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為其仆族
項安揉了揉額角，「好吧，你高興就好，只是這樣破封出世，對你的壽數影響很大吧？」
「主公放心，以我此時的狀態，當還有三百載好活，足以護持主公斬道稱王。」雁南驚鴻見識過項安在雷劫中的表現，在同層次強大的無人可以比擬，連少年大帝都不行，所以對他很有信心，甚至覺得三百年都有些太長，百年足矣。
他這是不知道項安的具體情況，必須在每一個境界都開創出自身的法才能破關，除此之外，古皇、大帝的經文都無法為其接續境界，只能錦上添花。他若是知道這個情況就不會如此盲目樂觀了。
「三百載，說夠的話倒也確實夠了，但一個年老虛弱的聖人終究是威懾力不夠！」項安權衡了一番，有了主意，「也罷，終究是要靠他護持三年，便算是我給的報酬吧。」
他手一番，五滴不死神藥的藥液出現在掌中，這都是他渡道宮劫的時候剩下來的，「此乃我得自一株不死神藥的精華藥液，你拿去延壽，恢復自身狀態。」
雁南驚鴻在神藥液出現的第一時間就被驚艷到了，縱為聖人也不曾見到過這種寶物，他恭敬的伸手接過那些藥液，心悅誠服道：「主公果然身具大氣運，竟然連不死神藥都見過，還能得其精華，真是洪福齊天啊！」
「機緣巧合罷了。」項安不在這個話題上多留，轉而問道：「我如今道宮圓滿，距離下一境界也不過咫尺之遙，你有什麼經文之類的供我參閱嘛？最好是古皇、大帝的經文，越多越好。」
「屬下慚愧，身上只有兩冊經文，一冊乃是我父親所著的《雁聖決》，內容圓滿無缺，單只到大聖境，另一冊乃是天斷禁區祭天聖皇的《祭天真經》，只是內容比較殘缺，只有化龍和四極兩篇，其他三篇祭天聖皇不曾傳下，到是秘法禁術之類的經文有許多，都封在藏經樓中。」
雁南驚鴻說著拿出三卷玉書，一冊正是《雁聖決》，另外兩冊則是祭天聖皇的古皇經文。
「祭天聖皇？」項安伸手接過，腦海中回憶原著，「這個名字在後世遮天中不曾出現過，有這麼一尊聖皇嘛？等等，好像有這麼一處描寫，說天斷禁區有一尊不朽的聖靈，曾對人族有極大威脅，引得步入晚年的狠人大帝發怒，一劍將整個天斷禁區掃平，整個聖靈祖地被血洗了個乾淨，說的不會就是這位吧？」
項安來了興趣，率先看起《祭天真經》的內容。
這篇古皇經文內容很簡潔，只有寥寥千字，闡述天地與生靈之間的聯繫，處處充滿血腥與淡漠的道韻，雖不見全篇，卻也能管中窺豹，總結起來可以用一句話形容：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回天，山頭代天樹此碑，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
不得不說，這祭天大帝心有大志向，創下如此殺生證道之經文，滅人族以全自身，如果真被他殺盡人族，必然於紅塵中成仙，很恐怖。
「如此經文，真是作的一手好死，狠人可是要在紅塵中等他哥哥回歸呢，你丫竟然想要滅人族，真是老壽星吃砒霜，嫌自己命長！」
項安心中嗤笑，卻也靈感勃發，覺得自己可以逆推道宮篇，不過這件事並不急著去做，他在這個時代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解決一下自身的問題，如果一直進境緩慢，那可就成了惡性循環。
「得根據我自身的情況創出一篇能夠重修五大秘境的妙法，短時間內強大起來，最好一路證道成帝，這樣就能獲得更多古皇經文，再以秘法補全自身，完美無瑕！」
他想的很美好，甚至都在暢想如何拳打古皇，腳踩至尊，搶奪他們辛苦創立的經文，但事實卻是八字還沒一撇，「道阻且艱啊，不管了，先泡書，雁南驚鴻，送我到藏經樓去。」
「是，還請主公站穩。」
雁南驚鴻提醒一聲，項安還沒反應過來，腦袋一個眩暈，只感覺周身的景物都在倒流，又猛然停頓下來，再看周圍已然大變。
他身處在一座巨大無比的高樓之中，這高樓不知是什麼木材建造，時刻散發馨香，令人靜心凝神。
一行行書架整齊排列，星羅密布，暗合陣法，上面擺滿了一冊冊玉質書籍，那都是玄法秘術，也有一些特殊的古籍是用筆墨書寫而成，多是記錄一些不入流修士天馬行空的想法，還有他們初創的粗糙玄法雛形，當然，其中不乏有修為高深的修士用紙張記錄自己的修煉心得。
這些紙質書籍散發的水墨香氣與那馨香交雜，相得益彰。
「主公，我已在你身上留下印記，此中書籍盡可任意取之，不會受禁制阻礙。」
「有勞了。」
項安對雁南驚鴻拱手一謝，他就缺這些呢，恨不得趕緊撲過去，將每一本玉冊心得以及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都記到腦海中去。
「那屬下便去閉關了，主公保重。」他得了神藥精華，需要一個過程煉化來補充自身。
「去吧去吧，我一個人正好可以靜心參悟。」項安已經抱著玉冊開始入迷了。
雁南驚鴻搖頭一笑，離開了藏經樓，臨閉關前又往王族大殿走了一遭。
現任王族族長雁南凜正在詢問雁南賀天關於項安的一切，以及自家老祖宗說話的細節，想要從中得悉自家老祖宗為何對一介外人如此看重，只是任他怎麼揣摩也無所得。
「究竟是為什麼呢？」雁南凜來回踱步，最後吩咐道：「賀天，你平時多去和那個人的弟弟接觸一下，務必將他一言一行都記錄下來，此事關乎老祖宗，千萬上心。」
「族叔放心，賀天一定盡心盡力。」
雁南賀天剛說完，一道聖威降臨！
轟！
這股聖威很有針對性，大殿之外的僕役全都沒事，只有殿內的雁南凜和雁南賀天被壓趴在地上，身體都凹進地面中去。
「誰讓你們自作主張，謀算主公親人的？」
雁南驚鴻當空出現，一臉怒容。
「老祖宗，明鑑啊，我等並無惡意，還請您快收了聖威吧。」
「哼，有惡意的話，你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雁南驚鴻終歸還是念著些香火情的，收斂自身威勢，「說，你們想對主公的親人做什麼？」
「主公？」
雁南凜和雁南賀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懵逼。
「不錯，主公天資蓋世，有大帝之姿，老夫自願成為他的護道之人，從今天起，我雁南一族便是主公的仆族了，爾等可有異議？」
雁南驚鴻雖是詢問，目光卻隱含威勢，令人不敢直視。
「沒！沒有異議，老祖宗的決定必然不會錯，我等這就昭告天下。」雁南凜趕緊說道。
「很好。」雁南驚鴻點頭，問道：「我族新生一代可有資質過人的明珠？」
「有！我有一女，年芳三十三歲，修為已達化龍秘境第一層，可在整個雁南一族年輕子弟中稱冠。」
「三十三歲？」雁南驚鴻稍一想就直接搖頭，「不妥！年紀太大了，二十歲以下的女子中可有出色的？」
「這~」雁南凜對化龍之下的後輩子女可沒關注過，於是將求救的目光放在雁南賀天身上，「賀天，你可有人選？」
雁南賀天點頭，站出來說道：「我有一女，年芳十六，修為已達四極秘境巔峰，隨時可破化龍秘境。」
「四極秘境巔峰，這修為低了點，可有她的畫像？」
雁南賀天手一揚，一個少女的形象躍然紙上，她肌膚白嫩且富有光澤，眼瞳純紫明亮照人，臉型精緻如鵝蛋，一頭銀髮及腰，整體氣質看著俏皮可愛，在美女如雲的修士中也不會泯然眾人。
雁南驚鴻當場敲定，「長相還不錯，為主公紅袖添香到也合適，就她了。」
雁南賀天原本還以為自家老祖宗是想教導一下後輩，沒想到卻是給項安選的女伴，這就令他很不樂意了，「老祖宗，就算我等為其仆族，也不至於做到這份上吧？」
「你這小兒知道什麼，主公他未來必定要證道，此時結親，誕下一子半女的，我雁南一族便可一躍成為頂尖大族，這筆帳不會算嗎？」
「那也不能犧牲我女兒的幸福，老祖宗，這件事恕賀天不能從命！」雁南賀天有生以來第一次頂撞了自家老祖宗。
「哦？有趣了。」雁南驚鴻也對他有些另眼相看，「這樣吧，你讓你女兒去藏經樓伴讀，如果這期間她自己被主公折服，你便不得反對，如何？」
雁南凜也給雁南賀天一個眼色，「賀天，老祖宗如此開恩，你還不快快答應。」
雁南賀天遲疑一下，點頭道：「這~好吧，謹遵老祖宗旨意，如果是馨兒自己的選擇，那我也沒有異議。」
「便該如此，我要閉關一些時日，你們好好侍奉主公，莫要怠慢。」雁南驚鴻叮囑一番，這才回到古洞開始閉關煉化神藥精華。
......
藏經樓中，項安身邊已經堆了數十冊玉書，這都是被他看完的，但要想看完這裡面的所有書籍還是差得太遠。
嘎吱~
厚重的藏經樓大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衣的銀髮少女提著食盒走了進來，她叫雁南馨兒，也是那個被選中來紅袖添香的女孩。
「主公放心，以我此時的狀態，當還有三百載好活，足以護持主公斬道稱王。」雁南驚鴻見識過項安在雷劫中的表現，在同層次強大的無人可以比擬，連少年大帝都不行，所以對他很有信心，甚至覺得三百年都有些太長，百年足矣。
他這是不知道項安的具體情況，必須在每一個境界都開創出自身的法才能破關，除此之外，古皇、大帝的經文都無法為其接續境界，只能錦上添花。他若是知道這個情況就不會如此盲目樂觀了。
「三百載，說夠的話倒也確實夠了，但一個年老虛弱的聖人終究是威懾力不夠！」項安權衡了一番，有了主意，「也罷，終究是要靠他護持三年，便算是我給的報酬吧。」
他手一番，五滴不死神藥的藥液出現在掌中，這都是他渡道宮劫的時候剩下來的，「此乃我得自一株不死神藥的精華藥液，你拿去延壽，恢復自身狀態。」
雁南驚鴻在神藥液出現的第一時間就被驚艷到了，縱為聖人也不曾見到過這種寶物，他恭敬的伸手接過那些藥液，心悅誠服道：「主公果然身具大氣運，竟然連不死神藥都見過，還能得其精華，真是洪福齊天啊！」
「機緣巧合罷了。」項安不在這個話題上多留，轉而問道：「我如今道宮圓滿，距離下一境界也不過咫尺之遙，你有什麼經文之類的供我參閱嘛？最好是古皇、大帝的經文，越多越好。」
「屬下慚愧，身上只有兩冊經文，一冊乃是我父親所著的《雁聖決》，內容圓滿無缺，單只到大聖境，另一冊乃是天斷禁區祭天聖皇的《祭天真經》，只是內容比較殘缺，只有化龍和四極兩篇，其他三篇祭天聖皇不曾傳下，到是秘法禁術之類的經文有許多，都封在藏經樓中。」
雁南驚鴻說著拿出三卷玉書，一冊正是《雁聖決》，另外兩冊則是祭天聖皇的古皇經文。
「祭天聖皇？」項安伸手接過，腦海中回憶原著，「這個名字在後世遮天中不曾出現過，有這麼一尊聖皇嘛？等等，好像有這麼一處描寫，說天斷禁區有一尊不朽的聖靈，曾對人族有極大威脅，引得步入晚年的狠人大帝發怒，一劍將整個天斷禁區掃平，整個聖靈祖地被血洗了個乾淨，說的不會就是這位吧？」
項安來了興趣，率先看起《祭天真經》的內容。
這篇古皇經文內容很簡潔，只有寥寥千字，闡述天地與生靈之間的聯繫，處處充滿血腥與淡漠的道韻，雖不見全篇，卻也能管中窺豹，總結起來可以用一句話形容：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回天，山頭代天樹此碑，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
不得不說，這祭天大帝心有大志向，創下如此殺生證道之經文，滅人族以全自身，如果真被他殺盡人族，必然於紅塵中成仙，很恐怖。
「如此經文，真是作的一手好死，狠人可是要在紅塵中等他哥哥回歸呢，你丫竟然想要滅人族，真是老壽星吃砒霜，嫌自己命長！」
項安心中嗤笑，卻也靈感勃發，覺得自己可以逆推道宮篇，不過這件事並不急著去做，他在這個時代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解決一下自身的問題，如果一直進境緩慢，那可就成了惡性循環。
「得根據我自身的情況創出一篇能夠重修五大秘境的妙法，短時間內強大起來，最好一路證道成帝，這樣就能獲得更多古皇經文，再以秘法補全自身，完美無瑕！」
他想的很美好，甚至都在暢想如何拳打古皇，腳踩至尊，搶奪他們辛苦創立的經文，但事實卻是八字還沒一撇，「道阻且艱啊，不管了，先泡書，雁南驚鴻，送我到藏經樓去。」
「是，還請主公站穩。」
雁南驚鴻提醒一聲，項安還沒反應過來，腦袋一個眩暈，只感覺周身的景物都在倒流，又猛然停頓下來，再看周圍已然大變。
他身處在一座巨大無比的高樓之中，這高樓不知是什麼木材建造，時刻散發馨香，令人靜心凝神。
一行行書架整齊排列，星羅密布，暗合陣法，上面擺滿了一冊冊玉質書籍，那都是玄法秘術，也有一些特殊的古籍是用筆墨書寫而成，多是記錄一些不入流修士天馬行空的想法，還有他們初創的粗糙玄法雛形，當然，其中不乏有修為高深的修士用紙張記錄自己的修煉心得。
這些紙質書籍散發的水墨香氣與那馨香交雜，相得益彰。
「主公，我已在你身上留下印記，此中書籍盡可任意取之，不會受禁制阻礙。」
「有勞了。」
項安對雁南驚鴻拱手一謝，他就缺這些呢，恨不得趕緊撲過去，將每一本玉冊心得以及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都記到腦海中去。
「那屬下便去閉關了，主公保重。」他得了神藥精華，需要一個過程煉化來補充自身。
「去吧去吧，我一個人正好可以靜心參悟。」項安已經抱著玉冊開始入迷了。
雁南驚鴻搖頭一笑，離開了藏經樓，臨閉關前又往王族大殿走了一遭。
現任王族族長雁南凜正在詢問雁南賀天關於項安的一切，以及自家老祖宗說話的細節，想要從中得悉自家老祖宗為何對一介外人如此看重，只是任他怎麼揣摩也無所得。
「究竟是為什麼呢？」雁南凜來回踱步，最後吩咐道：「賀天，你平時多去和那個人的弟弟接觸一下，務必將他一言一行都記錄下來，此事關乎老祖宗，千萬上心。」
「族叔放心，賀天一定盡心盡力。」
雁南賀天剛說完，一道聖威降臨！
轟！
這股聖威很有針對性，大殿之外的僕役全都沒事，只有殿內的雁南凜和雁南賀天被壓趴在地上，身體都凹進地面中去。
「誰讓你們自作主張，謀算主公親人的？」
雁南驚鴻當空出現，一臉怒容。
「老祖宗，明鑑啊，我等並無惡意，還請您快收了聖威吧。」
「哼，有惡意的話，你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雁南驚鴻終歸還是念著些香火情的，收斂自身威勢，「說，你們想對主公的親人做什麼？」
「主公？」
雁南凜和雁南賀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懵逼。
「不錯，主公天資蓋世，有大帝之姿，老夫自願成為他的護道之人，從今天起，我雁南一族便是主公的仆族了，爾等可有異議？」
雁南驚鴻雖是詢問，目光卻隱含威勢，令人不敢直視。
「沒！沒有異議，老祖宗的決定必然不會錯，我等這就昭告天下。」雁南凜趕緊說道。
「很好。」雁南驚鴻點頭，問道：「我族新生一代可有資質過人的明珠？」
「有！我有一女，年芳三十三歲，修為已達化龍秘境第一層，可在整個雁南一族年輕子弟中稱冠。」
「三十三歲？」雁南驚鴻稍一想就直接搖頭，「不妥！年紀太大了，二十歲以下的女子中可有出色的？」
「這~」雁南凜對化龍之下的後輩子女可沒關注過，於是將求救的目光放在雁南賀天身上，「賀天，你可有人選？」
雁南賀天點頭，站出來說道：「我有一女，年芳十六，修為已達四極秘境巔峰，隨時可破化龍秘境。」
「四極秘境巔峰，這修為低了點，可有她的畫像？」
雁南賀天手一揚，一個少女的形象躍然紙上，她肌膚白嫩且富有光澤，眼瞳純紫明亮照人，臉型精緻如鵝蛋，一頭銀髮及腰，整體氣質看著俏皮可愛，在美女如雲的修士中也不會泯然眾人。
雁南驚鴻當場敲定，「長相還不錯，為主公紅袖添香到也合適，就她了。」
雁南賀天原本還以為自家老祖宗是想教導一下後輩，沒想到卻是給項安選的女伴，這就令他很不樂意了，「老祖宗，就算我等為其仆族，也不至於做到這份上吧？」
「你這小兒知道什麼，主公他未來必定要證道，此時結親，誕下一子半女的，我雁南一族便可一躍成為頂尖大族，這筆帳不會算嗎？」
「那也不能犧牲我女兒的幸福，老祖宗，這件事恕賀天不能從命！」雁南賀天有生以來第一次頂撞了自家老祖宗。
「哦？有趣了。」雁南驚鴻也對他有些另眼相看，「這樣吧，你讓你女兒去藏經樓伴讀，如果這期間她自己被主公折服，你便不得反對，如何？」
雁南凜也給雁南賀天一個眼色，「賀天，老祖宗如此開恩，你還不快快答應。」
雁南賀天遲疑一下，點頭道：「這~好吧，謹遵老祖宗旨意，如果是馨兒自己的選擇，那我也沒有異議。」
「便該如此，我要閉關一些時日，你們好好侍奉主公，莫要怠慢。」雁南驚鴻叮囑一番，這才回到古洞開始閉關煉化神藥精華。
......
藏經樓中，項安身邊已經堆了數十冊玉書，這都是被他看完的，但要想看完這裡面的所有書籍還是差得太遠。
嘎吱~
厚重的藏經樓大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衣的銀髮少女提著食盒走了進來，她叫雁南馨兒，也是那個被選中來紅袖添香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