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赴約
兩個人從洗手間出來，神色都些微有些不自然，大家看他們的眼神更是非常的不自然。
好在林漾很快將注意力放在了孩子的身上。
「小朵朵有些鬧覺，你喂喂她，讓她去睡吧。」
林漾嗯了一聲，從徐曼手中接過朵朵，馮啟堯就站在邊上，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女兒。
那種心情，不，那顆心就快要蹦出來了。
他視線還是緊緊盯著：「我可以抱一抱嗎？」
林漾想都沒想：「不可以，她認生。」
說完，林漾抱著朵朵要上樓，馮啟堯上前攬住林漾的肩膀：「你送我出去。」
林漾掙了下，心想憑什麼送他出去，怎麼親完了還來脾氣了，還敢讓她送了，但是她哪裡是馮啟堯的對手。
強硬的攬著她，她想不出去都難。
林漾看向徐曼，以為徐曼怎麼也會阻止的，結果徐曼根本沒有阻止，還說了一句：「小心抱著朵朵，外頭涼別待太久，她還要去打疫苗，別感冒了。」
到了外頭，林漾沉聲道：「你鬆手。」
馮啟堯走到了車旁才真的鬆開，只有他們兩個，他可以認真的看著小朵朵了。
「她叫朵朵？」
林漾懶得理他，不耐煩的嗯了一聲。
馮啟堯也不在意，又問：「她最近要打疫苗了？」
林漾又嗯一聲：「你走不走？」
馮啟堯幾不可察的完了彎唇，臨上車前說了句：「打疫苗的事情我來安排，快進去吧。」
林漾覺得莫名其妙，用他安排什麼呢，都沒想著要讓他當爸爸，自然也不會用他的什麼好處。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林漾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與這邊的歡聚氣氛想必，陸依芸那裡顯然就有些焦頭爛額了，當年的事情以這種方式發展下去。
讓陸依芸受到了非常大的影響。
記者肆無忌憚的等在她可能出入的地方，追問她和馮廣至的關係，追問當年徐曼是否是被冤枉的。
一開始她還能解釋兩句。
但到後面，她乾脆就被逼的出不了屋，只能待在家中大發雷霆。
馮廣至更是沒有辦法正常工作，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趕緊打電話叫啟堯過來！」
陸依芸吩咐，管家就要去打電話，被馮廣至阻止：「啟堯是不可能幫我們的，這件事想必他也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沒有阻止任憑事情發生了。」
陸依芸盯著某處，好像那個地方站著徐曼本人。
被她狠狠剜了一眼。
「難道等著這些人用唾沫將我淹死嗎，那個徐曼真是缺德，竟然想出這種下三濫的辦法。」
馮廣至卻不這樣認為。
能夠留著老照片的人，雖然是徐曼，但曾經擁有過那些照片的，卻不一定是徐曼。
「這件事的輿論已經倒向徐曼，現在的辦法，只能跟徐曼私下和解。」
話落，陸依芸睜大眼睛：「我沒聽錯吧，你要我和解，你瘋了嗎，我怎麼可能跟那個臭女人和解，她有什麼資格值得我去低三下四。」
陸依芸想起當年剛剛生下馮啟堯的時候，徐曼那時還沒有結婚，只是聽說有些追求者。
她到醫院看她，還會給她煲湯。
叫她陸姐。
她們姐妹相稱，以為可以做一輩子的好姐妹，結果呢，馮平章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她。
那天晚上，她清楚的聽到馮平章在門外對徐曼說：「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不會這麼早就放你離開。」
那時徐曼又說了什麼呢。
她確實平淡，但話卻那樣情深義重。
「我們只是換了一種關係相處，平章，無論如何，祝你幸福。」
陸依芸也曾經天真過，也曾經努力的幻想過美好的未來，事實上，那只是馮平章給她的一種假象。
所以接下來的二十多年，她拼了命的再證明自己，逃離那樣的所謂的幸福，祝他幸福？
不，他們都不配擁有幸福了。
馮廣至的出現，只是為她打開了一扇天窗，那個男人體貼溫柔，處處維護著她。
哪怕他們的關係充滿禁忌，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愛上自己，那才是真正的愛情。
沒有虛假的成分。
所以陸依芸從來沒有後悔，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她可以說出那唯一變壞的理由。
是徐曼和馮平章逼的。
是他們逼的。
現在反咬一口，絕對不可以！
「還是給啟堯打電話，這件事他一定會處理的，不可能放任影響公司。」
陸依芸自己掏出手機要打給馮啟堯，但馮啟堯的電話，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態，過了會兒，又轉移到留言。
根本就是關機了。
她憤恨的將手機摔在床上，馮廣至沉吟了下，走過去撫摸她的頭髮，緩緩道：「依芸，我們不是要跟她和解，是要找到一個折中的辦法，解決這件事，你應該知道的，當年我們做的那件事，是犯法的，如果徐曼真的知道什麼，無論我們怎麼證明，都沒有用。」
這句話才是說服陸依芸的關鍵。
她是做過犯法的事情。
而那件事，徐曼一直耿耿於懷。
徐曼就像有所感應，接到馮廣至的電話，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他們是該來找她了。
所以當他提出私下和解，見面。
徐曼就答應了。
還約在了小朵朵打疫苗的當天。
馮啟堯果然是來了，換了一輛更加舒適的七人座SUV，林漾抱著小朵朵上車，徐曼隨後跟上，坐在了林漾的旁邊。
「今天你媽媽約了我見面。」
馮啟堯往後視鏡看了一眼：「您決定去赴約？」
徐曼淡淡的笑笑：「你媽媽的邀請我不好意思拒絕，只好答應了。」
馮啟堯沉吟了下，道：「您放心，我會讓您平安的回來。」
徐曼的話說到位，便不再說話。
小朵朵回國後的第一針，林漾的心情和馮啟堯的心情是完全不同的，因為朵朵體質差，早在兩月前就有過一次感冒的經歷。
所以林漾比想像中的堅強。
小朵朵懵懵懂懂，壓根不知道阿姨要做什麼，整個扎針的過程充滿了溫聲細語，一點也不恐怖。
可這樣和諧。
馮啟堯卻還是在醫生打疫苗的時候，別開了眼。
不忍心去看，鼻尖竟也有些酸澀，那顆堅硬的心臟瞬間變得柔軟，剛扎進去，小朵朵知道疼了，哇的一聲哭出來。
小手胡亂的抓，抓住了馮啟堯的手指頭。
緊緊的握住。
好像把全部的力氣都用在了這裡。
馮啟堯的心就更加的柔軟，心疼的不得了。
「醫生，你輕點。」
「沒看她都哭了嗎？」
又輕聲哄著：「別怕啊，馬上就完事了，別怕啊。」
沒有經驗的爸爸，說起鬨人的話來，都是十分的貧瘠，但卻看得出他的心疼與真誠。
結束後，林漾破天荒的將朵朵交給他抱著。
他就像抱住了一個稀世珍寶，小小的一團，輕輕抱住，生怕捏疼了哪裡，她眼睛很大，像極了林漾。
但眼球黑的像顆珍珠，炯炯有神，又跟他小時候極為相似。
這是他的小朵朵啊。
從醫院出來，陳辭已經到位，開了另外一輛車送徐曼去赴約，林漾有些擔心，回程路上擔憂的問：「你就派陳辭跟著我媽，萬一他們談崩了，陳辭一個人應付得了？」
「放心，這個時候所有媒體都盯著馮家，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發現，他們不敢亂來，眼下只會想著解決問題。」
林漾想想也是，嗤笑了聲：「你倒是不擔心公司會被影響了。」
「公司的影響不會很大，而且我也需要真相。」
出獄一年多以來，這是第二次與陸依芸碰面，第一次是個偶然，談了兩句就談崩了。
這是第二次。
地點選在一個會所，到了包廂門口，徐曼推門進去，陳辭站在門口等待。
包廂里，只有陸依芸一個人，因為一覽無餘，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徐曼坐在她的對面。
陸依芸在切牛排：「為了見你，我早飯都還沒吃。」
徐曼沒有說話。
陸依芸今天有些不同，像是很沉得住氣。
那麼她也不會先發制人，往往一開始動的那個，就是最後的輸家。
跟徐曼比沉穩，陸依芸顯然走錯了一步棋。
時間無限漫長。
陸依芸撂下刀叉，擦了擦嘴角，看向徐曼：「網上的傳聞，最近讓我疲憊不堪。」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陸依芸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恨意。
「是平章背叛我在先，之後我還能夠忍氣吞聲的在馮家二十多年，已經仁至義盡了。」
徐曼淡漠的抬眸：「平章確實很喜歡過我，但你們結婚後，他的情感是忠於你的。」
陸依芸凝眉：「不可能，我明明……」
「陸依芸，以前我不明白，為什麼真心相對的姐妹，會忽然之間變得虛情假意了，後來我在坐牢的時候，想了想，也許是你聽到了什麼，你認為，你所理解的話了，可我已經沒有機會跟你解釋。」
徐曼搖了搖頭：「你知道那句話的後半句是什麼嗎？」
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不會讓你這麼早的離開。
但上天沒有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好好愛著依芸，愛著我們的孩子，守護我們的家。
但馮平章再也沒有機會說給她聽。
好在林漾很快將注意力放在了孩子的身上。
「小朵朵有些鬧覺，你喂喂她，讓她去睡吧。」
林漾嗯了一聲，從徐曼手中接過朵朵，馮啟堯就站在邊上，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女兒。
那種心情，不，那顆心就快要蹦出來了。
他視線還是緊緊盯著：「我可以抱一抱嗎？」
林漾想都沒想：「不可以，她認生。」
說完，林漾抱著朵朵要上樓，馮啟堯上前攬住林漾的肩膀：「你送我出去。」
林漾掙了下，心想憑什麼送他出去，怎麼親完了還來脾氣了，還敢讓她送了，但是她哪裡是馮啟堯的對手。
強硬的攬著她，她想不出去都難。
林漾看向徐曼，以為徐曼怎麼也會阻止的，結果徐曼根本沒有阻止，還說了一句：「小心抱著朵朵，外頭涼別待太久，她還要去打疫苗，別感冒了。」
到了外頭，林漾沉聲道：「你鬆手。」
馮啟堯走到了車旁才真的鬆開，只有他們兩個，他可以認真的看著小朵朵了。
「她叫朵朵？」
林漾懶得理他，不耐煩的嗯了一聲。
馮啟堯也不在意，又問：「她最近要打疫苗了？」
林漾又嗯一聲：「你走不走？」
馮啟堯幾不可察的完了彎唇，臨上車前說了句：「打疫苗的事情我來安排，快進去吧。」
林漾覺得莫名其妙，用他安排什麼呢，都沒想著要讓他當爸爸，自然也不會用他的什麼好處。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林漾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與這邊的歡聚氣氛想必，陸依芸那裡顯然就有些焦頭爛額了，當年的事情以這種方式發展下去。
讓陸依芸受到了非常大的影響。
記者肆無忌憚的等在她可能出入的地方，追問她和馮廣至的關係，追問當年徐曼是否是被冤枉的。
一開始她還能解釋兩句。
但到後面，她乾脆就被逼的出不了屋，只能待在家中大發雷霆。
馮廣至更是沒有辦法正常工作，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趕緊打電話叫啟堯過來！」
陸依芸吩咐，管家就要去打電話，被馮廣至阻止：「啟堯是不可能幫我們的，這件事想必他也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沒有阻止任憑事情發生了。」
陸依芸盯著某處，好像那個地方站著徐曼本人。
被她狠狠剜了一眼。
「難道等著這些人用唾沫將我淹死嗎，那個徐曼真是缺德，竟然想出這種下三濫的辦法。」
馮廣至卻不這樣認為。
能夠留著老照片的人，雖然是徐曼，但曾經擁有過那些照片的，卻不一定是徐曼。
「這件事的輿論已經倒向徐曼，現在的辦法，只能跟徐曼私下和解。」
話落，陸依芸睜大眼睛：「我沒聽錯吧，你要我和解，你瘋了嗎，我怎麼可能跟那個臭女人和解，她有什麼資格值得我去低三下四。」
陸依芸想起當年剛剛生下馮啟堯的時候，徐曼那時還沒有結婚，只是聽說有些追求者。
她到醫院看她，還會給她煲湯。
叫她陸姐。
她們姐妹相稱，以為可以做一輩子的好姐妹，結果呢，馮平章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她。
那天晚上，她清楚的聽到馮平章在門外對徐曼說：「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不會這麼早就放你離開。」
那時徐曼又說了什麼呢。
她確實平淡，但話卻那樣情深義重。
「我們只是換了一種關係相處，平章，無論如何，祝你幸福。」
陸依芸也曾經天真過，也曾經努力的幻想過美好的未來，事實上，那只是馮平章給她的一種假象。
所以接下來的二十多年，她拼了命的再證明自己，逃離那樣的所謂的幸福，祝他幸福？
不，他們都不配擁有幸福了。
馮廣至的出現，只是為她打開了一扇天窗，那個男人體貼溫柔，處處維護著她。
哪怕他們的關係充滿禁忌，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愛上自己，那才是真正的愛情。
沒有虛假的成分。
所以陸依芸從來沒有後悔，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她可以說出那唯一變壞的理由。
是徐曼和馮平章逼的。
是他們逼的。
現在反咬一口，絕對不可以！
「還是給啟堯打電話，這件事他一定會處理的，不可能放任影響公司。」
陸依芸自己掏出手機要打給馮啟堯，但馮啟堯的電話，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態，過了會兒，又轉移到留言。
根本就是關機了。
她憤恨的將手機摔在床上，馮廣至沉吟了下，走過去撫摸她的頭髮，緩緩道：「依芸，我們不是要跟她和解，是要找到一個折中的辦法，解決這件事，你應該知道的，當年我們做的那件事，是犯法的，如果徐曼真的知道什麼，無論我們怎麼證明，都沒有用。」
這句話才是說服陸依芸的關鍵。
她是做過犯法的事情。
而那件事，徐曼一直耿耿於懷。
徐曼就像有所感應，接到馮廣至的電話，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他們是該來找她了。
所以當他提出私下和解，見面。
徐曼就答應了。
還約在了小朵朵打疫苗的當天。
馮啟堯果然是來了，換了一輛更加舒適的七人座SUV，林漾抱著小朵朵上車，徐曼隨後跟上，坐在了林漾的旁邊。
「今天你媽媽約了我見面。」
馮啟堯往後視鏡看了一眼：「您決定去赴約？」
徐曼淡淡的笑笑：「你媽媽的邀請我不好意思拒絕，只好答應了。」
馮啟堯沉吟了下，道：「您放心，我會讓您平安的回來。」
徐曼的話說到位，便不再說話。
小朵朵回國後的第一針，林漾的心情和馮啟堯的心情是完全不同的，因為朵朵體質差，早在兩月前就有過一次感冒的經歷。
所以林漾比想像中的堅強。
小朵朵懵懵懂懂，壓根不知道阿姨要做什麼，整個扎針的過程充滿了溫聲細語，一點也不恐怖。
可這樣和諧。
馮啟堯卻還是在醫生打疫苗的時候，別開了眼。
不忍心去看，鼻尖竟也有些酸澀，那顆堅硬的心臟瞬間變得柔軟，剛扎進去，小朵朵知道疼了，哇的一聲哭出來。
小手胡亂的抓，抓住了馮啟堯的手指頭。
緊緊的握住。
好像把全部的力氣都用在了這裡。
馮啟堯的心就更加的柔軟，心疼的不得了。
「醫生，你輕點。」
「沒看她都哭了嗎？」
又輕聲哄著：「別怕啊，馬上就完事了，別怕啊。」
沒有經驗的爸爸，說起鬨人的話來，都是十分的貧瘠，但卻看得出他的心疼與真誠。
結束後，林漾破天荒的將朵朵交給他抱著。
他就像抱住了一個稀世珍寶，小小的一團，輕輕抱住，生怕捏疼了哪裡，她眼睛很大，像極了林漾。
但眼球黑的像顆珍珠，炯炯有神，又跟他小時候極為相似。
這是他的小朵朵啊。
從醫院出來，陳辭已經到位，開了另外一輛車送徐曼去赴約，林漾有些擔心，回程路上擔憂的問：「你就派陳辭跟著我媽，萬一他們談崩了，陳辭一個人應付得了？」
「放心，這個時候所有媒體都盯著馮家，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發現，他們不敢亂來，眼下只會想著解決問題。」
林漾想想也是，嗤笑了聲：「你倒是不擔心公司會被影響了。」
「公司的影響不會很大，而且我也需要真相。」
出獄一年多以來，這是第二次與陸依芸碰面，第一次是個偶然，談了兩句就談崩了。
這是第二次。
地點選在一個會所，到了包廂門口，徐曼推門進去，陳辭站在門口等待。
包廂里，只有陸依芸一個人，因為一覽無餘，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徐曼坐在她的對面。
陸依芸在切牛排：「為了見你，我早飯都還沒吃。」
徐曼沒有說話。
陸依芸今天有些不同，像是很沉得住氣。
那麼她也不會先發制人，往往一開始動的那個，就是最後的輸家。
跟徐曼比沉穩，陸依芸顯然走錯了一步棋。
時間無限漫長。
陸依芸撂下刀叉，擦了擦嘴角，看向徐曼：「網上的傳聞，最近讓我疲憊不堪。」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陸依芸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恨意。
「是平章背叛我在先，之後我還能夠忍氣吞聲的在馮家二十多年，已經仁至義盡了。」
徐曼淡漠的抬眸：「平章確實很喜歡過我，但你們結婚後，他的情感是忠於你的。」
陸依芸凝眉：「不可能，我明明……」
「陸依芸，以前我不明白，為什麼真心相對的姐妹，會忽然之間變得虛情假意了，後來我在坐牢的時候，想了想，也許是你聽到了什麼，你認為，你所理解的話了，可我已經沒有機會跟你解釋。」
徐曼搖了搖頭：「你知道那句話的後半句是什麼嗎？」
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不會讓你這麼早的離開。
但上天沒有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好好愛著依芸，愛著我們的孩子，守護我們的家。
但馮平章再也沒有機會說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