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被增加了兩天的運動會
陳沐已經很久，沒見到一個人的周身氣勢能衰弱到這個地步。
除卻當時患病已久的大爺，一般人的精神狀態都是相當好的。
例如。
狗頭少年隱有所感，回頭時卻見到樊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
而在其身側，原本鎮定自若的白端雲此刻卻是臉色全然發白。
「唔……」
陳沐只是愣了半秒，便很快對面前的這個尷尬情況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樊老師，有什麼事嗎？我只是和白端雲出來等我家大爺——」
「等家長？等家長需要這樣？」，樊閒沒理會一旁嚇得半死白端雲，而是盯著陳沐褲兜看了一會。
見陳沐臉上依舊是一副淡然自若模樣，樊閒這才停止凝視陳沐，轉而拍起了身旁白端雲肩膀。
「白端雲啊，你上個學期各科成績都進步挺大的，現在到了初三得更努力點啊。」
「是是是...樊老師...我我我一定努力學習。」，回應其的是他那一連串結結巴巴話語。
白端雲已經不清楚這是今天第幾次被別人拍肩膀，總之，這次比之前加起來都要嚇人。
「光努力學習也沒用，有的時候還得想想學習效率和時間安排的問題。」
樊閒頓了頓說話語氣，看向白端雲的眼神更加慈祥和藹了起來。
「白端雲你啊，以前成績差是因為愛玩，現在呢，其實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你看看陳沐，和你在這方面本來很近似，現在成績卻比你好上這麼多，你有認真想過原因嗎？」
「我覺得……是陳沐他腦瓜子比較聰明。」，白端雲焉兒吧唧的低垂下了頭。
「這個……人與人之間的確是存在著差距。」，樊閒輕嘆了口氣，再度將語氣給放柔了些。
「但這並不是決定一個人成就高低的關鍵因素，最起碼對普通人來說是這樣。」
「白端雲同學，你懂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我不懂。」，白端雲老實的搖了搖頭。
「……」
「……」
樊閒再看陳沐一眼，亦是沒得到救場機會，三人一度變得極為尷尬。
「我是說……」，見白端雲遲遲不能領會自己意思，樊閒將視線下移放至了白端雲褲兜位置。
「你小子，平時還是得多花點心思在學習上，別老沒事就想著玩——」
「這個...我會的，樊老師。」，見樊閒並沒有沒收自己手機的打算，白端雲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放鬆下來。
「這次家長會差不多也快開始了吧，要不您看？」，陳沐扯了扯白端雲衣角將其護在了身後。
「得了得了，我也不和你們扯了，趕緊進教室去把，別在這外面一直站著。」
見到陳沐後知後覺擺出的這副模樣，樊閒沒好氣的搖了搖頭，隨即走在了二人身前。
至於陳沐和白端雲偷溜進後門的時間點，則順勢拉開了這場久違的家長會序幕。
「各位家長，歡迎大家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今天的家長會——」
講台之上，樊閒一改往日怠惰姿態侃侃而談，讓那些原本已經昏昏欲睡的座下家長打起了些許精神。
而在此時教室的窗邊位置，陳沐正乖巧的站在李欣曦旁側的過道之上，看著那個坦然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糟老頭子。
「狗子，怎麼說？你是不是……也覺得老余他有點不太精神，雖然判斷不出來，但感覺就是很怪。」
李欣曦輕扯了下陳沐衣角，又將說話聲音給壓低到此時喧鬧教室不會注意到的程度。
「不只是沒有精神的問題，等會家長會開完了再說。」，陳沐瞄了一眼右邊正在裹衣服的老余，又將視線回望至大爺身上。
「唔……」，李欣曦配合的眨了兩眨長長睫毛，並未過多言語，而是認真聆聽起講台上樊閒話語來。
今天家長會的主題很是直白明了，聚焦點就是初三這個特殊學年的學習問題。
作為語文老師的底氣，樊閒並沒有準備手稿，而是胸有成竹的侃侃而談，倒是再為其增添了幾分班主任的威信。
台下大部分家長的視線皆是跟隨著講台上樊閒的手勢而動，從學習問題到休息時間，樊閒都一一做了詳細解答。
但總有那麼些人並不選擇隨之附和，例如此時窗邊坐在陳沐位置上的大爺。
糟老頭子環顧了一圈教室里的其他學生，這才學著方才別人提問方式站起身來。
「我說樊老師，你從剛剛起就一直在說學習事情，我看教室里的學生一個個都瘦的跟猴似的，平時沒咋吃好吧。」
「您老放心，伙食這邊學校一直都是足量足食的。」，見大爺這幅大大咧咧樣子，樊閒不自覺的將聲音壓低了些。
「足量足食？照你這話說，教室里的學生崽子都應該一個個壯得像小豬仔似的，怎麼我看著一個胸前都沒二兩肉呢？」
對於樊閒的這個解釋，大爺並沒有選擇就此放過，而是選擇半開玩笑似的繼續追問。
「就是就是……初二我家小子在學校寄宿一年足足瘦了五六斤，給我那個心疼的。」，亦是有家長出聲附和。
「所以我們考慮到少部分學生離家距離近，可以申請走讀。」，樊閒拍了兩拍手，繼續迎上了對面大爺視線。
「就像是您的兩個孩子，打這個學期開始就走讀了，您在家可多得督促督促他們學習才是——」
「也不能光學習，平時也應該適當的做帶你體育運動。」，大爺不屑的回應出聲，卻是惹得教室再度喧鬧起來。
「對！我就常聽我家崽子說，你們把體育課都給改成了數學課英語課，平時都沒什麼時間放風。」
眼見台下家長的動靜越來越大，樊閒只得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又耐著性子慢慢解釋起來。
「這個請大家放心，初三中考會有體育測試項目，所以這個學年的體育課也會相應變多。」
「課表是課表，實際是實際。」，窗邊再度有人插上了嘴，只不過這次是右側老余。
「實際……也會增多。」，樊閒好不容易憋出半句，卻是瞬間被家長呼聲給生生淹沒。
今天家長會的時間明明出奇的短，樊閒這個新晉班主任卻是宛如經歷了一場大仗。
在將講台上準備好的礦泉水給喝完之後，這次家長會終於以其一句妥協話語結束。
「不僅如此，就連以往初三學生只能參加一天的秋季運動會，也會被增加整整兩天。」
除卻當時患病已久的大爺，一般人的精神狀態都是相當好的。
例如。
狗頭少年隱有所感，回頭時卻見到樊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
而在其身側，原本鎮定自若的白端雲此刻卻是臉色全然發白。
「唔……」
陳沐只是愣了半秒，便很快對面前的這個尷尬情況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樊老師，有什麼事嗎？我只是和白端雲出來等我家大爺——」
「等家長？等家長需要這樣？」，樊閒沒理會一旁嚇得半死白端雲，而是盯著陳沐褲兜看了一會。
見陳沐臉上依舊是一副淡然自若模樣，樊閒這才停止凝視陳沐，轉而拍起了身旁白端雲肩膀。
「白端雲啊，你上個學期各科成績都進步挺大的，現在到了初三得更努力點啊。」
「是是是...樊老師...我我我一定努力學習。」，回應其的是他那一連串結結巴巴話語。
白端雲已經不清楚這是今天第幾次被別人拍肩膀，總之，這次比之前加起來都要嚇人。
「光努力學習也沒用，有的時候還得想想學習效率和時間安排的問題。」
樊閒頓了頓說話語氣，看向白端雲的眼神更加慈祥和藹了起來。
「白端雲你啊，以前成績差是因為愛玩，現在呢，其實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你看看陳沐，和你在這方面本來很近似，現在成績卻比你好上這麼多，你有認真想過原因嗎？」
「我覺得……是陳沐他腦瓜子比較聰明。」，白端雲焉兒吧唧的低垂下了頭。
「這個……人與人之間的確是存在著差距。」，樊閒輕嘆了口氣，再度將語氣給放柔了些。
「但這並不是決定一個人成就高低的關鍵因素，最起碼對普通人來說是這樣。」
「白端雲同學，你懂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我不懂。」，白端雲老實的搖了搖頭。
「……」
「……」
樊閒再看陳沐一眼，亦是沒得到救場機會，三人一度變得極為尷尬。
「我是說……」，見白端雲遲遲不能領會自己意思，樊閒將視線下移放至了白端雲褲兜位置。
「你小子，平時還是得多花點心思在學習上，別老沒事就想著玩——」
「這個...我會的，樊老師。」，見樊閒並沒有沒收自己手機的打算，白端雲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放鬆下來。
「這次家長會差不多也快開始了吧，要不您看？」，陳沐扯了扯白端雲衣角將其護在了身後。
「得了得了，我也不和你們扯了，趕緊進教室去把，別在這外面一直站著。」
見到陳沐後知後覺擺出的這副模樣，樊閒沒好氣的搖了搖頭，隨即走在了二人身前。
至於陳沐和白端雲偷溜進後門的時間點，則順勢拉開了這場久違的家長會序幕。
「各位家長，歡迎大家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今天的家長會——」
講台之上，樊閒一改往日怠惰姿態侃侃而談，讓那些原本已經昏昏欲睡的座下家長打起了些許精神。
而在此時教室的窗邊位置，陳沐正乖巧的站在李欣曦旁側的過道之上，看著那個坦然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糟老頭子。
「狗子，怎麼說？你是不是……也覺得老余他有點不太精神，雖然判斷不出來，但感覺就是很怪。」
李欣曦輕扯了下陳沐衣角，又將說話聲音給壓低到此時喧鬧教室不會注意到的程度。
「不只是沒有精神的問題，等會家長會開完了再說。」，陳沐瞄了一眼右邊正在裹衣服的老余，又將視線回望至大爺身上。
「唔……」，李欣曦配合的眨了兩眨長長睫毛，並未過多言語，而是認真聆聽起講台上樊閒話語來。
今天家長會的主題很是直白明了，聚焦點就是初三這個特殊學年的學習問題。
作為語文老師的底氣，樊閒並沒有準備手稿，而是胸有成竹的侃侃而談，倒是再為其增添了幾分班主任的威信。
台下大部分家長的視線皆是跟隨著講台上樊閒的手勢而動，從學習問題到休息時間，樊閒都一一做了詳細解答。
但總有那麼些人並不選擇隨之附和，例如此時窗邊坐在陳沐位置上的大爺。
糟老頭子環顧了一圈教室里的其他學生，這才學著方才別人提問方式站起身來。
「我說樊老師，你從剛剛起就一直在說學習事情，我看教室里的學生一個個都瘦的跟猴似的，平時沒咋吃好吧。」
「您老放心，伙食這邊學校一直都是足量足食的。」，見大爺這幅大大咧咧樣子，樊閒不自覺的將聲音壓低了些。
「足量足食？照你這話說，教室里的學生崽子都應該一個個壯得像小豬仔似的，怎麼我看著一個胸前都沒二兩肉呢？」
對於樊閒的這個解釋，大爺並沒有選擇就此放過，而是選擇半開玩笑似的繼續追問。
「就是就是……初二我家小子在學校寄宿一年足足瘦了五六斤，給我那個心疼的。」，亦是有家長出聲附和。
「所以我們考慮到少部分學生離家距離近，可以申請走讀。」，樊閒拍了兩拍手，繼續迎上了對面大爺視線。
「就像是您的兩個孩子，打這個學期開始就走讀了，您在家可多得督促督促他們學習才是——」
「也不能光學習，平時也應該適當的做帶你體育運動。」，大爺不屑的回應出聲，卻是惹得教室再度喧鬧起來。
「對！我就常聽我家崽子說，你們把體育課都給改成了數學課英語課，平時都沒什麼時間放風。」
眼見台下家長的動靜越來越大，樊閒只得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又耐著性子慢慢解釋起來。
「這個請大家放心，初三中考會有體育測試項目，所以這個學年的體育課也會相應變多。」
「課表是課表，實際是實際。」，窗邊再度有人插上了嘴，只不過這次是右側老余。
「實際……也會增多。」，樊閒好不容易憋出半句，卻是瞬間被家長呼聲給生生淹沒。
今天家長會的時間明明出奇的短，樊閒這個新晉班主任卻是宛如經歷了一場大仗。
在將講台上準備好的礦泉水給喝完之後，這次家長會終於以其一句妥協話語結束。
「不僅如此，就連以往初三學生只能參加一天的秋季運動會，也會被增加整整兩天。」