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加班得收加班費
聽完了阿薩德和妮莎——作為使者的兩隻純血吸血鬼——的敘說，不僅是刀鋒戰士，就連趙卓都想站在一旁問一句：「關我們什麼事？」
被吸血鬼製造出來的怪物，反過來獵殺吸血鬼，這簡直是一件喜大普奔的樂事！我們沒有給他提供援助，就已經算是不落井下石了！
似乎是看穿刀鋒戰士的想法，又或者說早就料到他會這麼想，那個從地上站起來的阿薩德冷靜地說了道：「收割者衍體比我們更嗜血。根據專家給出的數據，它們每天要進食3次，否則身體就會快速疲憊。而普通的血族或者血奴，則至少可以忍耐住食慾3-5天。」
名叫妮莎的吸血鬼補充道：「它們目前以血族為食，就是因為我們的血液更加有營養。而等到所有的血族都被收割者轉為自己的衍體，那麼這些衍體為了獲取食物又該捕獵何種生物呢？認清現實吧，人類也在那種怪物的食譜上面！」
必須得承認，他們說的推論很令人信服。鬼才知道那些吸血鬼創造出了什麼怪物。萬一真的如他們所說，紐約乃至整個美國的吸血鬼都變成了收割者衍體，到了那時候，人類就必須面對一種比吸血鬼更加兇惡的怪物了。
「那些收割者衍體現在到底有多少只？」刀鋒蹙緊了眉頭問道：「你們大馬基諾斯家族想必對此應該有所統計，我要最真實的數據。」
沉吟了片刻，還是阿薩德最終也只能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覆：「大約有35名收割者衍體，這是目前在紐約所有失聯非純種吸血鬼的數量。純種吸血鬼目前全都收到了通知，他們……被妥善安置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很顯然，即便他們想要合作，也不可能向一個吸血鬼獵人透露更多的信息。不過，此時的刀鋒卻並沒有理會這一點。那名雌性吸血鬼剛剛的推斷，的確讓他感到有些忌憚。而且，既然那些收割者也是以吸血為食，那麼也刀鋒戰士眼中，它們同樣也是必須要清除的怪物。
或許是猜到了刀鋒的心思，妮莎繼續補充道：「紐約和康乃狄克、新澤西之間的隧道和高速公路我們已經控制住了，剩下的那些非純種吸血鬼——收割者目前的獵物，大馬基諾斯家族已經勒令他們最近兩天必須在城中活動。」
「兩天？」
這回是趙卓在提問，「你們希望刀鋒和我，在兩天的時間內從一座人口超過800萬的都市裡面，找到那個35個怪物並且把它們全部消滅掉？雖然也不是不可能，但我們的報酬如何計算？畢竟這肯定得加班加點地工作。」
從剛才到現在，趙卓就仿佛是這間汽修廠里的小透明一樣，一直都沒什麼存在感。大馬基諾斯家族的兩個使者也只是把他當作刀鋒戰士新找來的幫手……而且還是沒什麼名氣的那種。
「這位是我最近邀請的外援。」
刀鋒聳了聳肩膀，對著兩名吸血鬼露出一個白慘慘的笑容，「如你所見，他還是那個東方古國的苗裔。也就是在《血族秘典》上明確寫著的、整個血族都『惹不起』的超然者。」
「是『保持克制且最好遠離』，而不是……」
妮莎還想要爭辯兩句，可是比她年長得多的阿薩德卻拉住了他的胳膊。他看了一眼刀鋒戰士，然後又轉身向趙卓鞠了一躬，為自己剛剛的怠慢而表示歉意。
沒辦法，誰讓血族被那個東方古國層出不窮的能人異士們，按在地上摩擦了幾千年？而且無論是正是邪，只要有血族招惹到自己的同胞，他們的意見就總能驚人地達成一致。
若真的如刀鋒所說，他眼前的趙卓真的是一名吸血鬼獵人。那麼在未來幾十年裡，大馬基諾斯家族就得夾起尾巴過活了。
很顯然，阿薩德有些慫了——對於吸血鬼而言，這很正常，他們通常都是越老越慫——說出的話自然也變得客氣了許多。
「您可以提出報酬……」
「……首先，你們得把一個名叫惠特勒的老頭交出來，」趙卓直言不諱地打斷了阿薩德，他向刀鋒使了一個眼色，「這是合作的基礎。」
在經過一番「友好」的磋商之後，趙卓以堪比坐火箭的速度成為了一名百萬富翁，而刀鋒同樣也從吸血鬼狗大戶的手裡榨取了不少好處。
而且，他們獲得的這些錢全都是稅後收入。
趙卓已經想好了自己這筆錢的用途，他準備將其全部投資到影視領域。和吉米仔合作，已經證明了「出名」對於解鎖水晶骰子的重要作用，所以他現在亟需加快自己的「出名」速度。
至於說刀鋒戰士獲得的報酬，基本可以算作是除了神盾局給予的活動經費外的一筆外快。而且在可以預見的未來，這筆錢多半會被換成一些東西，重新返還給整個吸血鬼族群。
「你們是要去接回惠特勒先生，而不是搞一場諾曼第登陸，」看著正帶著趙卓在自己軍火庫里挑選裝備的刀鋒，吸血鬼使者阿薩德冷靜地說著，「用不到攜帶那麼多的武器彈藥。」
「有備無患而已，」刀鋒戰士冷冷地回答道。而他手上的工作，則一點也沒有耽擱。
見勸阻無效，兩個吸血鬼使者也不再嘗試。
他們只是知道，在今天帶那個刀鋒返回大馬基諾斯家族的老巢之後，家族目前布置的那套安保體系得立馬進行一番大規模的調整。
半個小時之後，兩輛車子接連駛出了汽修廠。
刀鋒駕駛著自己心愛的道奇戰馬，載著趙卓，而那兩個吸血鬼使者則開著一輛經過亞光漆塗裝的、拆除了后座鋼板的科邁羅。
兩輛肌肉車都裝有V8發動機，它們轟鳴著，一路駛向了長島高速公路。
和許多有錢的富豪一樣，大馬基諾斯家族的老巢也位於這條狹長的海岸線上。
只不過，想要找到其確切的位置，還得頗費一番工夫：他們得先找到三個「保密人」才行。
大馬基諾斯那個老吸血鬼，給自己的大本營施展了一種邪門的法術，將其準確的位置藏到了三個被其選中的「保密人」心裡。
而那三個「保密人」，則必須由一名拿著始祖烙印的吸血鬼，才能準確將其找出。
聽起來是不是有點熟悉？沒錯，那個大馬基諾斯就是《哈利波特》里獲得了靈感，才模仿出來的這種血族魔法版本的「赤膽忠心咒」。
不過，這確實很有用。
包括刀鋒在內，吸血鬼獵人之中幾乎沒有人會去看什麼兒童讀物。所以他們哪怕對於吸血鬼有再多的了解，甚至是了解一些血族特有的法術，也依舊無法找到正確的路子。
「可惜了，」刀鋒一邊開著車，一邊暗自琢磨著，「今天把惠特勒前腳接走，那幫吸血鬼估計後腳就會把保密人換掉。在八百多萬人的大城市中，想要找到三個保密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除了刀鋒，此時還有一個人因此而懊惱著。
被吸血鬼製造出來的怪物，反過來獵殺吸血鬼，這簡直是一件喜大普奔的樂事！我們沒有給他提供援助，就已經算是不落井下石了！
似乎是看穿刀鋒戰士的想法，又或者說早就料到他會這麼想，那個從地上站起來的阿薩德冷靜地說了道：「收割者衍體比我們更嗜血。根據專家給出的數據，它們每天要進食3次，否則身體就會快速疲憊。而普通的血族或者血奴，則至少可以忍耐住食慾3-5天。」
名叫妮莎的吸血鬼補充道：「它們目前以血族為食，就是因為我們的血液更加有營養。而等到所有的血族都被收割者轉為自己的衍體，那麼這些衍體為了獲取食物又該捕獵何種生物呢？認清現實吧，人類也在那種怪物的食譜上面！」
必須得承認，他們說的推論很令人信服。鬼才知道那些吸血鬼創造出了什麼怪物。萬一真的如他們所說，紐約乃至整個美國的吸血鬼都變成了收割者衍體，到了那時候，人類就必須面對一種比吸血鬼更加兇惡的怪物了。
「那些收割者衍體現在到底有多少只？」刀鋒蹙緊了眉頭問道：「你們大馬基諾斯家族想必對此應該有所統計，我要最真實的數據。」
沉吟了片刻，還是阿薩德最終也只能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覆：「大約有35名收割者衍體，這是目前在紐約所有失聯非純種吸血鬼的數量。純種吸血鬼目前全都收到了通知，他們……被妥善安置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很顯然，即便他們想要合作，也不可能向一個吸血鬼獵人透露更多的信息。不過，此時的刀鋒卻並沒有理會這一點。那名雌性吸血鬼剛剛的推斷，的確讓他感到有些忌憚。而且，既然那些收割者也是以吸血為食，那麼也刀鋒戰士眼中，它們同樣也是必須要清除的怪物。
或許是猜到了刀鋒的心思，妮莎繼續補充道：「紐約和康乃狄克、新澤西之間的隧道和高速公路我們已經控制住了，剩下的那些非純種吸血鬼——收割者目前的獵物，大馬基諾斯家族已經勒令他們最近兩天必須在城中活動。」
「兩天？」
這回是趙卓在提問，「你們希望刀鋒和我，在兩天的時間內從一座人口超過800萬的都市裡面，找到那個35個怪物並且把它們全部消滅掉？雖然也不是不可能，但我們的報酬如何計算？畢竟這肯定得加班加點地工作。」
從剛才到現在，趙卓就仿佛是這間汽修廠里的小透明一樣，一直都沒什麼存在感。大馬基諾斯家族的兩個使者也只是把他當作刀鋒戰士新找來的幫手……而且還是沒什麼名氣的那種。
「這位是我最近邀請的外援。」
刀鋒聳了聳肩膀，對著兩名吸血鬼露出一個白慘慘的笑容，「如你所見，他還是那個東方古國的苗裔。也就是在《血族秘典》上明確寫著的、整個血族都『惹不起』的超然者。」
「是『保持克制且最好遠離』，而不是……」
妮莎還想要爭辯兩句，可是比她年長得多的阿薩德卻拉住了他的胳膊。他看了一眼刀鋒戰士，然後又轉身向趙卓鞠了一躬，為自己剛剛的怠慢而表示歉意。
沒辦法，誰讓血族被那個東方古國層出不窮的能人異士們，按在地上摩擦了幾千年？而且無論是正是邪，只要有血族招惹到自己的同胞，他們的意見就總能驚人地達成一致。
若真的如刀鋒所說，他眼前的趙卓真的是一名吸血鬼獵人。那麼在未來幾十年裡，大馬基諾斯家族就得夾起尾巴過活了。
很顯然，阿薩德有些慫了——對於吸血鬼而言，這很正常，他們通常都是越老越慫——說出的話自然也變得客氣了許多。
「您可以提出報酬……」
「……首先，你們得把一個名叫惠特勒的老頭交出來，」趙卓直言不諱地打斷了阿薩德，他向刀鋒使了一個眼色，「這是合作的基礎。」
在經過一番「友好」的磋商之後，趙卓以堪比坐火箭的速度成為了一名百萬富翁，而刀鋒同樣也從吸血鬼狗大戶的手裡榨取了不少好處。
而且，他們獲得的這些錢全都是稅後收入。
趙卓已經想好了自己這筆錢的用途，他準備將其全部投資到影視領域。和吉米仔合作，已經證明了「出名」對於解鎖水晶骰子的重要作用，所以他現在亟需加快自己的「出名」速度。
至於說刀鋒戰士獲得的報酬，基本可以算作是除了神盾局給予的活動經費外的一筆外快。而且在可以預見的未來，這筆錢多半會被換成一些東西，重新返還給整個吸血鬼族群。
「你們是要去接回惠特勒先生，而不是搞一場諾曼第登陸，」看著正帶著趙卓在自己軍火庫里挑選裝備的刀鋒，吸血鬼使者阿薩德冷靜地說著，「用不到攜帶那麼多的武器彈藥。」
「有備無患而已，」刀鋒戰士冷冷地回答道。而他手上的工作，則一點也沒有耽擱。
見勸阻無效，兩個吸血鬼使者也不再嘗試。
他們只是知道，在今天帶那個刀鋒返回大馬基諾斯家族的老巢之後，家族目前布置的那套安保體系得立馬進行一番大規模的調整。
半個小時之後，兩輛車子接連駛出了汽修廠。
刀鋒駕駛著自己心愛的道奇戰馬，載著趙卓，而那兩個吸血鬼使者則開著一輛經過亞光漆塗裝的、拆除了后座鋼板的科邁羅。
兩輛肌肉車都裝有V8發動機，它們轟鳴著，一路駛向了長島高速公路。
和許多有錢的富豪一樣，大馬基諾斯家族的老巢也位於這條狹長的海岸線上。
只不過，想要找到其確切的位置，還得頗費一番工夫：他們得先找到三個「保密人」才行。
大馬基諾斯那個老吸血鬼，給自己的大本營施展了一種邪門的法術，將其準確的位置藏到了三個被其選中的「保密人」心裡。
而那三個「保密人」，則必須由一名拿著始祖烙印的吸血鬼，才能準確將其找出。
聽起來是不是有點熟悉？沒錯，那個大馬基諾斯就是《哈利波特》里獲得了靈感，才模仿出來的這種血族魔法版本的「赤膽忠心咒」。
不過，這確實很有用。
包括刀鋒在內，吸血鬼獵人之中幾乎沒有人會去看什麼兒童讀物。所以他們哪怕對於吸血鬼有再多的了解，甚至是了解一些血族特有的法術，也依舊無法找到正確的路子。
「可惜了，」刀鋒一邊開著車，一邊暗自琢磨著，「今天把惠特勒前腳接走，那幫吸血鬼估計後腳就會把保密人換掉。在八百多萬人的大城市中，想要找到三個保密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除了刀鋒，此時還有一個人因此而懊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