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竟敢搶本少爺的燒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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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浩腦中還留有原主的記憶,找這兩家鋪子也不是難事。

  張浩進城之後先去了孫家陳酒的鋪子,孫家陳酒在整個京師那都是能排上名號的,來打酒之人自是不會少了的,鋪子門前排著了很大的一條長龍。

  這條長龍雖說是長了些,但距楊茂德定下的半個時辰還早,張浩便也就不著急了,安心跟在了長龍最後面。

  半個時辰用掉一多半,張浩終於打出了陳酒。

  打到陳酒後,張浩便沿著街道又馬不停蹄的找到了王家燒雞的鋪子。

  幸運的是,這裡並未有孫家陳酒那般的長龍。

  若是在這裡再排上半天的話,估計就很難按時回去了。

  張浩特別相信,他若是不能按時趕回去的話,以楊茂德的脾氣,那個拜師之事可真就難了。

  張浩快走幾步趕進鋪子,急吼吼的喊道:「拿只燒雞來。」

  張浩話音落下,一夥計眉開眼笑的迎了上來,道:「軍爺,小店今日燒雞已經售罄了,軍爺若想要,明日可早些來。」

  「什麼?」張浩驚呼。

  怪不得這裡沒人排著了,原來是賣光了。

  這可怎麼辦?燒雞買不到和按時趕不回去也差不多,估計楊茂德同樣是不會再履行拜師之事了。

  張浩心下焦急,又問道:「某有急用,你們可否想想辦法,某可出雙倍,不,三倍,實在不行,五倍都行。」

  張浩早上支取的那五兩銀子,除了今日的一些花銷外,五倍的價錢買一隻燒雞也還是足夠用的。

  那夥計一臉為難,道:「實在不好意思,小店的燒雞都是昨日便已醃製出來的,現做的話恐是來不及了。」

  張浩急的都有些團團轉了,按理說來往後他一直都待在東直門了,遲一日買來再去拜師倒也沒太大關係,但以楊茂德那脾氣,他可真不敢保證了。

  若是錯過了與楊茂德學本事的機會,那他往後的成功的機會可就要少一半了。

  「這可怎麼辦?某真有急事。」張浩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不知是熱的還是急的。

  就在張浩正焦急考慮該怎麼在楊茂德那裡矇混過關之時,鋪子中忙著收拾餐盤的另一夥計拿著油紙包裹的一大包東西,走至張浩身邊,特別大方的道:「這隻燒雞是小人攢錢買來給家人吃的,看軍爺這般著急,那軍爺便先拿去吧!」

  好人吶,這世上果真還是好人多啊。

  張浩瞧著這夥計手裡的燒雞,眼睛都要冒出光來了,正要摸索些銀子付錢的時候,從門外走進了一少年,這少年身後的僕從帶著幾分傲慢,一進門便扯著嗓門道:「拿只燒雞來!」

  這話一出,張浩心中暗叫不好,趕忙從那夥計手中拿過了燒雞,只剩下這一隻了,只有拿在手裡才可放心。

  拿過了燒雞,張浩才扭頭瞧清了進門的這一主一仆。

  這不是那個才在東直門瞧過他戲法表演的那少年嗎?

  張浩心下只是詫異了一下,還沒真切感受到燒雞的重量便這少年身後的僕從一把搶了過去,「這只不錯,公子,我們就拿這隻吧。」

  嘿,我這暴脾氣!

  還要臉嗎?還就這隻?什麼就這隻了?這是你們的嗎?

  張浩一把把燒雞搶了回來,沒好氣的道:「這隻燒雞某已經買了。」

  主僕二人在進來的時候便瞧到張浩正準備付銀子,抓住這點,那僕從出言問道:「你買了?你可付了銀子?」

  張浩拿了銀子,往那夥計手上一放道:「這不是付了?」

  隨即,又從僕從手中接過了燒雞。

  那僕從絲毫不落下乘,也拿了銀子往夥計的另一隻手上一放,接著從張浩手中搶了燒雞,道:「價高者得,這燒雞是我家公子的了。」

  要臉嗎?要臉嗎?這不是大白天明搶嗎?

  張浩抬手要搶,那僕從卻是迅速把燒雞給了那錦衣少年。

  張浩走至少年面前,抬手威脅道:「拿來,今日你把這燒雞還與某,某就大人有大量,當今日何事都不曾有,如若不然,別怪某不客氣。」

  那少年看起來彬彬有禮儒雅的很,卻是沒曾想光鮮的皮囊之下竟也是一無賴。

  少年揚了揚手中的燒雞,洋洋得意的道:「價高者得,在下出的銀子比你多,這燒雞憑何要給你?男子漢大丈夫怎這般婆婆媽媽的,你出不起價,再選一隻就是,為何非要這只不可啊?」

  搶了人家的東西還這麼多大道理,張浩不耐煩的回道:「先來後到懂不懂?這燒雞是先賣與某的,你半路截胡還有理了?再者說了,若是還有的話,某何必與你這般瞎耽誤工夫。」

  那少年緊了緊手中燒雞,寶貝似的道:「只剩下這一隻了?那便更不能給你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既然說不通了,那就別怪他動手了。

  張浩直接上手開始從少年手中搶奪那燒雞。

  那少年雙手抱著燒雞像抱著什麼寶貝似的絲毫不見鬆手的跡象。

  你爭我搶之中,張浩自是很快便與那少年纏鬥在了一起。

  那少年看起來瘦弱,卻是有幾分功夫底子,身上肌肉還挺結實的,張浩這身子缺乏鍛鍊,哪會是少年對手。

  很快,張浩便落了下風,身上被這少年打中了好幾拳。

  人是活的,既然拳腳功夫比拼不過,那也就只能是使出無賴打法了,反正是這少年非要搶他東西無賴在先的,他這叫以牙還牙。

  就在少年往張浩身上揮拳的功夫,張浩忍著痛瞅准機會,一把抓在了少年的頭髮之上。

  古人的頭髮長,隨便抓一下便可使之制服。

  被抓了頭髮的少年疼的齜牙咧嘴,手上的力量也小了很多。

  「放手!」那少年呵斥道。

  張浩自是不會輕易屈服,理直氣壯的道:「想要某放手也容易,把燒雞給某,某就放。」

  那少年也夠硬氣的,被張浩抓著頭髮忍著痛,眼淚汪汪仍然不妥協,「呸,想的美,沒門。」

  張浩加重了手裡的動作,道:「那便別怪某不客氣了。」

  少年下意識的哎呀一聲,那僕從更加驚慌不已,完全找不到從哪裡入手拉開,只得是朝張浩道:「大膽...快放手...若再不鬆開,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僕從聒噪的說這些威脅之語,讓張浩火氣蹭蹭往上漲,他們搶了燒雞不說,還動手打了本少爺,現在竟還威脅起本少爺來,天底下竟還有如此不講道理之人。

  看來,今日若不使出些本事,他們就不知曉他張浩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須臾之中,張浩一拳直接打在了那少年俊俏的臉上。

  少年一拳被打倒,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張浩便丟掉手中的頭髮,兩步走過去,抓著少年的衣領便又舉起了拳頭。

  只是這次拳頭才剛剛舉起,還未落在落下便被一大手握住動彈不得了。

  這少年身旁的那僕從看起來就是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之人,連少年都比不上,怎有本事握住他的拳頭讓他動彈不得。

  究竟是何人,來管他閒事,今日非連他一塊收拾了。

  張浩心下不滿,嘴中大罵一聲,扭頭便朝身後之人用另一手揮了拳頭,拳頭還未打到,眼前之人便讓他不得不中途收了拳頭,笑嘻嘻的喊道:「父親,你怎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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