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陪你看日出」
「Son of b*tch!」
扶著剛剛被釋放的惠特勒，絲毫不顧忌自己等人身處大馬基諾斯家族的老巢，刀鋒衝著周圍的吸血鬼上來就是一句標準的美式問候語。
趙卓能夠理解他的心情。以己度人，要是看到自己爺爺被吸血鬼如此對待，他說不定現在已經把這幫傢伙的房蓋掀了。
「刀鋒先生，」那個負責接待他們的阿薩德，和兩名看守交流了一會兒，走過來訕訕說道：「我恐怕有一件事情得先向您說一下。」
「有關惠特勒先生……」
他頓了頓才說道：「……因為在抓捕的時候發生了衝突，他中槍瀕死，所以我們的醫療人員將其放入了醫療艙。而在後續的治療過程之中，使用了帶有血族鮮血的一些生物製劑。」
惠特勒此時也轉醒過來。畢竟幹了一輩子吸血鬼獵人，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對方話語之中透露的關鍵信息。「幫幫我，」他小聲對養子說了一句話，眼神瞥向刀鋒背後的劍柄。
由於自身信仰的緣故，他無法選擇用一些手段來自我了結。所以在得知自己很有可能被轉化為吸血鬼之後，他想要讓刀鋒代替。
「我們先回家，」刀鋒戰士沒有直接予以答覆，但還是向養父保證：「相信我，老惠特勒，明天早晨我一定陪你看日出。」
「刀鋒先生，你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裡，大馬基諾斯閣下還在覲見室等您……」
「……如果你希望我砍了他，那麼我就去見他，」刀鋒戰士的聲音冰冷且帶有濃厚的殺意，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他說的是心裡話。
知道自己多說無益，阿薩德明智地選擇了閉嘴。刀鋒架起自己的養父，趙卓拿著兩把經過改裝的托卡列夫手槍跟在他們身後，三個人一齊從這個吸血鬼的老巢走了出去。
因為太陽還沒有羅山，所以他們只能把惠特勒放在道奇戰馬的行李箱，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從長島開回了位於珍珠街的汽修廠。
進了汽修廠的大門，刀鋒戰士二話不說，扛著養父就走到了自己基地的一座秘密監牢里。這個監牢本身是為了囚禁吸血鬼而布置的，牆壁、地板和天花板全都被含上了鋼板。
檢查了一下惠特勒的口腔，見他的犬齒還沒有完全吸血鬼化，刀鋒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從基地里找出一根注射器，把混合著蒜精的抗凝血藥物的「中和劑」打進了惠特勒的血管。
「老爹，」捧著惠特勒的腦袋，刀鋒摘下自己從不離身的黑色墨鏡，露出自己如同吸血鬼一般的鮮紅雙眸，「這是你以前做的中和劑……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陪你看日出。」
「要是能有一瓶波本就更好了，」刀鋒笑了笑，為老爹裹了裹身上的毯子，不過因為注射了中和劑，他不能給惠特勒喝任何酒水，「明天一早我請你這個帕迪，喝一杯愛爾蘭咖啡。」
「謝了，B」
揮了揮手，重新戴上那副運動墨鏡來掩飾濕潤的眼球，刀鋒扭頭便走出了這間監牢。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遲疑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闔上了那扇灌了厚厚的水密門。
趙卓沒有回家，也沒有去打攪在閣樓獨處的刀鋒。依靠冥想，他在這家汽修廠的一把並不怎麼舒服的椅子上兌付了一宿。
一夜無話，星期一的太陽照常升起，刀鋒戰士帶著兌了波本的咖啡走向了那間監牢。他已經用遙控器打開了那裡的天窗，陽光已經順著格柵灑滿了監牢的每一個角落。
「早上好，老爹，」看著坐在房間正中，裹著毯子曬著太陽的惠特勒，刀鋒戰士露出了微笑，「昨天睡得怎麼樣？我只準備了愛爾蘭咖啡，要不要在來點牛角麵包和香腸？」
「再煎幾片培根和兩個雞蛋。」
多虧了趙卓也在，否則刀鋒這傢伙還真沒法獨自完成老爹點的早餐。昨天因為事情比較緊急，所以他沒有為惠特勒介紹趙卓。趁著吃飯的工夫，刀鋒補上了這個介紹。
「聽著，小子，」一邊大啖著食物，惠特勒一邊向趙卓說道：「用不了多久，你絕對會為沒有早點入行而後悔，你差點辜負了天賦。」
看著眼前這個滿頭灰發，跛著一條腿，臉上布滿一條條皺紋和大塊污泥的老頭，趙卓實在無法將其口中的「大有前途」、「高收入」、「工作自由」等詞彙與吸血鬼獵人連繫在一起。
據趙卓猜測，惠特勒之所以會這麼熱衷於向其布道，其實是因為近十幾年裡願意從事吸血鬼獵人這份危險工作的年輕人越來越少。
事實上，除了收養刀鋒，惠特勒還有一個叫作阿爾貝特的親閨女。他從小也對其進行了培養，想要將家族的事業傳承下去。可是女兒長大之後，卻毅然而然地選擇去過自己的人生。
惠特勒對此感到非常無奈。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必須要聽命於一大堆整天坐在辦公桌後面蠢貨的FBI探員工作，怎麼會比吸血鬼獵人這個高尚、自由且收入高的工作更具有吸引力？
了解自己養父想法的刀鋒也不好插嘴，他只是將自己盤子裡的食物不斷挪到惠特勒的盤子裡，試圖用食物來分散其注意力。
最終，惠特勒這個重獲新生的老頭，終於完成了對一頓豐盛早餐的進攻。他拿一張餐巾紙擦了擦鬍鬚上蘸著的醬汁和煎蛋碎屑。
「好了，我們聊聊你們剛剛說的工作……」
就在這時，刀鋒和趙卓驀地站起身子，他們都聽見了車輪和地面摩擦發出的聲音。為了提高這個基地的安全係數，刀鋒給汽修廠外的路面抹上了由神盾局提供的特殊塗層。只要輪胎剎車，就會發出比高音C還尖的G調顫音。
叮鈴鈴……
汽修廠內，一台老式電話想起了鈴聲。惠特勒示意趙卓和刀鋒繼續武裝自己，這個老頭只是抓起武器架子上的一把HK416自動步槍，然後就接聽了電話，「喂，你是誰？」
「是我。」
「阿爾貝特？」
惠特勒有些詫異地說道，剛剛在吃早飯的時候，他還在因為想起自己這個叛逆的閨女而生悶氣，現在對方居然直接給自己打電話。
FBI的科研部門現在這麼先進了？
不過，阿爾貝特接下來的話語，馬上讓他打消了疑慮。「老頭，不要讓B兄用紅外瞄準鏡套在我同事的腦門上，那不好笑。」
扶著剛剛被釋放的惠特勒，絲毫不顧忌自己等人身處大馬基諾斯家族的老巢，刀鋒衝著周圍的吸血鬼上來就是一句標準的美式問候語。
趙卓能夠理解他的心情。以己度人，要是看到自己爺爺被吸血鬼如此對待，他說不定現在已經把這幫傢伙的房蓋掀了。
「刀鋒先生，」那個負責接待他們的阿薩德，和兩名看守交流了一會兒，走過來訕訕說道：「我恐怕有一件事情得先向您說一下。」
「有關惠特勒先生……」
他頓了頓才說道：「……因為在抓捕的時候發生了衝突，他中槍瀕死，所以我們的醫療人員將其放入了醫療艙。而在後續的治療過程之中，使用了帶有血族鮮血的一些生物製劑。」
惠特勒此時也轉醒過來。畢竟幹了一輩子吸血鬼獵人，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對方話語之中透露的關鍵信息。「幫幫我，」他小聲對養子說了一句話，眼神瞥向刀鋒背後的劍柄。
由於自身信仰的緣故，他無法選擇用一些手段來自我了結。所以在得知自己很有可能被轉化為吸血鬼之後，他想要讓刀鋒代替。
「我們先回家，」刀鋒戰士沒有直接予以答覆，但還是向養父保證：「相信我，老惠特勒，明天早晨我一定陪你看日出。」
「刀鋒先生，你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裡，大馬基諾斯閣下還在覲見室等您……」
「……如果你希望我砍了他，那麼我就去見他，」刀鋒戰士的聲音冰冷且帶有濃厚的殺意，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他說的是心裡話。
知道自己多說無益，阿薩德明智地選擇了閉嘴。刀鋒架起自己的養父，趙卓拿著兩把經過改裝的托卡列夫手槍跟在他們身後，三個人一齊從這個吸血鬼的老巢走了出去。
因為太陽還沒有羅山，所以他們只能把惠特勒放在道奇戰馬的行李箱，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從長島開回了位於珍珠街的汽修廠。
進了汽修廠的大門，刀鋒戰士二話不說，扛著養父就走到了自己基地的一座秘密監牢里。這個監牢本身是為了囚禁吸血鬼而布置的，牆壁、地板和天花板全都被含上了鋼板。
檢查了一下惠特勒的口腔，見他的犬齒還沒有完全吸血鬼化，刀鋒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從基地里找出一根注射器，把混合著蒜精的抗凝血藥物的「中和劑」打進了惠特勒的血管。
「老爹，」捧著惠特勒的腦袋，刀鋒摘下自己從不離身的黑色墨鏡，露出自己如同吸血鬼一般的鮮紅雙眸，「這是你以前做的中和劑……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陪你看日出。」
「要是能有一瓶波本就更好了，」刀鋒笑了笑，為老爹裹了裹身上的毯子，不過因為注射了中和劑，他不能給惠特勒喝任何酒水，「明天一早我請你這個帕迪，喝一杯愛爾蘭咖啡。」
「謝了，B」
揮了揮手，重新戴上那副運動墨鏡來掩飾濕潤的眼球，刀鋒扭頭便走出了這間監牢。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遲疑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闔上了那扇灌了厚厚的水密門。
趙卓沒有回家，也沒有去打攪在閣樓獨處的刀鋒。依靠冥想，他在這家汽修廠的一把並不怎麼舒服的椅子上兌付了一宿。
一夜無話，星期一的太陽照常升起，刀鋒戰士帶著兌了波本的咖啡走向了那間監牢。他已經用遙控器打開了那裡的天窗，陽光已經順著格柵灑滿了監牢的每一個角落。
「早上好，老爹，」看著坐在房間正中，裹著毯子曬著太陽的惠特勒，刀鋒戰士露出了微笑，「昨天睡得怎麼樣？我只準備了愛爾蘭咖啡，要不要在來點牛角麵包和香腸？」
「再煎幾片培根和兩個雞蛋。」
多虧了趙卓也在，否則刀鋒這傢伙還真沒法獨自完成老爹點的早餐。昨天因為事情比較緊急，所以他沒有為惠特勒介紹趙卓。趁著吃飯的工夫，刀鋒補上了這個介紹。
「聽著，小子，」一邊大啖著食物，惠特勒一邊向趙卓說道：「用不了多久，你絕對會為沒有早點入行而後悔，你差點辜負了天賦。」
看著眼前這個滿頭灰發，跛著一條腿，臉上布滿一條條皺紋和大塊污泥的老頭，趙卓實在無法將其口中的「大有前途」、「高收入」、「工作自由」等詞彙與吸血鬼獵人連繫在一起。
據趙卓猜測，惠特勒之所以會這麼熱衷於向其布道，其實是因為近十幾年裡願意從事吸血鬼獵人這份危險工作的年輕人越來越少。
事實上，除了收養刀鋒，惠特勒還有一個叫作阿爾貝特的親閨女。他從小也對其進行了培養，想要將家族的事業傳承下去。可是女兒長大之後，卻毅然而然地選擇去過自己的人生。
惠特勒對此感到非常無奈。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必須要聽命於一大堆整天坐在辦公桌後面蠢貨的FBI探員工作，怎麼會比吸血鬼獵人這個高尚、自由且收入高的工作更具有吸引力？
了解自己養父想法的刀鋒也不好插嘴，他只是將自己盤子裡的食物不斷挪到惠特勒的盤子裡，試圖用食物來分散其注意力。
最終，惠特勒這個重獲新生的老頭，終於完成了對一頓豐盛早餐的進攻。他拿一張餐巾紙擦了擦鬍鬚上蘸著的醬汁和煎蛋碎屑。
「好了，我們聊聊你們剛剛說的工作……」
就在這時，刀鋒和趙卓驀地站起身子，他們都聽見了車輪和地面摩擦發出的聲音。為了提高這個基地的安全係數，刀鋒給汽修廠外的路面抹上了由神盾局提供的特殊塗層。只要輪胎剎車，就會發出比高音C還尖的G調顫音。
叮鈴鈴……
汽修廠內，一台老式電話想起了鈴聲。惠特勒示意趙卓和刀鋒繼續武裝自己，這個老頭只是抓起武器架子上的一把HK416自動步槍，然後就接聽了電話，「喂，你是誰？」
「是我。」
「阿爾貝特？」
惠特勒有些詫異地說道，剛剛在吃早飯的時候，他還在因為想起自己這個叛逆的閨女而生悶氣，現在對方居然直接給自己打電話。
FBI的科研部門現在這麼先進了？
不過，阿爾貝特接下來的話語，馬上讓他打消了疑慮。「老頭，不要讓B兄用紅外瞄準鏡套在我同事的腦門上，那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