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福蛋的鵝卵石
兩人來到精靈中心。
因為有雲霞帶領，所以並未被門口的看守攔下檢查身份。
此時正是午休，除了值班的必要護士外，大部分的工作人員都在休息。
雲霞帶著他來到了她們平時休息的地方。
「這裡是我們的更衣間。」
第一次進女更衣室這麼神聖的地方，元澤玉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有些衝動，有些興奮，又有些忐忑。
會不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啊？
有沒有機會看到什麼內心深處想要看到的？
腦中瞬間閃過，各種曾經看過的低成本小電影畫面，發生在更衣室的故事實在是太多了。
也太容易讓人血脈噴張。
雲霞知道帶一個男人來到女更衣室，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所以俏臉一直都是紅撲撲的，像極了一個熟透的紅蘋果。
甩甩腦袋，將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甩出腦袋。
心中默念《偵探守則》第一條。
任何時候，都要保證自己的專業性，哪怕只是看起來專業。
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放大鏡。
怎麼讓自己看起來更專業？
當然靠道具。
拿著放大鏡裝模作樣地在更衣室內轉了一圈。
『可惜不能把每個柜子都打開來看一遍...』
與此同時，站在他肩上的皮丘，鼻子也是輕微蠕動，仿佛在尋找著什麼。
據某科學報導所知，鼠類精靈的修為，並不比犬類精靈差多少。
「皮！」
皮丘眼睛亮，指了指幾個柜子的夾縫中。
元澤玉靠近一看，頓時有所明悟。
心中莫名有些惋惜，他這人生第一次女更衣室之行，就要結束了。
走到守候在門口把風的雲霞面前。
這麼看，兩人還真像是來更衣室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只是迎上她那清澈且充滿希翼的眼睛，元澤玉瞬間柳下惠附身。
「咳，雲霞小姐，你是不是沒有調看過監控？」
雲霞臉上浮現出些許尷尬，點點頭。
咬了咬嘴唇，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因為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有些不太好意思麻煩監控室的工作人員，而且女更衣室內，的確沒有監控...」
元澤玉只是靠在門框上默默地看著她。
聳聳肩。
被這麼看著，雲霞才繼續補充。
「精靈中心丟失精靈球會驚動警方，我...我不想因為我的失誤勞師動眾，說不定只是落在了某個地方。
而且...要是真的有人投偷的，對方肯定是有苦衷的，如果告訴警察，那對方可能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沒有了...」
元澤玉神色複雜，輕嘆一口氣。
說好聽點，這女人是心地善良，認為這個世界上好人多，就算是壞人，也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說難聽點，就是想當然。
用自己那單純的想法去思考問題，根本不懂世間的險惡，只是被那華麗光鮮的外表給迷惑了。
『自己曾經...怎麼就沒有遇到這樣的人？』
不過，不得不說，善良的人，還是有好報的。
收斂表情。
「這次你運氣好。
下次要是再碰到這樣的事情，請第一時間調看監控，再通知警方。
如果真的有人成功了從精靈中心偷走了精靈球，不管是你自己的，還是別人的，你覺得你心裡要多長時間才能渡過這個坎？」
以她的性格，恐怕一輩子都不行。
雲霞像一個被老師訓的學生，低著頭承認自己的錯誤。
看到她這幅樣子，元澤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攤開手掌。
一根約莫三四毫米的細小粉色絨毛，靜靜地躺在掌心。
「這是...」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小福蛋的毛髮，你的精靈球，也是它拿走的。」
「小福蛋？」
突然，她好像是明悟了什麼，快步朝著精靈中心深處跑去。
元澤玉無奈地搖搖頭。
她應該是想到什麼了。
小福蛋這種精靈，進化後是吉利蛋和幸福蛋。
而精靈中心的護士們，最佳的合作夥伴，就是吉利蛋以及幸福蛋，兩種最典型的輔助型精靈。
稍稍猶豫，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精靈中心的一處雜物間。
「我知道精靈中心生活著一隻小福蛋，雖然不知道那孩子是怎麼來的，但平時我們都會輪流照顧它，也沒有把它趕出去。
那孩子膽子很小，不到飯點一般是不會出現的，就躲在雜物間。」
在雜物間翻找的同時，解釋道。
精靈中心內還有野生精靈？
這是元澤玉沒想到的。
和皮丘一起加入到了尋找小福蛋中。
片刻後。
「皮~~」皮丘輕輕叫了一聲。
「嚕哩~」
在雜物間的角落中，終於是找到了那隻小福蛋。
「做得好，皮丘。」
元澤玉鼓勵地拍拍皮丘的腦袋。
看著那隻膽小的小福蛋，雙眼冒光，幾乎化作實質。
野生的小福蛋！
皮丘舒服地呢喃一聲，尾巴左右甩動著，兩隻小耳朵也是一抖一抖的。
只是嚇到了小福蛋，縮在角落中。
當它看到元澤玉的眼神時，更是全身一顫，嘴巴一癟，快要哭出來了。
『這個人的眼神...要吃jing靈？』
同時，能看到，在小福蛋的懷中，那原本應該放置著白色鵝卵石的地方，變成了紅白相間的精靈球。
真相大白。
這隻小福蛋應該是不小心弄丟了自己的鵝卵石，心急之下，將雲霞的精靈球當成了鵝卵石。
這是小福蛋這種精靈的本性，也並非故意。
不過，想要從小福蛋的手中，將它視若珍寶的懷中之物拿回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這和元澤玉已經沒有多少關係，他的委託已經完成。
雲霞也知道這一點，只是稍稍安撫了一下小福蛋緊張的情緒後，帶著他以及皮丘走出雜物間。
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多謝你的幫助，澤玉偵探，你真如報紙上所說，是一位正直且了不起的偵探。」
『別，我俗，多給點錢就好。』
心中默默地吐槽了自己一句。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接了你的委託。」
在「委託」兩個字上，著重強調。
雲霞這才後知後覺，連忙從懷中取出一疊錢幣。
「我知道請你這樣有名的偵探費用不低，但這是我剩下的...希望你不要嫌棄。」
元澤玉粗略地瞥一眼，笑得眯上眼睛。
不動聲色地接過錢。
食指和大拇指一撮，就知道了這疊錢的數額。
心中暗暗感嘆。
『不愧是精靈中心的工作人員，這工資高，出手闊綽，一下子就是一千塊大洋啊...』
略作沉吟。
抽出其中兩張百元大鈔，還給她。
「我的費用其實沒有那麼高，這兩百，就給那小福蛋買點吃的吧，當做是我們驚嚇到它的歉意。」
雲霞一愣，接過錢，看向元澤玉的眼神中更多了一絲絲崇拜和尊敬。
「我替小福蛋謝謝你。」
『這是一個有能力、有道德、有底線、有擔當的正直的偵探！』
殊不知，元澤玉內心正在滴血。
肉疼！
只是強顏歡笑。
「好了，既然精靈球找到，那我也該回去了。」
「我送送你。」
「不用，你陪陪小福蛋吧，它好像被皮丘嚇到了。」
「皮？」
皮丘指了指自己，好像在說『你確定真的是被我嚇到了嗎？』
「噗呲——」
雲霞被皮丘這可愛的模樣逗樂了。
「那我失禮了。」
元澤玉擺擺手，帶著皮丘直接離開。
他怕再多看一眼小福蛋，就會動收了它的念頭。
以他現在的財力，一隻皮丘都養不過來，哪還有多餘的資源去培養小福蛋。
他深知，培養精靈，不在數量，而在質量。
分散資源的結果，只會導致兩隻精靈都無法出色地培養，最終陷入無限的惡性循環。
只是...
『那是野生的小福蛋啊，真的好心疼，心絞痛！』
雲霞抿緊嘴唇，仿佛做出了什麼決定。
「澤玉偵探，下次來精靈中心，可以找我，我...我給你打九折！」
元澤玉腳步一停，詫異地看向她。
雲霞俏臉爬上些許緋紅。
白來的好處！
不要白不要！
而且這可是天大的好處！
作為一名訓練家，光顧精靈中心的次數可就多了，別小看打九折，累計下來，可是一筆大錢。
「合適嗎？」
「嗯...」細弱蚊聲地點點頭。
精靈中心對工作人員有份額，對元澤玉這樣一個有擔當有能力的訓練家，大開方便之門應該不會受到責罰...
吧。
元澤玉一喜，「那我就替皮丘，多謝雲霞小姐了。」
「皮？」
我？
皮丘感覺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離開雜物室，走到樓下大廳的時候，突然被一個神色略微有些慌張的人撞了一下。
對方道歉一聲，便錯身離開。
元澤玉起初沒有在意，但他鼻子抽動，嗅到了淡淡的特殊鐵鏽味，略微有些蹙眉。
並不好聞。
不過也沒有多想，一個人身上有什麼味道，再正常不過。
快步離開精靈中心。
時間，就是金錢！
當他回到偵探社，還沒來得及為大賺一筆而高興，偵探社的門，就再次被敲響。
因為有雲霞帶領，所以並未被門口的看守攔下檢查身份。
此時正是午休，除了值班的必要護士外，大部分的工作人員都在休息。
雲霞帶著他來到了她們平時休息的地方。
「這裡是我們的更衣間。」
第一次進女更衣室這麼神聖的地方，元澤玉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有些衝動，有些興奮，又有些忐忑。
會不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啊？
有沒有機會看到什麼內心深處想要看到的？
腦中瞬間閃過，各種曾經看過的低成本小電影畫面，發生在更衣室的故事實在是太多了。
也太容易讓人血脈噴張。
雲霞知道帶一個男人來到女更衣室，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所以俏臉一直都是紅撲撲的，像極了一個熟透的紅蘋果。
甩甩腦袋，將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甩出腦袋。
心中默念《偵探守則》第一條。
任何時候，都要保證自己的專業性，哪怕只是看起來專業。
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放大鏡。
怎麼讓自己看起來更專業？
當然靠道具。
拿著放大鏡裝模作樣地在更衣室內轉了一圈。
『可惜不能把每個柜子都打開來看一遍...』
與此同時，站在他肩上的皮丘，鼻子也是輕微蠕動，仿佛在尋找著什麼。
據某科學報導所知，鼠類精靈的修為，並不比犬類精靈差多少。
「皮！」
皮丘眼睛亮，指了指幾個柜子的夾縫中。
元澤玉靠近一看，頓時有所明悟。
心中莫名有些惋惜，他這人生第一次女更衣室之行，就要結束了。
走到守候在門口把風的雲霞面前。
這麼看，兩人還真像是來更衣室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只是迎上她那清澈且充滿希翼的眼睛，元澤玉瞬間柳下惠附身。
「咳，雲霞小姐，你是不是沒有調看過監控？」
雲霞臉上浮現出些許尷尬，點點頭。
咬了咬嘴唇，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因為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有些不太好意思麻煩監控室的工作人員，而且女更衣室內，的確沒有監控...」
元澤玉只是靠在門框上默默地看著她。
聳聳肩。
被這麼看著，雲霞才繼續補充。
「精靈中心丟失精靈球會驚動警方，我...我不想因為我的失誤勞師動眾，說不定只是落在了某個地方。
而且...要是真的有人投偷的，對方肯定是有苦衷的，如果告訴警察，那對方可能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沒有了...」
元澤玉神色複雜，輕嘆一口氣。
說好聽點，這女人是心地善良，認為這個世界上好人多，就算是壞人，也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說難聽點，就是想當然。
用自己那單純的想法去思考問題，根本不懂世間的險惡，只是被那華麗光鮮的外表給迷惑了。
『自己曾經...怎麼就沒有遇到這樣的人？』
不過，不得不說，善良的人，還是有好報的。
收斂表情。
「這次你運氣好。
下次要是再碰到這樣的事情，請第一時間調看監控，再通知警方。
如果真的有人成功了從精靈中心偷走了精靈球，不管是你自己的，還是別人的，你覺得你心裡要多長時間才能渡過這個坎？」
以她的性格，恐怕一輩子都不行。
雲霞像一個被老師訓的學生，低著頭承認自己的錯誤。
看到她這幅樣子，元澤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攤開手掌。
一根約莫三四毫米的細小粉色絨毛，靜靜地躺在掌心。
「這是...」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小福蛋的毛髮，你的精靈球，也是它拿走的。」
「小福蛋？」
突然，她好像是明悟了什麼，快步朝著精靈中心深處跑去。
元澤玉無奈地搖搖頭。
她應該是想到什麼了。
小福蛋這種精靈，進化後是吉利蛋和幸福蛋。
而精靈中心的護士們，最佳的合作夥伴，就是吉利蛋以及幸福蛋，兩種最典型的輔助型精靈。
稍稍猶豫，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精靈中心的一處雜物間。
「我知道精靈中心生活著一隻小福蛋，雖然不知道那孩子是怎麼來的，但平時我們都會輪流照顧它，也沒有把它趕出去。
那孩子膽子很小，不到飯點一般是不會出現的，就躲在雜物間。」
在雜物間翻找的同時，解釋道。
精靈中心內還有野生精靈？
這是元澤玉沒想到的。
和皮丘一起加入到了尋找小福蛋中。
片刻後。
「皮~~」皮丘輕輕叫了一聲。
「嚕哩~」
在雜物間的角落中，終於是找到了那隻小福蛋。
「做得好，皮丘。」
元澤玉鼓勵地拍拍皮丘的腦袋。
看著那隻膽小的小福蛋，雙眼冒光，幾乎化作實質。
野生的小福蛋！
皮丘舒服地呢喃一聲，尾巴左右甩動著，兩隻小耳朵也是一抖一抖的。
只是嚇到了小福蛋，縮在角落中。
當它看到元澤玉的眼神時，更是全身一顫，嘴巴一癟，快要哭出來了。
『這個人的眼神...要吃jing靈？』
同時，能看到，在小福蛋的懷中，那原本應該放置著白色鵝卵石的地方，變成了紅白相間的精靈球。
真相大白。
這隻小福蛋應該是不小心弄丟了自己的鵝卵石，心急之下，將雲霞的精靈球當成了鵝卵石。
這是小福蛋這種精靈的本性，也並非故意。
不過，想要從小福蛋的手中，將它視若珍寶的懷中之物拿回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這和元澤玉已經沒有多少關係，他的委託已經完成。
雲霞也知道這一點，只是稍稍安撫了一下小福蛋緊張的情緒後，帶著他以及皮丘走出雜物間。
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多謝你的幫助，澤玉偵探，你真如報紙上所說，是一位正直且了不起的偵探。」
『別，我俗，多給點錢就好。』
心中默默地吐槽了自己一句。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接了你的委託。」
在「委託」兩個字上，著重強調。
雲霞這才後知後覺，連忙從懷中取出一疊錢幣。
「我知道請你這樣有名的偵探費用不低，但這是我剩下的...希望你不要嫌棄。」
元澤玉粗略地瞥一眼，笑得眯上眼睛。
不動聲色地接過錢。
食指和大拇指一撮，就知道了這疊錢的數額。
心中暗暗感嘆。
『不愧是精靈中心的工作人員，這工資高，出手闊綽，一下子就是一千塊大洋啊...』
略作沉吟。
抽出其中兩張百元大鈔，還給她。
「我的費用其實沒有那麼高，這兩百，就給那小福蛋買點吃的吧，當做是我們驚嚇到它的歉意。」
雲霞一愣，接過錢，看向元澤玉的眼神中更多了一絲絲崇拜和尊敬。
「我替小福蛋謝謝你。」
『這是一個有能力、有道德、有底線、有擔當的正直的偵探！』
殊不知，元澤玉內心正在滴血。
肉疼！
只是強顏歡笑。
「好了，既然精靈球找到，那我也該回去了。」
「我送送你。」
「不用，你陪陪小福蛋吧，它好像被皮丘嚇到了。」
「皮？」
皮丘指了指自己，好像在說『你確定真的是被我嚇到了嗎？』
「噗呲——」
雲霞被皮丘這可愛的模樣逗樂了。
「那我失禮了。」
元澤玉擺擺手，帶著皮丘直接離開。
他怕再多看一眼小福蛋，就會動收了它的念頭。
以他現在的財力，一隻皮丘都養不過來，哪還有多餘的資源去培養小福蛋。
他深知，培養精靈，不在數量，而在質量。
分散資源的結果，只會導致兩隻精靈都無法出色地培養，最終陷入無限的惡性循環。
只是...
『那是野生的小福蛋啊，真的好心疼，心絞痛！』
雲霞抿緊嘴唇，仿佛做出了什麼決定。
「澤玉偵探，下次來精靈中心，可以找我，我...我給你打九折！」
元澤玉腳步一停，詫異地看向她。
雲霞俏臉爬上些許緋紅。
白來的好處！
不要白不要！
而且這可是天大的好處！
作為一名訓練家，光顧精靈中心的次數可就多了，別小看打九折，累計下來，可是一筆大錢。
「合適嗎？」
「嗯...」細弱蚊聲地點點頭。
精靈中心對工作人員有份額，對元澤玉這樣一個有擔當有能力的訓練家，大開方便之門應該不會受到責罰...
吧。
元澤玉一喜，「那我就替皮丘，多謝雲霞小姐了。」
「皮？」
我？
皮丘感覺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離開雜物室，走到樓下大廳的時候，突然被一個神色略微有些慌張的人撞了一下。
對方道歉一聲，便錯身離開。
元澤玉起初沒有在意，但他鼻子抽動，嗅到了淡淡的特殊鐵鏽味，略微有些蹙眉。
並不好聞。
不過也沒有多想，一個人身上有什麼味道，再正常不過。
快步離開精靈中心。
時間，就是金錢！
當他回到偵探社，還沒來得及為大賺一筆而高興，偵探社的門，就再次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