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受保護的廠房
「是誰在那裡？」
理察壯著膽子往上吼了一聲，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會不會是老鼠或者其他動物搞出來的動靜？」
理察腦袋裡是這麼想著，但是一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往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走去，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樓上了。
「不會還是那種東西吧！」
看著那黑暗的通道，想起了自己送給那種鬼東西的兩個人頭，考慮到自己現在的狀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低谷，理察一咬牙，慫了！
溜了溜了！
屁顛屁顛地跑回了樓下，理察忐忑不安地坐了一夜，時不時往上看一眼，看會不會有個從天而降的「鬼」。
為了確保安全，他還特意搜尋了一下建築里的物品，找到了一小罐鹽，把它撒成一個圓圈，然後自己坐在裡面。
他記得邪惡力量裡面好像這樣是可以把鬼擋在圈外的。
當然，在這裡有沒有用就不知道了，但是有總好過沒有。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
理察走出了這棟建築，呼吸著暴雨清潔過後的清新空氣，看著緩緩升起的美好驕陽，感覺生活充滿了希望……個屁！
又來了！
一臉生無可戀地看向不遠處準時準點出現在他面前的12345……五隻「鬼」，理察都不打算逃了，乖乖地閉上雙眼，張開雙手，像是要把它擁入懷裡一樣。
別人是在初升的太陽下迎接新生，我是在初升的太陽下迎接審判。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既然你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雖然感覺不太好就是了。
理察胡思亂想著，過了一會兒後，突然發現……
我怎麼還沒死？
雖然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只是皮囊遭到了破壞而已。
理察的一隻眼睛偷偷撐開一條縫，看見那幾隻「鬼」明顯是想要衝過來把他摁在地上摩擦的，但是卻好像是被某樣東西拖住了一樣，想動又動不了。
理察嘴角微微抽搐，看著不遠處的像是踩到了某種排泄物一樣，在那裡瘋狂拔腿的「鬼」，不知該作何感想。
「那是什麼東西？」
理察這時才注意到他與那些「鬼」之間有一條並不明顯的分界線，而那些東西一旦試圖越過這條線，就會被它給扯住，不能前進半步。
理察確定了這些東西並不能越過這條線之後，上前兩步，用自己恢復了一丁點的能力，從那條線里吸了一些細小的碎片到掌心裡懸浮著。
「這是，鐵屑？」
搓了搓這些碎片，又嗅了嗅味道，理察不太確定地說。
所以說，這個世界裡，鐵屑才是克制鬼的東西？不是鹽？
隨手拋開碎片，理察順著這條線走了一圈，發現它正好圍成了一個圓圈，把整座建築保護了起來。
「這是一個防禦圈，有人特意把這些東西撒在這裡的，用來防禦這些鬼東西。」
看著圈外跟著他也環繞了一圈的幾隻「鬼」，理察不由得朝它們做了個鬼臉，表情卻突然定格。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剛才怎麼想的來著？對了，有人在這棟建築里！」
理察猛然回頭，雙眼放光地看向身後這棟建築，又聯想到了昨晚那個撞擊聲，心裡不免有些興奮起來。
搓了搓手，理察自信回頭：「我來了，小可愛們。」
理察回到樓上，找遍了每個角落，終於在一個通道盡頭發現了一扇門，走了過去。
在接近門口的時候，理察聽到了裡面傳出聲音，像是電視裡的聲音。
還有人在看電視？
「HELLO！有人在嗎？」
理察毫無防備地走到門前，剛想把門打開。
「突突突……」
突然，一陣機槍掃射的聲音略過，片刻後，門內恢復了安靜，門外也恢復了安靜。
「滴…滴…」
微弱的滴水聲在某處響起，水滴在並不明亮的光線中顯得暗紅。
被機槍掃射而弄得玻璃破碎的鐵門上染上血色，門外的地上，理察躺在了一片血紅中。
Quadra Kill！
「哐當。」
此時，鐵門發出難聽的聲音，打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略顯稚嫩的雙眼從縫隙中探出視線，看了一眼倒地的理察後，又瞬間把門關上。
……
距離這座建築不過幾公里遠的地方，一個軍事基地內，一架運輸機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一個背著背包的中年男子走下運輸機，迎面走來了一個有著領導氣息的軍人。
「馬克·克萊恩？」
「什麼？」
各種的轟鳴聲充斥著整個機場，導致來人的話並不是很清楚，中年男子整張臉皺起，揚起了耳朵，問道。
「克萊恩博士？」來人加大了音量，讓他勉強能夠聽見。
「是的！馬克·克萊恩。」
「我是奧倫德將軍，跟我來！」
馬克·克萊恩跟隨將軍來到基地里，見識到了他被叫來這裡的目的。
「過去幾周我們在全城範圍內發現了許多相同死法的屍體，屍檢無法得出有用的結論，他們的內臟被冰凍了，然而皮膚卻被燒灼和腐蝕了。」
一間裝滿電腦的控制室內，看著布滿整個屏幕的眾多照片，一名女性cia人員說道。
「你有什麼看法嗎？」奧倫德將軍向馬克問道。
「我覺得你們應該給它們起個新綽號。」
「當地人發現這種現象後已經給它們取了個綽號了。」
「是什麼？」馬克好奇問道。
「幽魂。這是一個當地的傳說，戰爭的鬼魂，說是戰爭喚醒了一些超自然的力量，這只是迷信，我們希望你能給出足夠科學的解釋。」
「我沒有任何頭緒，我所學過任何東西都沒辦法解釋這東西的來歷，我需要更詳細的數據，或許……」
「這不可能。」
馬克話還沒說完，就被在一旁的弗蘭·麥迪遜，也就是那個cia情報人員給打斷了。
給他看這些影像就已經是極限了，不可能給他看更多更詳細的數據。
「所以你們是怎麼認為的？」
馬克抱手，反問道。
「一種隱身技術，叛軍士兵穿著動態偽裝服，襲擊了我們的士兵。」
「呵呵，這麼先進的技術？我們離原型都還有很多年的差距，這裡這麼快就已經研究出來了？」
馬克是不信的，特別這裡還這麼亂，研究速度不可能比得上環境安穩的他們。
「這裡時常爆發戰爭，他們需要更強大便捷的武器，地方政府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去研發武器，再加上這裡鬆散的法治，悄悄研發武器而不被人知道是件很容易的事。」
「那你要怎麼解釋那奇怪的死因？隱身技術能做到這一點？」
「可能是某種衝擊波。」
馬克聞言笑了笑，拉過椅子坐下：「你只是在瞎掰而已。」
「我們缺乏足夠詳細的數據來支持任何理論，沒有數據，我們永遠不知道這是什麼。我只能說這絕對不是隱身技術。」
「你想怎麼做？」
「先拿到一個很清晰的影像再說。」
理察壯著膽子往上吼了一聲，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會不會是老鼠或者其他動物搞出來的動靜？」
理察腦袋裡是這麼想著，但是一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往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走去，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樓上了。
「不會還是那種東西吧！」
看著那黑暗的通道，想起了自己送給那種鬼東西的兩個人頭，考慮到自己現在的狀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低谷，理察一咬牙，慫了！
溜了溜了！
屁顛屁顛地跑回了樓下，理察忐忑不安地坐了一夜，時不時往上看一眼，看會不會有個從天而降的「鬼」。
為了確保安全，他還特意搜尋了一下建築里的物品，找到了一小罐鹽，把它撒成一個圓圈，然後自己坐在裡面。
他記得邪惡力量裡面好像這樣是可以把鬼擋在圈外的。
當然，在這裡有沒有用就不知道了，但是有總好過沒有。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
理察走出了這棟建築，呼吸著暴雨清潔過後的清新空氣，看著緩緩升起的美好驕陽，感覺生活充滿了希望……個屁！
又來了！
一臉生無可戀地看向不遠處準時準點出現在他面前的12345……五隻「鬼」，理察都不打算逃了，乖乖地閉上雙眼，張開雙手，像是要把它擁入懷裡一樣。
別人是在初升的太陽下迎接新生，我是在初升的太陽下迎接審判。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既然你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雖然感覺不太好就是了。
理察胡思亂想著，過了一會兒後，突然發現……
我怎麼還沒死？
雖然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只是皮囊遭到了破壞而已。
理察的一隻眼睛偷偷撐開一條縫，看見那幾隻「鬼」明顯是想要衝過來把他摁在地上摩擦的，但是卻好像是被某樣東西拖住了一樣，想動又動不了。
理察嘴角微微抽搐，看著不遠處的像是踩到了某種排泄物一樣，在那裡瘋狂拔腿的「鬼」，不知該作何感想。
「那是什麼東西？」
理察這時才注意到他與那些「鬼」之間有一條並不明顯的分界線，而那些東西一旦試圖越過這條線，就會被它給扯住，不能前進半步。
理察確定了這些東西並不能越過這條線之後，上前兩步，用自己恢復了一丁點的能力，從那條線里吸了一些細小的碎片到掌心裡懸浮著。
「這是，鐵屑？」
搓了搓這些碎片，又嗅了嗅味道，理察不太確定地說。
所以說，這個世界裡，鐵屑才是克制鬼的東西？不是鹽？
隨手拋開碎片，理察順著這條線走了一圈，發現它正好圍成了一個圓圈，把整座建築保護了起來。
「這是一個防禦圈，有人特意把這些東西撒在這裡的，用來防禦這些鬼東西。」
看著圈外跟著他也環繞了一圈的幾隻「鬼」，理察不由得朝它們做了個鬼臉，表情卻突然定格。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剛才怎麼想的來著？對了，有人在這棟建築里！」
理察猛然回頭，雙眼放光地看向身後這棟建築，又聯想到了昨晚那個撞擊聲，心裡不免有些興奮起來。
搓了搓手，理察自信回頭：「我來了，小可愛們。」
理察回到樓上，找遍了每個角落，終於在一個通道盡頭發現了一扇門，走了過去。
在接近門口的時候，理察聽到了裡面傳出聲音，像是電視裡的聲音。
還有人在看電視？
「HELLO！有人在嗎？」
理察毫無防備地走到門前，剛想把門打開。
「突突突……」
突然，一陣機槍掃射的聲音略過，片刻後，門內恢復了安靜，門外也恢復了安靜。
「滴…滴…」
微弱的滴水聲在某處響起，水滴在並不明亮的光線中顯得暗紅。
被機槍掃射而弄得玻璃破碎的鐵門上染上血色，門外的地上，理察躺在了一片血紅中。
Quadra Kill！
「哐當。」
此時，鐵門發出難聽的聲音，打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略顯稚嫩的雙眼從縫隙中探出視線，看了一眼倒地的理察後，又瞬間把門關上。
……
距離這座建築不過幾公里遠的地方，一個軍事基地內，一架運輸機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一個背著背包的中年男子走下運輸機，迎面走來了一個有著領導氣息的軍人。
「馬克·克萊恩？」
「什麼？」
各種的轟鳴聲充斥著整個機場，導致來人的話並不是很清楚，中年男子整張臉皺起，揚起了耳朵，問道。
「克萊恩博士？」來人加大了音量，讓他勉強能夠聽見。
「是的！馬克·克萊恩。」
「我是奧倫德將軍，跟我來！」
馬克·克萊恩跟隨將軍來到基地里，見識到了他被叫來這裡的目的。
「過去幾周我們在全城範圍內發現了許多相同死法的屍體，屍檢無法得出有用的結論，他們的內臟被冰凍了，然而皮膚卻被燒灼和腐蝕了。」
一間裝滿電腦的控制室內，看著布滿整個屏幕的眾多照片，一名女性cia人員說道。
「你有什麼看法嗎？」奧倫德將軍向馬克問道。
「我覺得你們應該給它們起個新綽號。」
「當地人發現這種現象後已經給它們取了個綽號了。」
「是什麼？」馬克好奇問道。
「幽魂。這是一個當地的傳說，戰爭的鬼魂，說是戰爭喚醒了一些超自然的力量，這只是迷信，我們希望你能給出足夠科學的解釋。」
「我沒有任何頭緒，我所學過任何東西都沒辦法解釋這東西的來歷，我需要更詳細的數據，或許……」
「這不可能。」
馬克話還沒說完，就被在一旁的弗蘭·麥迪遜，也就是那個cia情報人員給打斷了。
給他看這些影像就已經是極限了，不可能給他看更多更詳細的數據。
「所以你們是怎麼認為的？」
馬克抱手，反問道。
「一種隱身技術，叛軍士兵穿著動態偽裝服，襲擊了我們的士兵。」
「呵呵，這麼先進的技術？我們離原型都還有很多年的差距，這裡這麼快就已經研究出來了？」
馬克是不信的，特別這裡還這麼亂，研究速度不可能比得上環境安穩的他們。
「這裡時常爆發戰爭，他們需要更強大便捷的武器，地方政府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去研發武器，再加上這裡鬆散的法治，悄悄研發武器而不被人知道是件很容易的事。」
「那你要怎麼解釋那奇怪的死因？隱身技術能做到這一點？」
「可能是某種衝擊波。」
馬克聞言笑了笑，拉過椅子坐下：「你只是在瞎掰而已。」
「我們缺乏足夠詳細的數據來支持任何理論，沒有數據，我們永遠不知道這是什麼。我只能說這絕對不是隱身技術。」
「你想怎麼做？」
「先拿到一個很清晰的影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