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人人都愛吃枸杞
坑子莫如楊海清。吉米仔的腸子都要悔青了，自己怎麼攤上那麼個老爹。他之前還想著和蘭德集團的大佬建立合作關係，現在可倒好，徹底沒戲了。
當他看到丹尼爾·蘭德護著一個女人從電梯裡走出來時，機靈如他立馬改口，開始嚴厲地訓斥起那些已經變成滾地葫蘆的斧頭幫小弟。可是吉米仔並不知道，這樣反而壞了事情。
他就應該裝作和阿彪那些人根本不認識。要是那樣，之後他和趙卓也不會被趕來的蘭德集團保安控制住，被連同那些斧頭幫小弟一齊扭送至警察局，接受有組織犯罪的調查。
「那些人只是我的小時候的鄰居，」面對著一位黑人女警官，後知後覺的吉米仔反覆地說著類似的話語：「我們剛剛舉辦完一場試映會，和蘭德先生以及米查姆女士沒有任何衝突！」
而在審問趙卓的那位警官，則也只能接到一個回覆：「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認識那些人。」
當然，他們受到的待遇還算是比較好的。相比於那些在急診室里處理完傷勢便被直接拉到拘留所里的斧頭幫小弟，他們至少還能夠打電話找律師。
在影視公司的律師急匆匆趕到警察局之後，兩位警官就很默契地結束了問訊。兩個人都不是新手了，他們已經能夠判斷出，趙卓和吉米仔真的是「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錯誤的地點」。
「米絲蒂你知道麼，在海軍陸戰隊裡，我們通常把那種倒霉蛋稱為『去澳大利亞』。」
拉斐爾·斯卡夫給的搭檔泡了一杯咖啡，而他自己則拿著保溫杯喝起了枸杞水。這個杯子和裡面的枸杞都是在唐人街買到的，自打買來之後他就愛上了它們。
「可能吧。那個趙卓的背景的確沒問題，應該是非常倒霉地被牽連到這件事裡的。但是那個名叫吉米的傢伙，在檔案裡面，他的老爹就是目前斧頭幫的龍頭楊海清。」
「那又能怎麼樣？我們的地檢和法官只會遵循法律的基本原則——『無罪假設』。楊海清可能和蘭德集團的兩個闊佬有利益衝突，但是他的兒子沒有參與，我們就不能把他也入罪。」
「剩下的事情，讓其它組接手吧。明天上午還有洋基隊的比賽，今天我先撤啦。看在咖啡的份上，這個案件的報告就拜託你啦！」拉斐爾臉上露出討好似地笑容。
見米絲蒂既好笑又無奈地點了點頭，這位人到中年的拉斐爾警探馬上旋好保溫杯的蓋子，拿起杯子就走向辦公室的大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想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搭檔，「後天值班，我給你帶甜甜圈。」
「快滾吧！洋基小子，」笑罵了一句，米絲蒂就坐到了電腦面前，噼里啪啦地打起了報告。
只不過，她並不知道，自己那位老搭檔開車回家的路上，又轉頭去了一家24小時商店。
他從商店裡買了半磅的枸杞，可是非但沒花錢，甚至還從枸杞袋子裡面翻到了三卷合計6000美元的舊鈔票作為今天晚上的加班費。
「我愛枸杞，」開車返家途中，拉斐爾抓起一把枸杞就扔到了嘴裡，慢慢地咀嚼起來。
折騰到午夜，律師總算是給兩個人辦理完了一系列手續。趙卓和吉米仔告別之後又叮囑他明天記得來上課，然後就直接開車返回了澤西市。
而吉米仔則是返回了自家的大屋，他沒有結婚，所以還是和父母一起居住。當他走進家門之後，就看到坐在起居室里喝茶的楊海清。
「大晚上的，喝什麼茶啊，」小聲嘟囔了一句，吉米仔沒有膽子去數落自己的老爹，他只是乖乖地和楊海清打了句招呼便跑回了自己房間。
洗漱之後，打開電腦。本來準備瀏覽下新聞就上床休息，可是他卻看到了自己老同學福吉·尼爾森發來的遊戲邀請。
經過不超過2秒鐘的「艱難抉擇」，吉米仔就將滑鼠拖動到了「確認」鍵上，重重地按了下去。「贏一盤就睡覺，」他默默地告誡著自己，結果早晨五點鐘才鑽進了被窩。
早上八點整，鬧鐘響了三遍之後，最終還是由家裡的僕人把他叫了起來。拖著疲憊的身體，洗漱之後又風捲殘雲一般吃過了早飯，吉米仔在老爹爆發前一秒衝出了大屋，開車去上課。
九點剛過，這個傢伙就開著自己那輛燒包至極的龐蒂亞克火鳥來到了澤西市。當他把車停到趙氏武館的門口後，吉米仔發現武館門口今天好像多了兩輛車。
如果是普通的車，他可能還注意不到，可是那多出來的兩輛車可都是超級跑車。這種看起來就賊貴的車，停在了一個中產階級社區，多少有些令人感覺違和。
「師傅什麼時候又收新學員了？」一邊向武館大門走去，吉米仔一邊撓著頭思索道。武館裡那些常年來的學員他基本都認識，其中可沒有能負擔得起那兩輛車的人。
只不過，吉米仔還是被「慣性思維」左右了。他總是以為趙卓的武藝超群，只會有人來找他上課，而忽視了也有人可能是來「踢館」的。
「趙先生，昨天的事情很抱歉，」丹尼爾·蘭德進門之後先是語氣誠懇地和趙卓道歉。
像他這樣的大富豪，消息渠道比常人要多出許多。他昨天晚上就已經知道了襲擊喬伊的那伙人，其實是斧頭幫的成員。而他們之所以會那樣做，是因為蘭德集團違反租賃協議，強行收回斧頭幫使用的一處重要的商業倉庫。
在趙卓他們離開警局之前，丹尼爾就獨自拜訪過了楊海清，向其解釋那其實是手合會的安排，蘭德集團目前被手合會滲透得厲害。
當聽到「手合會」這個名字之後，楊海清則馬上道歉，並且擺出「好走不送」的姿態。斧頭幫雖然有些勢力，但是和手合會相比那簡直就是不值一提，他不敢招惹那伙瘋狂的忍者。
對於斧頭幫的做法，丹尼爾並不感到意外。只是當其確認了吉米和趙卓與此事毫不相干後，這位當代鐵拳覺得自己有必要也向他們道個歉，順便也好完成和趙卓進行一場比武切磋。
本來，他想要一個人前來。可是今天一大早，喬伊聽說他要缺席一場蘭德集團的重要會議，便詢問了丹尼爾為何要請假。
對於「道歉」，那位大小姐覺得根本沒有必要。但是聽丹尼爾說準備和趙卓比試一番，她則立馬來了興趣，和自己的秘書打了個招呼也翹掉了那場會議，開車趕到了澤西市。
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丹尼爾的女朋友、名叫科琳·溫的劍道教練在得知喬伊也要前去之後，出於某種類似「吃醋」的心理，她也跟著丹尼爾一起前來。
所以，今天一大早武館裡就出現了這一幕：丹尼爾帶著兩個漂亮的女伴，一齊出現在趙卓和正準備站樁練功的學員們面前。
有些男學員以為那兩個漂亮姑娘也是未來的同學，頓時心猿意馬起來。而有些女學員則看上了丹尼爾，特別是有人認出他是最近報紙上報導過的、蘭德集團新任的CEO之後。
「沒關係，昨天也是巧了。」趙卓聽到了學員們的竊竊私語，但是他也沒有管。等會課程開始之後，他們估計就沒有這份閒心了。
見趙卓接受了道歉，丹尼爾便放心下來，他繼續詢問道：「不知道趙先生對於昨天我們約好的比武切磋還願不願意進行，如果可以的話，我十分希望今天就能和您切磋一下。」
「今天？」
趙卓看了眼站在丹尼爾旁邊的兩個女伴，他不由得有些無語——難道自己真的是掉到了某些網絡小說作家寫的小說里不成？他居然也會遭遇「攜美眷上門打臉」這樣的劇情。
「你確定？」
趙卓又問了丹尼爾一句，對於這個「鐵拳」為何在漫威諸多IP裡面一直不溫不火，他現在又有了更深的一層理解——像孔雀一樣但能力卻很一般——真的是不怎麼討人喜歡。
「只要您願意且有時間。」
「那就點到即止……」
「……師傅，今天早晨林肯隧道塞車了，」吉米仔推開了武館大門，睜著眼睛就編出了一條遲到的藉口，只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武館門口站著的三個人：「咦！蘭德先生您怎麼來了？」
當他看到丹尼爾·蘭德護著一個女人從電梯裡走出來時，機靈如他立馬改口，開始嚴厲地訓斥起那些已經變成滾地葫蘆的斧頭幫小弟。可是吉米仔並不知道，這樣反而壞了事情。
他就應該裝作和阿彪那些人根本不認識。要是那樣，之後他和趙卓也不會被趕來的蘭德集團保安控制住，被連同那些斧頭幫小弟一齊扭送至警察局，接受有組織犯罪的調查。
「那些人只是我的小時候的鄰居，」面對著一位黑人女警官，後知後覺的吉米仔反覆地說著類似的話語：「我們剛剛舉辦完一場試映會，和蘭德先生以及米查姆女士沒有任何衝突！」
而在審問趙卓的那位警官，則也只能接到一個回覆：「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認識那些人。」
當然，他們受到的待遇還算是比較好的。相比於那些在急診室里處理完傷勢便被直接拉到拘留所里的斧頭幫小弟，他們至少還能夠打電話找律師。
在影視公司的律師急匆匆趕到警察局之後，兩位警官就很默契地結束了問訊。兩個人都不是新手了，他們已經能夠判斷出，趙卓和吉米仔真的是「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錯誤的地點」。
「米絲蒂你知道麼，在海軍陸戰隊裡，我們通常把那種倒霉蛋稱為『去澳大利亞』。」
拉斐爾·斯卡夫給的搭檔泡了一杯咖啡，而他自己則拿著保溫杯喝起了枸杞水。這個杯子和裡面的枸杞都是在唐人街買到的，自打買來之後他就愛上了它們。
「可能吧。那個趙卓的背景的確沒問題，應該是非常倒霉地被牽連到這件事裡的。但是那個名叫吉米的傢伙，在檔案裡面，他的老爹就是目前斧頭幫的龍頭楊海清。」
「那又能怎麼樣？我們的地檢和法官只會遵循法律的基本原則——『無罪假設』。楊海清可能和蘭德集團的兩個闊佬有利益衝突，但是他的兒子沒有參與，我們就不能把他也入罪。」
「剩下的事情，讓其它組接手吧。明天上午還有洋基隊的比賽，今天我先撤啦。看在咖啡的份上，這個案件的報告就拜託你啦！」拉斐爾臉上露出討好似地笑容。
見米絲蒂既好笑又無奈地點了點頭，這位人到中年的拉斐爾警探馬上旋好保溫杯的蓋子，拿起杯子就走向辦公室的大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想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搭檔，「後天值班，我給你帶甜甜圈。」
「快滾吧！洋基小子，」笑罵了一句，米絲蒂就坐到了電腦面前，噼里啪啦地打起了報告。
只不過，她並不知道，自己那位老搭檔開車回家的路上，又轉頭去了一家24小時商店。
他從商店裡買了半磅的枸杞，可是非但沒花錢，甚至還從枸杞袋子裡面翻到了三卷合計6000美元的舊鈔票作為今天晚上的加班費。
「我愛枸杞，」開車返家途中，拉斐爾抓起一把枸杞就扔到了嘴裡，慢慢地咀嚼起來。
折騰到午夜，律師總算是給兩個人辦理完了一系列手續。趙卓和吉米仔告別之後又叮囑他明天記得來上課，然後就直接開車返回了澤西市。
而吉米仔則是返回了自家的大屋，他沒有結婚，所以還是和父母一起居住。當他走進家門之後，就看到坐在起居室里喝茶的楊海清。
「大晚上的，喝什麼茶啊，」小聲嘟囔了一句，吉米仔沒有膽子去數落自己的老爹，他只是乖乖地和楊海清打了句招呼便跑回了自己房間。
洗漱之後，打開電腦。本來準備瀏覽下新聞就上床休息，可是他卻看到了自己老同學福吉·尼爾森發來的遊戲邀請。
經過不超過2秒鐘的「艱難抉擇」，吉米仔就將滑鼠拖動到了「確認」鍵上，重重地按了下去。「贏一盤就睡覺，」他默默地告誡著自己，結果早晨五點鐘才鑽進了被窩。
早上八點整，鬧鐘響了三遍之後，最終還是由家裡的僕人把他叫了起來。拖著疲憊的身體，洗漱之後又風捲殘雲一般吃過了早飯，吉米仔在老爹爆發前一秒衝出了大屋，開車去上課。
九點剛過，這個傢伙就開著自己那輛燒包至極的龐蒂亞克火鳥來到了澤西市。當他把車停到趙氏武館的門口後，吉米仔發現武館門口今天好像多了兩輛車。
如果是普通的車，他可能還注意不到，可是那多出來的兩輛車可都是超級跑車。這種看起來就賊貴的車，停在了一個中產階級社區，多少有些令人感覺違和。
「師傅什麼時候又收新學員了？」一邊向武館大門走去，吉米仔一邊撓著頭思索道。武館裡那些常年來的學員他基本都認識，其中可沒有能負擔得起那兩輛車的人。
只不過，吉米仔還是被「慣性思維」左右了。他總是以為趙卓的武藝超群，只會有人來找他上課，而忽視了也有人可能是來「踢館」的。
「趙先生，昨天的事情很抱歉，」丹尼爾·蘭德進門之後先是語氣誠懇地和趙卓道歉。
像他這樣的大富豪，消息渠道比常人要多出許多。他昨天晚上就已經知道了襲擊喬伊的那伙人，其實是斧頭幫的成員。而他們之所以會那樣做，是因為蘭德集團違反租賃協議，強行收回斧頭幫使用的一處重要的商業倉庫。
在趙卓他們離開警局之前，丹尼爾就獨自拜訪過了楊海清，向其解釋那其實是手合會的安排，蘭德集團目前被手合會滲透得厲害。
當聽到「手合會」這個名字之後，楊海清則馬上道歉，並且擺出「好走不送」的姿態。斧頭幫雖然有些勢力，但是和手合會相比那簡直就是不值一提，他不敢招惹那伙瘋狂的忍者。
對於斧頭幫的做法，丹尼爾並不感到意外。只是當其確認了吉米和趙卓與此事毫不相干後，這位當代鐵拳覺得自己有必要也向他們道個歉，順便也好完成和趙卓進行一場比武切磋。
本來，他想要一個人前來。可是今天一大早，喬伊聽說他要缺席一場蘭德集團的重要會議，便詢問了丹尼爾為何要請假。
對於「道歉」，那位大小姐覺得根本沒有必要。但是聽丹尼爾說準備和趙卓比試一番，她則立馬來了興趣，和自己的秘書打了個招呼也翹掉了那場會議，開車趕到了澤西市。
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丹尼爾的女朋友、名叫科琳·溫的劍道教練在得知喬伊也要前去之後，出於某種類似「吃醋」的心理，她也跟著丹尼爾一起前來。
所以，今天一大早武館裡就出現了這一幕：丹尼爾帶著兩個漂亮的女伴，一齊出現在趙卓和正準備站樁練功的學員們面前。
有些男學員以為那兩個漂亮姑娘也是未來的同學，頓時心猿意馬起來。而有些女學員則看上了丹尼爾，特別是有人認出他是最近報紙上報導過的、蘭德集團新任的CEO之後。
「沒關係，昨天也是巧了。」趙卓聽到了學員們的竊竊私語，但是他也沒有管。等會課程開始之後，他們估計就沒有這份閒心了。
見趙卓接受了道歉，丹尼爾便放心下來，他繼續詢問道：「不知道趙先生對於昨天我們約好的比武切磋還願不願意進行，如果可以的話，我十分希望今天就能和您切磋一下。」
「今天？」
趙卓看了眼站在丹尼爾旁邊的兩個女伴，他不由得有些無語——難道自己真的是掉到了某些網絡小說作家寫的小說里不成？他居然也會遭遇「攜美眷上門打臉」這樣的劇情。
「你確定？」
趙卓又問了丹尼爾一句，對於這個「鐵拳」為何在漫威諸多IP裡面一直不溫不火，他現在又有了更深的一層理解——像孔雀一樣但能力卻很一般——真的是不怎麼討人喜歡。
「只要您願意且有時間。」
「那就點到即止……」
「……師傅，今天早晨林肯隧道塞車了，」吉米仔推開了武館大門，睜著眼睛就編出了一條遲到的藉口，只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武館門口站著的三個人：「咦！蘭德先生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