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真正的聰明人
「在下班門弄斧，讓您見笑了，」菲斯克爽快地承認道，他不僅會說漢語，還會使用成語。
「這很正常。我也曾年輕過，在羽翼未豐之前，人就是要學會藏起自己的鋒芒。」
「不過，現在您已經足夠強大了，」高夫人繼續說道：「也是時候向這個世界展示力量了。」
菲斯克沉吟著，沒有立刻給出回應。
而高夫人卻依舊不徐不疾地講道：「圍魏救趙，您想必也知道這個典故。有的時候，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不一定要向那些熟悉你的人直接開戰。換一種思路，或許會有更好的辦法。」
「手合會願意為我清理那些競爭者？」聰明如菲斯克，立馬就理解了高夫人的意思。
作為一名有抱負的黑道大佬，他有著和一般黑幫頭目迥然不同的理想——他是真的熱愛紐約這座城市，他希望這座城市能夠按照自己的理念發展，他討厭這座城市的混亂現狀。
那些在各個角落肆意滋生的罪惡，讓這座城市明珠蒙塵；那些如同雜草一般剪不斷理還亂的黑幫，就是這座城市的癌細胞；那些無法無天的犯罪分子，必須要學會講規矩講禮貌……
而想要實現自己的理念，菲斯克必須要一統紐約的黑道，甚至整個美國的地下世界。
可是，他的勢力雖然是紐約乃至美國地下世界最大的，但是其它諸如愛爾蘭卡車工會、墨西哥的藥品販子、西西里的那些家族之類的傢伙，如果合在一起仍舊要比他的實力強大。
更不要說，像墓石、毒蛇幫之類的由某些「特異人士」組成的勢力，他們的行為和思想都不能以正常人的規則來判斷。不要說約束了，哪怕就是合作和利誘有的時候都不一定管用。
更加可怕的是，地下世界永遠都是錯綜複雜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菲斯克根本不能保證，如果現在下達了對一個幫派進行剿滅的命令，幾分鐘之後，自己的命令會不會傳入那個幫派老大的耳朵里。
所以，他對於高夫人的提議非常感興趣——他知道手合會的強大，如果他們想要清理一個幫派，那麼恐怕只用一個晚上就能令那個幫派完全消失。
關鍵的是，手合會的行動向來隱秘。
那些競爭對手盯緊的只有他，若是手合會的忍者對其發起偷襲和暗殺，他們根本無法從在菲斯克這邊埋下的棋子處，提前獲得任何消息。
「尊敬的高夫人，我知道一句古話叫作『無功不受祿』，」表達出了對提議的興趣，菲斯克自然也不會天真地認為手合會準備白白給自己一份厚禮，「還請您告訴我，我需要付出什麼？」
這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高夫人在內心評價道。
菲斯克只是問「我需要付出什麼」，而沒有直接將自己的訴求說出來。讓手合會先給他一個報價，然後他同樣也能用這個報價，來掂量手合會給的東西是不是足夠「等價交換」。
「我們只需要你幫個小忙。蘭德集團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經知曉了，他們新任的CEO是個不太懂得規矩的毛頭小子。只不過，我們和蘭德有著利益關係，所以不方便出手。」
「讓他消失？這可不好辦。」菲斯克立刻回應道：「現在這個世界，其實是由各個大公司把控的，而那位蘭德先生可是全美排名前五大公司的最大股東……」
「……小懲大誡即可。狙擊槍不一定要瞄準腦袋，雙臂也是一個很好的目標，」高夫人在電話那頭說得依舊風輕雲淡，「另外，卡車公會的那幫人現在居然不滿足於貪污養老金了，他們居然開始涉足咱們聯合公司合夥經營的產業。我會給他們一個足夠深刻的教訓。」
既然是和聰明人打交道，高夫人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她直截了當地提出了自己的報價，同時也給出為了換取菲斯克出手，她將會付出的東西。
「我覺得也是『小懲大誡』即可，那個卡車工會換一換新的血液，說不定就會學乖了。」對於那個工會裡面的崗位，菲斯克還是很感興趣的。
「當然，小懲大誡。哈哈哈。」高夫人在電話那頭輕笑道。兩個人一通不足5分鐘的電話，便決定了幾十人的命運。其中既有老牌的黑道頭目，也有新晉的億萬富翁。
交易很公平。只不過，若是考慮到丹尼爾·蘭德的真正身份，以及愛爾蘭卡車工會其實是手合會競爭對手「鐵匠」的重要拆家這兩個因素，可能還是手合會賺得更多一些。
但是，菲斯克對於前者其實一無所知。而對於後者，他雖然知道，可是為了創造一個吞併愛爾蘭幫派勢力的機會，他其實並不怎麼在意。
「做大事者，必須要有大格局，」打完了電話，站在公寓那完全由防彈玻璃拼成的落地窗前，菲斯克一邊啜飲著波爾圖紅酒，一邊喃喃自語道。
菲斯克很少會喝酒，只有在見證殺戮之前，他才會喝一點紅酒來提高興致。殷紅的酒液順著喉嚨流進他那健壯的身體，就好像是飲了一杯鮮血。
……
蘭德酒店，《荒野狩熊》的試映會結束，吉米仔纏著趙卓，準備拉師傅去夜店慶祝。
「明天是周六，你今天晚上要是跑去玩到半夜，明天早晨腿軟了怎麼去武館站樁練功？」
聽完趙卓乾脆利落的回覆，吉米仔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這下倒好，非但沒有把師傅拉下水，自己今天晚上也別想出去happy了。
「你在盤算什麼……想要逃課？」
趙卓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吉米仔，這小子眼珠子滴溜亂轉，多半又是想找什麼藉口。
和師傅的「死亡之瞥」稍一接觸，吉米仔霎時就敗下陣來，「我現在就回家睡覺。」
當他們坐電梯來到一樓，剛剛打開了電梯門，旁邊另一台電梯也差不多同時抵達。
骨碌碌，一大群人從那台電梯裡接連滾了出來，每一個都被人打成了鼻青臉腫。
「我靠！」吉米仔好奇地看了一眼，他馬上吃驚得大叫了出來：「阿彪誰把你打成了這樣？哪個傢伙敢在太歲頭上……誒，不對，你們怎麼來蘭德先生的地盤撒野？好大的膽子！」
「這很正常。我也曾年輕過，在羽翼未豐之前，人就是要學會藏起自己的鋒芒。」
「不過，現在您已經足夠強大了，」高夫人繼續說道：「也是時候向這個世界展示力量了。」
菲斯克沉吟著，沒有立刻給出回應。
而高夫人卻依舊不徐不疾地講道：「圍魏救趙，您想必也知道這個典故。有的時候，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不一定要向那些熟悉你的人直接開戰。換一種思路，或許會有更好的辦法。」
「手合會願意為我清理那些競爭者？」聰明如菲斯克，立馬就理解了高夫人的意思。
作為一名有抱負的黑道大佬，他有著和一般黑幫頭目迥然不同的理想——他是真的熱愛紐約這座城市，他希望這座城市能夠按照自己的理念發展，他討厭這座城市的混亂現狀。
那些在各個角落肆意滋生的罪惡，讓這座城市明珠蒙塵；那些如同雜草一般剪不斷理還亂的黑幫，就是這座城市的癌細胞；那些無法無天的犯罪分子，必須要學會講規矩講禮貌……
而想要實現自己的理念，菲斯克必須要一統紐約的黑道，甚至整個美國的地下世界。
可是，他的勢力雖然是紐約乃至美國地下世界最大的，但是其它諸如愛爾蘭卡車工會、墨西哥的藥品販子、西西里的那些家族之類的傢伙，如果合在一起仍舊要比他的實力強大。
更不要說，像墓石、毒蛇幫之類的由某些「特異人士」組成的勢力，他們的行為和思想都不能以正常人的規則來判斷。不要說約束了，哪怕就是合作和利誘有的時候都不一定管用。
更加可怕的是，地下世界永遠都是錯綜複雜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菲斯克根本不能保證，如果現在下達了對一個幫派進行剿滅的命令，幾分鐘之後，自己的命令會不會傳入那個幫派老大的耳朵里。
所以，他對於高夫人的提議非常感興趣——他知道手合會的強大，如果他們想要清理一個幫派，那麼恐怕只用一個晚上就能令那個幫派完全消失。
關鍵的是，手合會的行動向來隱秘。
那些競爭對手盯緊的只有他，若是手合會的忍者對其發起偷襲和暗殺，他們根本無法從在菲斯克這邊埋下的棋子處，提前獲得任何消息。
「尊敬的高夫人，我知道一句古話叫作『無功不受祿』，」表達出了對提議的興趣，菲斯克自然也不會天真地認為手合會準備白白給自己一份厚禮，「還請您告訴我，我需要付出什麼？」
這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高夫人在內心評價道。
菲斯克只是問「我需要付出什麼」，而沒有直接將自己的訴求說出來。讓手合會先給他一個報價，然後他同樣也能用這個報價，來掂量手合會給的東西是不是足夠「等價交換」。
「我們只需要你幫個小忙。蘭德集團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經知曉了，他們新任的CEO是個不太懂得規矩的毛頭小子。只不過，我們和蘭德有著利益關係，所以不方便出手。」
「讓他消失？這可不好辦。」菲斯克立刻回應道：「現在這個世界，其實是由各個大公司把控的，而那位蘭德先生可是全美排名前五大公司的最大股東……」
「……小懲大誡即可。狙擊槍不一定要瞄準腦袋，雙臂也是一個很好的目標，」高夫人在電話那頭說得依舊風輕雲淡，「另外，卡車公會的那幫人現在居然不滿足於貪污養老金了，他們居然開始涉足咱們聯合公司合夥經營的產業。我會給他們一個足夠深刻的教訓。」
既然是和聰明人打交道，高夫人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她直截了當地提出了自己的報價，同時也給出為了換取菲斯克出手，她將會付出的東西。
「我覺得也是『小懲大誡』即可，那個卡車工會換一換新的血液，說不定就會學乖了。」對於那個工會裡面的崗位，菲斯克還是很感興趣的。
「當然，小懲大誡。哈哈哈。」高夫人在電話那頭輕笑道。兩個人一通不足5分鐘的電話，便決定了幾十人的命運。其中既有老牌的黑道頭目，也有新晉的億萬富翁。
交易很公平。只不過，若是考慮到丹尼爾·蘭德的真正身份，以及愛爾蘭卡車工會其實是手合會競爭對手「鐵匠」的重要拆家這兩個因素，可能還是手合會賺得更多一些。
但是，菲斯克對於前者其實一無所知。而對於後者，他雖然知道，可是為了創造一個吞併愛爾蘭幫派勢力的機會，他其實並不怎麼在意。
「做大事者，必須要有大格局，」打完了電話，站在公寓那完全由防彈玻璃拼成的落地窗前，菲斯克一邊啜飲著波爾圖紅酒，一邊喃喃自語道。
菲斯克很少會喝酒，只有在見證殺戮之前，他才會喝一點紅酒來提高興致。殷紅的酒液順著喉嚨流進他那健壯的身體，就好像是飲了一杯鮮血。
……
蘭德酒店，《荒野狩熊》的試映會結束，吉米仔纏著趙卓，準備拉師傅去夜店慶祝。
「明天是周六，你今天晚上要是跑去玩到半夜，明天早晨腿軟了怎麼去武館站樁練功？」
聽完趙卓乾脆利落的回覆，吉米仔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這下倒好，非但沒有把師傅拉下水，自己今天晚上也別想出去happy了。
「你在盤算什麼……想要逃課？」
趙卓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吉米仔，這小子眼珠子滴溜亂轉，多半又是想找什麼藉口。
和師傅的「死亡之瞥」稍一接觸，吉米仔霎時就敗下陣來，「我現在就回家睡覺。」
當他們坐電梯來到一樓，剛剛打開了電梯門，旁邊另一台電梯也差不多同時抵達。
骨碌碌，一大群人從那台電梯裡接連滾了出來，每一個都被人打成了鼻青臉腫。
「我靠！」吉米仔好奇地看了一眼，他馬上吃驚得大叫了出來：「阿彪誰把你打成了這樣？哪個傢伙敢在太歲頭上……誒，不對，你們怎麼來蘭德先生的地盤撒野？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