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態崩了
正午，陽光正好。
溫暖的太陽光穿過小巷，正好落在了理察的臉上。
「嗯？」
理察發出一聲悶哼，悠悠地從一天的第二次昏迷中醒來。
「這是什麼運氣？一天能死兩次，這也是沒誰了。」
「那個鬼呢？走了嗎？」理察環視一圈，沒看見那個「鬼」，不由得呼出一口氣。
理察現在非常無奈，他的力量暫時用不了，就什麼牛鬼蛇神都找上門來欺負他，他感覺這個世界對他充滿了惡意。
等我奪回榮光，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大天使的威嚴，當我好欺負？看我不把你們一鍋燉了！
理察嫌棄地摸了摸身上沾有一些不知名水漬的衣服，不情願地邁開腿，踏上了第三次尋找人類的路途。
他敢發誓，要是待會兒再隨便來個小野怪把他幹掉的話，他就不走了，就坐在那裡不動，直到弄明白自己的力量為什麼失效再說。
反正他不用吃不用喝也能活，他就跟這個見了鬼的世界硬剛到底！
我就不信了！
理察心裡罵罵咧咧地走出了一大段距離，一路暢通無阻。
「看來是聽到了我的心聲了吧，害怕了？我去……尼瑪的！」
一路上沒再遇到過異常情況的理察不由得有些放鬆了警惕，以為自己已經擺脫掉了那種厄運。
可是，當他不經意間回頭瞥了一眼身後，一句粗話瞬間脫口而出。
「吼……」
「吼……」
「吼……」
三道低啞的吼聲從後面的三個方向傳來，理察連忙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頭部僵硬地轉了回來，兩把天使之刃從風衣袖子裡滑落手中，被他緊緊握住。
「跑！」
徒然間，理察抬腿就跑，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便橫衝直撞起來，還抽空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追兵。
「尼瑪！這個鬼怎麼爬得這麼快？」
看著最前面這一隻會飛檐走壁，正在快速接近他的「鬼」，理察也顧不上什麼了，一個甩手，一把天使之刃往這鬼東西的臉上甩了過去。
「叮！」
理察看著直接穿過它之後釘在地上的天使之刃，震驚了一下，隨後更加用勁地跑了起來。
「為什麼天使之刃會沒有用？！這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握著手裡僅剩的天使之刃，理察瘋狂逃竄，可是因為他的能量被某種神秘力量阻隔無法使用，他的皮囊沒有強大的能量來維持行動，所以體力並非是無限的。
在跑出一大段距離後，理察終於是體力逐漸枯竭，速度不由得放慢了下來。
「呼……呼……我警告你啊，別過來啊！你不要過來啊！」
理察狼狽地喘著粗氣，顫抖的手握著天使之刃指向這三個追了他一路的鬼東西，兇狠地說道。
不知是不是被他兇狠的語氣語氣給鎮住了，這三隻「鬼」竟然真的停了下來，站在了理察的不遠處。
「這就對了，你們離我遠點，別過來。」看見它們真的停了下來，理察緩緩向後挪動腳步，試圖一點一點脫離它們的視線。
然而……
「吼！」
「臥槽！」
「砰！」
理察眼睜睜的看著中間的那隻「鬼」毫無預兆地沖了過來，往他身上撞去，就像昨天遇見的第一隻「鬼」一樣。
Trible Kill！！！
第三次死亡。
理察的皮囊再一次倒地，呈大字型仰在地上，手上的天使之刃滾到一邊。
「吼！」
與此同時，撞在理察身上的那隻「鬼」發出一聲吼叫，隨後也分解成了一灘類似水漬的東西。
一旁剩下的兩隻看見自己的同伴突然消失了，愣了一下，卻沒做什麼，只是冷漠地轉身離去。
……
很快，夜晚降臨。
呼吸著滿是火藥味的空氣，似乎頭上的繁星也不再是那麼的美麗，行走在狂風嘶吼的空曠建築中，微弱的燈光照不暖人心的寒冷。
一個路口的街道邊，理察緩緩醒來，睜開雙眼，看了看一片黑暗的四周，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他不打算起來了，真的。他說到做到。
反正起來一樣得死，那些鬼東西像是盯上了他一樣，死追著他不放，天使之刃又對它們沒有用處。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個世界的意志給嫌棄了，所以壓制住了他的能力，並且不斷派小兵來搞他，搞得他心態都崩了。
當然前提是真的有世界意志這種東西。
理察鹹魚般翻了個身，看著掉落在不遠處的天使之刃，伸出了修長的手臂。
摸不到。
眼看著僅僅只差一個手指的距離，但是理察動都懶得動了……反正又沒人要他的，就先放那兒吧！
理察佛了，正要縮回手，卻在縮到一半的時候定格住。
「我……沒眼花吧？」理察看著那把天使之刃，再三確定了他剛才看到的畫面是真的。
在沒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況下，這根銀色的武器突然朝他的方向移動了一段距離，來到了他伸手可及的範圍內。
理察看著已經被他拿到手裡的天使之刃，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令人興奮的念頭：
「我的能力，在逐漸恢復？」
這一念頭一出現便在腦海里迅速紮起了根，怎麼甩都甩不掉。
理察伸出手，嘗試著移動幾塊小石子，成功了！
我的能力真的在逐漸恢復！
理察淚目，苦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但是當他試圖瞬移時，卻失敗了。
「沒事，沒事，這是個好兆頭，我正在緩緩恢復，總有一天我的能力會恢復到巔峰，那時候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大天使能弄出多大的動靜！」
理察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也不再賴皮地躺在地上，站起身拍拍灰塵，四處看了一遍，找了一棟位置比較好的建築，走了進去。
當他走進去以後，下一刻，雷聲轟鳴，閃電划過夜空，剎那間照亮整片天地。
「嘩啦啦……」
雷聲過後，暴雨接踵而來，傾盤的大雨倒扣在城市上空，為這座蕭瑟的城市更添一份悲涼。
「呼，還好我躲得快！」
理察一屁股就地坐了下來，看著窗外的大雨慶幸說道。
沒錯，這場暴雨才是他不再繼續賴在地上的原因，而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了恢復的跡象。
「趕緊恢復啊！我都被抓怕了，我想要亂殺！」理察看著在指尖環繞飛行的幾顆石子，喃喃自語道。
「哐當！」
突然，這棟建築的樓上傳出一道明顯是器物撞擊的聲音，嚇得理察趕緊跳了起來。
「誰？誰在那裡？！」
溫暖的太陽光穿過小巷，正好落在了理察的臉上。
「嗯？」
理察發出一聲悶哼，悠悠地從一天的第二次昏迷中醒來。
「這是什麼運氣？一天能死兩次，這也是沒誰了。」
「那個鬼呢？走了嗎？」理察環視一圈，沒看見那個「鬼」，不由得呼出一口氣。
理察現在非常無奈，他的力量暫時用不了，就什麼牛鬼蛇神都找上門來欺負他，他感覺這個世界對他充滿了惡意。
等我奪回榮光，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大天使的威嚴，當我好欺負？看我不把你們一鍋燉了！
理察嫌棄地摸了摸身上沾有一些不知名水漬的衣服，不情願地邁開腿，踏上了第三次尋找人類的路途。
他敢發誓，要是待會兒再隨便來個小野怪把他幹掉的話，他就不走了，就坐在那裡不動，直到弄明白自己的力量為什麼失效再說。
反正他不用吃不用喝也能活，他就跟這個見了鬼的世界硬剛到底！
我就不信了！
理察心裡罵罵咧咧地走出了一大段距離，一路暢通無阻。
「看來是聽到了我的心聲了吧，害怕了？我去……尼瑪的！」
一路上沒再遇到過異常情況的理察不由得有些放鬆了警惕，以為自己已經擺脫掉了那種厄運。
可是，當他不經意間回頭瞥了一眼身後，一句粗話瞬間脫口而出。
「吼……」
「吼……」
「吼……」
三道低啞的吼聲從後面的三個方向傳來，理察連忙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頭部僵硬地轉了回來，兩把天使之刃從風衣袖子裡滑落手中，被他緊緊握住。
「跑！」
徒然間，理察抬腿就跑，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便橫衝直撞起來，還抽空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追兵。
「尼瑪！這個鬼怎麼爬得這麼快？」
看著最前面這一隻會飛檐走壁，正在快速接近他的「鬼」，理察也顧不上什麼了，一個甩手，一把天使之刃往這鬼東西的臉上甩了過去。
「叮！」
理察看著直接穿過它之後釘在地上的天使之刃，震驚了一下，隨後更加用勁地跑了起來。
「為什麼天使之刃會沒有用？！這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握著手裡僅剩的天使之刃，理察瘋狂逃竄，可是因為他的能量被某種神秘力量阻隔無法使用，他的皮囊沒有強大的能量來維持行動，所以體力並非是無限的。
在跑出一大段距離後，理察終於是體力逐漸枯竭，速度不由得放慢了下來。
「呼……呼……我警告你啊，別過來啊！你不要過來啊！」
理察狼狽地喘著粗氣，顫抖的手握著天使之刃指向這三個追了他一路的鬼東西，兇狠地說道。
不知是不是被他兇狠的語氣語氣給鎮住了，這三隻「鬼」竟然真的停了下來，站在了理察的不遠處。
「這就對了，你們離我遠點，別過來。」看見它們真的停了下來，理察緩緩向後挪動腳步，試圖一點一點脫離它們的視線。
然而……
「吼！」
「臥槽！」
「砰！」
理察眼睜睜的看著中間的那隻「鬼」毫無預兆地沖了過來，往他身上撞去，就像昨天遇見的第一隻「鬼」一樣。
Trible Kill！！！
第三次死亡。
理察的皮囊再一次倒地，呈大字型仰在地上，手上的天使之刃滾到一邊。
「吼！」
與此同時，撞在理察身上的那隻「鬼」發出一聲吼叫，隨後也分解成了一灘類似水漬的東西。
一旁剩下的兩隻看見自己的同伴突然消失了，愣了一下，卻沒做什麼，只是冷漠地轉身離去。
……
很快，夜晚降臨。
呼吸著滿是火藥味的空氣，似乎頭上的繁星也不再是那麼的美麗，行走在狂風嘶吼的空曠建築中，微弱的燈光照不暖人心的寒冷。
一個路口的街道邊，理察緩緩醒來，睜開雙眼，看了看一片黑暗的四周，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他不打算起來了，真的。他說到做到。
反正起來一樣得死，那些鬼東西像是盯上了他一樣，死追著他不放，天使之刃又對它們沒有用處。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個世界的意志給嫌棄了，所以壓制住了他的能力，並且不斷派小兵來搞他，搞得他心態都崩了。
當然前提是真的有世界意志這種東西。
理察鹹魚般翻了個身，看著掉落在不遠處的天使之刃，伸出了修長的手臂。
摸不到。
眼看著僅僅只差一個手指的距離，但是理察動都懶得動了……反正又沒人要他的，就先放那兒吧！
理察佛了，正要縮回手，卻在縮到一半的時候定格住。
「我……沒眼花吧？」理察看著那把天使之刃，再三確定了他剛才看到的畫面是真的。
在沒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況下，這根銀色的武器突然朝他的方向移動了一段距離，來到了他伸手可及的範圍內。
理察看著已經被他拿到手裡的天使之刃，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令人興奮的念頭：
「我的能力，在逐漸恢復？」
這一念頭一出現便在腦海里迅速紮起了根，怎麼甩都甩不掉。
理察伸出手，嘗試著移動幾塊小石子，成功了！
我的能力真的在逐漸恢復！
理察淚目，苦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但是當他試圖瞬移時，卻失敗了。
「沒事，沒事，這是個好兆頭，我正在緩緩恢復，總有一天我的能力會恢復到巔峰，那時候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大天使能弄出多大的動靜！」
理察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也不再賴皮地躺在地上，站起身拍拍灰塵，四處看了一遍，找了一棟位置比較好的建築，走了進去。
當他走進去以後，下一刻，雷聲轟鳴，閃電划過夜空，剎那間照亮整片天地。
「嘩啦啦……」
雷聲過後，暴雨接踵而來，傾盤的大雨倒扣在城市上空，為這座蕭瑟的城市更添一份悲涼。
「呼，還好我躲得快！」
理察一屁股就地坐了下來，看著窗外的大雨慶幸說道。
沒錯，這場暴雨才是他不再繼續賴在地上的原因，而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了恢復的跡象。
「趕緊恢復啊！我都被抓怕了，我想要亂殺！」理察看著在指尖環繞飛行的幾顆石子，喃喃自語道。
「哐當！」
突然，這棟建築的樓上傳出一道明顯是器物撞擊的聲音，嚇得理察趕緊跳了起來。
「誰？誰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