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先聲奪人
「師父放心。」程毅自信道：
「弟子雖然來霍家拳館未久，但從小便苦練『武術』，絕無任何意外。
我向您保證，今天，來人一定會灰溜溜的滾出去！」
「好，去吧，注意安全。」霍環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沒有再說什麼。
程毅趕緊拉著劉晶下樓。
一樓大廳，拳館所有弟子都已到齊，圍成一圈。霍敏未在場，她還在臥房，蒙頭在被子裡，腦袋仍有些暈暈乎乎。
大廳中間，一個小四眼身後帶著幾個東瀛人，表情極為囂張。
程毅拉著劉晶，擠過人牆，見鄭威雙手環抱在胸前，對小四眼的挑釁不為所動。
當下便有了決定。
鄭威喜歡當縮頭烏龜，他程毅可不會受窩囊氣。
隨即拉著劉晶，大步走到供桌前面，大馬金刀的坐下道：
「小四眼，霍家拳館不歡迎你這種垃圾，現在馬上給我滾！」
「你是哪位？霍師父呢？」小四眼驚訝道。
程毅嗤笑道：
「就憑你們這些貨色，還用不著師父出手。」
圍觀的拳館弟子剛才被鄭威壓著沒動，憋著一口火氣非常鬱悶。現在程毅的幾句話，真是聽著解氣。
「小師弟說得好！」
「東瀛鬼子滾出去！」
「打死他們！」
眾弟子喊聲震天，氣勢如虹，卻是把小四眼等人嚇住了。
小四眼指了一圈眾弟子道：
「怎麼？你們霍家拳館就是這樣以多欺少的嗎？」
程毅霍然起身，大步逼近小四眼道：
「我們霍家拳館向來公平，當然不會以多欺少，現在我就來會會你。」
程毅話音未落，根本不給小四眼反應的機會，猛地一腳踹中小四眼肚子。
「哎喲！」小四眼被一腳踹翻，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程毅冷哼道：
「不堪一擊，就你這種貨色，也敢挑戰我們霍家拳館。」
眾弟子看得興奮，大聲叫好。
「漂亮！」
「乾死那個狗東西！」
「看他還敢囂張，踹不死他！」
......小四眼被東瀛人扶起，心裡有苦難言。
程毅這一腳出盡全力，使得小四眼傷勢不輕，撲到在地時，鼻樑骨都已撞斷，搞得滿臉是血。
他帶來的那些東瀛人怒不可遏，但拳館弟子眾多，就沒敢輕舉妄動。
小四眼緩了一陣，才用手絹擦了幾把臉道：
「不是我要挑戰霍家武館，是我這些東瀛朋友。」
「這樣啊！那看來是我誤會了。」程毅笑眯眯的轉身坐穩道：
「不過我們霍家拳館，可不是你說挑戰就能挑戰的。
港島誰不知道，我們霍家拳館是當年陳真嫡傳，
如果阿貓阿狗來挑戰，我們霍家拳館都接受挑戰，那還不得忙死，
那我們還要不要練功？還要不要賺錢？
但如果拒絕你們的挑戰，傳出去恐怕會墜了我們霍家拳館的威名。
可要我們接受挑戰，也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拿十萬港幣出來，這場比武我們霍家拳館就接下了。
沒錢的話，就別浪費我們時間，快點給老子滾！」
小四眼猶豫片刻，將程毅的一番話，精簡大半，翻譯給小鬍子聽。
十萬港幣，讓小鬍子眉頭一皺，但也只是一皺，這點小錢他還不放在眼裡。
小四眼得到小鬍子的答覆，便道：
「我這位東瀛朋友同意了，請你們霍家拳館最厲害的人出來應戰吧。」
「空口無憑，我要先見到錢，才會派人跟你們對戰。」程毅不急不緩道。
小四眼將程毅的原話翻譯給小鬍子，然後小鬍子嘰里呱啦說了一通，他身後兩個東瀛人便走了出去。
過了不到五分鐘，兩個東瀛人便返回，其中一人手上提著個黑色袋子，交給了小四眼。
「這下可以開始了吧？」小四眼說著，將袋子打開，給程毅看了一會兒。
程毅沒有懷疑這錢的真假，來人也是有身份的人，應該不至於那麼掉價。
「好，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們霍家武館豈會不滿足你們。」
「希望等會兒你的口氣還是這麼大。」小四眼冷笑著轉身，使勁拍了拍手。
一個身高超過兩米、身材精壯的東瀛人，便出現在眾弟子的視野之中。
眾弟子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很多人是首次近距離看到如此高大的東瀛人。
小四眼很滿意眾弟子的反應，轉身一看程毅卻頗為淡定，倒讓小四眼有點意外：
「這就是東瀛的起倒流，我倒要看看你們霍家拳館有什麼了不起。」
程毅不慌不忙，笑眯眯的起身。
他拉著一臉震撼的劉晶，湊近劉晶耳邊輕聲道：
「阿晶，這次我決定派你出手。
你不要隱藏拳力，在我喊開始之後，一定要馬上出拳。
一拳打飛這個東瀛人。
只要你贏下這場挑戰，我保證師父會收你為徒。
而且，那十萬港幣，我分你一半。」
「阿毅，你說真的？」劉晶雙眼放光，興奮道。
「千真萬確。
阿晶，你記住，這個東瀛人手長腳長，不好對付。
你一定要發揮自己天生神力的優勢，
一拳打飛他！」
「好，我知道了。」劉晶用力點頭道。
「去吧。」程毅滿意的笑道。
劉晶深吸口氣，緩步走向『起倒流』。
雖然他右手天生神力，但首次見到如此高大的東瀛人，還是忍不住緊張的低下頭。
「你沒搞錯吧？」小四眼看著程毅，一臉不屑的指著劉晶道：
「就這種貨色，也配跟我這位名震東瀛的朋友交手。」
程毅臉上儘是嘲諷：
「你那個傻大個朋友，也許在東瀛無敵手。
可不過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我霍家拳館人才輩出，雖然劉晶才學武不到一天，
但對付你們綽綽有餘。」
小四眼氣笑了，扭頭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兩個東瀛人便走了出去。
過不多時，眾弟子便見到兩個東瀛人，托著一塊被白布掩蓋的匾，大步走了進來。
小四眼冷笑著過去揭開白布。
匾上四個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東亞病夫！
眾弟子氣得暴跳如雷，都在破口大罵，恨不得打死這些東瀛人。
從小在大陸長大的劉晶，愛國情懷強烈，頓時便目露凶光！
小四眼洋洋得意的笑道：
「如果你們覺得這塊匾送得不對，可以找你們拳館最厲害的人出來證實一下。」
程毅冷哼一聲，霍然邁步，猛地屈膝蹬地，騰空而起，一腳將匾從中踹斷。
這一腳他踹得很爽，正想嘲諷幾句小四眼，眼角餘光驚覺『起倒流』一步欺身！
臥槽！！
東瀛鬼子，不講武德......
「弟子雖然來霍家拳館未久，但從小便苦練『武術』，絕無任何意外。
我向您保證，今天，來人一定會灰溜溜的滾出去！」
「好，去吧，注意安全。」霍環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沒有再說什麼。
程毅趕緊拉著劉晶下樓。
一樓大廳，拳館所有弟子都已到齊，圍成一圈。霍敏未在場，她還在臥房，蒙頭在被子裡，腦袋仍有些暈暈乎乎。
大廳中間，一個小四眼身後帶著幾個東瀛人，表情極為囂張。
程毅拉著劉晶，擠過人牆，見鄭威雙手環抱在胸前，對小四眼的挑釁不為所動。
當下便有了決定。
鄭威喜歡當縮頭烏龜，他程毅可不會受窩囊氣。
隨即拉著劉晶，大步走到供桌前面，大馬金刀的坐下道：
「小四眼，霍家拳館不歡迎你這種垃圾，現在馬上給我滾！」
「你是哪位？霍師父呢？」小四眼驚訝道。
程毅嗤笑道：
「就憑你們這些貨色，還用不著師父出手。」
圍觀的拳館弟子剛才被鄭威壓著沒動，憋著一口火氣非常鬱悶。現在程毅的幾句話，真是聽著解氣。
「小師弟說得好！」
「東瀛鬼子滾出去！」
「打死他們！」
眾弟子喊聲震天，氣勢如虹，卻是把小四眼等人嚇住了。
小四眼指了一圈眾弟子道：
「怎麼？你們霍家拳館就是這樣以多欺少的嗎？」
程毅霍然起身，大步逼近小四眼道：
「我們霍家拳館向來公平，當然不會以多欺少，現在我就來會會你。」
程毅話音未落，根本不給小四眼反應的機會，猛地一腳踹中小四眼肚子。
「哎喲！」小四眼被一腳踹翻，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程毅冷哼道：
「不堪一擊，就你這種貨色，也敢挑戰我們霍家拳館。」
眾弟子看得興奮，大聲叫好。
「漂亮！」
「乾死那個狗東西！」
「看他還敢囂張，踹不死他！」
......小四眼被東瀛人扶起，心裡有苦難言。
程毅這一腳出盡全力，使得小四眼傷勢不輕，撲到在地時，鼻樑骨都已撞斷，搞得滿臉是血。
他帶來的那些東瀛人怒不可遏，但拳館弟子眾多，就沒敢輕舉妄動。
小四眼緩了一陣，才用手絹擦了幾把臉道：
「不是我要挑戰霍家武館，是我這些東瀛朋友。」
「這樣啊！那看來是我誤會了。」程毅笑眯眯的轉身坐穩道：
「不過我們霍家拳館，可不是你說挑戰就能挑戰的。
港島誰不知道，我們霍家拳館是當年陳真嫡傳，
如果阿貓阿狗來挑戰，我們霍家拳館都接受挑戰，那還不得忙死，
那我們還要不要練功？還要不要賺錢？
但如果拒絕你們的挑戰，傳出去恐怕會墜了我們霍家拳館的威名。
可要我們接受挑戰，也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拿十萬港幣出來，這場比武我們霍家拳館就接下了。
沒錢的話，就別浪費我們時間，快點給老子滾！」
小四眼猶豫片刻，將程毅的一番話，精簡大半，翻譯給小鬍子聽。
十萬港幣，讓小鬍子眉頭一皺，但也只是一皺，這點小錢他還不放在眼裡。
小四眼得到小鬍子的答覆，便道：
「我這位東瀛朋友同意了，請你們霍家拳館最厲害的人出來應戰吧。」
「空口無憑，我要先見到錢，才會派人跟你們對戰。」程毅不急不緩道。
小四眼將程毅的原話翻譯給小鬍子，然後小鬍子嘰里呱啦說了一通，他身後兩個東瀛人便走了出去。
過了不到五分鐘，兩個東瀛人便返回，其中一人手上提著個黑色袋子，交給了小四眼。
「這下可以開始了吧？」小四眼說著，將袋子打開，給程毅看了一會兒。
程毅沒有懷疑這錢的真假，來人也是有身份的人，應該不至於那麼掉價。
「好，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們霍家武館豈會不滿足你們。」
「希望等會兒你的口氣還是這麼大。」小四眼冷笑著轉身，使勁拍了拍手。
一個身高超過兩米、身材精壯的東瀛人，便出現在眾弟子的視野之中。
眾弟子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很多人是首次近距離看到如此高大的東瀛人。
小四眼很滿意眾弟子的反應，轉身一看程毅卻頗為淡定，倒讓小四眼有點意外：
「這就是東瀛的起倒流，我倒要看看你們霍家拳館有什麼了不起。」
程毅不慌不忙，笑眯眯的起身。
他拉著一臉震撼的劉晶，湊近劉晶耳邊輕聲道：
「阿晶，這次我決定派你出手。
你不要隱藏拳力，在我喊開始之後，一定要馬上出拳。
一拳打飛這個東瀛人。
只要你贏下這場挑戰，我保證師父會收你為徒。
而且，那十萬港幣，我分你一半。」
「阿毅，你說真的？」劉晶雙眼放光，興奮道。
「千真萬確。
阿晶，你記住，這個東瀛人手長腳長，不好對付。
你一定要發揮自己天生神力的優勢，
一拳打飛他！」
「好，我知道了。」劉晶用力點頭道。
「去吧。」程毅滿意的笑道。
劉晶深吸口氣，緩步走向『起倒流』。
雖然他右手天生神力，但首次見到如此高大的東瀛人，還是忍不住緊張的低下頭。
「你沒搞錯吧？」小四眼看著程毅，一臉不屑的指著劉晶道：
「就這種貨色，也配跟我這位名震東瀛的朋友交手。」
程毅臉上儘是嘲諷：
「你那個傻大個朋友，也許在東瀛無敵手。
可不過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我霍家拳館人才輩出，雖然劉晶才學武不到一天，
但對付你們綽綽有餘。」
小四眼氣笑了，扭頭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兩個東瀛人便走了出去。
過不多時，眾弟子便見到兩個東瀛人，托著一塊被白布掩蓋的匾，大步走了進來。
小四眼冷笑著過去揭開白布。
匾上四個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東亞病夫！
眾弟子氣得暴跳如雷，都在破口大罵，恨不得打死這些東瀛人。
從小在大陸長大的劉晶，愛國情懷強烈，頓時便目露凶光！
小四眼洋洋得意的笑道：
「如果你們覺得這塊匾送得不對，可以找你們拳館最厲害的人出來證實一下。」
程毅冷哼一聲，霍然邁步，猛地屈膝蹬地，騰空而起，一腳將匾從中踹斷。
這一腳他踹得很爽，正想嘲諷幾句小四眼，眼角餘光驚覺『起倒流』一步欺身！
臥槽！！
東瀛鬼子，不講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