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大企業的作風
在漫威世界人生的第24年，趙卓總算是感受到了什麼是大企業的辦事效率。詹姆斯走後不到半個小時，在他還在和吉米仔「耐心」地談論合同細節的時候，劇本就被人送到他的家中。
「師傅，」被迫加練了一堂實戰對抗課的吉米仔，拿著冰敷袋子，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菲斯克集團是一個很大的企業，我已經讓法務查過他們的底細了，而且合約也沒什麼不妥。」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翻看著剛剛被送來的劇本，趙卓頭也不抬地說道：「決定和門口的野蠻人合作之前，你問過楊叔了麼？」
「嘿，拜託！師傅你得明白，J&Y可是我自己的事業，我一直幹得都不錯……」
「迄今為止，」趙卓打斷了他的自誇，「如果你問過你老爹，那麼他多半會讓你直接找個理由把這家公司註銷掉，哪怕它是一隻會下金蛋的大肥鵝也一樣。」
「呃，為什麼？」
「你不知道菲斯克是幹什麼的？」
「您說的是那個集團的創始人？他好像是經營金融、運輸和建築工程買賣的大商人。」
「前兩個我不清楚，」趙卓合上了劇本，「但是『建築工程買賣』確實是真的。因為那位菲斯克先生手底下，有全紐約乃至全美國最多會做『刷房子』和『木匠活』的工人。」
吉米仔張大了嘴巴。
因為從小的耳濡目染，他對於一些「黑話」並不陌生，所以他很清楚「刷房子」和「木匠活」指代的是什麼——前者是指開槍行兇的暴徒，而後者則是指代清掃犯罪現場的專業人員。
「我，我……」
「和他們簽了合約，就得照章辦事，」趙卓沒好氣地說道，他走到武館一樓的開放式廚房裡面，打開冰箱拿出一塊夾了香腸的帕米爾麵包，以及一瓶前兩天買的基安蒂佐餐酒。
用麵包蘸著紅酒，解決了自己的午餐，趙卓順便還打發走了惴惴不安的吉米仔，他需要一個人思考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正如他和吉米仔說的，既然已經和菲斯克集團簽訂了合約，那麼趙卓就就不準備為了解除這份合同而背上一筆不菲的債務。
因為那樣完全是「以彼之長克幾之短」——論起玩弄文字、法規，一百個趙卓加起來估計也不是金並團伙僱傭的那幫智囊顧問的對手，他真正擅長的是戰鬥，是使用自己的拳頭。
不過，這件事情也讓他提高了警惕。「拍了這部電影，那份和J&Y公司約定的、出演三部電影作品的義務也就算是履行完了。之後，必須要以獨立演員的身份來尋求新的戲約。」
接下來的半天，趙卓都是在閱讀劇本之中度過的。菲斯克集團投資到帳的速度堪稱驚人，同樣地，相對於其它影視投資公司，他們對於拍攝進度方面的要求也要苛刻上許多。
今天簽訂了合同，按照上面的規定，如果劇本拍攝場地在24小時之內確定下來，那麼J&Y公司的劇組必須明天就得入駐攝影棚。
而在當天下午，那個詹姆斯就給趙卓發送了短訊，告知了他明天報到的確切地點，想必他同樣也已經通知了吉米仔和J&Y。
在得知了那個具體的拍攝地點之後，趙卓上網查了一下才發現，那個所謂的「五岔道」實際就是位於曼哈頓下城54街的一條窄巷。
根據網上的說法，那裡是鼎鼎有名（或者說臭名昭著）地獄廚房的精華所在，並且有匿名網友還透露那裡是一個小型幫會的老窩。
「也不知道是誰更倒霉，」想著自己被卷進的麻煩事，再對比一下大本營被金並搶占了的那個小幫派，趙卓居然還感到有點小確性。
劇本他已經看完了。
不能說有多麼驚艷，但至少還過得去。趙卓打眼就能看出，應該是某個工作室靠幾個常年靠寫字混飯吃的硬筆桿子突擊出來的作品。
但讓趙卓感到有些迷的是，在劇本裡面，金並居然沒有哪怕丁點美化自己形象的意圖——從那部被譽為「男人聖經」的《教父》開始，投資影視作品的黑道大佬，全都玩這個套路。
他讓工作室趕製的劇本，名字就叫作《罪惡13區》，裡面講述的故事完全是一種寫實。
犯罪分子囂張跋扈，底層民眾苦不堪言，瘋狂的市長最後竟然想要用一發超級炸彈彈徹底抹除13區這顆寄生在城市軀體上的毒瘤。
而主角則是一個孤膽英雄似的人物，他將炸彈的事情曝光出來，讓街區內的民眾及時疏散，因此避免了被炸死的命運。
可是在故事的最後，當市長被彈劾下台，普通民眾逃脫13區，街區內僅剩下自以為安全而想要趁機搶奪地盤繼續維持自己暴力統治的犯罪分子時，主角卻主動引爆了那顆炸彈。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趙卓整晚都在思考金並的意圖。他隱隱覺得，那個在漫威世界爬到黑道皇帝地位的男人，肯定有別的圖謀。
菲斯克不可能無的放矢。
想要賺錢，他完全沒必要涉足影視行業。憑藉其自身的勢力，這個傢伙不管進入到哪個行業都能賺得盆滿缽溢，沒人敢和他競爭。
哪怕他真的是心血來潮，想要拍一部電影。可是以他的威赫，難道就不能脅迫西海岸的「六大」為其效勞麼？為什麼要找J&Y這樣的小公司，還讓和靶眼有仇的趙卓來擔任男主角？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想到這裡，他只得拿出了那部刀鋒送給自己的手機——據他說，這是神盾局某種黑科技產物，不僅不用交電話費，還可以使用衛星進行通訊，保密性甩開市面上通訊設備幾條街。
「嘿，夥計，我可能得找你談談。」
趙卓撥打了一個記在他腦子裡的電話號碼，對面傳來一陣乒桌球乓的打鬥聲。過了十幾秒鐘，那邊好像才完全結束了戰鬥。
「我現在有點忙，能不能……」
「我去找你，告訴我個地址。」對於專業人士，趙卓向來是尊重的。哪怕對方沒有自己武力值高，但畢竟術業有專攻。
於是，在一個小時之後，趙卓在曼哈頓下城區的某個碼頭附近的公寓樓頂，與一個剛剛結束了每晚巡邏工作的義警碰了個頭。
馬克·默多克聽了趙卓講的事情，分別從律師和義警兩個角度，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不過，即便和金霸王鬥了有一段日子了，可是他好像也摸不透那個傢伙的真實意圖。
「扯火！」
回到家裡，在讓腦脊液清理自己大腦之前，趙卓不得不進行了一次冥想來平復心情。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最後只得這麼告訴自己，「如果金並在《罪惡13區》里搞事情，大不了我就把劇本改成《殺出個黎明》。」
「師傅，」被迫加練了一堂實戰對抗課的吉米仔，拿著冰敷袋子，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菲斯克集團是一個很大的企業，我已經讓法務查過他們的底細了，而且合約也沒什麼不妥。」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翻看著剛剛被送來的劇本，趙卓頭也不抬地說道：「決定和門口的野蠻人合作之前，你問過楊叔了麼？」
「嘿，拜託！師傅你得明白，J&Y可是我自己的事業，我一直幹得都不錯……」
「迄今為止，」趙卓打斷了他的自誇，「如果你問過你老爹，那麼他多半會讓你直接找個理由把這家公司註銷掉，哪怕它是一隻會下金蛋的大肥鵝也一樣。」
「呃，為什麼？」
「你不知道菲斯克是幹什麼的？」
「您說的是那個集團的創始人？他好像是經營金融、運輸和建築工程買賣的大商人。」
「前兩個我不清楚，」趙卓合上了劇本，「但是『建築工程買賣』確實是真的。因為那位菲斯克先生手底下，有全紐約乃至全美國最多會做『刷房子』和『木匠活』的工人。」
吉米仔張大了嘴巴。
因為從小的耳濡目染，他對於一些「黑話」並不陌生，所以他很清楚「刷房子」和「木匠活」指代的是什麼——前者是指開槍行兇的暴徒，而後者則是指代清掃犯罪現場的專業人員。
「我，我……」
「和他們簽了合約，就得照章辦事，」趙卓沒好氣地說道，他走到武館一樓的開放式廚房裡面，打開冰箱拿出一塊夾了香腸的帕米爾麵包，以及一瓶前兩天買的基安蒂佐餐酒。
用麵包蘸著紅酒，解決了自己的午餐，趙卓順便還打發走了惴惴不安的吉米仔，他需要一個人思考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正如他和吉米仔說的，既然已經和菲斯克集團簽訂了合約，那麼趙卓就就不準備為了解除這份合同而背上一筆不菲的債務。
因為那樣完全是「以彼之長克幾之短」——論起玩弄文字、法規，一百個趙卓加起來估計也不是金並團伙僱傭的那幫智囊顧問的對手，他真正擅長的是戰鬥，是使用自己的拳頭。
不過，這件事情也讓他提高了警惕。「拍了這部電影，那份和J&Y公司約定的、出演三部電影作品的義務也就算是履行完了。之後，必須要以獨立演員的身份來尋求新的戲約。」
接下來的半天，趙卓都是在閱讀劇本之中度過的。菲斯克集團投資到帳的速度堪稱驚人，同樣地，相對於其它影視投資公司，他們對於拍攝進度方面的要求也要苛刻上許多。
今天簽訂了合同，按照上面的規定，如果劇本拍攝場地在24小時之內確定下來，那麼J&Y公司的劇組必須明天就得入駐攝影棚。
而在當天下午，那個詹姆斯就給趙卓發送了短訊，告知了他明天報到的確切地點，想必他同樣也已經通知了吉米仔和J&Y。
在得知了那個具體的拍攝地點之後，趙卓上網查了一下才發現，那個所謂的「五岔道」實際就是位於曼哈頓下城54街的一條窄巷。
根據網上的說法，那裡是鼎鼎有名（或者說臭名昭著）地獄廚房的精華所在，並且有匿名網友還透露那裡是一個小型幫會的老窩。
「也不知道是誰更倒霉，」想著自己被卷進的麻煩事，再對比一下大本營被金並搶占了的那個小幫派，趙卓居然還感到有點小確性。
劇本他已經看完了。
不能說有多麼驚艷，但至少還過得去。趙卓打眼就能看出，應該是某個工作室靠幾個常年靠寫字混飯吃的硬筆桿子突擊出來的作品。
但讓趙卓感到有些迷的是，在劇本裡面，金並居然沒有哪怕丁點美化自己形象的意圖——從那部被譽為「男人聖經」的《教父》開始，投資影視作品的黑道大佬，全都玩這個套路。
他讓工作室趕製的劇本，名字就叫作《罪惡13區》，裡面講述的故事完全是一種寫實。
犯罪分子囂張跋扈，底層民眾苦不堪言，瘋狂的市長最後竟然想要用一發超級炸彈彈徹底抹除13區這顆寄生在城市軀體上的毒瘤。
而主角則是一個孤膽英雄似的人物，他將炸彈的事情曝光出來，讓街區內的民眾及時疏散，因此避免了被炸死的命運。
可是在故事的最後，當市長被彈劾下台，普通民眾逃脫13區，街區內僅剩下自以為安全而想要趁機搶奪地盤繼續維持自己暴力統治的犯罪分子時，主角卻主動引爆了那顆炸彈。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趙卓整晚都在思考金並的意圖。他隱隱覺得，那個在漫威世界爬到黑道皇帝地位的男人，肯定有別的圖謀。
菲斯克不可能無的放矢。
想要賺錢，他完全沒必要涉足影視行業。憑藉其自身的勢力，這個傢伙不管進入到哪個行業都能賺得盆滿缽溢，沒人敢和他競爭。
哪怕他真的是心血來潮，想要拍一部電影。可是以他的威赫，難道就不能脅迫西海岸的「六大」為其效勞麼？為什麼要找J&Y這樣的小公司，還讓和靶眼有仇的趙卓來擔任男主角？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想到這裡，他只得拿出了那部刀鋒送給自己的手機——據他說，這是神盾局某種黑科技產物，不僅不用交電話費，還可以使用衛星進行通訊，保密性甩開市面上通訊設備幾條街。
「嘿，夥計，我可能得找你談談。」
趙卓撥打了一個記在他腦子裡的電話號碼，對面傳來一陣乒桌球乓的打鬥聲。過了十幾秒鐘，那邊好像才完全結束了戰鬥。
「我現在有點忙，能不能……」
「我去找你，告訴我個地址。」對於專業人士，趙卓向來是尊重的。哪怕對方沒有自己武力值高，但畢竟術業有專攻。
於是，在一個小時之後，趙卓在曼哈頓下城區的某個碼頭附近的公寓樓頂，與一個剛剛結束了每晚巡邏工作的義警碰了個頭。
馬克·默多克聽了趙卓講的事情，分別從律師和義警兩個角度，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不過，即便和金霸王鬥了有一段日子了，可是他好像也摸不透那個傢伙的真實意圖。
「扯火！」
回到家裡，在讓腦脊液清理自己大腦之前，趙卓不得不進行了一次冥想來平復心情。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最後只得這麼告訴自己，「如果金並在《罪惡13區》里搞事情，大不了我就把劇本改成《殺出個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