌性吸血鬼，對其進行了「初擁」儀式。
雖然亨利並不清楚，那個儀式並不健全，現在的他最多只能算是一名「血奴」。
但是，他的的確確憑藉著這種身份認同，再次獲得了一個大有前途的工作機會。
亨利開始在馬基諾斯賭場工作。
賭場的安保主管、高級經理全都是吸血鬼，他們最信任的手下也都是吸血鬼。
藉助自己的外型優勢，亨利很快就入了門，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掮客。
兩天之後，他請一名據說是某位德州石油大亨遺孀的女士喝了一杯，然後又陪著她在各個賭檯之間從傍晚一直流連到凌晨。
次日早上，等到那個女人乘坐早班機離開之後，亨利就分到了5萬美元的籌碼。
按照分成比例計算，那個女人昨晚在賭場輸了至少50萬美元，可是她卻十分開心並表示下次度假還會下榻馬基諾斯酒店。
這就是亨利「表現式演技」的實力。
他是一名騙子，但是卻能讓人流連忘返，心甘情願地在這裡的換籌處留下大筆錢財。
憑藉優秀的業績，短短一個禮拜的工夫，亨利就積累了過去幾年才能擁有的存款。
同時，他還享受著酒店提供的套房，以及每日藏在香檳桶里送來的1000cc免費午餐。
亨利漸漸覺得，他已經喜愛上了這種生活，並且從中找到了「人生」的樂趣。
正當其躊躇滿志之際，生活又給了他一個驚喜。他的主管為其安排了一場「狩獵」。
「這幾個人你應該都認識，去激怒他們、撩撥他們、誘使他們走上賭檯……」
看到那幾個人的照片，亨利笑了起來。果然都是他的「老熟人」——吉米仔、斯蒂文導演，還有那趙卓和那位女主演。
「我會完成這件工作的，我保證，」亨利笑著說道，不經意間還露出了鋒利的犬齒。
匆匆制定了一個劇本，亨利便踏上了舞台。隨著夜幕降臨，賭場之中的賭客漸漸增多，他混跡在人群之中，不著痕跡地靠近著目標。
玩兩把21點、參與一場拉米紙牌、押幾回輪盤賭……在那些荷官的傾力配合之下，亨利手裡從最初始的兩張黑色百元籌碼，很快就換成了紅色和白金色的大額籌碼。
而他給出的小費，也從5美元一個的綠色小圓片，變成了價值20美元的藍色籌碼。許多賭場淑女都很開心地跟在亨利旁邊。
賭場經營者都信奉概率學。可是，絕大部分的賭徒卻更相信運氣。所以當有某個人運氣特別好時，他的身邊就會圍攏大量賭客。
「怎麼是那傢伙？」
兌換出籌碼、準備玩兩把的吉米仔，看向漸漸聚集的人群，他一眼就認出了眾人的焦點。
那個被他辭退的、引來一系列麻煩的那個男演員，現在居然出現在了賭場裡面。
他和身邊的斯蒂文小聲嘀咕了兩句，這位導演也略微詫異地看了眼那個被人眾星捧月般圍在當中的亨利，「明天的記者招待會得多留心一點，這個傢伙說不定又要來搗亂。」
看見這個傢伙出現，兩個人也沒有再在賭場裡轉悠的興趣，而是坐到休息區酒廊的角落裡。
他們拿出了各自的手機，給劇組的每個人都發送了簡訊，讓他們立即返回自己的房間。
吉米仔還給自己師傅打了個電話，而此時，趙卓則剛剛在酒店的禮品店裡結了帳單。
「我看上了點東西，覺得價格還算合理，所以就買了下來。你們在哪裡？我去和你們匯合。」
相比於聯繫趙卓，負責聯繫女主演的斯蒂文導演就沒那麼順利了。他打過去了電話，但卻一直沒有人接聽。「簡奈爾肯定是在賭博。」
對自己簽的藝人多少有些了解，吉米仔寬慰了下斯蒂文導演，他們現在不能自亂陣腳。
目前最關鍵的，就是把兩名主演找過來，他們四個人必須要先統一口徑。然後再商量出如果那個亨利明天出面搗亂的應對預案。
沒過多久，趙卓就拎著一個牛皮紙購物袋走了過來。他頭上帶著一個鴨舌帽，身上穿著一件夾克風衣，下半身穿著一條緊口運動褲，腳下則踏著一雙內襯考拉夫纖維的沙帶靴。
這拼搭風格……
即便在斯蒂文和吉米仔兩個男人看來，也都可以算是糟糕透了，完全沒有正在冉冉升起的演藝界 明星應有的樣子。
不過，趙卓卻認為自己穿得很舒服才更重要，而且穿這身行動起來也更加自如。
反正，慶功會和記者招待會明天才舉行，他到時候再換上正裝出席不就完事了。
「現在有兩個問題。」
在趙卓坐下之後，吉米仔和斯蒂文也沒有糾結他的穿衣打扮問題——明天會有造型師專門為其進行搭配——他們直接進入正題。
「吉米看到了亨利出現在賭場裡，」斯蒂文導演連珠炮似地說道：「我也確認了，他的確沒有看錯，那個人百分百就是那個混球。」
「明天的記者招待會，會有來自洛杉磯的一些著名的影評人、記者出席，那幾乎可以決定我們這部《異類覺醒》的最終市場口碑。」
「那個混球如果要是搞砸了記者招待會，我想我會掐死他。不過在那之前，我們最好想個辦法規避那樣的風險，以及做出一個預案。」
聽完了導演說的話，趙卓搖了搖頭，「亨利不可能不知道明天的事情，記者招待會之後，馬基諾斯酒店的電影院還有一場點映。」
他拿出了手機，裡面存有許多張圖片，「電影預告，已經在宣傳屏幕上滾動播放。各個宣傳欄裡面也都貼了電影海報。甚至就連買禮品時，我都因為簽了個名，獲得了一張打折券。」
聽到趙卓說的話，吉米仔和斯蒂文導演都倒吸了口涼氣。他們無法想像，如果明天那場記者招待會被亨利攪合了的話，那些從洛杉磯來的著名影評人會寫出什麼內容來。
「那個混球！他……」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斯蒂文導演低沉的咆哮，這個固執地小老頭接通了電話。
「喂！簡奈爾，你……」
對面傳出來的聲音，讓其不由自主地發出「嘶」的吸氣聲，那是令其討厭的人在講話。
他用手捂住了手機的下半部分，「是那個混球，簡奈爾的手機不知為何會在他的手裡。」
然後，他站起了身子，隔著巴洛克風格的立柱和彩色玻璃屏風，看向酒廊另外一側。
亨利舉起了手機，正在向他打招呼。圍攏在其身邊的賭徒也全都看向了酒廊這邊，坐在這個不起眼角落的三人瞬間就成了焦點。
就在此時，一個端著盤子的侍者走了過來，將盤子放到了他們三個人的圓桌上面。
那上面有一張餐巾紙，上面用清水寫了一行文字，而且看樣子馬上就要干透了。
「過來和我玩一把。否則，某人的不當言行和不雅照片，明天就會傳得滿天飛。」
還沒等幾個人反應過來，那名侍者就將一杯檸檬水倒進了盤子，餐巾紙被完全打濕。
他的事業曾被迫中止，然後又捲入了一場恐怖襲擊，最後被關押了足足24個小時。
沒有哪家影視公司還會給他機會。
經歷了那些事情之後，懷揣著進行最後一場醉生夢死的念想，他來到拉斯維加斯。
然而，就在其成功把帳戶清零並且債台高築的時候，居然又有人遞給了他一根橄欖枝。
當然，準確地講，給他機會的傢伙並不是人類。而是一些以人類為食的吸血鬼。
一個星期前，某個被亨利的魅力弄得五迷三道的雌性吸血鬼，對其進行了「初擁」儀式。
雖然亨利並不清楚，那個儀式並不健全，現在的他最多只能算是一名「血奴」。
但是，他的的確確憑藉著這種身份認同，再次獲得了一個大有前途的工作機會。
亨利開始在馬基諾斯賭場工作。
賭場的安保主管、高級經理全都是吸血鬼，他們最信任的手下也都是吸血鬼。
藉助自己的外型優勢，亨利很快就入了門，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掮客。
兩天之後，他請一名據說是某位德州石油大亨遺孀的女士喝了一杯，然後又陪著她在各個賭檯之間從傍晚一直流連到凌晨。
次日早上，等到那個女人乘坐早班機離開之後，亨利就分到了5萬美元的籌碼。
按照分成比例計算，那個女人昨晚在賭場輸了至少50萬美元，可是她卻十分開心並表示下次度假還會下榻馬基諾斯酒店。
這就是亨利「表現式演技」的實力。
他是一名騙子，但是卻能讓人流連忘返，心甘情願地在這裡的換籌處留下大筆錢財。
憑藉優秀的業績，短短一個禮拜的工夫，亨利就積累了過去幾年才能擁有的存款。
同時，他還享受著酒店提供的套房，以及每日藏在香檳桶里送來的1000cc免費午餐。
亨利漸漸覺得，他已經喜愛上了這種生活，並且從中找到了「人生」的樂趣。
正當其躊躇滿志之際，生活又給了他一個驚喜。他的主管為其安排了一場「狩獵」。
「這幾個人你應該都認識，去激怒他們、撩撥他們、誘使他們走上賭檯……」
看到那幾個人的照片，亨利笑了起來。果然都是他的「老熟人」——吉米仔、斯蒂文導演，還有那趙卓和那位女主演。
「我會完成這件工作的，我保證，」亨利笑著說道，不經意間還露出了鋒利的犬齒。
匆匆制定了一個劇本，亨利便踏上了舞台。隨著夜幕降臨，賭場之中的賭客漸漸增多，他混跡在人群之中，不著痕跡地靠近著目標。
玩兩把21點、參與一場拉米紙牌、押幾回輪盤賭……在那些荷官的傾力配合之下，亨利手裡從最初始的兩張黑色百元籌碼，很快就換成了紅色和白金色的大額籌碼。
而他給出的小費，也從5美元一個的綠色小圓片，變成了價值20美元的藍色籌碼。許多賭場淑女都很開心地跟在亨利旁邊。
賭場經營者都信奉概率學。可是，絕大部分的賭徒卻更相信運氣。所以當有某個人運氣特別好時，他的身邊就會圍攏大量賭客。
「怎麼是那傢伙？」
兌換出籌碼、準備玩兩把的吉米仔，看向漸漸聚集的人群，他一眼就認出了眾人的焦點。
那個被他辭退的、引來一系列麻煩的那個男演員，現在居然出現在了賭場裡面。
他和身邊的斯蒂文小聲嘀咕了兩句，這位導演也略微詫異地看了眼那個被人眾星捧月般圍在當中的亨利，「明天的記者招待會得多留心一點，這個傢伙說不定又要來搗亂。」
看見這個傢伙出現，兩個人也沒有再在賭場裡轉悠的興趣，而是坐到休息區酒廊的角落裡。
他們拿出了各自的手機，給劇組的每個人都發送了簡訊，讓他們立即返回自己的房間。
吉米仔還給自己師傅打了個電話，而此時，趙卓則剛剛在酒店的禮品店裡結了帳單。
「我看上了點東西，覺得價格還算合理，所以就買了下來。你們在哪裡？我去和你們匯合。」
相比於聯繫趙卓，負責聯繫女主演的斯蒂文導演就沒那麼順利了。他打過去了電話，但卻一直沒有人接聽。「簡奈爾肯定是在賭博。」
對自己簽的藝人多少有些了解，吉米仔寬慰了下斯蒂文導演，他們現在不能自亂陣腳。
目前最關鍵的，就是把兩名主演找過來，他們四個人必須要先統一口徑。然後再商量出如果那個亨利明天出面搗亂的應對預案。
沒過多久，趙卓就拎著一個牛皮紙購物袋走了過來。他頭上帶著一個鴨舌帽，身上穿著一件夾克風衣，下半身穿著一條緊口運動褲，腳下則踏著一雙內襯考拉夫纖維的沙帶靴。
這拼搭風格……
即便在斯蒂文和吉米仔兩個男人看來，也都可以算是糟糕透了，完全沒有正在冉冉升起的演藝界 明星應有的樣子。
不過，趙卓卻認為自己穿得很舒服才更重要，而且穿這身行動起來也更加自如。
反正，慶功會和記者招待會明天才舉行，他到時候再換上正裝出席不就完事了。
「現在有兩個問題。」
在趙卓坐下之後，吉米仔和斯蒂文也沒有糾結他的穿衣打扮問題——明天會有造型師專門為其進行搭配——他們直接進入正題。
「吉米看到了亨利出現在賭場裡，」斯蒂文導演連珠炮似地說道：「我也確認了，他的確沒有看錯，那個人百分百就是那個混球。」
「明天的記者招待會，會有來自洛杉磯的一些著名的影評人、記者出席，那幾乎可以決定我們這部《異類覺醒》的最終市場口碑。」
「那個混球如果要是搞砸了記者招待會，我想我會掐死他。不過在那之前，我們最好想個辦法規避那樣的風險，以及做出一個預案。」
聽完了導演說的話，趙卓搖了搖頭，「亨利不可能不知道明天的事情，記者招待會之後，馬基諾斯酒店的電影院還有一場點映。」
他拿出了手機，裡面存有許多張圖片，「電影預告，已經在宣傳屏幕上滾動播放。各個宣傳欄裡面也都貼了電影海報。甚至就連買禮品時，我都因為簽了個名，獲得了一張打折券。」
聽到趙卓說的話，吉米仔和斯蒂文導演都倒吸了口涼氣。他們無法想像，如果明天那場記者招待會被亨利攪合了的話，那些從洛杉磯來的著名影評人會寫出什麼內容來。
「那個混球！他……」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斯蒂文導演低沉的咆哮，這個固執地小老頭接通了電話。
「喂！簡奈爾，你……」
對面傳出來的聲音，讓其不由自主地發出「嘶」的吸氣聲，那是令其討厭的人在講話。
他用手捂住了手機的下半部分，「是那個混球，簡奈爾的手機不知為何會在他的手裡。」
然後，他站起了身子，隔著巴洛克風格的立柱和彩色玻璃屏風，看向酒廊另外一側。
亨利舉起了手機，正在向他打招呼。圍攏在其身邊的賭徒也全都看向了酒廊這邊，坐在這個不起眼角落的三人瞬間就成了焦點。
就在此時，一個端著盤子的侍者走了過來，將盤子放到了他們三個人的圓桌上面。
那上面有一張餐巾紙，上面用清水寫了一行文字，而且看樣子馬上就要干透了。
「過來和我玩一把。否則，某人的不當言行和不雅照片，明天就會傳得滿天飛。」
還沒等幾個人反應過來，那名侍者就將一杯檸檬水倒進了盤子，餐巾紙被完全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