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戰鬥的序曲
狹小的車廂過道，三個人站立於此已經略顯擁擠，趙卓主動為馬克讓開了道路。
「謝謝。」
再次聽到他說話，趙卓愈發認定這個盲人就是夜魔俠無疑，這是因為他的呼吸方式。
根據肺活量不同，每個人呼吸的長短都有所區別。但若是有人專門練習過吐納工夫，那他們平常的呼吸就會遵循特定的頻率。
趙卓剛剛發現，眼前這個盲人的呼吸頻率，和自己在霓虹見過的那個棍叟非常類似。
他隱約記得，在漫威世界的設定中，夜魔俠就是那個棍叟的弟子之一。而且，因為他們都是盲人，兩個人都有超凡的聽力。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馬克·默多克是唯一繼承了棍叟全部本領的徒弟。
可是，趙卓旋即便疑惑起來：這個時間段，夜魔俠不再地獄廚房執勤，跑這裡來幹嘛？
之前，他看到過網上有相關的報導，說曼哈頓的地獄廚房晚上多了一名社區義警。
按照趙卓從漫畫和電視劇里了解到的情況，馬克·默多克對於晚上這份兼職（或者說「夜魔俠」這個稱號）的熱愛程度，甚至要超過自己白天從事的、大有前途的律師工作。
馬克無故曠工的概率很低。
這麼一想，他乘坐這趟列車的動機就很可疑了，不過起碼可以排除通勤方面的因素。
再聯想到，剛剛那個老男人——麥考利——張口就問：「你就是那個殺手？」
趙卓基本上可以斷定，夜魔俠之所以會乘坐這趟車，多半和那個「殺手」有關係。
他估計是在保護某個人。
「這下有點麻煩了，」趙卓暗暗想道：「今天晚上，不僅有可能會遇到疑似能引起骰子發生反應的收割者，還有可能捲入到一個超級英雄——哪怕是低配版的——的行動之中。」
猛然間，趙卓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在這個時間節點，夜魔俠的主要對頭不就應該是那個被稱為「金並」的黑幫頭子麼？
好巧不巧，就在兩天前，趙卓剛剛把那個傢伙手下最精銳的殺手靶眼打包送給了FBI。
於是，趙卓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他打給了科爾森探員。
雖然手機里也存了漢尼拔和阿爾內特的電話，但是考慮到他們估計正在和惠特勒忙著作場外支援，所以趙卓不想打擾他們。
「哈嘍！科爾森，」電話接通之後，趙卓主動問道：「前連天我拜託你幫忙處理的那件事情，就是腦袋上有蚊香圖案的神經病，他現在怎麼樣了？他有沒有供人出背後的主使者是誰？」
「哦，你們那邊的事情結束了？」
電話對面有著悠揚的古典音樂背景音，間或還有觥籌交錯聲響起，趙卓猜測科爾森或許正在出席某場熱鬧非凡的晚宴。
「還沒有，不過你能先幫我查查麼？」
「沒問題，請稍等片刻。」
大概過了兩三秒鐘，科爾森的聲音就再度響起，不過他卻說出了一個令人沮喪的消息。
「那個神經病跑了，他用含在嘴裡的剃鬚刀片殺死了押送他的警衛。」科爾森抱怨道：「FBI的那些人都是飯桶麼？押送這麼一個危險人物之前，居然不仔細檢查他的牙齒和口腔……」
了解到這個信息，趙卓也不由得蹙眉。
無論是靶眼和金並，這些惡棍都有一個非常操蛋的性格特點，那就是睚眥必報。
在自己手底下吃了虧，他用後腳跟想都能猜到，那些傢伙肯定正在琢磨如何報復自己。
可是，今天他之所以會出現在中央列車上，完全是因為受到收割者留下線索的指引。
按理來講，那個怪物和金並、靶眼合起伙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們沒有結盟的必要。
所以，現在這種情況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趙卓在搜尋收割者蹤跡的同時，和之前在武館裡同鐵拳比武時一樣，無意之間又被裹挾進了那些黑道分子的某些陰謀里。
倚靠在列車門旁的牆壁上，趙卓陷入了思索，而麥考利此時則目不錯珠地盯著他。
中央列車緩緩減速，駛入了距離終點站之前倒數第二個站台，一些人陸陸續續下了車。
與此同時，借給麥考利電話的托尼也跑到了車廂過道，索要回了自己的手機。
看到手機已經沒電了，本欲和朋友組隊開黑一把的托尼，不由得怨氣沖沖地埋怨了幾句。
而當列車再次啟動之後，又有一個人跑來找麥考利。「我們需要談談，」他用眼神示意了下旁邊那節因為空調壞掉而無人使用的車廂，「換個地方談談，有人讓我問你個事情。」
趙卓看著他們走入了那節被吸血鬼充當血液銀行（準確地講，應該是血液銀行的「運鈔車」）的車廂，過了沒多久，那邊就傳來了扭打聲音。
不過，他沒有衝過去——那節車廂的盥洗間裡，可是存在著一名超級英雄——有夜魔俠馬克·默多克在，用不著趙卓去制止打鬥。
事實也的確如此。
又過了不大一會兒，用手帕捂著鼻血、瘸著一條腿的麥考利，就在一個身穿暗紅色連體衣的男人的攙扶下走出了那節車廂。
他們倆人把趙卓堵在了角落裡。
「你是什麼人？」
馬克·默多克刻意粗聲粗氣地問向趙卓，他攥緊了拳頭，高分子聚合物手套發出嘎吱吱輕響，行為和話語之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自明。
趙卓瞥了他一眼，他突然覺得，對方頭上帶著戴著只露出口鼻、頂上還有兩個尖角的惡魔頭盔再配上這副聲音，多少有些可笑。
「我……」
沒有來得及說完一句完整的話語，趙卓就連忙一個矮身。而夜魔俠幾乎和他步調一致，並且還拉倒了瘸著腿的麥考利。
「砰、砰、砰……」
槍擊聲驟然響起，子彈打穿了艙門上的玻璃，一個拿著格洛克的男人順著過道跑了過來。
他一邊跑動，一邊向待在兩個車廂中間的隔艙的三人射擊，周圍響起了乘客們的驚呼。
麥考利和夜魔俠解決了喬安娜派來的殺手，那個人現在就暈倒在旁邊那節空車廂的地板上。
然而，就連雌鬣也不知道，生性多疑的金並在這輛列車上還預留了幾個後手。
沒錯，除了正在開槍的那個傢伙之外，還有幾個金並的手下就隱藏在乘客之中。
他們剛剛向老大匯報了這裡的情況，在得知喬安娜行動失敗之後，金並果斷下達了命令。
為了不讓聯合公司的會計凱倫逃脫，他們要血洗這節快要開到終點站的中央列車。
而在那之前，由於得知夜魔俠也在車上，金並便只讓一個人先行暴露身份來誘敵進攻，其它人暫時還偽裝成乘客，伺機偷襲。
「謝謝。」
再次聽到他說話，趙卓愈發認定這個盲人就是夜魔俠無疑，這是因為他的呼吸方式。
根據肺活量不同，每個人呼吸的長短都有所區別。但若是有人專門練習過吐納工夫，那他們平常的呼吸就會遵循特定的頻率。
趙卓剛剛發現，眼前這個盲人的呼吸頻率，和自己在霓虹見過的那個棍叟非常類似。
他隱約記得，在漫威世界的設定中，夜魔俠就是那個棍叟的弟子之一。而且，因為他們都是盲人，兩個人都有超凡的聽力。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馬克·默多克是唯一繼承了棍叟全部本領的徒弟。
可是，趙卓旋即便疑惑起來：這個時間段，夜魔俠不再地獄廚房執勤，跑這裡來幹嘛？
之前，他看到過網上有相關的報導，說曼哈頓的地獄廚房晚上多了一名社區義警。
按照趙卓從漫畫和電視劇里了解到的情況，馬克·默多克對於晚上這份兼職（或者說「夜魔俠」這個稱號）的熱愛程度，甚至要超過自己白天從事的、大有前途的律師工作。
馬克無故曠工的概率很低。
這麼一想，他乘坐這趟列車的動機就很可疑了，不過起碼可以排除通勤方面的因素。
再聯想到，剛剛那個老男人——麥考利——張口就問：「你就是那個殺手？」
趙卓基本上可以斷定，夜魔俠之所以會乘坐這趟車，多半和那個「殺手」有關係。
他估計是在保護某個人。
「這下有點麻煩了，」趙卓暗暗想道：「今天晚上，不僅有可能會遇到疑似能引起骰子發生反應的收割者，還有可能捲入到一個超級英雄——哪怕是低配版的——的行動之中。」
猛然間，趙卓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在這個時間節點，夜魔俠的主要對頭不就應該是那個被稱為「金並」的黑幫頭子麼？
好巧不巧，就在兩天前，趙卓剛剛把那個傢伙手下最精銳的殺手靶眼打包送給了FBI。
於是，趙卓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他打給了科爾森探員。
雖然手機里也存了漢尼拔和阿爾內特的電話，但是考慮到他們估計正在和惠特勒忙著作場外支援，所以趙卓不想打擾他們。
「哈嘍！科爾森，」電話接通之後，趙卓主動問道：「前連天我拜託你幫忙處理的那件事情，就是腦袋上有蚊香圖案的神經病，他現在怎麼樣了？他有沒有供人出背後的主使者是誰？」
「哦，你們那邊的事情結束了？」
電話對面有著悠揚的古典音樂背景音，間或還有觥籌交錯聲響起，趙卓猜測科爾森或許正在出席某場熱鬧非凡的晚宴。
「還沒有，不過你能先幫我查查麼？」
「沒問題，請稍等片刻。」
大概過了兩三秒鐘，科爾森的聲音就再度響起，不過他卻說出了一個令人沮喪的消息。
「那個神經病跑了，他用含在嘴裡的剃鬚刀片殺死了押送他的警衛。」科爾森抱怨道：「FBI的那些人都是飯桶麼？押送這麼一個危險人物之前，居然不仔細檢查他的牙齒和口腔……」
了解到這個信息，趙卓也不由得蹙眉。
無論是靶眼和金並，這些惡棍都有一個非常操蛋的性格特點，那就是睚眥必報。
在自己手底下吃了虧，他用後腳跟想都能猜到，那些傢伙肯定正在琢磨如何報復自己。
可是，今天他之所以會出現在中央列車上，完全是因為受到收割者留下線索的指引。
按理來講，那個怪物和金並、靶眼合起伙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們沒有結盟的必要。
所以，現在這種情況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趙卓在搜尋收割者蹤跡的同時，和之前在武館裡同鐵拳比武時一樣，無意之間又被裹挾進了那些黑道分子的某些陰謀里。
倚靠在列車門旁的牆壁上，趙卓陷入了思索，而麥考利此時則目不錯珠地盯著他。
中央列車緩緩減速，駛入了距離終點站之前倒數第二個站台，一些人陸陸續續下了車。
與此同時，借給麥考利電話的托尼也跑到了車廂過道，索要回了自己的手機。
看到手機已經沒電了，本欲和朋友組隊開黑一把的托尼，不由得怨氣沖沖地埋怨了幾句。
而當列車再次啟動之後，又有一個人跑來找麥考利。「我們需要談談，」他用眼神示意了下旁邊那節因為空調壞掉而無人使用的車廂，「換個地方談談，有人讓我問你個事情。」
趙卓看著他們走入了那節被吸血鬼充當血液銀行（準確地講，應該是血液銀行的「運鈔車」）的車廂，過了沒多久，那邊就傳來了扭打聲音。
不過，他沒有衝過去——那節車廂的盥洗間裡，可是存在著一名超級英雄——有夜魔俠馬克·默多克在，用不著趙卓去制止打鬥。
事實也的確如此。
又過了不大一會兒，用手帕捂著鼻血、瘸著一條腿的麥考利，就在一個身穿暗紅色連體衣的男人的攙扶下走出了那節車廂。
他們倆人把趙卓堵在了角落裡。
「你是什麼人？」
馬克·默多克刻意粗聲粗氣地問向趙卓，他攥緊了拳頭，高分子聚合物手套發出嘎吱吱輕響，行為和話語之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自明。
趙卓瞥了他一眼，他突然覺得，對方頭上帶著戴著只露出口鼻、頂上還有兩個尖角的惡魔頭盔再配上這副聲音，多少有些可笑。
「我……」
沒有來得及說完一句完整的話語，趙卓就連忙一個矮身。而夜魔俠幾乎和他步調一致，並且還拉倒了瘸著腿的麥考利。
「砰、砰、砰……」
槍擊聲驟然響起，子彈打穿了艙門上的玻璃，一個拿著格洛克的男人順著過道跑了過來。
他一邊跑動，一邊向待在兩個車廂中間的隔艙的三人射擊，周圍響起了乘客們的驚呼。
麥考利和夜魔俠解決了喬安娜派來的殺手，那個人現在就暈倒在旁邊那節空車廂的地板上。
然而，就連雌鬣也不知道，生性多疑的金並在這輛列車上還預留了幾個後手。
沒錯，除了正在開槍的那個傢伙之外，還有幾個金並的手下就隱藏在乘客之中。
他們剛剛向老大匯報了這裡的情況，在得知喬安娜行動失敗之後，金並果斷下達了命令。
為了不讓聯合公司的會計凱倫逃脫，他們要血洗這節快要開到終點站的中央列車。
而在那之前，由於得知夜魔俠也在車上，金並便只讓一個人先行暴露身份來誘敵進攻，其它人暫時還偽裝成乘客，伺機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