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怕震傷你
霍環嗤笑道：「你學了幾年功夫啦？」
劉晶眉頭緊皺，解釋道：
「霍師父，你誤會了，我不是說的左手，而是說我的右手，真是天生神力！
威力大到你不敢相信！」
霍環更加不屑道：
「好，你就打我一拳，讓我試試。」
劉晶見霍環頭髮都白了，猶豫道：
「可是我的拳頭很少用來打人，我怕震傷你。」
「震傷我？！」霍環被戳中笑點，哈哈大笑道：
「我霍環的鐵布衫縱橫江湖數十年，只有我傷人，沒有人傷我。
小朋友，你見識太少啦，來吧！」
霍環後退兩步，下馬步運氣道：
「來，出拳吧！」
「霍師父武功這麼高，擋住我區區一拳當然是沒問題的。」劉晶笑道。
「別說那麼多廢話，快出拳吧！」霍環催促道，擔心運起的一口內氣穩不住散掉。
「哦。」劉晶擼起袖子，右拳猛地打在霍環滿是贅肉的腹部。
砰！
程毅仿佛聽見霍環肚子裡，傳出翻江倒海一樣的動靜，有點擔心霍環是否被劉晶震傷。
霍環的鐵布衫，也許年輕時真的很厲害，但現在畢竟年事已高，儘管勤於練武，實力肯定也不復當年之勇。
霍環背對劉晶，疼得面部扭曲，心裡著實嚇得不輕。
「你先等一下，我上個衛生間。」
霍環強裝淡定，急步走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沒想到劉晶右手的力量如此恐怖，實在太邪門了。
等到情緒稍微冷靜，霍環整理一會兒髮型，才背負雙手，返回書房。
劉晶起身走近霍環道：
「霍師父，你......」
霍環揮手道：
「你可以回房休息去啦。」
劉晶還不死心，拉住霍環道：
「你剛剛試了我的拳，認為怎麼樣？」
「有點力氣，不過非常普通。」
「我知道，但是我剛剛只用了兩成力而已。」
「兩成力？」霍環不相信，仰頭大笑道：
「不過，我也只用了兩層力來擋你。
你為什麼不用全力打我？」
「老實說，我還是怕震傷你。」劉晶擔心道。
「震傷我？」霍環仰頭大笑道：
「小朋友，你太小看我霍環了。
我鐵布衫縱橫江湖數十年，只有我傷人，沒有人傷我。
你剛才為什麼不用全力打我？
現在沒機會啦，你走吧！」
劉晶急忙拉住霍環道：
「既然霍師父你這樣說，那我們就再來一次。」
「什麼？！還來啊！」霍環驚了。
「這次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證不會讓你失望。」劉晶認真道。
「什麼？！保證不會讓我失望？！」霍環慌神了。
「怕啦？」劉晶笑道。
「......笑話！
我鐵布衫縱橫江湖數十年，只有我傷人，沒有人傷我。」
「那就再來啊！」劉晶擼起袖子道。
霍環咽了下口水，緩慢後退：
「小朋友，這次我出全力，你可要小心了。
我真的會震傷你。
你要仔細想清楚哦。」
「來吧！」劉晶活動了下手指，表情十分嚴肅。
霍環下馬步運氣，盯著劉晶的右手，心跳如擂鼓，連咽口水。
程毅在走廊上還沒走，聽到這裡，知道該他出場了。
否則霍敏沒來，霍環搞不好會被劉晶一拳打死。
哐當！
程毅故意弄出聲響，吸引住霍環和劉晶的注意，才不急不緩的走進書房。
霍環扭頭見到程毅，臉色狂喜的走近抱緊程毅，用力拍打程毅背部：
「好徒弟，好徒弟，你來得正是時候。」
霍環說完，忽然警醒自己表現得過於激動，隨即臉色一板，挺胸抬頭，看著劉晶道：
「小朋友，你的拳力非常普通，我怕會震傷你，就讓我的好徒弟陪你玩一玩吧。」
「霍師父，這樣不好吧？」劉晶擔心道。
.....程毅默然無語。
霍環走到書桌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壓壓驚。
「小朋友，你見識太少了，我鐵布衫全力出手，真的會震傷你。
好徒兒，你替為師接這個小朋友一拳，
注意分寸，不要用鐵布衫震傷他。」
......程毅搜刮記憶，也沒有學過鐵布衫的印象。
不過他不會落了霍環的面子，當然也不可能硬抗劉晶一拳。
也許有內氣幫助，能抗住，但他不敢冒險。
於是想了個推脫之法，看著劉晶道：
「阿晶，你來港不易，肯定想賺錢發財，好衣錦還鄉。對不對？」
「是啊。」劉晶點頭道：
「可是，這跟你接我一拳有什麼關係？
快來吧！打完我好拜霍師父為師。」
程毅笑臉一僵，拍了拍劉晶肩膀：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把你震傷，你養傷幾個月，怎麼參加世界自由搏擊大賽？
第一名的獎金可是一千萬！
你，難道不想要？」
劉晶一怔，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阿毅，你說得對。
可是，我認為你肯定擋不住我一拳。」
「阿晶，你太小看我們霍家拳館了！」程毅冷哼一聲道：
「我們霍家秘宗拳發源於唐代末葉，是少林拳的一種。
其架子雖屬外家，而勁力卻是內練，不用力而有力，不養氣而有氣，實為上乘武功。
北宋年間著名武師盧俊義，於少林習得此拳，後傳其徒燕青。
燕青以此拳名震江湖，入梁山行道，旁人只知其拳法高超，卻不知其宗派，故又稱為迷蹤拳、燕青拳。」
劉晶疑惑道：
「我當然知道霍家拳厲害，可是我又不是跟你比拳，是你接我一拳。」
「既然你知道霍家拳厲害，那我師父名震江湖數十年的鐵布衫，又豈是浪得虛名？」
「霍師父的鐵布衫厲害我也知道，可是，是你接我一拳。」
「阿晶，你剛從大陸出來，見識少，我不怪你，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程毅語重心長道：
「你既然也知道我師父鐵布衫的厲害，而我深得我師父鐵布衫的真傳，
可以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若不全力出手，就是對你不尊重。
但若全力出手，肯定會震傷你。
屆時你怎麼參加世界自由搏擊大賽呢？
你好好想想吧。」
劉晶陷入沉思，覺得很有道理，更加堅定在霍家拳館學武的決心。
程毅心裡鬆了口氣，看向對他表現頗為滿意的霍環道：
「師父，沒事的話，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霍環欣賞的點頭道。
此時傳來急步上樓的腳步聲，一名拳館弟子，表情慌張，還未進房便大喊道：
「師父，師父，不好啦！有人來砸場子！」
程毅大怒：
「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我們霍家拳館鬧事！
師父放心，我帶阿晶去會會他們。
您老身份超然，這種小事沒必要親自出馬。
免得讓來人小瞧，說我們霍家拳館無人。」
霍環猶豫片刻道：
「阿毅，你學武時日尚淺，可有必勝把握？」
劉晶眉頭緊皺，解釋道：
「霍師父，你誤會了，我不是說的左手，而是說我的右手，真是天生神力！
威力大到你不敢相信！」
霍環更加不屑道：
「好，你就打我一拳，讓我試試。」
劉晶見霍環頭髮都白了，猶豫道：
「可是我的拳頭很少用來打人，我怕震傷你。」
「震傷我？！」霍環被戳中笑點，哈哈大笑道：
「我霍環的鐵布衫縱橫江湖數十年，只有我傷人，沒有人傷我。
小朋友，你見識太少啦，來吧！」
霍環後退兩步，下馬步運氣道：
「來，出拳吧！」
「霍師父武功這麼高，擋住我區區一拳當然是沒問題的。」劉晶笑道。
「別說那麼多廢話，快出拳吧！」霍環催促道，擔心運起的一口內氣穩不住散掉。
「哦。」劉晶擼起袖子，右拳猛地打在霍環滿是贅肉的腹部。
砰！
程毅仿佛聽見霍環肚子裡，傳出翻江倒海一樣的動靜，有點擔心霍環是否被劉晶震傷。
霍環的鐵布衫，也許年輕時真的很厲害，但現在畢竟年事已高，儘管勤於練武，實力肯定也不復當年之勇。
霍環背對劉晶，疼得面部扭曲，心裡著實嚇得不輕。
「你先等一下，我上個衛生間。」
霍環強裝淡定，急步走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沒想到劉晶右手的力量如此恐怖，實在太邪門了。
等到情緒稍微冷靜，霍環整理一會兒髮型，才背負雙手，返回書房。
劉晶起身走近霍環道：
「霍師父，你......」
霍環揮手道：
「你可以回房休息去啦。」
劉晶還不死心，拉住霍環道：
「你剛剛試了我的拳，認為怎麼樣？」
「有點力氣，不過非常普通。」
「我知道，但是我剛剛只用了兩成力而已。」
「兩成力？」霍環不相信，仰頭大笑道：
「不過，我也只用了兩層力來擋你。
你為什麼不用全力打我？」
「老實說，我還是怕震傷你。」劉晶擔心道。
「震傷我？」霍環仰頭大笑道：
「小朋友，你太小看我霍環了。
我鐵布衫縱橫江湖數十年，只有我傷人，沒有人傷我。
你剛才為什麼不用全力打我？
現在沒機會啦，你走吧！」
劉晶急忙拉住霍環道：
「既然霍師父你這樣說，那我們就再來一次。」
「什麼？！還來啊！」霍環驚了。
「這次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證不會讓你失望。」劉晶認真道。
「什麼？！保證不會讓我失望？！」霍環慌神了。
「怕啦？」劉晶笑道。
「......笑話！
我鐵布衫縱橫江湖數十年，只有我傷人，沒有人傷我。」
「那就再來啊！」劉晶擼起袖子道。
霍環咽了下口水，緩慢後退：
「小朋友，這次我出全力，你可要小心了。
我真的會震傷你。
你要仔細想清楚哦。」
「來吧！」劉晶活動了下手指，表情十分嚴肅。
霍環下馬步運氣，盯著劉晶的右手，心跳如擂鼓，連咽口水。
程毅在走廊上還沒走，聽到這裡，知道該他出場了。
否則霍敏沒來，霍環搞不好會被劉晶一拳打死。
哐當！
程毅故意弄出聲響，吸引住霍環和劉晶的注意，才不急不緩的走進書房。
霍環扭頭見到程毅，臉色狂喜的走近抱緊程毅，用力拍打程毅背部：
「好徒弟，好徒弟，你來得正是時候。」
霍環說完，忽然警醒自己表現得過於激動，隨即臉色一板，挺胸抬頭，看著劉晶道：
「小朋友，你的拳力非常普通，我怕會震傷你，就讓我的好徒弟陪你玩一玩吧。」
「霍師父，這樣不好吧？」劉晶擔心道。
.....程毅默然無語。
霍環走到書桌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壓壓驚。
「小朋友，你見識太少了，我鐵布衫全力出手，真的會震傷你。
好徒兒，你替為師接這個小朋友一拳，
注意分寸，不要用鐵布衫震傷他。」
......程毅搜刮記憶，也沒有學過鐵布衫的印象。
不過他不會落了霍環的面子，當然也不可能硬抗劉晶一拳。
也許有內氣幫助，能抗住，但他不敢冒險。
於是想了個推脫之法，看著劉晶道：
「阿晶，你來港不易，肯定想賺錢發財，好衣錦還鄉。對不對？」
「是啊。」劉晶點頭道：
「可是，這跟你接我一拳有什麼關係？
快來吧！打完我好拜霍師父為師。」
程毅笑臉一僵，拍了拍劉晶肩膀：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把你震傷，你養傷幾個月，怎麼參加世界自由搏擊大賽？
第一名的獎金可是一千萬！
你，難道不想要？」
劉晶一怔，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阿毅，你說得對。
可是，我認為你肯定擋不住我一拳。」
「阿晶，你太小看我們霍家拳館了！」程毅冷哼一聲道：
「我們霍家秘宗拳發源於唐代末葉，是少林拳的一種。
其架子雖屬外家，而勁力卻是內練，不用力而有力，不養氣而有氣，實為上乘武功。
北宋年間著名武師盧俊義，於少林習得此拳，後傳其徒燕青。
燕青以此拳名震江湖，入梁山行道，旁人只知其拳法高超，卻不知其宗派，故又稱為迷蹤拳、燕青拳。」
劉晶疑惑道：
「我當然知道霍家拳厲害，可是我又不是跟你比拳，是你接我一拳。」
「既然你知道霍家拳厲害，那我師父名震江湖數十年的鐵布衫，又豈是浪得虛名？」
「霍師父的鐵布衫厲害我也知道，可是，是你接我一拳。」
「阿晶，你剛從大陸出來，見識少，我不怪你，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程毅語重心長道：
「你既然也知道我師父鐵布衫的厲害，而我深得我師父鐵布衫的真傳，
可以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若不全力出手，就是對你不尊重。
但若全力出手，肯定會震傷你。
屆時你怎麼參加世界自由搏擊大賽呢？
你好好想想吧。」
劉晶陷入沉思，覺得很有道理，更加堅定在霍家拳館學武的決心。
程毅心裡鬆了口氣，看向對他表現頗為滿意的霍環道：
「師父，沒事的話，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霍環欣賞的點頭道。
此時傳來急步上樓的腳步聲，一名拳館弟子，表情慌張，還未進房便大喊道：
「師父，師父，不好啦！有人來砸場子！」
程毅大怒：
「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我們霍家拳館鬧事！
師父放心，我帶阿晶去會會他們。
您老身份超然，這種小事沒必要親自出馬。
免得讓來人小瞧，說我們霍家拳館無人。」
霍環猶豫片刻道：
「阿毅，你學武時日尚淺，可有必勝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