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偷過
沉默良久，雲霞才從元澤玉「精彩絕倫」的「推理」中回過神。
此時她已經收斂起全部的質疑，發自內心地相信，面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偵探家，的確如報紙上所說。
很有能力。
不過她還有一個疑惑。
「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精靈中心的護士，但偵探先生你又怎麼知道，丟失的精靈球還在精靈中心？」
元澤玉拍拍皮丘的腦袋，示意它不用這麼驚訝。
都坐下。
基操。
基操。
坐直身體，雙手放在辦公桌上，拿起一支筆在手上把玩起來。
旋轉、跳躍，我睜著眼。
「這就比較考驗一個偵探的基本素養了。」
幾人要麼坐直身子，要麼雙手抱胸。
就連皮丘，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元澤玉笑笑。
作為一位「知名」偵探，還是比較享受這種矚目的。
「咳，首先，精靈中心作為大災變之後，聯盟推出的第一個利於訓練家的公共設施。
並且還是相當重要的醫療設施，絕對是非常重視的。
而康城一共有三座精靈中心，一座在市中心，也是目前康城最大的一家，另外兩家分別坐落於康城的西北角以及東南角。
雲霞小姐工作的精靈中心，當然是距離這裡最近，坐落於康城東南角的這家。」
雲霞點點頭，這點之前就已經推理出來了。
「作為已經訓練家兼偵探，精靈中心我也去過幾次。」
說著拍拍皮丘的小腦袋。
從桌上拿起一張紙，簡單地在上面畫了一幅精靈中心的平面圖。
「讓我們看看精靈中心的防衛配置。
前門，兩名訓練家，後門，兩名訓練家，四周無死角攝像頭，就連天空都沒有放過。
內部更誇張，只要走三步，就會有一個隱藏攝像頭，每個房間四個角更是配置了四個高清攝像頭，特別是存儲精靈球的房間，門口二十四小時都有一名訓練家守候。
而且精靈中心內部到處都有設置緊急按鈕，可以在第一時間通知附近的警局，我想應該沒有人敢在精靈中心**靈球，就算真的有，也不會成功。」
「這些...你怎麼知道...」
雲霞愣愣地看著元澤玉，一字一頓有些僵硬地問道。
作為精靈中心的護士，她都不清楚這些。
不過對於這麼私密的問題，元澤玉當然不會回答。
只是繼續補充。
「如果真的是存儲在精靈中心的精靈球丟失，你根本就不用跑一趟來找我，警察絕對會在三分鐘內將精靈中心包圍得水泄不通。
而精靈中心內，唯一沒有安裝監控的，就只有護士們的更衣室。
所以，雲霞小姐，應該是你自己的精靈球，不見了吧？而且還是在更衣室內不見的。」
對於這個推理，元澤玉差不多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信心，剩下的零點零一，是留給他的謙虛。
在康城，敢對精靈中心動手的，恐怕只有火箭隊。
可惜，就在昨天火箭隊遭受了一個不小的打擊。
他們現在應該躲在某處躲避警察的追捕，默默舔舐傷口，根本不敢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繼續作案。
說到她自己的精靈，雲霞表情一暗，盯著桌面出了神。
文雅再次俯下身，小聲道：「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你在精靈中心有眼線？」
元澤玉壓低聲音，以比剛才更小的聲音回答。
「不是，是我嘗試過，在精靈中心**靈球。」
聞言，文雅眼睛一瞪，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那傳聞是真的？』
敢在精靈中心**靈球？
這已經不是廁所點燈這麼簡單就能形容的了。
**靈球。
這又是元澤玉曾經一個可以暫時不說的過往。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吧，雲霞小姐，趁現在你們午休還沒結束，趕緊把你的精靈找回來，否則你下午的工作，可就沒那麼容易展開了。」
「皮！皮！」
皮丘連連點頭，它迫不及待想要確認元澤玉說的是不是真的。
走到門口打開門，發現雲霞還坐在椅子上發愣，忍不住咳嗽一聲。
「咳——」
「哦哦。」
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門口。
「文雅，我離開一下哦，等會如果有委託上門，就交給你啦。」
等到雲霞走出門後，對她眨了眨眼睛，才緩緩關上門。
文雅抿緊嘴唇，她不確定元澤玉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哪些是他的推理，哪些是瞎編的。
只是她突然有些明白了。
為什麼杭省大學，會將這個曾經成績優異的學生，開除學籍。
這是一個在陽光的笑容背後，藏著很多故事的人。
...
走到大街上，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神清氣爽。
雲霞也恢復過來。
看了一眼跟在元澤玉肩膀上的皮丘，雙眸一亮。
讚嘆道：「可愛的小傢伙，你培育得真不錯，這毛髮色澤，非常完美。」
「是嗎？」元澤玉哈哈笑了幾聲。
作為一名訓練家，沒有什麼比別人誇讚他的精靈，更讓他值得高興的事情。
「皮！皮~」
皮丘聽到有人夸它，立刻小腦袋一抬，說不出的驕傲。
「不過，皮丘這種精靈並不怎麼適合戰鬥，更多的還是作為寵物合適一些。
但也非常稀少，不容易收服，偵探先生你還真是好運呢。」
「叫我澤玉就好，不用這麼客氣，這是我的名片。」
元澤玉從衣服內袋中取出一張白色的名片。
上面的內容非常單調，除了名字、身份、地址、點化外，沒有一點裝飾，一看就是最普通的名片。
「元澤玉...」雲霞看著名片上的名字，輕輕呢喃了一聲。
「至於說皮丘，它是我父母留給我最後的禮物，也是我最重要的夥伴。」元澤玉咧開嘴，眯起眼睛，笑得就像一個三歲的孩子。
「皮！」皮丘重重地點點頭。
對它來說，元澤玉也是最重要的夥伴。
而且，誰說皮丘就不適合戰鬥了？
但云霞的注意力，卻被前半句話所吸引。
父母留下的最後禮物...
『澤玉偵探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嗎？』
莫名的，她突然對這個性格陽光，笑容燦爛的男孩，產生了一絲心疼。
沒有誰，能在這個年紀，將父母去世說得如此輕鬆，他這些笑容的背後，肯定埋葬了大量的淚水。
將最猙獰、最疼痛的傷口深深地隱藏在內心的最深處，留給外人看到的，是陽光的一面。
張張嘴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只是第一天認識，還不熟。
只是默默嘆了口氣，走在前面帶路。
而但她的視線挪開時，元澤玉眯起的眼睛打開了一絲縫隙。
冰冷刺骨的寒芒一閃而逝。
此時她已經收斂起全部的質疑，發自內心地相信，面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偵探家，的確如報紙上所說。
很有能力。
不過她還有一個疑惑。
「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精靈中心的護士，但偵探先生你又怎麼知道，丟失的精靈球還在精靈中心？」
元澤玉拍拍皮丘的腦袋，示意它不用這麼驚訝。
都坐下。
基操。
基操。
坐直身體，雙手放在辦公桌上，拿起一支筆在手上把玩起來。
旋轉、跳躍，我睜著眼。
「這就比較考驗一個偵探的基本素養了。」
幾人要麼坐直身子，要麼雙手抱胸。
就連皮丘，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元澤玉笑笑。
作為一位「知名」偵探，還是比較享受這種矚目的。
「咳，首先，精靈中心作為大災變之後，聯盟推出的第一個利於訓練家的公共設施。
並且還是相當重要的醫療設施，絕對是非常重視的。
而康城一共有三座精靈中心，一座在市中心，也是目前康城最大的一家，另外兩家分別坐落於康城的西北角以及東南角。
雲霞小姐工作的精靈中心，當然是距離這裡最近，坐落於康城東南角的這家。」
雲霞點點頭，這點之前就已經推理出來了。
「作為已經訓練家兼偵探，精靈中心我也去過幾次。」
說著拍拍皮丘的小腦袋。
從桌上拿起一張紙，簡單地在上面畫了一幅精靈中心的平面圖。
「讓我們看看精靈中心的防衛配置。
前門，兩名訓練家，後門，兩名訓練家，四周無死角攝像頭，就連天空都沒有放過。
內部更誇張，只要走三步，就會有一個隱藏攝像頭，每個房間四個角更是配置了四個高清攝像頭，特別是存儲精靈球的房間，門口二十四小時都有一名訓練家守候。
而且精靈中心內部到處都有設置緊急按鈕，可以在第一時間通知附近的警局，我想應該沒有人敢在精靈中心**靈球，就算真的有，也不會成功。」
「這些...你怎麼知道...」
雲霞愣愣地看著元澤玉，一字一頓有些僵硬地問道。
作為精靈中心的護士，她都不清楚這些。
不過對於這麼私密的問題，元澤玉當然不會回答。
只是繼續補充。
「如果真的是存儲在精靈中心的精靈球丟失，你根本就不用跑一趟來找我，警察絕對會在三分鐘內將精靈中心包圍得水泄不通。
而精靈中心內，唯一沒有安裝監控的，就只有護士們的更衣室。
所以，雲霞小姐，應該是你自己的精靈球，不見了吧？而且還是在更衣室內不見的。」
對於這個推理，元澤玉差不多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信心，剩下的零點零一，是留給他的謙虛。
在康城，敢對精靈中心動手的，恐怕只有火箭隊。
可惜，就在昨天火箭隊遭受了一個不小的打擊。
他們現在應該躲在某處躲避警察的追捕，默默舔舐傷口，根本不敢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繼續作案。
說到她自己的精靈，雲霞表情一暗，盯著桌面出了神。
文雅再次俯下身，小聲道：「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你在精靈中心有眼線？」
元澤玉壓低聲音，以比剛才更小的聲音回答。
「不是，是我嘗試過，在精靈中心**靈球。」
聞言，文雅眼睛一瞪，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那傳聞是真的？』
敢在精靈中心**靈球？
這已經不是廁所點燈這麼簡單就能形容的了。
**靈球。
這又是元澤玉曾經一個可以暫時不說的過往。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吧，雲霞小姐，趁現在你們午休還沒結束，趕緊把你的精靈找回來，否則你下午的工作，可就沒那麼容易展開了。」
「皮！皮！」
皮丘連連點頭，它迫不及待想要確認元澤玉說的是不是真的。
走到門口打開門，發現雲霞還坐在椅子上發愣，忍不住咳嗽一聲。
「咳——」
「哦哦。」
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門口。
「文雅，我離開一下哦，等會如果有委託上門，就交給你啦。」
等到雲霞走出門後，對她眨了眨眼睛，才緩緩關上門。
文雅抿緊嘴唇，她不確定元澤玉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哪些是他的推理，哪些是瞎編的。
只是她突然有些明白了。
為什麼杭省大學，會將這個曾經成績優異的學生，開除學籍。
這是一個在陽光的笑容背後，藏著很多故事的人。
...
走到大街上，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神清氣爽。
雲霞也恢復過來。
看了一眼跟在元澤玉肩膀上的皮丘，雙眸一亮。
讚嘆道：「可愛的小傢伙，你培育得真不錯，這毛髮色澤，非常完美。」
「是嗎？」元澤玉哈哈笑了幾聲。
作為一名訓練家，沒有什麼比別人誇讚他的精靈，更讓他值得高興的事情。
「皮！皮~」
皮丘聽到有人夸它，立刻小腦袋一抬，說不出的驕傲。
「不過，皮丘這種精靈並不怎麼適合戰鬥，更多的還是作為寵物合適一些。
但也非常稀少，不容易收服，偵探先生你還真是好運呢。」
「叫我澤玉就好，不用這麼客氣，這是我的名片。」
元澤玉從衣服內袋中取出一張白色的名片。
上面的內容非常單調，除了名字、身份、地址、點化外，沒有一點裝飾，一看就是最普通的名片。
「元澤玉...」雲霞看著名片上的名字，輕輕呢喃了一聲。
「至於說皮丘，它是我父母留給我最後的禮物，也是我最重要的夥伴。」元澤玉咧開嘴，眯起眼睛，笑得就像一個三歲的孩子。
「皮！」皮丘重重地點點頭。
對它來說，元澤玉也是最重要的夥伴。
而且，誰說皮丘就不適合戰鬥了？
但云霞的注意力，卻被前半句話所吸引。
父母留下的最後禮物...
『澤玉偵探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嗎？』
莫名的，她突然對這個性格陽光，笑容燦爛的男孩，產生了一絲心疼。
沒有誰，能在這個年紀，將父母去世說得如此輕鬆，他這些笑容的背後，肯定埋葬了大量的淚水。
將最猙獰、最疼痛的傷口深深地隱藏在內心的最深處，留給外人看到的，是陽光的一面。
張張嘴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只是第一天認識，還不熟。
只是默默嘆了口氣，走在前面帶路。
而但她的視線挪開時，元澤玉眯起的眼睛打開了一絲縫隙。
冰冷刺骨的寒芒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