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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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吵到你了!」蘇酒兒的臉漲得通紅,驚慌失措地辯解,就像是偷吃東西被抓住的小孩子一樣,顧峰明明都那麼累了,她還將他吵醒了。

  意識漸漸地清醒,冷凜漸漸退去,顧峰一把將蘇酒兒掀翻在床上。

  他們兩個人有一個多月沒有在一起了做那種事情了。

  蘇酒兒見顧峰變成和平時一樣,含嗔一笑,「你還是趕趕緊睡覺吧,這些日子怪累的!」

  顧峰也不知道剛剛睡了多久,不過睡了那一會,現在倒是有點精神,沒有那麼困了。

  「不困了。」顧峰含糊著說了聲,毫不猶豫地堵上了蘇酒兒的唇。

  顧峰翻雲覆雨好一頓折騰,一直到半夜,直到蘇酒兒困得不行,這才作罷。

  翌日蘇酒兒醒來的時候,發現日頭已經很高了。

  顧峰早就醒來了,正躺在床上翻看著一本書。

  蘇酒兒拉著身上·床單,湊到顧峰懷裡,使勁地在他的臉上親了兩下,「吧唧吧唧」清脆地聲音在屋裡響起。

  「醒了?」顧峰這才注意到蘇酒兒醒了,微微垂首,單手將蘇酒兒往上拉了一下,寵愛的親了一下蘇酒兒的額頭。

  這一個多月顧峰也沒有刮鬍子,那硬硬的鬍鬚扎著蘇酒兒嬌嫩白皙地額頭。

  「該刮鬍子了。」蘇酒兒嬌媚地仰望著顧峰,抬手摸了摸顧峰的下巴,瞧著那一片鬱鬱蔥蔥,「一會我給你刮鬍子。」

  「好。」顧峰順手將床單蓋住蘇酒兒的身子,望著那滿是曖·昧痕跡的身子,谷欠望不自覺的湧上來。

  蘇酒兒瞧著顧峰手裡捧著一本書,隨口問道,「沒想到你這麼愛看書.......」

  當蘇酒兒看到顧峰手中書的內容的時候,嬌嫩地臉愈來愈紅,一把將顧峰手中的書搶下來,立即合上,將燙手的書直接丟到床尾,抬手輕捶了一顧峰,假裝生氣道,「你不是不看了嗎?」

  顧峰一把握住蘇酒兒的小手,身子漸漸地滑下去,抬手用床單將兩個人全都罩住,毫不猶豫地將剛剛在書中學的技巧用在蘇酒兒身上。

  顧峰的動作愈來愈壞,弄得蘇酒兒不上不下,最後在蘇酒兒哭泣的祈求聲中才給了她一個痛快。

  暴風雨好不容易結束,兩個人合適滿足地躺在床上。

  顧峰偏頭看了一眼蘇酒兒,瞧著她眉眼間的媚意,開口問道,「舒服嗎?」

  「你,」蘇酒兒聲音有些沙啞,微微嘟著唇,壞心的直接趴在顧峰的身上,目不轉睛地望著顧峰,「你都學壞了。」

  「書上說,這樣你會更舒服!」顧峰唇角含笑地說著,全神貫注地看著蘇酒兒。

  蘇酒兒臉漲得通紅,懶的跟顧峰說,即使太舒服了,默默地穿上衣服下床。

  剛穿上鞋,起身朝著爐灶那邊走去,還沒走一步,腿一軟,差點直接栽在地上。

  顧峰眼疾手快地抱住了蘇酒兒的腰,將她放到床上,低頭繫著腰帶,「你休息會,我去做飯。」

  「不礙事的,我去做飯。」蘇酒兒手撐著桌子站起來,緩慢地朝前走了兩步,現在好多了。

  顧峰瞧著蘇酒兒那個樣子,心裡想著,下一次少做點。

  可是在某些事情上,不是你想少做就能少做的。

  既然要住新房子,顧峰跟蘇酒兒兩個人琢磨著將家裡的家具重新換一下。

  顧峰跟蘇酒兒就直接去找周大刀,就讓他幫忙打一套家具。

  田小·妞一聽顧峰跟蘇酒兒說的,兩眼直放光,忙給他們兩個人倒了兩杯茶。

  「顧大哥想要什麼木頭的?」周大刀坐在一旁,笑著看向顧峰跟蘇酒兒。

  田小·妞坐在周大刀旁邊,嘴角都快要揚到耳邊了。

  「一般的木頭就好。」顧峰偏頭看了一眼蘇酒兒,隨即望向周大刀,「這家具要有點多,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打好?」

  周大刀聽聞顧峰這麼說,低頭沉思了下,一臉嚴肅地說道,「怕是要一個多月吧,我跟我爹兩個人勤快點,最遲兩個月。」

  「那樣也行,我們不著急用。」蘇酒兒笑著說著,手一直挽著顧峰的胳膊。

  「那成,顧大哥,小嫂子,你們要什麼,我記下來,做好一件我們就結算一件,你們覺得怎麼樣?」周大刀想著前寫日子顧峰跟蘇酒兒兩個蓋了新房子,怕是花了不少錢。

  平日裡周大刀幫人打家具,都是收一部分定金,如果對方不要了,他會扣一部分錢。

  「這倒不用了。」顧峰說著,從懷中拿出十兩銀子,放到周大刀面前,「這是定金,多退少補,你慢慢做就是了,我們暫時不搬新房子。」

  田小·妞瞧著桌上的十兩銀子,笑著率先收起來,搶先說道,「顧大哥您放心,我們一定早點能將東西打好給你們送過去。」

  周大刀瞧著田小·妞那動作,臉色有些不悅,「顧大哥,你麼你都要什麼,我先記下來。」

  顧峰跟蘇酒兒兩個人將要用的家具全都寫下來,所有的都是要換新的。

  周大刀看著那張清單,笑了笑,果然是全都換新,想著用榆木來做的話,估摸著要二十多兩銀子。

  「顧大哥,我尋思著,用榆木給你們做家具,這價格雖然是貴了點,但是能用的很久,你們也是知道的,很多人家都喜歡用榆木。」周大刀見顧峰跟蘇酒兒兩個人還迷糊著,知道隔行如隔山,「這一套做出來,怕是要二十兩銀子。」

  蘇酒兒抬眼正好對上顧峰看過來的視線,兩個人相視一笑。

  顧峰面色平靜地望向周大刀,點點頭,「那成,就按照你說的,若是你手頭錢不夠,到時候再問我要錢。」

  「那成。」周大刀爽快地應下了。

  事情已經商談好了,顧峰跟蘇酒兒說有事,就起身離開了。

  周大刀跟田小·妞兩個人忙將顧峰給蘇酒兒送到門口。

  瞧著顧峰那兩口子離開的背影,田小·妞臉上的笑容不變,一把抓著周大刀的胳膊,雙眼放光,興奮地問道,「大刀,你說,他們兩口子這一單,我們能賺多少?」

  周大刀無奈地笑著望向田小妞,故意逗她,「你猜呢?」

  「恩?」田小·妞眉頭一揚,伸手擰著周大刀的右耳,輕飄飄地從嘴裡吐出一個字。

  「哎哎哎,」周大刀身子的哆嗦著,身子往田小·妞身邊的偏過去,忙道,「疼疼疼!」

  田小·妞眉眼之間帶著些許得意,「說不說?」

  「說,我說,五,五兩銀子。」周大刀結結巴巴地說著。

  耳朵上得到了自由,周大刀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小聲嘀咕著,「母老虎。」

  「你嘀嘀咕咕啥呢?」田小·妞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冷傲地問道。

  「沒!」周大刀諂媚地說道,忙攬著田小·妞朝著屋裡走去。

  「你跟顧大哥好好學學,你瞧瞧人家那房子多氣派!」

  「那咱現在開始攢錢蓋房子。」

  「你瞧瞧他對小嫂子多好!」

  「我對你也好。」

  兩人碎碎念的朝著屋裡走去。

  房子是蓋好了,雞窩鴨窩都還沒有蓋好,顧峰跟蘇酒兒兩個人忙活著幹這些瑣碎的活。

  過了半個月,新房子晾的差不多,顧峰跟蘇酒兒兩個人就先將家裡的舊東西搬過去。

  兩個人將家裡的那幾件家具好一番擺弄,擦的乾乾淨淨,忙活了一上午。

  下午趙氏過來,帶著兩大籃子菜。

  「娘,你過來就好了,怎麼還帶這麼多菜?」蘇酒兒忙迎了上去。

  「這搬家第二天都是要請人來溫鍋的。」趙氏將一個籃子遞給蘇酒兒,跟著蘇酒兒一起將東西放到廚房。

  蘇酒兒將趙氏請到屋裡,納悶地問道,「溫鍋?」

  蘇酒兒還是頭一次聽說。

  「往日我也沒跟你說過這些,你是不知的,」趙氏跟著蘇酒兒坐在桌旁,慈愛的笑著望向蘇酒兒,「新搬遷的人都要請附近的鄰居過來溫鍋,這樣房子才有人氣,我就是知道你不懂這些,便將菜給你帶過來了,明個上午咱們早早備下,中午就請人過來。」

  顧峰從裡屋出來,正巧聽到趙氏說的話,「岳母。」

  「哎。」趙氏現在看顧峰越順眼,雖然顧峰長得壯士,但是那張臉沒了鬍子也是個俊俏的男兒。

  「如果溫鍋的話,那我明早去鎮上買些糧食。」顧峰微垂著視線目不轉睛地望著蘇酒兒,「我現在就去外面打獵,到時候飯桌上也能添點肉。」

  不等蘇酒兒說話,趙氏忙開口說道,「你們兩口子也真是地,買什麼糧食,咱家還有不少糧食哩,晚上趁著沒人顧峰跟著我去拿。」

  「那怎麼行?」蘇酒兒連忙開口拒絕,一般人家一年到頭根本剩不下多少糧食。

  「這有啥的,再過些日子,等秋天來了,這些陳糧都吃不完,你們幫著吃正好解決了這些陳糧。」趙氏不容拒絕的說道,面色嚴肅。

  蘇酒兒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由著趙氏來。

  溫鍋是件熱鬧的事情,村裡的男女老少都過來了。

  村里好多人手中拎著東西,蘇酒兒正要說不要,卻見趙氏笑著全都收下了。

  飯桌上五隻兔子還是顧峰昨天打到的,眾人見到肉更是歡喜不已,折騰了一天才散去。

  若不是蘇父跟趙氏幫著顧峰跟蘇酒兒,他們兩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天熱了,人一動,身上就容易出汗。

  蘇酒兒正要燒水洗澡,發覺水缸的水不多了。

  「你今晚在家裡洗澡,我去河邊洗。」顧峰跟著蘇酒兒說了聲,就拿著衣衫出門了。

  蘇酒兒蹲在爐灶旁開始燒水,聽到外面有敲門的聲音,以為顧峰衣服沒帶齊,笑著忙跑到門口,「相公,你忘記......」

  「吱嘎」門打開了。

  蘇酒兒臉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手不自覺的抓緊一旁的門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來做啥?」蘇酒兒尷尬地一笑,眼睛飄向右下方。

  「我聽人說,你們今個溫鍋。」安澤清目光溫柔地看向蘇酒兒,將手中的油紙包遞到蘇酒兒面前,聲音乾淨好聽,「這是我在鎮上買的糕點。」

  蘇酒兒抬眼看向安澤清,嘴角微抿著,眉頭一抬,正要開口拒絕。

  「只是溫鍋的禮物。」安澤清薄唇淺揚了個淡淡的弧度,那樣的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帶著幾分傷感,「不管怎麼說,我們是一個村的人,對不對?」

  蘇酒兒怔怔地望著安澤清的臉,胸口湧起奇怪地感覺,雙眸微微眯著審視著他。

  他修長乾淨白皙地手拎著糕點的草繩,往蘇酒兒面前遞了一下,胸口溢滿了苦澀,聲音乾淨純粹,「新房子挺好的!」

  對上蘇酒兒戒備地視線,安澤清苦笑了下,抬腳往前走了一步。

  蘇酒兒下意識地伸手就要關門,可是她的力氣怎麼能跟安澤清相比呢?

  蘇酒兒現在有些後悔了,她剛剛就該問清楚在開門的,雙手使勁地按著門板,想要將安澤清關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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