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盡滅
就在項安跟著雁南賀天進入王宮的間隙，祭天城外來了兩個形貌落魄比乞丐還不如的修士，他們是羽化神朝那支搜捕小隊的成員，六個人如今只活下來兩個，其他人全部葬身在雷海之中。
而剩下的這倆人也差不多油盡燈枯，身上原本光鮮亮麗的銀甲變得支離破碎，遍布焦黑的雷電痕跡，身上沒一塊好肉，頭髮焦黃微卷，散發出淡淡的臭味。
他們伸手攔住從面前經過的路人，抓著對方的肩膀，急躁問道：「喂，你可知道哪裡有療傷用的靈藥出售？」
路人被嚇了一跳，見到對方這打扮，哪還不知道自己撞見了修士，忙不迭點頭，膽怯道：「知~知道。」
「很好，帶路。」
兜兜轉轉，路人帶著這倆人來到了東荒靈藥鋪的門口，「兩位大人，這裡就是祭天城中最有名的靈藥鋪了，種類豐富，價格公道，絕對能滿足您二位的需求，要是沒其他事，您看能不能放小的離開？」
「滾吧。」羽化神朝的修士一點也不在意這個路人，他們只想儘快弄到靈藥，修復傷勢。
店鋪內，囡囡百無聊賴的趴在櫃檯上，小手撐著臉頰一側，另一隻手纖細的食指很有節奏的輕敲著櫃面，「大哥哥去了王宮，哥哥又在後院閉關，就留下囡囡一個人獨守店門，好無聊啊。」
嘭！
一聲巨響，大門震動，數百道銘文散發光亮，這是項安和小凡聯手刻下的守護禁制，能夠抵擋化龍秘境層次的攻擊，現在全部被激活。
囡囡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從櫃檯跑出來，漆黑明亮的大眼睛貼在門縫處，朝外喊道：「外面是什麼人？沒看見旁邊的告示牌嘛？我們店鋪今天不營業。」
「呵，原來是個小女娃啊，送上門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你快點讓你家大人來開門，順便告訴他們，我們乃是中州第一神朝——羽化神朝的天兵，勿要違逆我等的旨意！」
羽化神朝的修士搬出後台本想以勢壓人，但卻沒想到冤家路窄，他們一直想要抓捕的人就是這間店鋪的主人。
「羽化神朝！」
囡囡心臟驟緊，這個名字是她的噩夢，每次想起都會回憶到被迫與哥哥分開的那四年，黑暗、無助、看不到希望，只有無盡的等待，負面情緒險些將她吞噬，她聲音顫抖地吼道：「不做就是不做，你們快走！」
「小孽畜，不識好歹！真以為區區禁制就能擋住我們嘛？一起攻擊。」
這兩個修士沒多少耐心，他們身上的傷勢一直在惡化，命輪出現裂痕，隨時崩碎，如果不尋到靈藥修復，註定會死。
轟轟隆隆，組成守護禁制的銘文一亮一暗，搖搖欲墜，快要撐不下去。
「我得快點告訴哥哥才行。」囡囡急忙跑到後院，趴在窗戶喊道：「哥哥，不好了，店鋪外面來了兩個羽化神朝的修士，我們怎麼辦？」
小凡眼皮一抖，從入定中甦醒，神色肅穆，「終究還是找來了！」
他已非昔日吳下阿蒙，自然知道這座神朝的可怕，他們三人能安然躲在這裡這麼些年，已經算是繳天之幸。
「囡囡，你留在這裡，等下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出來，知道嗎？」
囡囡重重點頭，「嗯，哥哥答應囡囡，一定要好好的回來。」
小凡對她一笑，沒有說話，轉身步入店鋪大堂，羽化神朝的修士還在攻擊，組成守護禁制的銘文已經熄滅了一大半。
「嗯？只是兩個半殘的化龍秘境，這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他一甩手，聖體的神能加持在禁制之上。
嗡！
火花飛濺，明光化羽，劇烈的波動反衝出去，一下便將羽化神朝的修士掀了個倒栽蔥。
小凡開門緊跟而上，撲擊到一人跟前，聖道拳運轉，雙拳綻放出無量光。
這一刻的他無比鐵血，拳出無悔，一瞬間就打出了上百拳，撕裂空氣，破碎頭顱，鮮血點點化作梅花，落在他的錦衣之上。
「隊長！」
另一個羽化神朝修士肝膽俱裂，他看著小凡的樣子，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瞪的好似蠻牛眼，「是你！叛逆之一！你不是只有道宮秘境嘛？」
小凡根本不理會他的疑問，轉身一拳轟穿他的胸口。
「叛逆！」
神朝修士絕望大吼，他不再求生，於死境之中燃燒了所有，打出了《羽化仙經》中的禁忌秘術。
一片金光仙雨瀰漫，將小凡籠罩在內，誤導他身體的每一處細胞意志，要讓他主動羽化，但那修士太虛弱了，根本無法發揮這一招禁忌秘術的全部威能，而且小凡的意志堅如磐石，絲毫不被動搖，並趁勢打出一套散手。
那個神朝修士頃刻被撕成血霧，仙雨驟歇。
小凡神色並無輕鬆，他仰頭看天，仿佛看到了那場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留給我的時間不多，必須儘快強大起來，這樣才能保護好妹妹和大哥，我要去渡劫！」
......
祭天城王宮深處，雁南賀天將項安帶到一口古洞入口外停下，那古洞外景色不錯，洞口蘭芝遍布，長成一個天然花圈，兩邊有翠藤寶藥，結滿紫色的果子，陣陣芬香撲鼻，勾的項安唾液分泌速度加快。
「我只能送你到這了，老祖宗就在裡面沉睡，你進去吧。」
「好的。」項安趴在洞口朝裡面望了望，只看到一片螢光，和電影中的地下古墓情景很像，「小雁啊，你家老祖宗好歹也是個聖人，這住的未免太簡陋了吧？」
「簡陋嗎？呵呵呵，讓小朋友你見笑了。」接他話的不是雁南賀天，而是一道蒼老的溫和聲音。
「老祖宗！」雁南賀天也聽到了這道聲音，激動得無法自已，連忙朝著洞口跪地叩首，「雲孫雁南賀天給老祖宗請安。」
「行了，起來吧，留下這位小朋友就好，你去忙你的。」
「是。」
雁南賀天恭敬退下。
項安看著他的樣子搖頭嘆息一聲。
「小朋友為何嘆息啊？」
「無他，只是為小雁惋惜罷了，他自身資質不差，若資源充足的話未必不能成就一方聖人，只可惜他如今的心中有一尊神，斬道也難啊。」
雁南驚鴻聞言也嘆息一聲，「小朋友看的清楚，老朽這一幫子孫孝順歸孝順，卻拿捏不好那個分寸，以至於將我奉上神壇，阻了他們道，這心中神不破，確實難以斬道為王啊。」
「難怪前輩此處如此清淡，想必是為了淡化自己的影響吧？前輩也不必太過苦惱，各人有各人的緣法，興許哪一天他們就自己想清楚了。」項安由心安慰一聲。
「算了，不說他們，小朋友下來一敘，讓老朽好好看看。」
「前輩稍等。」
項安一躍而下進入古洞，這才發現洞內別有洞天，光是滿地的源石就差點亮瞎了他的眼睛，「源，好多源，這起碼得有上千萬吧？」
「不多，也就三億方源。」雁南驚鴻語氣輕飄飄的，並不看重這些，「小友若有興趣，大可全部拿去，不必客氣。」
「三億方！乖乖。」項安雖然極為心動，卻還是搖了搖頭，對著神原液中的雁首人身之人說道：「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還是算了。」
他一直堅信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偏愛，自己與這聖人非親非故，對方為何要對他這麼好？必是有所圖謀。
雁南驚鴻哈哈一笑，「你這話倒有些意思，卻也不全對，昔年古族橫行之際，拿便拿了，吃便吃了，還要你感恩戴德，不然便是不敬，動輒覆滅一地人族，你可知這是為何？」
「弱唄！世間一切平等都建立在同等的實力之上，太古時期人族積弱，所以要被古族欺負，無可厚非！」
「對啊，弱小就要被欺負，強大才能制定規則，而世間至強莫過於古皇與大帝，不知小朋友你可有證道之心？」雁南驚鴻語氣沉緩，像是在訴說，亦是在誘導。
項安明悟，他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這位聖人的意思，踏前一步，做出挺胸負手的姿態，一臉傲氣道：「這還用說嘛？仙道不生我東皇，長生萬古一場空！我不僅要證道，還要做那至高無上的天帝，橫壓萬古，鎮一切敵！」
「好一個橫壓萬古，鎮一切敵！東皇！東皇！好志氣，好名字！」雁南驚鴻像是被觸動了一根極為敏感的弦，沉寂的熱血逐漸沸騰，「證道之途，無比艱辛，需要踏著無數天才的屍骨前行，還要防備暗處的陰謀詭計，一個不小心便會隕落成空，難之又難！而老朽願為小友的護道之人，為你掃清障礙，可否？」
他本意只是想要招個上門女婿的，這樣投資小，風險低，穩賺不賠，但沒想到被項安一頓話給整的熱血沸騰，恨不能提起自己的聖兵，去征戰古路。
「可也！」
啪！
神原液崩碎，雁南驚鴻竟然主動破封而出，半跪在項安面前，「妖聖雁南驚鴻拜見主公。」
「乖乖，這也太好忽悠了吧？」這樣一尊古聖拜倒在自己身前，項安心中發慌，連忙乾咳兩聲道：「起來吧，你為我護道之人，不可行此大禮，日後平等相處便是。」
「主僕有別，古禮怎可輕廢？」
雁南驚鴻的思想很頑固，也許是受他父親效忠聖靈時的言行影響，對這些看的很重。
而剩下的這倆人也差不多油盡燈枯，身上原本光鮮亮麗的銀甲變得支離破碎，遍布焦黑的雷電痕跡，身上沒一塊好肉，頭髮焦黃微卷，散發出淡淡的臭味。
他們伸手攔住從面前經過的路人，抓著對方的肩膀，急躁問道：「喂，你可知道哪裡有療傷用的靈藥出售？」
路人被嚇了一跳，見到對方這打扮，哪還不知道自己撞見了修士，忙不迭點頭，膽怯道：「知~知道。」
「很好，帶路。」
兜兜轉轉，路人帶著這倆人來到了東荒靈藥鋪的門口，「兩位大人，這裡就是祭天城中最有名的靈藥鋪了，種類豐富，價格公道，絕對能滿足您二位的需求，要是沒其他事，您看能不能放小的離開？」
「滾吧。」羽化神朝的修士一點也不在意這個路人，他們只想儘快弄到靈藥，修復傷勢。
店鋪內，囡囡百無聊賴的趴在櫃檯上，小手撐著臉頰一側，另一隻手纖細的食指很有節奏的輕敲著櫃面，「大哥哥去了王宮，哥哥又在後院閉關，就留下囡囡一個人獨守店門，好無聊啊。」
嘭！
一聲巨響，大門震動，數百道銘文散發光亮，這是項安和小凡聯手刻下的守護禁制，能夠抵擋化龍秘境層次的攻擊，現在全部被激活。
囡囡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從櫃檯跑出來，漆黑明亮的大眼睛貼在門縫處，朝外喊道：「外面是什麼人？沒看見旁邊的告示牌嘛？我們店鋪今天不營業。」
「呵，原來是個小女娃啊，送上門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你快點讓你家大人來開門，順便告訴他們，我們乃是中州第一神朝——羽化神朝的天兵，勿要違逆我等的旨意！」
羽化神朝的修士搬出後台本想以勢壓人，但卻沒想到冤家路窄，他們一直想要抓捕的人就是這間店鋪的主人。
「羽化神朝！」
囡囡心臟驟緊，這個名字是她的噩夢，每次想起都會回憶到被迫與哥哥分開的那四年，黑暗、無助、看不到希望，只有無盡的等待，負面情緒險些將她吞噬，她聲音顫抖地吼道：「不做就是不做，你們快走！」
「小孽畜，不識好歹！真以為區區禁制就能擋住我們嘛？一起攻擊。」
這兩個修士沒多少耐心，他們身上的傷勢一直在惡化，命輪出現裂痕，隨時崩碎，如果不尋到靈藥修復，註定會死。
轟轟隆隆，組成守護禁制的銘文一亮一暗，搖搖欲墜，快要撐不下去。
「我得快點告訴哥哥才行。」囡囡急忙跑到後院，趴在窗戶喊道：「哥哥，不好了，店鋪外面來了兩個羽化神朝的修士，我們怎麼辦？」
小凡眼皮一抖，從入定中甦醒，神色肅穆，「終究還是找來了！」
他已非昔日吳下阿蒙，自然知道這座神朝的可怕，他們三人能安然躲在這裡這麼些年，已經算是繳天之幸。
「囡囡，你留在這裡，等下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出來，知道嗎？」
囡囡重重點頭，「嗯，哥哥答應囡囡，一定要好好的回來。」
小凡對她一笑，沒有說話，轉身步入店鋪大堂，羽化神朝的修士還在攻擊，組成守護禁制的銘文已經熄滅了一大半。
「嗯？只是兩個半殘的化龍秘境，這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他一甩手，聖體的神能加持在禁制之上。
嗡！
火花飛濺，明光化羽，劇烈的波動反衝出去，一下便將羽化神朝的修士掀了個倒栽蔥。
小凡開門緊跟而上，撲擊到一人跟前，聖道拳運轉，雙拳綻放出無量光。
這一刻的他無比鐵血，拳出無悔，一瞬間就打出了上百拳，撕裂空氣，破碎頭顱，鮮血點點化作梅花，落在他的錦衣之上。
「隊長！」
另一個羽化神朝修士肝膽俱裂，他看著小凡的樣子，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瞪的好似蠻牛眼，「是你！叛逆之一！你不是只有道宮秘境嘛？」
小凡根本不理會他的疑問，轉身一拳轟穿他的胸口。
「叛逆！」
神朝修士絕望大吼，他不再求生，於死境之中燃燒了所有，打出了《羽化仙經》中的禁忌秘術。
一片金光仙雨瀰漫，將小凡籠罩在內，誤導他身體的每一處細胞意志，要讓他主動羽化，但那修士太虛弱了，根本無法發揮這一招禁忌秘術的全部威能，而且小凡的意志堅如磐石，絲毫不被動搖，並趁勢打出一套散手。
那個神朝修士頃刻被撕成血霧，仙雨驟歇。
小凡神色並無輕鬆，他仰頭看天，仿佛看到了那場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留給我的時間不多，必須儘快強大起來，這樣才能保護好妹妹和大哥，我要去渡劫！」
......
祭天城王宮深處，雁南賀天將項安帶到一口古洞入口外停下，那古洞外景色不錯，洞口蘭芝遍布，長成一個天然花圈，兩邊有翠藤寶藥，結滿紫色的果子，陣陣芬香撲鼻，勾的項安唾液分泌速度加快。
「我只能送你到這了，老祖宗就在裡面沉睡，你進去吧。」
「好的。」項安趴在洞口朝裡面望了望，只看到一片螢光，和電影中的地下古墓情景很像，「小雁啊，你家老祖宗好歹也是個聖人，這住的未免太簡陋了吧？」
「簡陋嗎？呵呵呵，讓小朋友你見笑了。」接他話的不是雁南賀天，而是一道蒼老的溫和聲音。
「老祖宗！」雁南賀天也聽到了這道聲音，激動得無法自已，連忙朝著洞口跪地叩首，「雲孫雁南賀天給老祖宗請安。」
「行了，起來吧，留下這位小朋友就好，你去忙你的。」
「是。」
雁南賀天恭敬退下。
項安看著他的樣子搖頭嘆息一聲。
「小朋友為何嘆息啊？」
「無他，只是為小雁惋惜罷了，他自身資質不差，若資源充足的話未必不能成就一方聖人，只可惜他如今的心中有一尊神，斬道也難啊。」
雁南驚鴻聞言也嘆息一聲，「小朋友看的清楚，老朽這一幫子孫孝順歸孝順，卻拿捏不好那個分寸，以至於將我奉上神壇，阻了他們道，這心中神不破，確實難以斬道為王啊。」
「難怪前輩此處如此清淡，想必是為了淡化自己的影響吧？前輩也不必太過苦惱，各人有各人的緣法，興許哪一天他們就自己想清楚了。」項安由心安慰一聲。
「算了，不說他們，小朋友下來一敘，讓老朽好好看看。」
「前輩稍等。」
項安一躍而下進入古洞，這才發現洞內別有洞天，光是滿地的源石就差點亮瞎了他的眼睛，「源，好多源，這起碼得有上千萬吧？」
「不多，也就三億方源。」雁南驚鴻語氣輕飄飄的，並不看重這些，「小友若有興趣，大可全部拿去，不必客氣。」
「三億方！乖乖。」項安雖然極為心動，卻還是搖了搖頭，對著神原液中的雁首人身之人說道：「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還是算了。」
他一直堅信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偏愛，自己與這聖人非親非故，對方為何要對他這麼好？必是有所圖謀。
雁南驚鴻哈哈一笑，「你這話倒有些意思，卻也不全對，昔年古族橫行之際，拿便拿了，吃便吃了，還要你感恩戴德，不然便是不敬，動輒覆滅一地人族，你可知這是為何？」
「弱唄！世間一切平等都建立在同等的實力之上，太古時期人族積弱，所以要被古族欺負，無可厚非！」
「對啊，弱小就要被欺負，強大才能制定規則，而世間至強莫過於古皇與大帝，不知小朋友你可有證道之心？」雁南驚鴻語氣沉緩，像是在訴說，亦是在誘導。
項安明悟，他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這位聖人的意思，踏前一步，做出挺胸負手的姿態，一臉傲氣道：「這還用說嘛？仙道不生我東皇，長生萬古一場空！我不僅要證道，還要做那至高無上的天帝，橫壓萬古，鎮一切敵！」
「好一個橫壓萬古，鎮一切敵！東皇！東皇！好志氣，好名字！」雁南驚鴻像是被觸動了一根極為敏感的弦，沉寂的熱血逐漸沸騰，「證道之途，無比艱辛，需要踏著無數天才的屍骨前行，還要防備暗處的陰謀詭計，一個不小心便會隕落成空，難之又難！而老朽願為小友的護道之人，為你掃清障礙，可否？」
他本意只是想要招個上門女婿的，這樣投資小，風險低，穩賺不賠，但沒想到被項安一頓話給整的熱血沸騰，恨不能提起自己的聖兵，去征戰古路。
「可也！」
啪！
神原液崩碎，雁南驚鴻竟然主動破封而出，半跪在項安面前，「妖聖雁南驚鴻拜見主公。」
「乖乖，這也太好忽悠了吧？」這樣一尊古聖拜倒在自己身前，項安心中發慌，連忙乾咳兩聲道：「起來吧，你為我護道之人，不可行此大禮，日後平等相處便是。」
「主僕有別，古禮怎可輕廢？」
雁南驚鴻的思想很頑固，也許是受他父親效忠聖靈時的言行影響，對這些看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