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雁南來人
祭天城此時分外熱鬧，大街小巷都有一群八卦心十分旺盛的老百姓談論剛才的天象變化。
「嘿，老劉，剛才的雷暴天象你瞧見了沒？」
賣豬肉的王屠戶甩手將斬骨刀剁在案板上，頗為神氣的對旁邊賣包子的劉老頭賣弄說道：「我可是聽那些仙人大師說了，那是謫仙臨塵，帶著仙氣呢，咱倆要不要逮空出去沾沾仙人的氣啊。」
劉老頭擺弄著籠屜，用布將每一層之間的接口處圍嚴實，回道：「你啊，淨瞎說，什麼謫仙臨塵仙氣之類的，都是放屁，沒瞧見城門口逃回來的那些大人說嘛，那是有絕世妖魔出世，千里之內盡白骨，死了一大批人，要去你自己去，別來蠱惑我，老頭子還要好好多活幾年呢。」
一個青年走到此處，「老闆，來三籠包子，肉的兩籠，素的一籠。」
「好嘞，客官稍等，馬上就好。」老劉拿出一張乾淨的油紙，兩下一疊，裝好熱騰騰、香噴噴的雪白包子遞了過去，「承惠，十文錢。」
項安大氣的丟出一兩碎銀，「不用找了。」
劉老頭大喜過望，笑的合不攏嘴，朝著項安的背影拱手作揖，「小老兒祝客官長命百歲，鵬程萬里。」
王屠戶酸酸的剁了一下肉，「這客人可真大方，劉老頭，你這一下就多賺了十天的錢吶。」
「少來酸我，好好賣你的肉。」
......
項安眯著眼睛，啃著包子，一路閒逛，聽著這人間集市的閒話碎語，只覺得無比親切。
「這才叫活在人間嘛。」
他回到店鋪中，張羅喊道：「小凡，囡囡，我買了包子，要吃嘛？」
正在後院打盹的小囡囡聽見『包子』兩個字，一下子來了精神，急急忙忙從躺椅上蹦了下來，「大哥哥，囡囡要吃，你給囡囡留一點，一個都行。」
她現在發育正常，十歲的模樣已展露出少女般亭亭玉立的韻味，唯一的缺點就是被小凡和項安養的有些憨氣，心性一點也沒見漲，還如幾年之前一樣單純善良，最愛的食物既不是靈藥也不是靈禽肉，反而是這俗世間的肉包子。
小凡也結束修煉，從後院出來。
這些年他對修煉還算上心，妹妹排第一，項安排第二，修煉擺在第三位，只要一有空閒就刻苦鑽研，如此用功，修為自然大漲，他的法已經改修為《龍皇經》，踏入了化龍秘境三層，渡過三次天劫，戰力爆發的話能夠穩固在五禁級別。
三人吃著包子，聊著閒話，門外又有人叫門，敲得啪啪響。
項安隔著門朝外喊道：「別敲了，外面有牌子，本店今日停業，有什麼事明日請早。」
接著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王爺，人在裡面，但不開門，讓咱們明日再來。」
「哼，好大的口氣，這祭天城中從來只有本王讓別人等的份，今日算是開了先例，竟有人敢讓我等，雁奴，你去給我將門踹開！」
「是！」
雁奴領命，轉身一腳朝店鋪大門踹去。
就在他快要踹實的瞬間，店門突然打開，一隻大手驟然拍下，將雁奴拍入地面之中，一動不動。
是小凡，他錦衣凜凜，大步跨出，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青年男子。
只見這青年男子身高九尺有餘，耳朵微尖，一頭銀髮，黑瞳刀眉，身上穿著一件繡著紫雁的華貴衣袍，在祭天城中，這種樣式的衣服可是不能亂穿的，唯有王族血脈才有資格，這也間接說明了這個青年的身份。
不過小凡對他可是一點都不虛，當面質問道：「閣下是什麼人？為何指使奴僕砸我的店門？」
雁南賀天嘴角一翹，帶著一絲邪魅笑意，「賤民！你在質問本王嘛？」
他周身都瀰漫著一股高人一等的自信心，這是雁南一族數萬年統領祭天城積攢下來的貴氣，已經深入骨子裡，不僅洗腦了普通百姓，就連他們自身也被洗腦，覺得自己出身高貴，視外族為奴僕。
「哼，自以為高貴！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信心說出這種話。」
小凡嗤輕哼著反駁，「我大哥說過，這世間從無賤民，只有自甘下賤的人！而我恰恰不是後者。」
項安也從店鋪內走出，直視雁南賀天，聲援道：「我弟弟說的沒錯，閣下戲太多，有些將自己過分看高了，若真按你那一套算起來，你在那些古皇子嗣眼中又算什麼東西？」
「是你！果然在此處。」
當項安一出現，雁南賀天便將目光放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撇嘴道：「也沒什麼特殊之處嘛，真不知道老祖宗為何非要見你這種賤民，你跟本王走吧，今日你們冒犯之事，本王可以揭過不提。」
項安冷笑，「呵呵，你說揭過就揭過？我家的大門誰來賠？」
「賠門？給臉不要臉，看來得讓本王來些硬的你才肯乖乖就範。」雁南賀天雙臂一震，背後冒出一對褐色的羽翼。
「妖氣！原來記載中祭天城王族乃妖聖后裔竟是真的，不過看氣息只有化龍秘境九層而已，未免太能裝蒜了。」項安對小凡指了指，「小凡，你自修煉以來便從未經歷過戰鬥，這次正好磨礪一番，上去揍他。」
「好！」
小凡表現的極為直接，身上黃金血氣爆發，一步便跨越倆人之間的距離，突進到雁南賀天的跟前。
他這些年也研究出了一些屬於自己的法，以鬥獸拳為藍本不斷填充，最終演化成了一門名為聖道拳的體術，一經施展，聖血氣息瀰漫成小領域，對其他人的道法形成壓制，潛力驚人。
「我道你們何以如此大的口氣膽敢違逆王族，原來是自恃實力強橫啊，呵呵。」雁南賀天自若一笑，舉掌迎向小凡的拳頭，「年紀輕輕便能達到化龍秘境三層，你確實有自傲的資本，但我可是化龍九層的高手啊，你們怕是要撞上鐵板了！」
嘭！
拳掌相接，雁南賀天頓時變色，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肉身之力竟然比對方弱了一籌，整個人都被震的飛起。
「不可能！我化龍九層怎麼會輸給你這化龍三層！」
他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又一次朝著小凡沖了過去。
項安護著小囡囡觀戰，點評道：「真是頭鐵，竟然敢和聖體比肉身強度，你當你是帝子還是古皇子嗣？還不快拉開距離以玄法應對，挽回頹勢。」
「不要說！」小囡囡連忙伸手捂在他嘴上，嘴巴一噘，有些嬰兒肥的臉蛋掛滿了不高興，數落道：「大哥哥，那個長翅膀的鳥人可是哥哥的敵人呀，你怎麼可以幫敵人呢？」
「噗~鳥人，瞎說什麼大實話，好吧，我不說了，我就吃個包子。」
項安閉嘴，拿出一個素包啃了起來。
小囡囡兩隻眼睛盯著戰場，緊張無比，時不時用力揮舞一下手臂，好像那個打架的是她自己一樣。
場中的雁南賀天接連被小凡揍了好幾拳，口齒流血，背後羽翼上的鳥絨亂飛，像是有人撕開了羽絨枕頭。
「我怒了，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他抓狂的叫道，情緒接近暴走，又狠狠瞪了項安一眼，雙翅一震拉開距離，開始施展玄法，一道道風刃化作實質，凝成利刃龍捲，想要將小凡圍困在其中進行凌遲。
這道玄法名為九霄狂風，乃是昔年大聖妖雁未曾成聖前橫壓一域的絕招，威力極為驚人。
「來得好！」
小凡這時已經感受到了戰鬥的樂趣，聖血沸騰，實力憑空增加一籌，摸到了六禁的門檻，身子一扭，整個人化作一道光，想要硬沖這招九霄狂風。他的聖道拳運轉到了巔峰，引動異象仙王臨九幽與自己相合，意到拳到，一拳震落。
轟！
煙塵瀰漫開來，接著兩聲咳嗽，是雁南賀天和小凡的聲音，兩個人在剛才的碰撞中都沒能占到便宜，一樣的狼狽。
項安彈指一揮，一道避塵咒將四周的煙塵吹散。
只見雁南賀天衣衫襤褸，上身妖紋裸露，正在服食丹藥，他對面的小凡也是上身衣物盡破，露出染血的精壯肌肉，傷口以極快的速度自愈著。
本以為大戰將要繼續，出乎預料，雁南賀天竟然冷靜下來，態度不再如之前那樣桀驁，「不錯，多少年不曾有人傷到我了，我承認你有與我王族相提並論的資格。」
小凡不動聲色，淡淡問道：「再來？」
「不了，我今日來只是想請你大哥去我雁南王族祖地一行，之前也是不忿他這不知根底的外人竟能得到老祖宗的青睞，這才多有得罪。」雁南賀天頓了一下，又補充道：「與你一戰，我獲益良多，來日必苦修祖傳玄法，下次見面，我們當再有一戰。」
「我不會輸！」
這是小凡的回答。
雁南賀天回以一個笑容，但興許是高傲慣了，這笑臉怎麼看怎麼欠揍，他扭頭對項安問道：「小子，我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不知你是否願意隨我同行？」
「你那個老祖宗找我何事？」
「老祖宗的打算我怎麼可能知道。」雁南賀天搖頭，面帶憧憬道：「我只知他老人家乃是大聖子嗣，亦修成聖人，距今已存活數萬年歲月，強大至極，深不可測。」
「聖人！」項安微微一驚，他本以為這座巨城中能有仙台境的王者坐鎮就夠可以了，沒想到還藏了一個老古董，「好，我隨你去，見識一番聖人風采。」
「嘿，老劉，剛才的雷暴天象你瞧見了沒？」
賣豬肉的王屠戶甩手將斬骨刀剁在案板上，頗為神氣的對旁邊賣包子的劉老頭賣弄說道：「我可是聽那些仙人大師說了，那是謫仙臨塵，帶著仙氣呢，咱倆要不要逮空出去沾沾仙人的氣啊。」
劉老頭擺弄著籠屜，用布將每一層之間的接口處圍嚴實，回道：「你啊，淨瞎說，什麼謫仙臨塵仙氣之類的，都是放屁，沒瞧見城門口逃回來的那些大人說嘛，那是有絕世妖魔出世，千里之內盡白骨，死了一大批人，要去你自己去，別來蠱惑我，老頭子還要好好多活幾年呢。」
一個青年走到此處，「老闆，來三籠包子，肉的兩籠，素的一籠。」
「好嘞，客官稍等，馬上就好。」老劉拿出一張乾淨的油紙，兩下一疊，裝好熱騰騰、香噴噴的雪白包子遞了過去，「承惠，十文錢。」
項安大氣的丟出一兩碎銀，「不用找了。」
劉老頭大喜過望，笑的合不攏嘴，朝著項安的背影拱手作揖，「小老兒祝客官長命百歲，鵬程萬里。」
王屠戶酸酸的剁了一下肉，「這客人可真大方，劉老頭，你這一下就多賺了十天的錢吶。」
「少來酸我，好好賣你的肉。」
......
項安眯著眼睛，啃著包子，一路閒逛，聽著這人間集市的閒話碎語，只覺得無比親切。
「這才叫活在人間嘛。」
他回到店鋪中，張羅喊道：「小凡，囡囡，我買了包子，要吃嘛？」
正在後院打盹的小囡囡聽見『包子』兩個字，一下子來了精神，急急忙忙從躺椅上蹦了下來，「大哥哥，囡囡要吃，你給囡囡留一點，一個都行。」
她現在發育正常，十歲的模樣已展露出少女般亭亭玉立的韻味，唯一的缺點就是被小凡和項安養的有些憨氣，心性一點也沒見漲，還如幾年之前一樣單純善良，最愛的食物既不是靈藥也不是靈禽肉，反而是這俗世間的肉包子。
小凡也結束修煉，從後院出來。
這些年他對修煉還算上心，妹妹排第一，項安排第二，修煉擺在第三位，只要一有空閒就刻苦鑽研，如此用功，修為自然大漲，他的法已經改修為《龍皇經》，踏入了化龍秘境三層，渡過三次天劫，戰力爆發的話能夠穩固在五禁級別。
三人吃著包子，聊著閒話，門外又有人叫門，敲得啪啪響。
項安隔著門朝外喊道：「別敲了，外面有牌子，本店今日停業，有什麼事明日請早。」
接著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王爺，人在裡面，但不開門，讓咱們明日再來。」
「哼，好大的口氣，這祭天城中從來只有本王讓別人等的份，今日算是開了先例，竟有人敢讓我等，雁奴，你去給我將門踹開！」
「是！」
雁奴領命，轉身一腳朝店鋪大門踹去。
就在他快要踹實的瞬間，店門突然打開，一隻大手驟然拍下，將雁奴拍入地面之中，一動不動。
是小凡，他錦衣凜凜，大步跨出，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青年男子。
只見這青年男子身高九尺有餘，耳朵微尖，一頭銀髮，黑瞳刀眉，身上穿著一件繡著紫雁的華貴衣袍，在祭天城中，這種樣式的衣服可是不能亂穿的，唯有王族血脈才有資格，這也間接說明了這個青年的身份。
不過小凡對他可是一點都不虛，當面質問道：「閣下是什麼人？為何指使奴僕砸我的店門？」
雁南賀天嘴角一翹，帶著一絲邪魅笑意，「賤民！你在質問本王嘛？」
他周身都瀰漫著一股高人一等的自信心，這是雁南一族數萬年統領祭天城積攢下來的貴氣，已經深入骨子裡，不僅洗腦了普通百姓，就連他們自身也被洗腦，覺得自己出身高貴，視外族為奴僕。
「哼，自以為高貴！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信心說出這種話。」
小凡嗤輕哼著反駁，「我大哥說過，這世間從無賤民，只有自甘下賤的人！而我恰恰不是後者。」
項安也從店鋪內走出，直視雁南賀天，聲援道：「我弟弟說的沒錯，閣下戲太多，有些將自己過分看高了，若真按你那一套算起來，你在那些古皇子嗣眼中又算什麼東西？」
「是你！果然在此處。」
當項安一出現，雁南賀天便將目光放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撇嘴道：「也沒什麼特殊之處嘛，真不知道老祖宗為何非要見你這種賤民，你跟本王走吧，今日你們冒犯之事，本王可以揭過不提。」
項安冷笑，「呵呵，你說揭過就揭過？我家的大門誰來賠？」
「賠門？給臉不要臉，看來得讓本王來些硬的你才肯乖乖就範。」雁南賀天雙臂一震，背後冒出一對褐色的羽翼。
「妖氣！原來記載中祭天城王族乃妖聖后裔竟是真的，不過看氣息只有化龍秘境九層而已，未免太能裝蒜了。」項安對小凡指了指，「小凡，你自修煉以來便從未經歷過戰鬥，這次正好磨礪一番，上去揍他。」
「好！」
小凡表現的極為直接，身上黃金血氣爆發，一步便跨越倆人之間的距離，突進到雁南賀天的跟前。
他這些年也研究出了一些屬於自己的法，以鬥獸拳為藍本不斷填充，最終演化成了一門名為聖道拳的體術，一經施展，聖血氣息瀰漫成小領域，對其他人的道法形成壓制，潛力驚人。
「我道你們何以如此大的口氣膽敢違逆王族，原來是自恃實力強橫啊，呵呵。」雁南賀天自若一笑，舉掌迎向小凡的拳頭，「年紀輕輕便能達到化龍秘境三層，你確實有自傲的資本，但我可是化龍九層的高手啊，你們怕是要撞上鐵板了！」
嘭！
拳掌相接，雁南賀天頓時變色，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肉身之力竟然比對方弱了一籌，整個人都被震的飛起。
「不可能！我化龍九層怎麼會輸給你這化龍三層！」
他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又一次朝著小凡沖了過去。
項安護著小囡囡觀戰，點評道：「真是頭鐵，竟然敢和聖體比肉身強度，你當你是帝子還是古皇子嗣？還不快拉開距離以玄法應對，挽回頹勢。」
「不要說！」小囡囡連忙伸手捂在他嘴上，嘴巴一噘，有些嬰兒肥的臉蛋掛滿了不高興，數落道：「大哥哥，那個長翅膀的鳥人可是哥哥的敵人呀，你怎麼可以幫敵人呢？」
「噗~鳥人，瞎說什麼大實話，好吧，我不說了，我就吃個包子。」
項安閉嘴，拿出一個素包啃了起來。
小囡囡兩隻眼睛盯著戰場，緊張無比，時不時用力揮舞一下手臂，好像那個打架的是她自己一樣。
場中的雁南賀天接連被小凡揍了好幾拳，口齒流血，背後羽翼上的鳥絨亂飛，像是有人撕開了羽絨枕頭。
「我怒了，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他抓狂的叫道，情緒接近暴走，又狠狠瞪了項安一眼，雙翅一震拉開距離，開始施展玄法，一道道風刃化作實質，凝成利刃龍捲，想要將小凡圍困在其中進行凌遲。
這道玄法名為九霄狂風，乃是昔年大聖妖雁未曾成聖前橫壓一域的絕招，威力極為驚人。
「來得好！」
小凡這時已經感受到了戰鬥的樂趣，聖血沸騰，實力憑空增加一籌，摸到了六禁的門檻，身子一扭，整個人化作一道光，想要硬沖這招九霄狂風。他的聖道拳運轉到了巔峰，引動異象仙王臨九幽與自己相合，意到拳到，一拳震落。
轟！
煙塵瀰漫開來，接著兩聲咳嗽，是雁南賀天和小凡的聲音，兩個人在剛才的碰撞中都沒能占到便宜，一樣的狼狽。
項安彈指一揮，一道避塵咒將四周的煙塵吹散。
只見雁南賀天衣衫襤褸，上身妖紋裸露，正在服食丹藥，他對面的小凡也是上身衣物盡破，露出染血的精壯肌肉，傷口以極快的速度自愈著。
本以為大戰將要繼續，出乎預料，雁南賀天竟然冷靜下來，態度不再如之前那樣桀驁，「不錯，多少年不曾有人傷到我了，我承認你有與我王族相提並論的資格。」
小凡不動聲色，淡淡問道：「再來？」
「不了，我今日來只是想請你大哥去我雁南王族祖地一行，之前也是不忿他這不知根底的外人竟能得到老祖宗的青睞，這才多有得罪。」雁南賀天頓了一下，又補充道：「與你一戰，我獲益良多，來日必苦修祖傳玄法，下次見面，我們當再有一戰。」
「我不會輸！」
這是小凡的回答。
雁南賀天回以一個笑容，但興許是高傲慣了，這笑臉怎麼看怎麼欠揍，他扭頭對項安問道：「小子，我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不知你是否願意隨我同行？」
「你那個老祖宗找我何事？」
「老祖宗的打算我怎麼可能知道。」雁南賀天搖頭，面帶憧憬道：「我只知他老人家乃是大聖子嗣，亦修成聖人，距今已存活數萬年歲月，強大至極，深不可測。」
「聖人！」項安微微一驚，他本以為這座巨城中能有仙台境的王者坐鎮就夠可以了，沒想到還藏了一個老古董，「好，我隨你去，見識一番聖人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